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第二天,前夫就再婚了,我帶著多年的積蓄出國旅遊,前婆婆突然找來:他住院了,你得來照顧他。我剛要拒絕,警察就找上門了

2026-03-18     管輝若     反饋

離婚第二天,前夫就再婚了,我帶著多年的積蓄出國旅遊,前婆婆突然找來:他住院了,你得來照顧他。我剛要拒絕,警察就找上門了

「沈瑜啊,我是媽。你……你現在接電話方便不?」

我正躺在芭提雅一晚一萬二的海景套房裡。 藍牙音箱裡放著白噪音,我翻了個身,順手把手機切到免提,扔在純白色的床單上。 「有事直說,我在國外度假。」 聽筒里的呼吸聲驟然加重,帶著一股子掩飾不住的慌亂和急躁。

「度假?你度什麼假!你趕緊買最近的一班飛機回來!許辰他……他住院了!」 我皺了皺眉,從床上坐了起來。 許辰,我前夫。 昨天上午九點半,我們剛在民政局的窗口蓋了離婚的鋼印。

「他住院?他今天不是二婚大喜,正辦酒席嗎?讓他那個新娶進門的老婆去床前端屎端尿就行了。」 「不是……你別問這些沒用的!他現在下不了床,身邊離不開人,就得你來貼身照顧!」

前婆婆劉芬的嗓門陡然拔高,語氣硬邦邦的,直接給我下起了命令。 這理所當然的做派,讓我心頭竄起一股無名火。 「劉女士,我看你是急糊塗了。昨天咱們兩家帳清底漏,我跟他已經沒關係了。

他現在就是死在手術台上,也輪不到我家屬簽字。我很忙,掛了。」 我沒等她再嚎出一嗓子,直接摁斷了通話。 把手機往床頭柜上一扔,我剛準備重新躺下敷個面膜,套房外的門鈴突兀地響了。 三長兩短,按得又急又重。

我趿拉著拖鞋走到玄關,湊近貓眼往外看了一眼,後背的肌肉瞬間繃緊了。 門外站著三個人。 除了酒店的中國籍大堂經理,旁邊還杵著兩個穿制服的國內警察。

01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門把手,把門拉開一半。 「請問,找誰?」 大堂經理退到一邊,為首的那個中年警察往前邁了一步。 他國字臉,眼神像帶刺的刷子,從我的頭頂一路刮到腳底,隨後從胸前的口袋裡掏出證件,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市局刑偵支隊的。你就是沈瑜女士吧?」 我盯著證件上的國徽看了一秒,點了點頭。 手指不自覺地摳緊了門框。 「是我。兩位警官找我有什麼事?」 旁邊那個稍微年輕點、手裡拿著記錄儀的小警察開了口,聲音像機器一樣沒有起伏.

「局裡剛接了一起報案,需要向你核實一些關鍵信息。我們進去說?」 我側過身,讓出一條道。 難道是上個月我經手的那個兩千萬的併購案出了紕漏?可我離職前的財務審計明明已經全部簽字蓋章了。 「進來吧,隨便坐。」

我指了指落地窗邊的雙人沙發,自己拉開對面的單人皮椅坐下,隨手理了一下睡袍的下擺。 中年警察沒急著坐,他在寬敞的套房裡轉了一圈,目光在牆角那兩個還沒完全打開的三十寸託運箱上停了足足五秒。

「沈女士,你這行李都沒收,剛落地不久?」 「下午兩點半剛辦的入住,原本計劃在這邊待滿半個月。」 「就你一個人出來度假?」 「對,一個人。」 他點點頭,拉開沙發坐下,從腋下夾著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個硬皮本和一支簽字筆。 「沈女士,許辰這個人,你熟不熟?」 肉戲來了。 我端著冰水的手頓了一下,玻璃杯里的冰塊撞出「叮」的一聲脆響。

「熟。昨天上午剛變成我前夫。」 「前夫?」 年輕警察握著記錄儀的手一僵,猛地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對。昨天上午九點半剛辦完手續,財產交割得乾乾淨淨。」 中年警察在本子上重重地劃了一筆,隨後抬起頭,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那你知不知道,他今天再婚擺酒的事?」 「知道。昨天拿完離婚證,他親口跟我提了一嘴。」

「他有沒有說跟誰結?婚宴定在哪個酒店,幾點開席?」 我搖了搖頭,把玻璃杯擱在茶几上。 「沒細問。畢竟鋼印都蓋了,誰還有那閒工夫去吃他的【二手過期瓜】。」 中年警察用筆帽敲了敲桌面,打斷了我的話。

「沈女士,我們今天中午接到報警。許辰失蹤了。」 「失蹤?」 我整個人愣在椅子上。 劉芬在十分鐘前那通電話里,明明白白說的是「許辰住院了,下不了床」。 住院和失蹤,這完全是兩條平行線。 「對,失蹤。他所有的家裡人電話都打不通,今天婚宴開了三十五桌,新郎沒露面。他今天原定的新娘子,也找不到他人。」

我腦子裡的齒輪開始瘋狂轉動。 劉芬既然打電話逼我回去當免費護工,說明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許辰躺在哪張病床上。 那她對警察報的哪門子失蹤? 「兩位警官,你們系統里的信息是不是串台了?

就在你們敲門前十分鐘,我前婆婆劉芬剛給我打過電話。」 兩個警察動作極其一致地停了下來,四隻眼睛死死盯住我。 「她給你打電話了?原話是怎麼說的,一個字別漏。」 我沒猶豫,不知道這老婆子在唱哪出戲,我絕對不能替她背鍋。 「她原話說,許辰住院了,下不了床,用命令的口氣逼我買機票回去伺候他。」 「住院?具體提了哪家醫院、掛了什麼科室沒有?」

「沒說。我當時以為是他們一家子又在演苦肉計噁心我,直接就把電話掐了。畢竟離都離了。」 中年警察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他偏過頭看了徒弟一眼。 「沈女士,你最後一次見到許辰,是幾月幾號幾點鐘?」

「昨天上午十點,民政局大門口。他打了一輛網約車先走了。」 「分開之後,微信、電話,還有過任何形式的聯繫嗎?」 「沒有。我們的房產和存款在離婚協議里切得明明白白,沒有任何扯皮的餘地,不需要再聯繫。」 年輕警察突然往前探了探身子。 「你們離婚的真實原因是什麼?真的是和平分手?」 這種帶著審視的私人問題,讓我很不舒服。

我冷下臉,盯著他。 「警官,這是我的私生活。但我可以給你們交個底,沒出軌,沒家暴,沒財產糾紛。和平散夥。」 至少,我這邊乾淨得挑不出一絲毛病。 中年警察擺了擺手,把徒弟的話頭壓了下去。

「沈女士,別有牴觸情緒。只是例行盤問。因為你是許辰失蹤前最後接觸的核心社會關係之一,我們必須排除情殺和仇殺的可能性。」 我吐出一口濁氣,點了點頭。 「理解。還需要我提供什麼?」

「你前婆婆劉芬的手機號,報一下。」 我翻出通訊錄,念了一串十一開頭的數字。 中年警察記完號碼,乾脆利落地站起身,把本子揣回包里。 「行了,今天先問到這。不過沈女士,為了方便隨時配合傳喚,你這個假度不成了。收拾一下行李,買最早的航班,跟我們回市裡一趟。」 我花了三萬塊錢定下的半個月悠閒假期,連一天都沒過完,就這麼強制熔斷了。

02 我縮在警車的後排座上。 窗外的機場高速兩旁的樹影瘋狂倒退,我的心情和來時的輕鬆完全是天壤之別。 「警官。」 我盯著前排駕駛座的椅背,忍不住開了口。 「報警的人到底是誰?是許辰他媽,還是他那個沒過門的新媳婦?」

開車的年輕警察通過後視鏡瞥了我一眼,緊緊閉著嘴沒出聲。 坐在副駕駛的中年警察,也就是周隊,轉過半個身子面向我。 「兩人一起報的。今天上午十一點,新娘子林宛發現男方失聯,接親的車隊在小區樓下撲了個空。她直接打電話找了許辰的母親劉芬。劉芬也說找不著人,兩人急了眼,直接在辦酒的酒店大堂報了警。」 我的心徹底沉到了底。

「她倆一起報的警?」 「對,大概在下午一點左右。」 下午一點報警說人失蹤了,下午三點又打電話讓我去醫院病床前盡孝。 劉芬這老太婆,是把我當傻子耍呢? 她一邊應付警察說兒子丟了,一邊想把我騙回去當貼身護工。這裡頭的水深得能淹死人。 「周隊,這邏輯根本立不住。如果劉芬真覺得許辰被人綁了或者失蹤了,她打電話給我的第一反應絕對是興師問罪,甚至會直接罵是我乾的。

可她用的詞是『住院』和『照顧』。她絕對隱瞞了什麼。」 周隊的表情沒有任何波瀾,像塊石頭。 「這就是最大的疑點。所以才需要把你從國外弄回來當面對質。沈女士,你跟你前婆婆的關係,到底是個什麼狀態?」

「維持表面的體面。她這個人見錢眼開,但對我還算過得去。」 我和許辰結婚七年,我從一個月薪四千的底層銷售爬到年薪百萬的運營總監,劉芬對我的稱呼也從「喂」變成了「小瑜」。 「那她對你們倆偷偷離婚這事,是個什麼態度?」

「她壓根不知情。」 「不知情?」 這回連穩重的周隊都挑了一下眉毛。 「對,不知情。這是許辰死活要求的。他說老太太有高血壓,怕刺激出腦梗。我們去民政局都是瞞著全家人的。」 「為什麼?離個婚還得搞地下工作?」

我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嘲諷。 「許辰給的理由是,他馬上就要辦二婚酒席了,想等生米煮成熟飯,再慢慢給老太太做心理建設。」 現在把這些細節全盤鋪開,許辰這幾個月來的每一步棋,都透著一股子鬼祟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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