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3天,我沒給通宵打遊戲的小叔子做飯,老公甩手給我一耳光,我直接把一鍋熱油潑他身上:今天誰敢攔我,我就讓他全家吃席

2026-03-13     徐程瀅     反饋

我的社交媒體帳號湧入了成千上萬的私信,有謾罵,有鼓勵,有媒體的採訪請求,也有各種律師事務所發來的合作意向。

我被置於一個巨大的輿論漩渦中心,每個人都想從我身上撕下一塊,來佐證自己的觀點。

在拘留所的48小時很快過去,由於證據存在爭議,且案件引發了巨大的社會關注,檢察院沒有批准逮捕。

我被辦理了取保候審。

走出派出所大門的那一刻,陽光刺得我眼睛發疼。

林溪開著她那輛騷氣的紅色甲殼蟲等在門口,一見我出來,立刻衝上來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穗穗!你瘦了!」她眼圈紅紅的。

我沒事。」我拍拍她的背,「謝謝你,林溪。

謝什麼,我們是姐妹!」她拉著我上車,「網上的事你別管,也別看。我已經給你找了本市最好的公關團隊,接下來我們會引導輿論,把重點放在『反抗家庭冷暴力和PUA』上,淡化你行為的『暴力性』。」

我看著她為我忙前忙後的樣子,心裡一陣暖流。

顧家呢?

還能怎麼樣?」林溪發動車子,嘴角掛著一絲不屑,「被網民沖爛了。你那個婆婆的廣場舞C位被社區大媽們給頂了;你小叔子顧航的遊戲帳號被人扒出來,天天有人組團去他直播間罵他『巨嬰』;至於顧翰,他的公司為了平息輿論,已經發了內部通告,將他停職反省了。

他們一家,現在成了過街老鼠。」

這就是他們想要的「臉面」。

為了所謂的臉面,他們把我逼到絕路,最終卻被輿論的洪流撕下了最後一層遮羞布。

我們現在去哪?」我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有些茫然。

那個所謂的「」,我是回不去了。

去我家。」林溪說,「或者,我給你在酒店開了個套房,絕對安靜,沒人打擾。你需要時間好好休息一下。

我想了想,說:「送我去一個地方吧。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了一棟老舊的居民樓下。

我走上三樓,敲響了那扇熟悉的門。

開門的是我媽,她看到我,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穗穗……你受苦了。

我爸也從廚房裡沖了出來,手裡還拿著鍋鏟。

他看著我臉上的淤青,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後狠狠一拳砸在門框上,眼睛通紅:「他敢打我女兒!我……我找他拚命去!

爸,媽。」我看著他們,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回來,是想跟你們說,我要離婚。

那一刻,我本以為會看到他們的震驚和擔憂,但沒有。

我媽只是抹了抹眼淚,用力地點點頭:「離!必須離!這種人家,我們不嫁!你放心,爸媽永遠是你的後盾!

我爸也把鍋鏟一扔,走過來,笨拙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家裡有飯吃。

我再也忍不住,撲進媽媽的懷裡,放聲大哭。

所有的堅強、冷靜、算計,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我不是什麼「反殺先鋒」,我只是一個受了委屈,想回家的女兒。

然而,就在我以為可以暫時喘口氣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按了接聽。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陰冷而熟悉的聲音。

是我婆婆。

祁穗,她的聲音像是淬了毒,你以為你贏了?你以為有輿論幫你,你就沒事了?我告訴你,別得意得太早。你忘了你簽的那份『婚前協議了嗎?」

我的心,猛地一沉。

06

婚前協議。

那份由顧翰的母親一手操辦,在婚禮前一天才拿給我簽的文件。

當時我被婚禮的繁瑣事務和即將嫁人的喜悅沖昏了頭腦,顧翰也在一旁溫言軟語地催促:「媽也是為了我們好,就是走個形式,你看都沒看就簽了吧,別讓媽不高興。

我甚至沒來得及仔細看清裡面的條款,就在他和他母親期待的目光下,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現在想來,那根本不是什麼「形式」,而是一個精心布置的陷阱。

你想起來了?」婆婆在電話那頭的聲音充滿了惡毒的快意,「協議里寫得清清楚楚,婚後任何一方若因個人過錯導致婚姻破裂,過錯方將凈身出戶,並賠償另一方精神損失費五十萬!

我的手腳一片冰涼。

現在,全網都知道你用熱油潑了我的兒子,你覺得,法官會判誰是『過錯方』?」

她得意地笑了起來,「祁穗,你不僅一分錢都拿不到,還要背上一屁股債!我要讓你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是嗎?」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份協議,是不是也規定了,『家庭暴力』同樣屬於『個人過錯』?」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繼續追擊:「顧翰打我在先,證據確鑿。你們所謂的『協議』,在法律上是否站得住腳,恐怕還兩說。

而且,你用一份可能存在欺詐、脅迫嫌疑的協議來威脅我,這個行為本身,我已經錄音了。」

我一邊說,一邊按下了手機的錄音鍵。

你!」婆婆顯然沒料到我反應如此之快,氣急敗壞地罵道,「你這個賤人!就會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彼此彼此。」我冷冷地回敬,「我用的手段,都是跟你們一家人學的。另外,我提醒你一句,現在是法治社會,不是你撒潑打滾就能解決問題的。我們法庭上見。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將這段新的錄音,連同對婚前協議的擔憂,一併打包發給了周律師。

幾乎是秒回。

周律師的語音消息傳來,語氣依舊沉穩:「別慌。這份協議的效力問題很大。首先,簽署程序存在瑕疵,婚前一天才給你,沒有給你留出合理的考慮和諮詢時間,涉嫌利用優勢地位。其次,關於『過錯方』的界定,我們可以主張是顧翰的暴力行為引發了後續一切,他是根本過錯方。

至於五十萬的賠償金,數額過高,法庭大機率不會全額支持。

這份協議,是對方的武器,但也是一把雙刃劍,它恰恰證明了他們從一開始就算計你,對你毫無信任。」

聽完周律師的分析,我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

接下來的幾天,我待在父母家,哪裡也沒去。

林溪幫我擋掉了所有媒體的騷擾,公關團隊在網上有條不紊地引導著輿論。

他們放出了一些我和顧翰戀愛時期的聊天記錄截圖,那些他對我「管教式」的關心,那些他家人對我「理所當然」的索取,都被一一呈現。

輿論的風向,開始從對我行為的爭議,慢慢轉向對「婚姻中精神控制」和「原生家庭對小家庭的破壞」的討論。

顧家徹底成了反面教材。

而就在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聯繫了我。

是顧翰的直屬上司,一個姓王的經理。

他通過公司的人事檔案,找到了我父母家的座機號碼。

電話里,王經理的語氣非常客氣,甚至帶著一絲懇求。

祁小姐,我是顧翰單位的王經理。我知道現在聯繫您非常冒昧,但是……這件事對我們公司的影響實在太大了。顧翰負責的那個項目,正到關鍵時期,很多國外客戶都因為這個負面新聞,對我們的合作產生了疑慮。

所以呢?」我問。

所以……我想冒昧地問一句,這件事,還有沒有轉圜的餘地?」王經理小心翼翼地試探,「顧翰他……已經知道錯了。他願意公開道歉,也願意接受任何賠償。只要您能出面,發一個……類似『夫妻間小矛盾,已經和解』的聲明,平息一下輿論。」

我幾乎要被氣笑了。

王經理,我的臉,現在還腫著;你口中『知道錯了』的顧翰,那一鍋油下去的傷,可能一輩子都好不了。

你管這個叫『小矛盾』?」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王經理急忙解釋,「我的意思是,公司願意出一筆錢,作為對您的補償,只求您能高抬貴手……

高抬貴手?」我打斷他,「當初他高抬貴手打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王經理,這不是錢的問題。這是做人的底線問題。你告訴顧翰,也告訴你們公司,想讓我發聲明,可以。讓顧翰親自來,跪在我家門口,把他打我那天說的每一句話,都給我複述一遍。我考慮考慮。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我以為這只是氣話,沒想到,第二天下午,我家的門鈴真的響了。

我從貓眼裡往外看,心臟猛地一縮。

樓道里,站著一個纏著滿頭滿臉紗布,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人。

雖然看不清面容,但那身形,我認得。

是顧翰。

他竟然真的來了。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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