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第二天,前夫就再婚了,我帶著多年的積蓄出國旅遊,前婆婆突然找來:他住院了,你得來照顧他。我剛要拒絕,警察就找上門了

2026-03-18     管輝若     反饋

「你在詐騙盤裡,是個什麼角色?」 「我是……我是那個『Web3元宇宙算力』盤子的下線代理,俗稱『拉手』。」 林宛咽了一口唾沫,聲音抖得像篩糠。 「我負責物色有資產的肥羊,拉他們進盤子。

只要他們把錢投進來,我就能抽百分之十五的水位。許辰……許辰就是我盯上的目標。」 我冷笑出聲。 合著許辰以為自己遇到了靈魂伴侶,其實是遇到了吸血的螞蟥。 「那為什麼最後你們倆會被高利貸追殺?」

「盤子確實崩了!」 林宛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布滿血絲。 「大老闆捲款跑路了!我這種底層的『拉手』根本沒拿到錢,反而替大老闆背了鍋!那些配資的槓桿,都是用我的名義做擔保放給許辰的!」

「催債的黑社會找不到大老闆,就死死咬住了我。他們說,我要是湊不齊兩百萬的平帳款,就把我賣到緬北去接客!」 我懂了。 「所以,你盯上了我給許辰的那一百二十萬離婚補償款?」 「對。」 林宛垂下頭。

「我知道他拿了你的錢。昨天下午,我逼著他把那一百二十萬直接打進了催債公司的洗錢帳戶里。我以為這事就算完了,能緩口氣。」 「結果呢?」 「結果催債的人說,一百二十萬隻夠還利息的。本金還差八百萬。」 林宛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聽不見。 「就在昨天晚上,許辰突然發現了我其實是『拉手』的身份。他知道我騙了他,他徹底瘋了。」

「他在我的電腦里,偷偷拷貝了整個詐騙團伙的底層代碼、我的拉人頭記錄,還有那些催債公司的洗錢帳戶流水。他把這些東西存進了一個U盤裡。」 這下,邏輯鏈徹底閉環了。 許辰不蠢。

他在絕境中抓住了林宛的把柄,想以此作為保命的籌碼。 但他知道自己應付不了那些黑社會,所以他逃了。 他把U盤留在我能找到的地方,然後自己跑去公安局自首。因為只有看守所的鐵門,才能擋住外面的砍刀。

「那你今天為什麼要偽造勒索電話?」 我盯著林宛的眼睛,步步緊逼。 「許辰跑了,U盤不見了。催債的老大給我下了最後通牒,如果拿不回U盤,今晚就弄死我。」 林宛哭得直打嗝。 「我猜到許辰肯定把東西留給你了。但我沒拿到手。所以我只能偽造綁架,逼你把U盤送去城北修車廠,交給老大。只要U盤交了,我的債就清了。」

這女人,為了自己活命,連我的命都算計進去了。 08 書房的門突然被撞開了。 剛才暈倒在客廳的劉芬,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 老太太光著腳,披頭散髮地沖了進來。 她剛才顯然在門外聽到了林宛的全部供述。

「你個千刀萬剮的毒婦!」 劉芬發出一聲極其悽厲的嚎叫,整個人像發瘋的野貓一樣撲向林宛。 她雙手死死掐住林宛的脖子,張開嘴,狠狠地咬在林宛的肩膀上。 「你騙了我兒子的錢!你還想害死他!我跟你拼了!」 「啊——」 林宛被戴著手銬,根本無力反抗,肩膀上瞬間滲出鮮血,疼得滿地打滾。

「拉開她!」 周隊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劉芬的後衣領,用力往後一拽。 兩名便衣迅速上前,把徹底失去理智的劉芬死死按在牆上。 「冷靜點!這裡是辦案現場!」周隊厲聲呵斥。 劉芬的腦袋磕在牆上,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順著牆壁滑坐在地上,捂著臉嚎啕大哭。 「我的辰辰啊……造孽啊……家破人亡啊……」 我冷眼看著這齣鬧劇,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許辰走到今天這步田地,純粹是貪心不足蛇吞象。他活該。 我轉頭看向周隊。 「周隊,林宛嘴裡那個『城北修車廠』,肯定就是催債團伙的一個窩點。他們現在還在等我去交U盤。」

周隊點了點頭,從物證袋裡拿出那個U盤,插進自己帶來的警用加密筆記本電腦里。 螢幕上迅速彈出進度條,三秒後,文件夾被解密打開。 周隊快速滑動滑鼠。 「好傢夥。」 周隊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小子有點手段。他不僅拿到了詐騙盤的後台資料庫,連帶催債團伙的五個核心洗錢帳戶的密鑰都截獲了。這幫人涉案金額絕對過億。」 他拔下U盤,轉頭看向身後的便衣。

「立刻聯繫網安支隊,凍結文件里的所有海外帳戶和數字錢包地址。讓二隊的人在城北修車廠外圍兩公里拉起包圍圈,一隻蒼蠅都不能放跑!」 「是!」便衣領命,立刻轉身出去打電話。 我看著周隊,開口提了要求。

「周隊,我要去修車廠。」 周隊猛地回頭,眉頭擰成了死結。 「胡鬧!那是暴恐分子的窩點,你去做什麼?找死嗎?」 「我不去,這齣戲唱不下去。」 我語氣平靜,但毫無退讓的餘地。 「林宛在電話里說了,讓我一個人送去。他們肯定派了暗哨盯梢,只要沒看到我的人,他們立刻就會銷毀證據跑路。那個修車廠里,絕對不止幾個打手,肯定有管帳的頭目。」

我指了指螢幕。 「我給許辰的那一百二十萬,昨天下午剛打進他們的帳戶。錢還沒徹底洗乾淨。那是我辛辛苦苦賺來的血汗錢,我要親眼看著這幫人落網,把我的錢追回來。」 周隊盯著我看了足足十秒。

他從警三十年,估計很少見我這種在刀刃上還只惦記資產的女人。 「你平時談生意,也這麼不要命?」 「人為財死。」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周隊咬了咬牙,看了眼手錶。凌晨四點四十五分。

距離電話里的「一小時期限」,還剩下十五分鐘。 「好。我讓你去。」 周隊一把抓起桌上的車鑰匙。 「但你必須絕對服從指揮。防彈衣穿在風衣裡面,微型監聽器戴在耳朵上。一旦發生肢體衝突,立刻抱頭趴下。外圍的特警狙擊手會盯著你。」 「成交。」

09 凌晨五點整。 一輛極其普通的黑色桑塔納行駛在城北的國道上。 我坐在駕駛座上,雙手握著方向盤,手心微微出汗。 副駕駛上空無一人。 周隊和他的突擊小隊,分別埋伏在後面五百米開外的三輛廂式貨車裡。

耳機的微型通訊器里,傳來周隊低沉的聲音。 「沈女士,前方五百米右轉,進入廢棄工業區。修車廠在路的盡頭。放慢車速,保持勻速三十邁。」 「收到。」

我打亮右轉向燈,方向盤一轉,車頭扎進了坑窪不平的土路。 四周沒有任何路燈,只有車燈掃過兩旁廢棄的廠房,投下張牙舞爪的陰影。 路的盡頭,出現了一排連在一起的鐵皮平房。 最中間的那間,捲簾門拉開了一半,裡面透出慘白的白熾燈光。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機油味、鐵鏽味和劣質煙草的味道。 「我到了。」我對著領口的麥克風輕聲說。

「停車,熄火。拿好U盤,走進去。我們的人已經鎖定了修車廠的所有出口。」周隊的聲音沉穩如山。 我拔下車鑰匙,深吸了一口氣。 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一模一樣的假U盤——真的那個已經被周隊帶回市局做證據保全了。

我推開車門,踩著一地的碎石子,一步步走向那扇半開的捲簾門。 剛走到門前,黑暗中突然伸出一隻粗壯的手,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 「別動!搜身!」 一個滿臉橫肉、剃著光頭的男人從陰影里走了出來。 他手裡拿著一個金屬探測儀,毫不客氣地在我身上掃了一圈。 探測儀在掃到我胸口時,發出了輕微的「滴滴」聲。 那是防彈衣里的鋼板。

光頭眼神一厲,伸手就要往我領口抓。 我眼神一冷,反手「啪」的一巴掌,狠狠扇在光頭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修車廠里格外響亮。 「滾開。姑奶奶我穿的是有鋼圈的內衣。你想看?」

光頭被打蒙了,捂著臉,剛想發作。 捲簾門裡傳來一個沙啞的男聲。 「阿龍,退下。對沈總客氣點。」 光頭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我一眼,退到一邊。 我彎腰鑽進捲簾門。 修車廠裡面很大,中間停著一輛拆得七零八落的報廢捷達。

車頭的引擎蓋上,坐著一個穿著黑皮夾克的瘦高男人。 他手裡把玩著一把蝴蝶刀,刀刃在燈光下翻飛,令人眼花繚亂。 周圍的陰影里,還站著四個手裡拎著鋼管和扳手的馬仔。 「沈瑜女士,久仰大名。果然有膽識。」 皮夾克男人從引擎蓋上跳下來,嘴角扯出一個陰冷的笑。 「林宛那個蠢貨呢?她怎麼沒跟你一起來?」 我冷冷地看著他。

「她在警車上。現在估計已經被拉回市局審訊了。」 皮夾克男人的臉色瞬間一變,手裡的蝴蝶刀猛地停住。 「你報警了?」 「我要是報了警,現在站在這裡的就不是我,而是特警。」 我撒謊連眼睛都沒眨一下,晃了晃手裡的U盤。 「她是被許辰舉報的。許辰那傻逼以為自己能立功減刑,把林宛賣了。我截住了這個U盤,自己開車過來的。」

皮夾克男人眯起眼睛,死死盯著我,似乎在評估我這句話的真實性。 「你圖什麼?」 「圖錢。」 我往前走了一步,直視他的眼睛。 「這裡面是你們的帳本和洗錢路線。我交給你們,我只有一個要求。把我昨天打給許辰的一百二十萬,原封不動地退到我的卡里。」 皮夾克男人愣了一下,隨後突然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沈總,你他媽是不是在商場裡待傻了?

跟黑社會談退錢?」 他笑聲一收,眼神變得極其兇狠,手裡的蝴蝶刀猛地抵在我的脖子上。 刀鋒冰涼,刺穿了我的皮膚,滲出一絲血珠。 「把東西給我!否則老子現在就放你的血!」 耳機里傳來周隊急促的聲音:「沈瑜!穩住!

狙擊手已經鎖定目標,特警正在破門!」 我沒有躲,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 「你大可以試試。我死了,這U盤裡的密碼,你們這輩子都解不開。」 皮夾克男人咬了咬牙,伸手一把搶過我手裡的假U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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