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媽在商場罵了我6句賠錢貨,我沒發火,轉頭問舅舅:舅舅,你想過給你養了8年的兒子做個親子鑑定嗎?她當場臉都白了

2026-03-15     徐程瀅     反饋

「有客戶對你提出了投訴。」

我一怔:「哪個客戶?我手頭負責的項目,進度反饋一直都很好。」

「不是項目本身的問題。」陳總監將他的筆記本電腦轉向我,螢幕上是一封措辭嚴厲的郵件。

「匿名郵件,投訴你在公共場合與家人發生激烈爭執,言行失當,嚴重影響了我們公司的專業形象。郵件里還附了一張照片。」

照片的拍攝角度極為刁鑽,正是那天在「錦庭」購物中心,劉芳指著我鼻子咒罵的場景。照片里只清晰地拍到了她猙獰的面孔和我的背影,看上去,就像是我和她在激烈地對峙。

「這張照片說明不了……」我話說到一半,猛然醒悟。

投訴人準確地知道我的就職公司,甚至可能知道部門的公共郵箱。還能編造出「影響公司形象」這種看似專業的理由。

除了劉芳,還能有誰?

「總監,這是我舅媽,因為家庭遺產糾紛,她故意在誹謗我。」我盡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我可以解釋清楚——」

「公司不干涉員工的私生活,」陳總監打斷我,「但客戶投訴已經產生。這樣,你手上那個『藍海智聯』的項目,先交接給阿文跟進。你……也趁機休息幾天,調整一下狀態。」

「那是我跟了三個月的重點項目!」我的聲調不由自主地拔高,「下周就要進入最終評審階段了!」

「所以才更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任何岔子。」陳總監的語氣不容置喙,「知夏,我這也是為了你好。等風頭過去了,再給你安排新任務。」

從總監辦公室出來,我能感覺到整個設計部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阿文走過來,壓低聲音說:「夏姐,剛才陳總監接了個電話,就是個女的打來的,說什麼『必須給她點顏色看看』……我正好進去送文件,不小心聽到的。」

我點了下頭,沒再說話,默默開始整理桌面上的項目資料。

「藍海智聯」的項目文件夾、三個月來的所有溝通紀要、改了不下二十版的設計稿,我將它們一一打包,轉交出去。

阿文接過硬碟時,眼神躲閃,不敢與我對視。

07

下班時,我在公司樓下的廣場噴泉旁,等到了舅舅顧正宏。

他穿著一件洗得泛黃的舊夾克,手裡提著一個保溫桶,神情侷促地向我走來。

「你舅媽給你燉的湯,讓你補補身子。」他把保溫桶遞過來。

我沒有接。

「舅舅,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被項目組暫停工作了嗎?」

他眼神一晃,含糊道:「工作上的事,我……我也不懂……」

「劉芳把電話打到我們公司總監那裡了。」

他手裡的保溫桶劇烈地晃動了一下:「她、她就是一時糊塗,怕你真的去做什麼鑑定,把家裡鬧得天翻地覆……知夏,一家人何必走到這一步?你把房子過戶給我們,我保證,你舅媽以後再也不會找你任何麻煩。」

我靜靜地看著他。

這個我叫了二十五年舅舅的男人,此刻臉上寫滿了懦弱與算計。他看似在懇求我,但眼神深處,卻是一種冷漠的默許——默許他的妻子可以輕易毀掉我的事業,默許我必須用母親的遺產,來換取他們的安寧。

「舅舅,」我緩緩開口,「顧陽今年八歲,屬龍的,沒錯吧?」

他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

「他出生的那天,您守在產房外面了嗎?」

「在、在啊,怎麼了?」

「那您還記不記得,孩子被護士抱出來的時候,護士是怎麼說的?是『早產,但體徵平穩』,還是『足月順產,母子平安』?」

他的臉色,一寸一寸地轉為慘白。

手裡的保溫桶「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湯汁潑灑出來,在灰色地磚上迅速洇開一片油漬。

「你……你到底查到了什麼?」他的聲音抑制不住地發抖。

「我什麼都還沒查,」我彎腰,將掉落的保溫桶蓋子撿起來,放回他手裡,「我只是忽然想起來,我有個大學同學,畢業後就去了市婦幼保健院的檔案科工作。八年前的分娩記錄,調出來應該不難。」

這當然是假的。

我根本沒有什麼同學在婦幼保健院,更不知道檔案能保存多久。

但他信了。

因為他臉上的血色已經徹底褪光,連嘴唇都在哆嗦。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手指冰冷得像鐵塊。

「別……別去查。算舅舅求你。房子我們不要了,你舅媽那邊,我回去跟她說,讓她以後都別再來煩你。咱們是一家人,關起門來,什麼事不能商量?」

我看著他顫抖的手,那隻手上青筋畢露。

「舅舅,你其實早就懷疑過了,對不對?」我輕輕掙開他的桎梏。

「八年了,您寧願活在自欺欺人的謊言里,也不敢去求證一個真相。因為您害怕,一旦捅破了這層窗戶紙,這個家,就散了。」

他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可我媽已經不在了,」我退後一步,與他拉開距離,「我沒有義務,再陪你們演下去了。」

我轉身決然離開。

走出很遠再回頭,他依然像一尊雕塑般站在原地,低頭看著地上那灘狼藉的湯漬,整個人的背脊都垮了下去,仿佛一瞬間蒼老了十歲。

08

那天深夜,劉芳的電話又一次打了進來。

這一次,她沒有歇斯底里地咒罵,語氣平靜得詭異,反而更讓人心底發毛。

「許知夏,你以為隨便編個同學出來,就能嚇唬住你舅舅?我告訴你,顧陽就是顧正宏的親生兒子,你就算把親子鑑定做到天上去,結果也一樣。倒是你,一個年輕女孩,名聲壞了,工作也快丟了,我看你以後怎麼在錦城立足。」

我按下了通話錄音鍵:「舅媽,你這是在威脅我?」

「我這是在教你做人的規矩。」她冷笑一聲,「明天晚上,家族聚餐,聚仙閣。你最好給我過來,當著所有親戚的面,給你舅舅道個歉。房子的事,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談。你要是敢不來……」

「不來又怎樣?」

「你媽那塊墓地,我聽說旁邊的山坡最近要搞什麼景觀改造。」她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卻帶著淬毒的寒意,「萬一施工隊不小心,碰壞了墓碑,或者把骨灰盒給弄混了……那可真是天大的罪過。」

一股熱流從我的脊椎猛地竄上後腦,指尖都開始發麻。

「劉芳。」

「怎麼?現在肯好好叫人了?」

「你敢動我媽的墓地一下,」我一字一頓,聲音冷得像冰,「我就敢把你和王強的那點破事,連帶著顧陽真正的出生證明,複印一千份,貼滿你兒子學校的公告欄、每一間教室的門口。」

電話那頭,只剩下急促而粗重的呼吸聲。

我掛斷電話,坐在黑暗的客廳里,全身都在不可抑制地發抖。

不是恐懼,是憤怒,是從骨髓深處滲透出來的、滔天的憤怒。

我媽一生與人為善,身後竟連安寧都不可得,還要被人拿來當作威脅的籌碼。

手機螢幕上,剛才的通話錄音文件靜靜地躺著。我保存,上傳到雲端,又給自己發了一份郵件備份。

做完這一切,我打開通訊錄,找到了一個許久沒有聯繫的名字——我大學時最好的朋友,沈瑤。她現在是一名非常出色的律師。

電話接通,我用最簡潔的語言,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沈瑤聽完,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冷靜地開口:「知夏,這件事必須一步步來。她現在只是口頭威脅,真要動你母親的墓地,就構成刑事犯罪了,她沒那個膽子。但你手裡的這段錄音非常關鍵,在家庭糾紛中,這屬於明確的人身威脅,我們可以此為依據,向法院申請人身安全保護令。」

「我想要的,不止是一紙保護令,」我的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我要她,這輩子都不敢再動那個念頭。」

「那需要更確鑿的證據。」沈瑤的語氣十分專業,「比如,她和那個王強如果還有聯繫,或者有其他實質性的行動。還有親子鑑定的事,如果你真的決定要揭開這個蓋子,就必須找到無可辯駁的證據鏈,單靠推測和恐嚇是走不遠的。」

「證據,我會找到的。」我說出這句話時,腦海里浮現出張叔提到的那個名字。

王強,城南,汽修廠。

八年過去了,不知道那個地方還在不在。

「明天的家族聚餐,你去嗎?」沈瑤問。

「去,」我的回答毫不猶豫,「當然要去。」

我不僅要去,我還要親眼看看,當我帶著所有的真相出現在那張飯桌上時,劉芳那張偽善的臉,還能不能擠出笑容。

我要看看,當著所有顧家親戚的面,她還敢不敢再提一次我母親的墓地。

窗外,錦城不知何時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雨點敲打在玻璃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仿佛是第二場戰爭開始前的倒計時。

而這一次,我寸步不讓。

09

城南的那片汽修廠聚集區還在,只是門臉招牌換了一輪又一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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