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婆婆偷了我存有208萬的卡,說怕我亂花錢,我直接凍結了帳戶,晚上她帶著小叔子在售樓處付款失敗,老公接到電話時手都抖了
「什麼卡?媽,你說清楚,什麼卡刷不出來?」 「還能是什麼卡!就是她抽屜里那張金色的銀行卡!裡面有……反正就是能買房的錢!你快讓她把卡解凍!立刻!馬上!不然我今天就死在這售樓處!」
電話那頭,婆婆陳桂芬尖利的聲音幾乎要刺破聽筒,背景音里還夾雜著小叔子陸明輝焦急的抱怨和銷售人員禮貌又帶著一絲不耐的詢問。 陸明軒握著手機,站在自家客廳中央,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指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抖。
即便陸明軒一再解釋,江晚有自己的事業,收入甚至不比他低,陳桂芬也只當是兒子被迷了心竅,替媳婦臉上貼金。 「她能賺什麼錢?搞那些虛頭巴腦的!女人家,早點生孩子,把家照顧好才是正經!」
對此,陳桂芬並無愧疚,反而覺得理所應當。 「明軒是大哥,有能力自己買房,幫襯著點弟弟怎麼了?明輝還沒結婚,工作也不穩定,我們不幫他,誰幫他?」
陸明輝比陸明軒小五歲,被陳桂芬慣得眼高手低,換了幾份工作都不滿意,最近一年乾脆宅家,美其名曰備考公務員,實際上大部分時間都在打遊戲,開銷全靠父母和哥哥偶爾接濟。 他的婚事成了陳桂芬的心病。
介紹了好幾個姑娘,要麼嫌陸明輝沒正經工作,要麼嫌陸家房子舊,和老媽大哥擠一起。 直到半年前,陸明輝經人介紹認識了現在的女友孫倩。 孫倩家境普通,但在事業單位工作,穩定體面,長得也清秀。
陳桂芬滿意得不得了,可孫家提了個硬性條件:必須在市中心「錦繡天成」樓盤買一套新房作為婚房,面積不能小於一百平,而且房產證上得寫陸明輝和孫倩兩個人的名字。 「錦繡天成」是本市有名的中高端樓盤,均價不菲。
一套下來,首付加稅費至少需要一百五十萬。 陸家掏空家底,加上陸明軒這些年瞞著江晚陸續給家裡的錢,也勉強只湊出八十萬,缺口巨大。 陳桂芬急得嘴上起泡,把主意打到了大兒子身上。
陸明軒為難道:「媽,我和晚晚的積蓄都在還房貸和應付日常開銷,剩下的錢也都有規劃,一下子哪裡拿得出七十萬?」 陳桂芬立刻哭天抹淚:「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用鑰匙開門進屋後,陳桂芬目標明確地直奔主臥。 她早就留意到,江晚有一個帶鎖的抽屜,平時很少當著人面打開。有一次她偶然瞥見江晚從裡面取出一張金色的銀行卡,表情謹慎。
當天晚上,江晚回家後,並未立刻察覺異常。直到臨睡前,她想查看一下某個項目的尾款是否到帳,打開抽屜,才發現那張卡不見了。 她愣了一下,仔細回憶,確認自己最近沒有動用過這張卡,也沒有將其帶出過家門。
凍結時效設為……永久,除非我本人攜帶身份證件到櫃檯辦理解除。」 電話那頭的客服專業地確認:「江女士,確認進行永久凍結操作嗎?這可能會對您後續的資金使用造成極大不便。」 「確認。」
江晚的聲音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另外,請設置帳戶變動提醒,任何試圖查詢、交易或解凍此帳戶的行為,無論成功與否,請立即發送詳細通知到我的備用手機號碼。」 「好的,已為您辦理。凍結即刻生效。」
她知道,有人會比她更著急。 陸明軒出差回來的那天,家裡的氣氛格外沉悶。 他自己因為母親在電話里那通歇斯底里的催促和妻子平靜無波的反應而感到心煩意亂,隱隱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卻又抓不住頭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