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請出示請柬。」
「我找蘇棠月!我是她丈夫!」
裴應淮嘶吼著,引來周圍人好奇的目光。
保安上下打量他一番,眼神裡帶著鄙夷,絲毫不信。
「抱歉,蘇小姐說了,不認識您。請您離開,不要影響秩序。」
「我沒有騙人,我是裴應淮,真是她的丈夫!」
裴應淮急得想推開保安,卻被對方反手按住,動彈不得。
就在這時,新聞發布會結束,一輛豪華的黑車開了過來。
車門打開,見我從車上走下來。
裴應淮激動的紅了眼眶。
「蘇棠月,你為什麼從來沒有告訴我你家這麼富有?」
「你居然是蘇家大小姐!這怎麼可能?」
「如果你真是蘇家大小姐的話,怎麼可能會跟我吃那麼多苦?」
我忍不住冷笑,原來他也知道嫁給他這些年,我一直在吃苦。
只是作為既得利益者。
他不想承認,也就不用付出代價。
畢竟承認了我的價值,就要進行價值交換。
可他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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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現在知道了啊,我是蘇家大小姐,現在也不晚。」
「這不一樣!」
裴應淮眼眶血紅,嘴唇止不住的顫抖。
「我不知道,棠月,你這一切都沒有告訴我,這不公平!」
「如果我早就知道你是蘇家大小姐的話,我們又怎麼會過這種苦巴巴的日子?」
「我又怎麼會為了一點錢跟你吵架?」
我忍不住冷笑。
「所以你覺得那些錢是大風刮來的嗎,還是天上掉下來的?」
裴應淮臉色慘白,被我噎的說不出話來。
他的算盤打的真響。
無非是覺得我家裡有錢,可以平白無故的免費送給他用。
他是那麼理直氣壯,甚至不要臉。
「我沒有這樣說,我只是覺得我們的生活會好過很多……」
「畢竟貧賤夫妻百事哀。」
「悲哀的是你,不是我。」
我的眼神也冷了下來。
「可現在我看清了,裴應淮,你自私自利,眼裡只有你自己。」
「你缺的不是錢,你只是不想讓自己利益受損罷了。」
之前那個發不下來工資,寧願吃泡麵也要給我買一雙高跟鞋的男人。
早就在結婚的時候消失不見了。
又或者從一開始他細節里的深情都是在假裝都是演出來的。
只有我自欺欺人,深信不疑。
可現如今,橋歸橋,路歸路,每個人回歸自己的軌道也挺好。
「裴應淮,請你讓開。」
「你現在說再多,只會讓人覺得很可笑。」
我頓了頓。
「還有,別再提丈夫這兩個字。離婚協議我已經遞到法院了,下周開庭,你最好準時到。」
「不!我不離婚!」
裴應淮猛地掙脫保安,撲到車窗邊,死死抓住車門把手。
「棠月,我知道錯,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我媽那邊我去說,我以後把錢全都交給你,好不好?」
「我一直都是愛你的,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離婚。」
他的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掉。
那麼在意形象的一個人,哪裡還有半分平時的樣子。
周圍的人指指點點,對著他竊竊私語,那些目光像針一樣扎在他身上。
而我只覺得半點好感都沒了,皺了皺眉。
對保安說:「把他拉開吧,別擋路。」
「是,蘇小姐。」
保安立刻上前,強行拉開裴應淮。
他被攔住還在瘋狂掙扎,嘴裡喊著「棠月不要走」。
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車子緩緩駛離,最終消失在街角。
「不……」
裴應淮癱坐在地上,看著車子消失的方向。
他突然悲哀的意識到。
他好像,真的徹底失去蘇棠月了。
幾天後,裴應淮沒有出席法庭,卻收到了強制離婚的通知。
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
裴應淮似乎受了很大的刺激。
「棠月,我不想離婚,我不想失去你……」
裴應淮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醫生說他是悲傷過度。
可我卻無動於衷,幫他打了個救護車,就轉身離開。
裴應淮,再也不見。
「完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