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回到家,卻發現老公一家偷偷賣掉房子搬走了,可他們做夢也想不到,我爸媽剛中了五億的大獎

2026-03-12     徐程瀅     反饋

葉建國參與的那個「投資項目」,名義上是高科技農業,實際上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龐氏騙局,鎮上受騙的人不少,但像葉家這樣砸鍋賣鐵、抵押房子借高利貸去投的,是獨一份。

據說,是因為那個騙局的牽頭人,是葉建國很多年的「老友」,拍著胸脯保證穩賺不賠。

而放高利貸給葉家的,是鎮上有名的地頭蛇,手底下養著一群混混,手段狠辣。之前來催債的黃毛,只是小嘍囉。

一百萬,對他們家來說,是天文數字。

賣房的錢,就算全部到手,還了高利貸,也所剩無幾,何況現在房款被凍結了一部分。

他們走投無路了。

果然,在我準備離開小鎮的前一天晚上,出事了。

當時我正在旅館樓下的小麵館吃面,聽到旁邊桌几個人在議論。

「聽說了嗎?老葉家那個兒子,好像惹上更大的麻煩了!」

「怎麼了?不是剛賣了城裡的房子還債嗎?」

「還債?那點錢哪夠填窟窿!我聽說啊,他又去借了,借了更狠的!好像是賭場那邊的錢!」

「我的天!賭場的錢也敢碰?那利滾利起來,賣兒賣女都還不起!」

「可不是嘛!好像就是被逼得沒辦法了,想翻本,結果越陷越深……唉,好好一個大學生,就這麼毀了。」

「他那個城裡媳婦呢?不是聽說家裡挺有錢嗎?沒幫一把?」

「早離了吧?鬧成那樣,誰家姑娘還敢跟他?聽說那姑娘也不是好惹的,正在打官司要錢呢……」

我放下筷子,面也吃不下去了。

葉明遠居然去碰了賭場的高利貸?

他瘋了嗎?

不,他沒瘋,他只是急了,急紅眼了。

當一個人被債務逼到絕境,又看不到任何合法的快速來錢途徑時,很容易就會鋌而走險,滑向更深的深淵。

賭博,就是最快的那個深淵。

這家人,真的沒救了。

我結了帳,快步走回旅館。

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葉明遠現在就是個輸光了一切的賭徒,而我知道他太多不堪的秘密,還擋了他「拿回」房款的路。

狗急跳牆。

我得儘快離開這裡。

然而,還是晚了。

第二天一早,我剛收拾好行李,辦理退房,拖著箱子走出旅館大門,準備去車站。

一輛破舊的麵包車「嘎吱」一聲,橫在了我面前。

車門拉開,跳下來三個流里流氣的男人,為首的不是之前的黃毛,而是一個臉上有疤的光頭,眼神兇狠。

我心裡一沉,下意識後退。

「蘇薇是吧?」疤臉男上下打量著我,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葉明遠的老婆?」

「我和他很快就沒有關係了。」我握緊行李箱的拉杆,努力讓自己鎮定,「你們想幹什麼?」

「幹什麼?」疤臉男嗤笑,「你老公欠了我們老闆一筆錢,數目不小。他說,錢都在你那兒。是他賣房的錢,還有你的嫁妝,是吧?」

葉明遠!

他竟然敢這麼誣陷我!

「他胡說!」我氣得渾身發抖,「賣房的錢被凍結了,我的嫁妝早就被他們偷走了!我手裡根本沒有錢!」

「有沒有錢,你說了不算。」疤臉男逼近一步,身上散發著難聞的煙臭味,「要麼,現在把葉明遠欠的錢還上,連本帶利,一百五十萬。要麼……就跟我們走一趟,等葉明遠拿錢來贖人。」

「你們這是綁架!是犯法的!」我厲聲道,手心全是冷汗,目光飛快掃向四周。

清晨的街道沒什麼人,偶爾有路人經過,看到這架勢,也趕緊低頭快步走開,生怕惹麻煩。

「犯法?」疤臉男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他身後的兩個混混也鬨笑起來,「在這地界,我們老闆就是法!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夫妻一體,他的債,你還,不是應該的嗎?」

「我和他就要離婚了!他的債務是他的個人債務,跟我沒關係!」我一邊說,一邊悄悄摸向口袋裡的手機,想找機會報警。

但疤臉男眼尖,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氣大得我骨頭生疼。

「少耍花樣!手機交出來!」他粗暴地搶過我的手機,隨手扔給身後的手下,然後用力拽著我的胳膊,往麵包車裡拖。

「放開我!救命啊!」我拚命掙扎,大喊起來。

「閉嘴!」疤臉男一巴掌扇在我臉上,打得我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響。

另外兩個混混也圍上來,一個捂住我的嘴,一個抬起我的腿,就要把我往車裡塞。

巨大的恐懼攫住了我。

我沒想到,在法治社會,在光天化日之下,他們真的敢這麼明目張胆地綁人!

難道我今天真的要栽在這裡?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汽車喇叭聲響起,緊接著是刺耳的剎車聲。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以一個極刁鑽的角度,幾乎是擦著麵包車停了下來,擋住了一半車門。

「幹什麼的!放開她!」

一個男人從駕駛座跳下來,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淚眼模糊地看過去,是個陌生的年輕男人,身材高大,穿著簡單的休閒裝,但眼神銳利,動作乾脆利落。

「少管閒事!」疤臉男鬆開我,轉身對著那男人,色厲內荏地吼道,「這娘們老公欠我們錢,我們這是正常討債!」

「討債?」陌生男人走過來,目光掃過我被抓住的胳膊和紅腫的臉頰,「討債需要動手打人,需要強行把人往車裡塞?我看你們這不是討債,是綁架。」

「你他媽誰啊?找死是不是?」疤臉男身後的一個混混罵罵咧咧地就要上前。

陌生男人眼神一冷,沒見怎麼動作,那個混混伸過來的手就被他擰住,哎喲一聲痛呼,跪倒在地。

「我是誰不重要。」陌生男人鬆開手,拍了拍,像是沾上了什麼髒東西,「重要的是,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你們是現在自己滾,還是等警察來了,跟警察解釋解釋,你們是哪個『老闆』手下的,這麼無法無天?」

疤臉男臉色變了變,顯然對警察有所顧忌。

他狠狠瞪了陌生男人一眼,又陰惻惻地看向我:「行,今天算你走運。不過這事兒沒完!告訴葉明遠,三天之內,再不還錢,卸他一條腿!」

說完,他一揮手,帶著兩個跟班,跳上麵包車,引擎發出一陣難聽的轟鳴,飛速開走了。

我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陌生男人快步上前,扶住了我。

「沒事吧?」他的聲音放緩了一些。

「沒……沒事,謝謝,謝謝你。」我驚魂未定,臉上火辣辣地疼,聲音都在抖。

「先上車。」他扶著我,走向那輛黑色的越野車,「這裡不安全,他們可能會回來。」

我此刻大腦一片空白,只能依言坐進副駕駛。

男人也上了車,發動車子,迅速駛離了這條街。

車子開出一段距離,確定沒人跟蹤,他才在路邊停下,遞給我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

「喝點水,壓壓驚。」

我接過水,手還在抖,擰了好幾下才擰開,灌了幾口冰涼的水,才感覺心跳稍稍平復了一些。

「謝謝你,真的,太感謝了。」我看著這個陌生的救命恩人,疑惑道,「請問你是……?我們認識嗎?」

男人搖了搖頭,露出一絲禮貌而疏離的微笑:「不認識。我姓陸,陸沉。剛好路過,看到有人行兇,不能不管。」

陸沉。

很特別的名字。

「不管怎麼說,今天多虧了你,不然我……」我想起剛才那一幕,還是後怕不已。

「舉手之勞。」陸沉看了看我紅腫的半邊臉,眉頭微蹙,「你的臉需要處理一下。鎮上的衛生院應該還沒開門,我知道附近有個私人診所,醫生技術不錯,要不要去看看?」

我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現在回旅館也不安全,誰知道那幫人會不會守在那裡。

陸沉說的診所在一個安靜的巷子裡,是個老中醫開的,看起來頗為可靠。

老醫生給我檢查了一下,說只是皮外傷,敷了點自製的藥膏,清涼涼的,疼痛感減輕了不少。

從診所出來,我再次向陸沉道謝,並表示要支付他油費和醫藥費。

「不用。」陸沉擺擺手,遞給我一張名片,「我看你也不像本地人,是遇到麻煩了吧?如果需要幫助,可以打這個電話。我在本地還算認識幾個人,或許能幫上點忙。」

名片很簡單,只有一個名字「陸沉」,和一個手機號碼。

「陸先生,你是……」

「做點小生意,剛好在這邊考察。」陸沉輕描淡寫地說,顯然不想多談自己的事,「倒是你,一個女孩子,在這種地方不太安全。你丈夫……是叫葉明遠?他惹的麻煩不小,連累到你了。」

我苦笑了一下,沒有隱瞞,把大致情況簡單說了一下。不知為什麼,面對這個萍水相逢卻救了我的陌生人,我反而有種傾訴的慾望。

或許是因為,他剛剛見證了我最狼狽不堪的一幕。

聽完,陸沉沉默了片刻,說:「清官難斷家務事,感情的事我不便多說。但債務糾紛,尤其是涉及非法拘禁、暴力催收,已經觸犯法律紅線。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幫你介紹本地的律師,或者,直接報警處理今天的事。」

「報警……」我沉吟著,「報警肯定要報。但葉明遠欠的是賭債,恐怕他自己都不敢承認,那些放貸的更是滑不溜手,沒有確鑿證據,很難把他們怎麼樣。今天他們沒得手,反而會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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