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婚第二天,前夫就再婚了,我帶著多年的積蓄出國旅遊,前婆婆突然找來:他住院了,你得來照顧他。我剛要拒絕,警察就找上門了
「度假?你度什麼假!你趕緊買最近的一班飛機回來!許辰他……他住院了!」 我皺了皺眉,從床上坐了起來。 許辰,我前夫。 昨天上午九點半,我們剛在民政局的窗口蓋了離婚的鋼印。
「他住院?他今天不是二婚大喜,正辦酒席嗎?讓他那個新娶進門的老婆去床前端屎端尿就行了。」 「不是……你別問這些沒用的!他現在下不了床,身邊離不開人,就得你來貼身照顧!」
前婆婆劉芬的嗓門陡然拔高,語氣硬邦邦的,直接給我下起了命令。 這理所當然的做派,讓我心頭竄起一股無名火。 「劉女士,我看你是急糊塗了。昨天咱們兩家帳清底漏,我跟他已經沒關係了。
他現在就是死在手術台上,也輪不到我家屬簽字。我很忙,掛了。」 我沒等她再嚎出一嗓子,直接摁斷了通話。 把手機往床頭柜上一扔,我剛準備重新躺下敷個面膜,套房外的門鈴突兀地響了。 三長兩短,按得又急又重。
我趿拉著拖鞋走到玄關,湊近貓眼往外看了一眼,後背的肌肉瞬間繃緊了。 門外站著三個人。 除了酒店的中國籍大堂經理,旁邊還杵著兩個穿制服的國內警察。
我指了指落地窗邊的雙人沙發,自己拉開對面的單人皮椅坐下,隨手理了一下睡袍的下擺。 中年警察沒急著坐,他在寬敞的套房裡轉了一圈,目光在牆角那兩個還沒完全打開的三十寸託運箱上停了足足五秒。
「他有沒有說跟誰結?婚宴定在哪個酒店,幾點開席?」 我搖了搖頭,把玻璃杯擱在茶几上。 「沒細問。畢竟鋼印都蓋了,誰還有那閒工夫去吃他的【二手過期瓜】。」 中年警察用筆帽敲了敲桌面,打斷了我的話。
我腦子裡的齒輪開始瘋狂轉動。 劉芬既然打電話逼我回去當免費護工,說明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許辰躺在哪張病床上。 那她對警察報的哪門子失蹤? 「兩位警官,你們系統里的信息是不是串台了?
「沒說。我當時以為是他們一家子又在演苦肉計噁心我,直接就把電話掐了。畢竟離都離了。」 中年警察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他偏過頭看了徒弟一眼。 「沈女士,你最後一次見到許辰,是幾月幾號幾點鐘?」
我冷下臉,盯著他。 「警官,這是我的私生活。但我可以給你們交個底,沒出軌,沒家暴,沒財產糾紛。和平散夥。」 至少,我這邊乾淨得挑不出一絲毛病。 中年警察擺了擺手,把徒弟的話頭壓了下去。
「沈女士,別有牴觸情緒。只是例行盤問。因為你是許辰失蹤前最後接觸的核心社會關係之一,我們必須排除情殺和仇殺的可能性。」 我吐出一口濁氣,點了點頭。 「理解。還需要我提供什麼?」
可她用的詞是『住院』和『照顧』。她絕對隱瞞了什麼。」 周隊的表情沒有任何波瀾,像塊石頭。 「這就是最大的疑點。所以才需要把你從國外弄回來當面對質。沈女士,你跟你前婆婆的關係,到底是個什麼狀態?」
我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嘲諷。 「許辰給的理由是,他馬上就要辦二婚酒席了,想等生米煮成熟飯,再慢慢給老太太做心理建設。」 現在把這些細節全盤鋪開,許辰這幾個月來的每一步棋,都透著一股子鬼祟的算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