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得趕緊往後退。
這可比剛才她的屁聲大一倍。
大哥放下方便麵轉頭掃視一圈,他說:「你確定這裡沒有其他人了?」
「放心吧,絕對沒人。」
「那一定是這小子餓了,這麼胖,聞點味道肚子就起了反應。」
「要不給他點吃的?」
「等會兒的,讓他多餓一會兒。」
我鬆了口氣,在手裡打出一行字:
【你能不能控制點自己?】
不一會兒,她回復我:
【對不起,我可能剛才泄了太多。】
就這樣又過了十五分鐘,我在裡頭困得差點打瞌睡。
突然就聽一聲巨響,嚇得我趕緊睜開眼睛往門縫一瞧。
是之前送外賣的傢伙回來了。
4.
「喂,你還在吧,我給你送紙來了,麻煩能不能高抬貴手幫我說個好話。」
外賣小哥站在門口正要給我打電話,抬頭就與裡面的綁匪四目相對。
他搖搖手裡的袋子。
「你們兩個是送衛生紙的?」他說。

兩個綁匪對視一眼,然後用衣服捂住了腰間的槍。
大哥說:「是的,廁所里沒人啊。」
「怎麼可能,有個女的都訂了兩次外賣了,方圓五百里就我一個人接了。」
「那估計走了吧,誰能蹲那麼久呢。」
「也對。」
他拿起手機又要給我打電話。
我發現手機還在隔壁那個人手裡,而且並沒有設置靜音。
突然綁在水管邊上的男人嚎叫起來。
他嘴上堵著布條,聲音雖然悶,但足以讓外賣小哥又放下電話。
外賣小哥腦袋微微往裡探,見到地上的男人後,扔掉了手裡的衛生紙拔腿就跑。
「追!」
大哥說完就拉著二哥往外跑。
我見這是個時機,推開廁所門跑了出來。
原本打算直接跑掉,可又想起隔壁的姐妹沒有出來,於是我一邊為男人解開繩子,又一邊衝著廁所里的姐妹喊:
「快出來啊,你怎麼回事?」
「對不起...我腸應激,肚子又疼了。」
我把男人的繩子解開了,他推著我往外跑。
「別管她了,那兩個人見我跑了,也不會在留在廁所了。」
這時候一聲槍響,周圍的鴿子全都飛走了。
我倆趴在窗台下面悄悄往外看。
只見不遠處兩個男人抬著死去的外賣小哥往回走。
「完了,你快回去,我給你簡單的綁一下。」
屋裡還在上廁所的姐妹突然來了一句:
「你手機還在我這,我已經報警了。」
「好,那咱們三個都回到原位,就等著警察趕來。」
綁匪將外賣小哥的屍體放到了我右手邊的廁所。
短短三分鐘,他的血就流到了我的廁所里。
「大哥,給他老爹打電話吧,咱們就要五百萬。」
「你傻啊,因為他咱倆都殺人了,五百萬夠什麼?」
「那你打算要多少?」
「三千萬,到時候咱倆一人一半,十年內別聯繫。」
我繼續趴在門縫,就瞧見那個大哥拿出手機打電話。
被綁架的男人二十多歲體型肥胖,戴個眼鏡身上穿的二次元格子衫,怎麼看都像極了宅男。
可在綁匪口中他就是個豪門貴公子。
「喂,是不是張豪?你兒子現在在我手裡.......」
就跟電影里一樣,威脅人的詞兒都不換一下。
掛斷電話後,大哥一腳踹到了男人的大腿上。
他看起來很憤怒,應該是談的並不順利。
「你到底做了什麼,你老爹怎麼不信我的話。」
他摘掉了男人嘴裡的布條,隨後用槍指著男人的腦袋。
男人說:「我騙他這兩天去國外上學。」
「那你咋沒去?」二哥問。
「我在這地下賭坊欠了錢,這幾天打算過去再贏回來。」
「哎呦,大少爺...你不知道這玩意不能碰啊。」
大哥一個胳膊肘懟向了二哥,他無語的說:
「這時候和他講什麼大道理,趕緊讓他老爹相信被綁架了。」
說完他們又撥通了視頻電話。
電話里年邁的老者看著男人哭著喊著求救,他不僅沒有著急而是又給綁匪罵了一頓。
「ai做的挺真啊,要不是走了歧途,說不定破格讓你們入職我的科技公司。」
5.
電話被掛斷,男人傷心的朝著我的方向看去。
看來只能等警察了。
這時候我旁邊的女生將手機還給了我,並在上面寫了一句。
【我叫小風,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好難受。】
我回復她:【你哪裡不舒服?】
【我好像是食物中毒,肚子裡已經沒有東西了,渾身又冷又痛。】
小風伸出幾根手指讓我觸碰。
涼的就像凍在冰箱裡似的。
【警察怎麼還沒過來,是不是這裡太遠了。】
眼看著天都要黑了,我和小風已經困在廁所里三個小時。
我告訴她再忍忍。
卻沒仔細聽外面那兩個綁匪在討論什麼。
等我回過神,就見他們拿著刀朝著男人的耳朵一揮。
「你這傻老爹不認你,沒辦法只能把你的耳朵送過去了。」
「大哥,我們怎麼送?」
「你去穿上送外賣的衣服,直接去他家。」
我右邊的門再次被打開,他們脫下了外賣小哥的衣服,然後又給他塞了回去。
「那大哥,你一個人要小心點。」
說完二哥就將耳朵塞到了裝著衛生紙的外賣袋子離開了廁所。
現在廁所里就剩下四個人。
如果小風沒有生病,或許我們兩個可以衝出去。
天色已黑,男人哭了有一個小時。
突然外面傳來男女嬉笑的聲音。
大哥反應很快,將男人和自己鎖在了我右手邊放著屍體的隔間。
這對男女越是靠近,我就越覺得熟悉。
人字拖先進門,我便一眼認出是之前偷情的男人。
「小強,如果我的金項鍊找不到了,你要怎麼補償我?」
「嬌姐,我既沒錢又沒志,只能用這個身子補償你嘍。」
說完這個叫小強的摟住了嬌姐,兩個人正要重複之前的事。
結果嬌姐用手擋住了他的熱吻。
她說:「先停下,檢查一下廁所有沒有人。」
「都這個時候了,哪有人來這個地方啊。」
「你之前不也這麼說的,結果有兩個沒帶紙的女人,一直偷窺咱們的秘事。」
「我不信這種事還能讓我遇到第二次,嬌姐...我等不及了,就讓我現在開始補償吧。」
我的天啊。
我旁邊的綁匪一點要出去的動靜都沒有。
難道再讓我們經歷一次他們驚天動地的事嗎?
小強真的精力旺盛,從窗台上跳下來後,就拉著她要往廁所里走。
「咱們之前是不是也在這裡快活的?」
他站在我右邊的門前。
嬌姐小鳥依人的趴在他身上說:「不記得了,當時我都快要暈掉了。」
小強試著打開門,發現門是反鎖的。
「那應該是這邊。」
他又去了另一邊的廁所。
整個隔間又開始晃悠,嬌姐的喘息十分難聽,導致我不得不把耳朵堵上。
突然一聲巨響。
我放下手,以為旁邊的綁匪忍不了了。
趴在門縫一看。
小強和嬌姐衣衫不整的貼在牆邊舉起手。
二人紅潤的臉頰瞬間變得煞白。
果然是大哥左手舉槍右手扯著被綁架的男人從裡面走出來。
「原本想放了你們,可你們作妖作的把板子都整掉了,這下怪不得我了。」
6.
「咱們好好說話,我倆可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小強跪在地上。
「是啊,我倆就是來找項鍊的,現在不找了,我們可以馬上離開這裡。」
綁匪一臉嫌棄的上下打量嬌姐。
不可置信的衝著小強說:「她是你什麼人?」
「情人。」嬌姐嫵媚的沖綁匪眨眨眼。
「受不了了,先崩了你。」
一聲槍響再次驚擾了房頂的鴿子。
就見嬌姐粗實的大腿被子彈射穿。
小強雙手抱頭的尖叫,甩開嬌姐的手,起身拔腿就跑。
綁匪好像殺戮上癮了,他活動活動筋骨,漫不經心的跟在小強身後。
「不管你女人了嗎?」
綁匪走到門口,腦袋就被突然出現的富婆大姐用高跟鞋狠狠的砸出了血。
他還沒反應過來,手裡的槍就被富婆大姐奪走。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是來捉姦的,沒想到成了捉賊的。」
「你又是誰!」
「跪下,現在不是你蠻橫的時候。」
富婆大姐簡直就是好樣的。
我正打算出去,結果她轉身就給小強的褲襠來了一槍。
「原本我接受了你的花心,可沒想到你竟然轉移了我的財產。」
「花花,我錯了。」
小強倒在地上疼的說話力氣都沒了。
我和小風趕緊用手機交流,這時候千萬別出去。
這位叫花花的富婆眼含淚水,表情像極了偶像劇里心碎的女主。
老天爺,一天之內怎麼讓我經歷這麼多離譜的事。
「花花,把我交給警察吧,是我騙了你。」
「哼,交給警察都好過栽到我手裡是嗎?」
「不是的。」
花花走到嬌姐面前,她蹲下身子從兜里拿出個金項鍊。
「嬌姐,你們就是回來找它的吧。」
「花妹兒,怎麼在你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