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3天,我沒給通宵打遊戲的小叔子做飯,老公甩手給我一耳光,我直接把一鍋熱油潑他身上:今天誰敢攔我,我就讓他全家吃席

2026-03-13     徐程瀅     反饋

好。」我看著周律師,用力地點了點頭,「我想試試。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未來的路,正在我腳下緩緩展開。

那是一條由辣椒的紅、花椒的麻、和滾油的滾燙鋪就的路,充滿了挑戰,但也充滿了無限的可能。

那是屬於我祁穗一個人的,熱辣滾燙的人生。

09

一個月後,我拿到了一百二十萬的房款。

我沒有絲毫猶豫,用這筆錢,在市中心一個鬧中取靜的老洋房區,租下了一個帶小院的一樓門面。

這裡,將是我的私廚餐廳,「穗宴」。

周律師介紹的那個朋友,名叫陳默,是個很有想法的美食投資人。

他看過我之前在美食APP上發的菜譜和作品後,對我贊不D絕口,給了我極大的自主權。

從餐廳的設計、菜單的定製,到後廚團隊的組建,全都由我一手操辦。

我把所有的精力和熱情都投入到了「穗宴」的籌備中。

小院被我改造成了一個小小的香料園,種上了四川運來的二荊條、朝天椒,還有幾株藤椒樹。

餐廳內部,我沒有用傳統中餐廳的大紅大綠,而是選擇了素雅的水泥灰和原木色調,只在細節處用黃銅和蜀繡做點綴,現代而又不失古韻。

我設計的菜單,顛覆了傳統川菜的「江湖氣」。

每一道菜,都像一件藝術品。

比如我的招牌菜,「鳳凰涅槃」,其實是一道脫骨烤雞,但雞皮被我用特殊的油淋技法處理得薄如蟬翼,酥脆金黃,上桌時再點燃一圈用高度白酒浸泡過的香草,火焰升騰,宛如鳳凰重生。

這道菜,是我為自己設計的。

開業前,我邀請了林溪和周律師來試菜。

林溪嘗了一口「鳳凰涅槃」,眼睛都亮了:「我的天,穗穗,你這是要做川菜界的『女王』啊!

這手藝,絕了!」

周律師則更關注商業層面:「定位精準,格調高雅,菜品有記憶點。祁小姐,你的這家餐廳,會火。

借著之前網絡事件的熱度,「穗宴」的開業吸引了不少關注。

有來看熱鬧的,有來支持我的,也有純粹被美食吸引的食客。

開業第一天,預訂爆滿。

我穿著一身潔白的廚師服,站在明亮的開放式廚房裡,看著外面高朋滿座的景象,心中百感交集。

那口曾經給我帶來噩夢的鐵鍋,此刻在我手中,變成了創造美味和夢想的工具。

熱油依舊滾燙,但它不再是復仇的武器,而是我烹飪藝術的一部分。

我用最精準的手法,控制著油溫,將一片片魚肉滑入鍋中,瞬間定型,鎖住鮮嫩。

我的人生,也像這鍋油,曾經沸騰到幾乎失控,但最終,在我的掌控下,冷卻下來,沉澱出最精華的部分。

晚上,送走最後一桌客人,我累得癱在椅子上。

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接起來,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

哪位?」我問。

……是我。

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是顧翰。

有事?」我的聲音很平靜。

我……看到你餐廳開業了,很漂亮。」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我聽不懂的情緒,「恭喜你。

謝謝。

又是一陣沉默。

我……我找到工作了。」他忽然說,「在一個小公司,做銷售。很累,但是……能養活自己。

嗯。

我弟……顧航,他真的去打工了。在一家物流公司做分揀員,一天要站十幾個小時。他說,他會把那五十萬還給你。

我沒有說話。

我媽……她回老家了。」顧翰的聲音越來越低,「她說,這個城市讓她傷心。走之前,她讓我跟你說聲……對不起。

對不起。

這三個字,遲來了太久,也太輕了。

顧翰,」我說,「都過去了。你們過你們的生活,我過我的。就這樣吧。

我準備掛電話。

等等!」他急切地喊道,「穗穗,我……我只是想問一句,如果……如果那天我沒有打你,我們……我們現在會是什麼樣?

如果?

人生沒有如果。

我沉默了片刻,然後說:「沒有如果。從你默認你家人把我當保姆的那一刻起,我們的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說完,我掛斷了電話,拉黑了那個號碼。

我走到院子裡,晚風清涼,吹散了廚房一天的油煙氣。

我看著自己親手種下的那些辣椒,青色的,紅色的,在夜色中閃著倔強的光。

我的新人生,才剛剛開始。

10

穗宴」開業三個月,憑藉著獨特的菜品和頂級的口味,迅速在城中美食圈打響了名號。

一位難求成了常態,甚至有外地的食客專程飛來,只為嘗一口我的「鳳凰涅槃」。

我的故事,也成了餐廳一個自帶光環的標籤。

人們稱我為「熱油女王」,說我的菜里,有江湖的恩怨和人生的快意。

對此,我只是一笑置之。

我不再關心外界的評價,我只專注於我的菜。

每一天,我都沉浸在食材與火候的交融中,那種純粹的、創造性的快樂,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這天下午,餐廳休市,我正在後廚研究一道新菜的擺盤,服務員小張敲門進來。

祁姐,外面有位先生,沒有預約,但指名要見你。

不見。」我頭也沒抬,「告訴他,按規矩來。

可是……他說,他叫顧航。

我的手頓住了。

我放下手中的鑷子,擦了擦手,走出後廚。

餐廳里,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清瘦的男孩。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工服,皮膚曬得黝黑,頭髮剪得很短,看起來比之前精神了不少,但眼神裡帶著濃濃的疲憊。

他看到我,立刻站了起來,有些局促不安。

祁……祁穗姐。

我走到他對面坐下,開門見山:「錢湊夠了?

他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著搖搖頭。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雙手遞到我面前,推了過來。

這裡是三萬塊。是我這幾個月……所有的工資和積蓄。」他的聲音有些嘶啞,「我知道,離五十萬還差很遠。我今天來,不是求你減免。我只是想……想把這些先給你。我會繼續還,直到還清為止。

我看著那個信封,又看了看他。

眼前的這個男孩,已經沒有了當初那個「巨嬰」的影子。

他的手上布滿了老繭和細小的傷口,眼神里雖然疲憊,卻多了一絲成年人該有的擔當和沉穩。

你哥呢?」我問。

他……他辭職了。」顧航的眼神黯淡下來,「他說他受不了別人在背後指指點點。他把房子賣了,還了你的錢,剩下的錢給了我媽一部分,然後就離開這個城市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我沉默了。

這個結局,我從未預料到。

我以為他會繼續糾纏,或者沉淪下去,卻沒想到他選擇了徹底的離開。

那你呢?」我看著顧航,「你一個人,要還這筆錢,還要生活,想過放棄嗎?

想過。」他坦誠地說,「太累了。有好幾次,我都想,憑什麼?這明明是我哥惹的禍。但是……

他頓了頓,抬起頭,目光第一次和我對視。

我一閉上眼,就能想起那天,你被我哥打了一巴掌後,那個眼神。也能想起,他躺在地上慘叫的樣子。姐,你說得對,我是成年人了,該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如果那天我沒有喊那一嗓子,或許……一切都不會發生。

他終於懂了。

我看著他,心中五味雜陳。

我拿起桌上的信封,從裡面抽出一張一百元的鈔票。

然後,我把剩下的錢,推回到他面前。

這些,你拿回去。」我說。

顧航愣住了:「姐,你這是……

我當初讓你還錢,不是真的為了那五十萬。」我平靜地看著他,「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成年人的世界,沒有『理所當然』。

你今天的每一分安逸,都可能是別人在替你負重前行。

現在,你懂了。

所以,這筆帳,清了。」

顧航的眼睛瞬間紅了,他看著我,嘴唇顫抖,說不出話來。

至於這一百塊,」我把那張鈔票放在桌上,「就當我請你吃飯。嘗嘗我做的菜吧,看看一個廚子,是怎麼把生活里的苦,都熬成湯的。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轉身走回後廚。

身後,傳來了壓抑的、低低的啜泣聲。

夕陽的餘暉從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給整個餐廳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我重新系上圍裙,拿起鍋鏟。

熱油在鍋里滋滋作響,我將切好的姜蒜下鍋,爆出一陣濃郁的香氣。

恩怨,就像這鍋里的油,沸騰過,也冷卻了。

剩下的,是生活本身的味道。

酸甜苦辣,百味陳雜。

而我,只是一個用心烹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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