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妹當眾把一盤螃蟹倒進我包里,親戚們全在看熱鬧,我淡定地拿出手機,取消了原本給她哥哥內推的那個年薪80萬的職位

2026-03-15     徐程瀅     反饋

姑姑也破天荒地給我媽打了個長長的電話,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客氣和……討好,絕口不提之前勸我「服軟」的話,反而把二叔一家罵了個狗血淋頭,說我做得對,早就該給他們教訓,又說我一直是安家最有出息的孩子,以後要多多幫襯自家人云雲。

我媽客氣而疏離地應付了過去,轉頭就在我們三人的小群里學給我聽,末了加了一句:「你姑姑這人,最是精明。以前看你二叔得勢就巴結他,現在看你有本事了,又來巴結你。璃璃,你心裡有數就行,面上過得去就好,別太當真。」

我回了個「嗯」,心裡一片清明。

這個世界,有時候就是這麼現實而殘酷。當你弱小的時候,身邊壞人最多,當你強大的時候,身邊「好人」最多。

而真正的強大,不僅僅是外在的地位和力量,更是內心的清醒與堅韌,是擁有對惡意說「不」,並讓其付出代價的能力,也是擁有保護所愛之人、不被惡意裹挾的資本。

三天時間,轉眼即過。

這三天裡,我沒有再關注老家那邊的任何消息,也沒有理會任何試圖攀關係的聯絡。我像往常一樣工作,高效地處理著手頭的項目,與團隊開會,向方總彙報「星雲」案的最終收尾。

同時,我也查閱了大量關於集團歐洲總部及戰略投資與合規部的資料,研究了那邊的市場環境、潛在挑戰以及可能的機遇。我甚至聯繫了兩位在海外工作多年的前同事,諮詢了一些實際的生活和工作細節。

父母那邊,在我詳細解釋了這次機會的性質、挑戰以及對我未來發展的意義後,雖然滿心不舍和擔憂,但最終還是選擇了全力支持。

「想去就去!我女兒這麼厲害,到哪裡都能闖出一片天!」 爸爸在視頻里拍著胸脯,眼圈卻有點紅。

「就是離家遠了點……不過現在交通方便,你想回來隨時能回來。在那兒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按時吃飯,別老熬夜……」 媽媽絮絮叨叨地叮囑,偷偷抹了抹眼角。

他們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底氣。

第三天下午,我撥通了方總的電話。

「方總,我考慮好了。」

「哦?」 方總的聲音帶著笑意,「決定了嗎?」

「是的。」 我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繁華都市,陽光透過玻璃,灑落一身璀璨,「我接受公司的安排,願意前往歐洲,擔任戰略投資與合規部負責人一職。」

電話那頭,方總似乎並不意外,笑聲更明顯了些:「好!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更不會讓安老失望。總部那邊我會儘快安排。接下來,你會有一個簡短的交接期,然後總部會有人對接你,處理外派手續和後續安排。安璃,準備好了嗎?真正的舞台,要拉開帷幕了。」

「準備好了。」 我的回答清晰而堅定。

掛斷電話,我轉身,目光落在辦公桌上,那裡擺放著一張我們一家三口的合影,照片里,父母擁著年輕的我,笑容燦爛。

還有爺爺偷偷塞給我的、奶奶留下的那隻翡翠鐲子,被我妥善地收藏在絲絨盒裡,偶爾才會拿出來看一看。那溫潤的色澤,仿佛蘊含著古老而堅韌的力量。

新的征程即將開始,前方或許是更廣闊的天空,也或許是更洶湧的暗流。

但我不再是那個需要隱忍、需要在家族夾縫中小心翼翼尋求平衡的安璃。

我是我自己。

是憑藉自己雙手掙來立足之地的安璃。

是擁有保護所愛、並對惡意予以堅定回擊的能力與決心的安璃。

歐洲,我來了。

決定接受外派歐洲的消息,在我正式提交相關材料後,很快在集團內部小範圍傳開。

「星耀科技」作為業內巨頭,任何高層人事變動都會引起關注,更何況是歐洲戰略投資與合規部這樣一個新設且權責重大的崗位。一時間,祝賀、試探、羨慕、甚至不乏一些暗中的審視與議論,從四面八方湧來。

我所在的部門內部,反應則直接得多。趙姐第一時間把我叫進辦公室,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眼裡有不舍,但更多的是驕傲和鼓勵:「好樣的!我就知道你這丫頭非池中之物!去了那邊,好好乾,給咱們部門爭光!也讓那幫眼高於頂的老外看看,咱們中國職業女性的分量!」

團隊里的夥伴們既為我高興,又有些悵然若失。小林更是紅了眼眶:「安總監,你走了我們可怎麼辦啊……那邊的人好不好相處?會不會欺負你?」

我笑著安撫他們,將手頭的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交接,確保我離開後,項目能順利推進。同時,我也開始密集地接觸總部派來對接的團隊,了解歐洲那邊的具體情況、團隊架構、亟待處理的歷史遺留問題以及未來的戰略方向。

工作忙碌而充實,幾乎讓我無暇他顧。老家的紛紛擾擾,親戚們的見風使舵,仿佛都成了另一個遙遠世界的事,被海市快節奏的生活和我即將奔赴新戰場的興奮與壓力,遠遠地拋在了身後。

直到一個周五的傍晚,我加完班,正準備離開公司,前台打來內線電話,聲音有些遲疑:「安總監,樓下有一位姓安的先生,說是您叔叔,想見您。他說……沒有預約,但希望您能下來一趟,或者他上去找您也可以。看起來……挺急的。」

我腳步一頓。

叔叔?二叔應該還在配合調查,不可能出來。那就是……我爸?

不,我爸知道我工作忙,來之前一定會打電話。

「他叫什麼名字?」 我問。

前台問了問,回復道:「他說他叫安國華。」

安國華……是我三叔。爺爺有三個兒子,我爸是老大,二叔安國富,三叔安國華。三叔性格相對溫和,也有些懦弱,一直在老家事業單位做著一份清閒的工作,與世無爭。在二叔一家最囂張、親戚們大多偏向他們的時候,三叔和三嬸雖然沒敢替我家說話,但也至少保持了沉默,沒有落井下石。爺爺住院那次,三叔還私下裡偷偷去醫院看望過,塞了點錢給我媽。

他會來找我,倒是有些意外。

「請他到一樓會客區稍等,我馬上下來。」 我交代前台。

乘電梯下樓,遠遠就看到會客區沙發上,坐著一個穿著樸素夾克、神情局促不安的中年男人,正是三叔安國華。他不停地搓著手,眼神飄忽,不時看向電梯方向,看到我出現時,立刻站了起來,臉上擠出一個有些勉強又帶著討好的笑容。

「小璃……下班啦?」 他迎上來幾步,語氣小心翼翼。

「三叔,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我走過去,語氣平和。對於這個沒有參與傷害、但也未曾施以援手的長輩,我的感情有些複雜,但至少保持了基本的禮貌。

「唉,沒事,沒事,就是……順路,順路來看看你。」 三叔搓著手,眼神躲閃,顯然不是「順路」那麼簡單。他打量著我身後明亮寬敞、頗具現代感的大堂,以及來來往往衣著光鮮的白領,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和艷羨。

「吃過飯了嗎?還沒吃的話,我們找個地方邊吃邊聊?」 我看出了他的不自在,主動提議。

「不用不用!我吃過了!」 三叔連忙擺手,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說,「小璃,三叔……三叔就想跟你說幾句話,說完就走,不耽誤你時間。」

我點點頭,引他到會客區相對安靜的角落坐下。

三叔坐下後,雙手放在膝蓋上,更侷促了。他張了張嘴,似乎不知道從何說起,最終只是重重嘆了口氣。

「小璃啊……」 他抬起頭,臉上帶著深刻的疲憊和幾分慚愧,「家裡的事……三叔都知道。你二叔他們……唉,是他們不對,太過分了。你受委屈了。」

我沒有接話,只是安靜地看著他,等待下文。

三叔在我的注視下,更覺壓力,額角甚至滲出些微汗珠。他挪開視線,看著光潔的地面,聲音更低:「你二叔……廠子是徹底完了,聽說還要背不少債。他人……人還在裡面配合調查,具體情況不清楚,但聽說問題不小。你二嬸受了刺激,在醫院住著,情況時好時壞。安逸那混帳東西,出了事就跑得沒影,電話也打不通,留下個爛攤子……悅悅那孩子,以前被慣壞了,現在天天哭,人都瘦脫了相……」

他絮絮叨叨地說著,語氣裡帶著物傷其類的悲涼,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你爺爺……」 三叔提到爺爺,眼圈有點紅,「老爺子嘴上不說,心裡難受。看著自己兒子家變成這樣,孫子孫女……唉。他身體本來就不算硬朗,這幾天飯都吃得少了,總是一個人坐著發獃。我跟你三嬸去看他,他也不怎麼說話。」

我心裡微微一緊。爺爺是我在老家最牽掛的人。二叔一家是咎由自取,但爺爺年事已高,還要承受這些,讓我心裡很不是滋味。

「三叔今天來,主要是兩件事。」 三叔終於說到了重點,他抬起頭,看向我,眼神裡帶著懇求,「第一,是代你爺爺,也是代我自己,跟你道個歉。以前……以前三叔懦弱,眼看著你受委屈,也沒敢站出來說句公道話。三叔對不起你,對不起你爸你媽。」

他這話說得誠懇,帶著悔意。我微微動容,但仍未表態。

「這第二……」 三叔更加艱難地開口,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膝蓋,「是……是你二叔家那邊,現在真的很難。廠子被封,資產被凍結,欠了材料商、工人不少錢,房子……聽說也抵押了。你二嬸後續治療還要錢,悅悅一個女孩子,現在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天天在醫院打地鋪,也不是個事兒……親戚們現在都躲著走,怕被沾上。你姑姑他們……你知道的,指望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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