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養的金絲雀滿城皆知,而我連籠子都不配擁有完整後續

2026-03-09     游啊游     反饋

"也就是說,季霆川一直在用公司的錢養白芷溪,而這些錢里,有百分之三十本該是你的。"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周敘,我需要一個律師。"

"最好的那種。"

周敘笑了。

"我已經幫你約好了。明天下午三點,上京排名第一的婚姻財產律所。"

"沈梔,這一次,你不是一個人。"

我看著他,眼眶發熱。

"謝謝你。"

"別謝我。"他站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謝你自己,終於醒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表面上一切如常。

依然給白芷溪送桂花糕,依然幫她洗衣服,依然在季霆川面前低眉順眼。

但暗地裡,我和律師團隊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

季父遺囑的公證原件、季霆川轉移公司資產的記錄、白芷溪以"廚娘"身份羞辱我的朋友圈截圖、訂婚宴當天我被安排在後廚的監控錄像……

每一條,都是鐵證。

律師看完所有材料後,對我說了一句話:

"沈女士,以這些證據,您不僅可以拿到遺囑中約定的百分之三十股份,還可以追訴季霆川婚前轉移資產的法律責任。"

"簡單來說——他完了。"

我點了點頭。

"還有一件事,我想在季氏集團的股東大會上公開這些。"

律師愣了一下:"您確定?這樣做的話,季氏的股價會受到巨大衝擊。"

"我確定。"

"他讓我在兩百人面前當廚娘的時候,可沒考慮過我的感受。"

律師沉默片刻,點頭。

"明白了。我們開始準備。"

季氏集團的年度股東大會,定在五月十八號。

也是季父的忌日。

季霆川每年都會在這一天開股東大會,以紀念父親。

諷刺的是,他紀念的方式,是踩著父親遺囑里保護的人往上爬。

大會前一天,季霆川破天荒地給我打了電話。

"沈梔,明天股東大會,你來。"

我有些意外。

"讓我去做什麼?"

"坐在台下就行。有些老股東認識你爸,他們想見見你。"

他頓了頓,語氣難得地緩和了一些。

"穿得體面一點。"

我掛了電話,打開衣櫃。

裡面最貴的一件衣服,是三年前在打折店買的連衣裙。

標籤上的原價被劃掉,旁邊寫著"特價99"。

我把它熨平,掛在門後。

明天,就穿這件。

股東大會的會場在季氏大廈的頂層。

我到的時候,會場已經坐滿了人。

西裝革履的股東們三三兩兩地交談,服務員端著香檳穿梭其間。

我穿著那件九十九塊的連衣裙,站在入口處。

幾個老股東認出了我,走過來握手。

"你是沈建國的女兒吧?長這麼大了。"

"你爸是個好人啊,可惜走得太早了。"

我一一微笑回應。

季霆川坐在台上,身邊是白芷溪。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藍色的套裙,妝容精緻,像是從雜誌里走出來的人。

看到我,她沖我招了招手。

"梔梔,這裡!我給你留了位子!"

她指的位置在最後一排的角落。

我走過去,坐下。

大會開始了。

季霆川上台做年度報告,台風穩健,數據詳實。

台下掌聲不斷。

報告結束後,是自由提問環節。

季霆川站在台上,自信滿滿。

"各位股東,有什麼問題可以提出來。"

我舉起了手。

季霆川的目光掃過來,微微皺眉。

但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不好忽視我。

"沈小姐,請說。"

他甚至沒有叫我的名字。

我站起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

"季總,我想請問一下,季老先生的遺囑中,關於季氏集團百分之三十股份的歸屬問題,目前是什麼狀態?"

會場瞬間安靜了。

季霆川的臉色變了。

"這個問題跟今天的議題無關。"

"跟議題無關?"我笑了笑。

"季老先生的遺囑明確寫著,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應劃歸沈建國之女名下。而據我所知,這筆股份至今沒有完成過戶。"

"作為沈建國的女兒,我想知道,季總打算什麼時候履行令尊的遺願?"

台下開始竊竊私語。

那些老股東們互相交換著眼神,有人已經開始翻手裡的資料。

季霆川的手指緊緊攥著話筒。

"沈梔,這裡不是討論私事的地方。"

"私事?"

我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高高舉起。

"這是季老先生遺囑的公證原件。上面白紙黑字寫著股份歸屬和婚姻條款。"

"季總,這不是私事,這是涉及公司百分之三十股權的重大事項。在座的每一位股東都有權知道。"

會場徹底炸了。

季霆川衝下台,大步朝我走來。

他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

"沈梔,你瘋了?"

我沒有退後,直視著他的眼睛。

"我沒瘋。瘋的是你,季霆川。"

"你篡改遺囑內容,隱瞞股份歸屬,用公司資產養情人,還把你父親的救命恩人的女兒當傭人使喚。"

"你對得起你爸嗎?"

最後一句話,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會場裡鴉雀無聲。

季霆川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白芷溪從座位上站起來,快步走到季霆川身邊,拉住他的手臂。

"霆川,別跟她一般見識,她就是想鬧事——"

"鬧事?"

我轉向她,從包里掏出第二份文件。

"白小姐,這是你名下工作室的註冊資料。註冊資金三百萬,全部來自季氏集團的關聯公司。"

"還有你去年的畫展,八十萬的費用,走的是季氏的公關預算。"

"以及這套——"

我舉起手機,螢幕上是一份房產過戶協議。

"季老先生留給季霆川的別墅,正在過戶到你的名下。"

"白小姐,這些錢和資產里,有百分之三十是我的。你花得開心嗎?"

白芷溪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我、我不知道這些錢是公司的……霆川跟我說是他自己的……"

她轉向季霆川,眼淚奪眶而出。

"霆川,你跟我說過這些都是合法的!你騙我!"

季霆川咬緊牙關,一把甩開她的手。

"夠了!"

他轉向我,聲音壓得極低。

"沈梔,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什麼?"

我笑了。

"我想要我爸用命換來的東西。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還有——"

我從包里拿出最後一樣東西。

一張照片。

訂婚宴那天,我蹲在後廚擦盤子的照片。

不是周敘拍的那張。

是監控截圖。

畫面里,我穿著圍裙,滿身麵粉,蹲在地上。

而畫面的另一半,是宴會廳里觥籌交錯的盛況。

季霆川和白芷溪站在舞台中間,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我把照片遞給最近的一位老股東。

"這是我和季霆川訂婚宴當天的照片。"

"我是新娘,但我被安排在後廚做甜品。"

"代替我站在台上的,是白芷溪。"

"季老先生的遺囑里說,要善待沈建國的女兒。"

"這就是季霆川的善待方式。"

照片在股東們手中傳遞。

每個人看完後,臉色都變得很難看。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股東站起來,聲音發顫。

"建國是我的老朋友。他為了救老季總,連命都不要了。"

"季霆川,你就是這麼對他女兒的?"

"你對得起你爸嗎!"

會場裡響起了附和聲。

季霆川站在原地,像是被釘住了一樣。

他的嘴唇在發抖,額頭上滲出了汗。

白芷溪已經癱坐在椅子上,臉上的妝被淚水沖得一塌糊塗。

我看著他們,心裡出奇地平靜。

四年了。

四年的忍耐、委屈、羞辱,在這一刻,全部清算。

我轉身,走向出口。

身後傳來季霆川的聲音,嘶啞得不像他。

"沈梔!"

我沒有回頭。

"沈梔,你站住!我們談談!"

我推開會場的門,陽光照進來,晃得我眯起了眼。

周敘靠在走廊的牆上,看到我出來,遞過來一瓶水。

"怎麼樣?"

我接過水,喝了一口。

"結束了。"

股東大會的事,當天就上了熱搜。

#季氏集團隱瞞遺囑股權歸屬#

#季霆川訂婚宴藏新娘後廚#

#救命恩人之女淪為豪門傭人#

輿論一邊倒。

季氏的股價在開盤後暴跌了百分之十二。

董事會緊急召開會議,要求季霆川給出解釋。

而白芷溪的社交帳號被網友扒了個底朝天。

那條"霆川家的廚娘做的桂花糕"的朋友圈被截圖轉發了上萬次。

評論區全是憤怒的聲音:

"廚娘?那是人家的未婚妻!"

"白芷溪真是又當又立,吃著人家做的飯還羞辱人家。"

"季霆川不是人,他爸用命救回來的恩人女兒,他當傭人使。"

白芷溪連夜註銷了所有社交帳號。

她的畫展被取消,工作室的合作方全部撤資。

據說她躲在豪宅里三天沒出門,每天以淚洗面。

而季霆川,在股東大會後的第二天,出現在了我的樓下。

他站在那棟沒有電梯的老公房前,仰頭看著六樓的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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