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第二天,前夫就再婚了,我帶著多年的積蓄出國旅遊,前婆婆突然找來:他住院了,你得來照顧他。我剛要拒絕,警察就找上門了

2026-03-18     管輝若     反饋

或者遇到過致命的財務危機?」 財務危機? 我閉上眼睛,腦海里突然閃過兩個月前的一幕。 「周隊,我想起來了。大概兩個半月前,許辰神神秘秘地找過我。」 「什麼事?具體點。」

「他死活要拉我投一個什麼『Web3元宇宙節點算力』的高收益項目。說投一百萬進去,一個月就能滾出三十萬的純利。我當場罵他這是典型的【殺豬盤】,一分錢沒給他。我們倆因為這事大吵了一架,從那以後他就搬去客房睡了。」

「在那之後,他還有沒有再提過?」 「沒有。我以為他被我罵醒了,知難而退了。」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達五秒的沉默。 「沈女士,這條線索價值千金。你還記不記得那個項目的操盤手名字,或者平台的具體名稱?」

「全忘了。都是些雲山霧罩的網際網路黑話。」 「好,我知道了。你先休息,有新進展隨時聯繫。」 掛斷電話,我徹底睡不意了。 高息殺豬盤、一百二十萬巨款填坑、假結婚擺酒…… 一條清晰的邏輯鏈在我腦子裡成型:許辰絕對是背著我把錢砸進去了,而且虧出了一個他根本兜不住的無底洞。 他急著跟我撇清關係,是為了拿到那一百二十萬去堵催債的窟窿。

這場假結婚和酒席,全是他為了穩住某些人放的煙霧彈。 而林宛在這個局裡,到底是合夥騙錢的同謀,還是被他拉下水的替死鬼? 劉芬那通讓我去「照顧」的電話,根本不是甩鍋,那是求救! 不行,我不能在這個破酒店裡乾等著。 我一把扯下衣架上的風衣套上,抓起房卡就往外走。 今天就算是把天捅個窟窿,我也得撬開劉芬的嘴,拿到實話。

05 我用手機叫了輛專車,直接殺到了劉芬住的老破小家屬院。 已經是凌晨兩點,整個小區死氣沉沉,連樓道的聲控燈都壞了一大半。 我踩著滿是油污的樓梯爬到五樓,一眼就看到劉芬家那扇滿是小廣告的防盜門底下,還漏著昏黃的光。

我沒敲門,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劉芬的號碼。 電話響了足足十幾下才被接起。 劉芬的聲音壓得很低,透著一股子驚弓之鳥的警惕。 「喂……沈瑜?大半夜的你發什麼瘋?」 「開門。我站在你家門口。」

聽筒里瞬間傳來一陣凳子倒地的刺耳聲,緊接著是兩個女人的竊竊私語。 「你……你回去吧!我們都睡下了。」 「睡了?那客廳燈亮著給鬼照路呢?林宛也躲在裡面吧?」 我猛地拔高了音量,聲音在空曠的樓道裡帶著回聲。

「劉女士,我數三個數。你如果不開門,我現在就撥110,告訴周隊你們這屋裡藏著殺人犯。順便把四樓五樓的街坊全喊起來,問問他們許辰到底去哪了。」 「你別喊!別喊!」 劉芬在電話里尖叫了一聲,聲音徹底慌了。 「我開!你千萬別亂來!」 幾秒鐘後,鎖芯咔噠一聲轉動。 防盜門被拉開了一條小縫。 劉芬那張布滿橘皮紋的老臉擠在門縫裡,臉色慘白地看著我。

「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一巴掌推開門,大步跨了進去。 客廳里的空氣悶得讓人窒息,茶几上堆滿了煙灰缸。 林宛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睡衣,正縮在破舊的布藝沙發上。看見我進來,她嚇得手一抖,差點把手裡的水杯打翻。

角落裡,許辰的親爹,一個平時悶葫蘆一樣的老頭,正佝僂著背坐在矮凳上,滿臉不知所措。 「爸。」 我沖他點了一下頭,算全了禮數。 隨後,我拉了把餐椅坐下,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劉芬和林宛的臉上來回掃射。

「現在,能說人話了嗎?」 劉芬避開我的眼神,梗著脖子死撐。 「說什麼人話!我們在警局已經把該說的全交代了!」 「是嗎?」 我冷笑一聲,掏出手機,點開錄音功能,重重地拍在茶几上。 「那我就再問一遍。

第一,你給我打電話,原話說許辰下不了床,讓我來照顧。這根本不是甩鍋,你是在向我求救。對不對?」 「我……我那是急火攻心,口誤了!」 「好,算你口誤。第二,」 我轉頭死死盯住林宛。

「九塊九的假結婚證。你們膽子夠肥的。別拿什麼『讓我死心』的屁話來敷衍我。你們演這齣戲,是為了拖延時間吧?」 林宛的臉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嘴唇劇烈地哆嗦著,半個字都接不上來。 我步步緊逼,根本不給她們喘息的機會。 「第三,我打給許辰的一百二十萬,下午就被轉去了一個境外的皮包公司。那錢去哪了?是不是填了那個『Web3元宇宙算力』的殺豬盤窟窿?」

「第四,許辰是不是被高利貸盯上了?你們報失蹤,是不是因為他躲債躲出了人命?」 我每砸出一個問題,劉芬和林宛的臉色就灰白一分。 坐在角落裡的老頭終於聽出了不對勁,他猛地站起來,指著劉芬的手指都在發抖。

「劉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辰辰他到底惹了什麼禍!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劉芬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她求助似的看向林宛,但林宛此刻已經嚇得六神無主,縮在沙發角落裡瑟瑟發抖。

「說!」 我猛地一拍茶几,玻璃杯跳了起來,砸出一聲悶響。 劉芬嚇得腿一軟,直接癱在地上,「哇」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 「沈瑜啊!你別逼我了!我不能說啊!說了辰辰就沒命了啊!」 「沒命了?」 我精準地抓住了這個詞,心臟猛地收緊。 「他被要債的綁架了?」 劉芬一邊哭一邊瘋狂搖頭。 林宛也猛地抬起頭,滿眼驚恐地看著我。

「不!不是綁架!你別瞎猜了!」 「那是什麼?再不說實話,我現在就把這份錄音發給周隊,把你們所有的謊言全盤托出!」 我的威脅徹底壓垮了她們。 林宛像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把撲過來扯住劉芬的胳膊。

「媽!不能再瞞了!再瞞下去,許辰就真的死透了!現在只有沈姐能救咱們!」 她轉過頭,死死盯著我,眼神里全是絕望的哀求。 「沈姐,對不起,我們騙了警察。許辰……他不是失蹤,他……他是被我們藏起來了。」

「藏起來了?藏在哪?」 林宛咽了口唾沫,吐出一個讓我大跌眼鏡的地點。 「在……在南郊那個廢棄的遠洋物流園的倉庫里。」 「你們瘋了?跑到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藏人?你們到底在躲誰?」 林宛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肉里,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躲……躲一群催命的活閻王。」

06 「活閻王?」 我一腳踢開腳邊的空礦泉水瓶,厲聲逼問。 「到底欠了多少錢?怎麼滾出這麼大的窟窿!」 林宛頹喪地鬆開手,雙手死死揪著自己的頭髮,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地板上。 「那個元宇宙算力的投資項目……

其實,其實是我最先拉許辰進來的。」 我心裡冷笑。果然,這兩人能搞到一起,純粹是利益捆綁。 「最開始,平台包裝得極其高大上。他們帶我們去看了所謂的機房,看了各種偽造的紅頭文件。

最開始投進去十萬,不到半個月,連本帶利返了十三萬。我們倆徹底紅了眼,覺得這是階層跨越的唯一機會。」 這是最典型、最低級的龐氏騙局。 「你們到底砸了多少錢進去?」 林宛伸出兩根手指,牙齒都在打顫。

「兩……兩千萬。」 「什麼?!」 我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旁邊角落裡的老頭直接雙眼一翻,差點抽抽過去。 「你們哪來兩千萬!」 「許辰把他手裡的三十萬全投了,我湊了五十萬。剩下的錢……」 林宛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

「剩下的錢,全是通過平台內部的『配資通道』借的槓桿。他們說只要押上本金,就能放十到二十倍的配資。我們當時被洗了腦,直接簽了連帶擔保的借款合同。」 「所以,那接近兩千萬,全是高利貸?」

「是……」 我簡直覺得荒唐。許辰平時裝得人模狗樣,怎麼會蠢到這種地步。 「然後呢?盤子崩了?」 「對。上周,平台突然發公告說系統維護,禁止提現。第二天,所有的客服和所謂的總監全人間蒸發。

我們砸進去的本金血本無歸。而那些配資的合同,一夜之間變成了黑社會催收的死帳。」 林宛哭得嗓子都啞了。 「他們開始瘋狂派社會人堵門。潑紅漆、寄帶血的死老鼠。他們放了狠話,如果這個禮拜不先拿兩百萬出來平帳,就要……就要砍了許辰的手腳。」 劉芬在旁邊拍著大腿哭嚎。 「他們還把電話打到了我的手機上啊!說要弄死我們全家啊!」

一切都嚴絲合縫地對上了。 許辰跟我火速離婚,根本不是為了追求什麼狗屁真愛,他是為了強行切割! 他知道自己惹了彌天大禍,怕連累到我名下的房產和資產,所以才用最決絕的方式跟我劃清界限。

而那一百二十萬,就是他拿去堵催債公司第一波怒火的「買命錢」。 「所以,今天這齣假結婚辦酒席的戲碼,也是為了躲債?」 林宛用力點了點頭。 「這是許辰想的下下策。他說,只要辦了酒席,讓外人以為我們結婚了、收了份子錢,催債的就會覺得我們還有榨取的價值,能稍微放鬆警惕。

而且,他也想通過這種方式,讓你徹底噁心他,不要再插手他的爛攤子。」 這個自作聰明的蠢貨。 我心裡五味雜陳,憤怒、鄙夷,還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那你們為什麼今天又要報失蹤?」 林宛的臉上浮現出極度的恐懼。

徐程瀅 • 148K次觀看
徐程瀅 • 101K次觀看
徐程瀅 • 34K次觀看
徐程瀅 • 91K次觀看
徐程瀅 • 93K次觀看
徐程瀅 • 68K次觀看
連飛靈 • 50K次觀看
徐程瀅 • 43K次觀看
徐程瀅 • 70K次觀看
連飛靈 • 28K次觀看
徐程瀅 • 183K次觀看
徐程瀅 • 87K次觀看
徐程瀅 • 86K次觀看
徐程瀅 • 36K次觀看
徐程瀅 • 145K次觀看
徐程瀅 • 97K次觀看
連飛靈 • 36K次觀看
徐程瀅 • 55K次觀看
徐程瀅 • 66K次觀看
連飛靈 • 42K次觀看
徐程瀅 • 80K次觀看
徐程瀅 • 57K次觀看
徐程瀅 • 63K次觀看
連飛靈 • 38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