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女士您,」周宏遠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帶著審視,也帶著探究,「您十年如一日,默默資助一個非親非故的孩子,不圖回報,甚至擬定了那樣一份充滿理想主義色彩的『道義返還協議』。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道:「我希望,周氏的CSR基金,能以『微光』為核心合作夥伴,進行全面的重塑和升級。我們提供資金、部分商業資源和項目管理經驗,而『微光』提供你們專業的助學理念、項目執行能力和……
如何應對可能出現的「攀附豪門」或「被資本裹挾」的質疑?周家的名聲,經過此事雖有受損,但根基猶在,與這樣的巨頭捆綁,未來是福是禍? 「周先生,」我緩緩開口,「感謝您的看重和坦誠。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律師張正清發來的信息:「林女士,法院已正式受理我方訴訟。開庭時間,定在下個月十五號。」 該來的,總會來。而這一次,我將平靜地坐在原告席上,為自己十年的善意,討一個法律的公道。
我點點頭,沒有多問。走到今天這一步,對與錯,法律自有公斷,情緒如何,已不重要。 走進民事審判庭,旁聽席上已經坐了不少人。有聞訊而來的媒體記者,有公益圈內關注此事的同行,還有一些看起來像是普通市民。
劉美娟和徐建國坐在旁聽席最後一排的角落,低著頭,縮著肩膀,努力減少存在感,但依然能感覺到他們的緊張和絕望。 法槌敲響,庭審開始。 流程按部就班。原告陳述,被告答辯。
張律師逐一駁斥: 「關於贈予,我方提供的所有資助,均有明確指向——用於受助人徐璐的學業及基本生活。這並非無條件的贈予,而是基於特定目的——完成學業——的資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