離婚第二天,前夫就再婚了,我帶著多年的積蓄出國旅遊,前婆婆突然找來:他住院了,你得來照顧他。我剛要拒絕,警察就找上門了

2026-03-18     管輝若     反饋

警車在市區里一路疾馳,三個小時後,一頭扎進了市局的大院。 「沈女士,去二樓調解室做個詳細筆錄。劉芬和林宛都在上面扣著。」 我推開車門,跟著周隊他們穿過大廳,剛上二樓,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塑料排椅上的劉芬。

老太太眼皮腫得像兩個大核桃,頭髮亂成了雞窩。 她一抬頭看見我,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沈瑜!你可算回來了!」 她拖著步子撲過來,雙手死死地伸向我的胳膊。

我眼神一冷,往後撤了半步,讓她撲了個空。 我居高臨下地盯著她,語氣冰冷。 「劉女士,你最好給我透個實底。你今天到底在唱哪一出?」 劉芬旁邊,跟著站起了一個穿著大紅色敬酒服的女人。 裙子下擺全皺了,臉上的妝花得一塌糊塗。

這人大概二十七八歲,長得一副精明相。 她就是今天那個撲了空的新娘,林宛。 她趕緊走上前,朝我遞出一隻手,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沈姐吧?你好,我是林宛。許辰他……」

我連眼皮都沒抬,雙手抱在胸前,直接無視了她的手。 「別亂攀關係。我不想知道你是誰,我只關心許辰到底是死是活。」 我的目光重新像刀子一樣扎回劉芬臉上,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劉女士,你跟警察做筆錄說兒子失蹤了。可你給我打電話,明明白白說的是他住院了,逼我回來貼身照顧。失蹤和住院,這中間隔著一個太平洋的距離。你當警察是瞎子嗎?」 劉芬原本漲紅的臉瞬間褪得煞白,嘴唇劇烈地哆嗦著,喉嚨里像卡了口痰,半個字都擠不出來。

03 調解室里,慘白的燈光打在不鏽鋼的桌面上。 我和劉芬、林宛被分在三個不同的房間單獨問話。 對面依然是周隊和小林警官。 「沈女士,我們再摳一下細節。你十分確定你前婆婆在電話里,用的是『照顧』和『住院』這兩個詞?」

「我非常確定。她原話說『他現在下不了床,身邊離不開人,就得你來貼身照顧』。口吻不是商量,是下命令。」 周隊用筆尖在紙上重重地點了兩下,眉頭越皺越深。 「這和劉芬剛才的口供嚴重衝突。

她一口咬定自己當時急火攻心,說的就是『許辰不見了』,還指控你因為嫉妒,故意向警方提供偽證。」 我氣笑了,往椅背上一靠。 「我還沒到需要戴助聽器的年紀。失蹤和住院,瞎子都能聽出區別。我沒必要拿這種事跟你們警方開玩笑。」

「那你推測,她為什麼要在這個關鍵節點對你撒謊?」 「很簡單。她肯定知道許辰藏在哪,或者躺在哪。但那個地方見不得光,絕對不能讓警方介入。所以她想拿我當免費的擋箭牌和勞動力。」

這是一個極大推翻常規邏輯的猜測,但放在劉芬那通漏洞百出的電話里,是唯一的正解。 周隊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盯著我。 「你的意思是,劉芬可能在涉嫌包庇許辰的某種行為?」

「合理懷疑。周隊,你們完全可以去調她的通話記錄和基站定位。她既然敢打電話發號施令,手裡肯定捏著底牌。」 「技偵那邊已經在跑數據了。」 周隊合上本子,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沈女士,咱們換個話題,聊聊你們的婚姻。你說你們是和平分手。但男方在離婚第二天就大張旗鼓地再婚,這吃相有點太難看了吧?」 「確實難看。所以離了我也算去了一塊心病。」 「他是什麼時候跟你攤牌要再婚的?」

「大概一個半月前,我們盤算離婚細節的時候。他大言不慚地說遇到了靈魂伴侶,想趕緊挪窩開始新生活。」 「你當時什麼反應?就沒懷疑他在婚內出軌轉移財產?」 我沉默了幾秒,回憶起當時客廳里那股令人窒息的死寂。

「我們倆那大半年連話都說不上三句。他要走,我求之不得,只覺得是一種徹底的解脫。」 這話聽著冷血,卻是大實話。七年的婚姻早爛成了篩子。 「所以你很痛快地就在協議上簽字了?」

「對。沒孩子,分錢很簡單。市區兩套房子一人一套。我把我名下的現金資產劃了一百二十萬給他,當做最後的買斷費。」 旁邊的小林警官猛地直起腰,突然插話。 「一百二十萬?你確定是轉了一百二十萬現款?」 「確定。離婚協議的附件里寫得清清楚楚,銀行轉帳的電子回單就在我手機相冊里。」

周隊和小林飛快地交換了一個極具深意的眼神。這個數字,顯然觸動了他們掌握的某根敏感神經。 「怎麼?這筆錢的走向有問題?」 周隊沒有正面回答,直接拋出了下一個問題。 「沈女士,你了解林宛這個人嗎?許辰平時跟你提過她沒有?」 「完全沒提過。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見活人。許辰只含糊地說她是公司里極有手腕的業務骨幹,對他事業有幫助。」

「那你知不知道,許辰為什麼會這麼火急火燎地非她不娶?」 我搖了搖頭。 「誰知道呢,或許這就是他嘴裡的『靈魂伴侶』吧。」 這場連軸轉的問詢持續了整整兩個半小時,我把能倒的底全倒乾淨了。

從調解室推門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 劉芬和林宛還坐在走廊的等候區。一看見我出來,劉芬立刻迎了上來。 「沈瑜,警察剛才在裡面都盤問你啥了?你沒瞎咬人吧!」

她那雙渾濁的眼睛滴溜溜地亂轉,寫滿了心虛和試探。 我停下腳步,冷冰冰地盯著她。 「劉女士,我只是實話實說。倒是你,你在局子裡敢說半句實話嗎?」 劉芬的臉又白了一層。 林宛趕緊走過來,打著圓場。

「沈姐,媽也是太著急了,說話有些顛三倒四的。咱們現在都在一條船上,最重要的是趕緊把許辰找回來。」 她一口一個「媽」叫得順溜,但我總覺得她看我的眼神里,藏著極深的算計。

「找人?你們兩個自己去挖地三尺吧。別帶上我。」 我懶得再陪她們演這齣廉價的苦情戲,拎起包轉身就走。 「沈瑜!你去哪兒啊!」 劉芬在後面扯著嗓子喊。 「找個五星級酒店睡覺。

我的假期被你們攪黃了,總得找個舒服的床。別來煩我。」 我頭都沒回,徑直走出了市局的大門。 這兩個女人拙劣的演技背後,絕對藏著一個見不得光的巨坑。而我,已經被硬生生地拖進了這趟渾水。

04 我在市局斜對面找了一家快捷連鎖酒店住下。 剛洗完澡,用毛巾擦著滴水的頭髮,扔在床上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螢幕上閃爍著周隊的號碼。 「沈女士,打擾了。剛才匯總了幾條新線索,必須馬上跟你通個氣。」

「周隊直說吧。」 「經偵那邊查了許辰名下的所有銀行流水。就在昨天下午三點,也就是你把那一百二十萬打進他帳戶後的四個小時,這筆錢被整筆划走了。」 我擦頭髮的手猛地停住了。 「划走了?轉給誰了?」

「一個註冊在境外的皮包公司帳戶。我們正在追溯資金的最終去向。」 昨天下午……他拿到離婚分得的巨款,連夜就轉移了? 「還有個更大的雷。」 周隊的聲音頓了頓,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我們剛剛通過內部系統核查了許辰和林宛的婚姻登記檔案。系統里,根本查不到他們兩人的結婚記錄。」 「你說什麼?」 我直接把毛巾甩在地上,從床沿上站了起來。 「沒領證?那今天擺的那三十五桌酒席算怎麼回事?

林宛今天跑到公安局,憑什麼以他合法妻子的身份報案?」 「這就是最大的疑點。林宛在筆錄里咬死他們已經領證了,還拿出了手機里的結婚證照片。但證件科一眼就看出來了,那張照片里的結婚證,是花九塊九在路邊攤做的假證。」

假結婚! 這三個字像一顆重磅炸彈,直接把我腦子裡的迷霧炸開了一個口子。 火速離婚、一百二十萬巨款秒轉、失蹤、假結婚證、擺酒席…… 所有的碎片全線串聯,這根本不是什麼找尋真愛,這分明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金蟬脫殼】。

許辰到底惹了什麼滔天大禍? 「沈女士,你在聽嗎?」 「在,我聽著。」 我強壓下狂跳的心臟,讓聲音保持平穩。 「周隊,假結婚的事,劉芬和林宛怎麼交代?」 「剛剛分開突審了。劉芬還在裝傻充愣,堅稱自己不知情。

但林宛那邊扛不住,改口了。」 「她怎麼圓這個謊?」 「林宛聲稱,這場假結婚是許辰求她演的一齣戲。目的是為了向你展示他已經有了新生活,讓你徹底死心,不要再去糾纏他。」 這種腦殘文案,真是把警察當三歲小孩騙。

「讓我死心?周隊,這藉口太劣質了。我拿了離婚證第二天就飛出國度假了,我糾纏他?他給自己加的戲也太多了。」 「我們也不信。沈女士,你再仔細深挖一下回憶。許辰最近大半年,有沒有接觸過什麼極度反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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