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約定的最後一天的考慮時間。
夜晚,跟著父母參加所謂的社交晚宴。
剛到地方。
就看到門口眾星捧月般的謝懷鈺冷著一張臉走來。
隔著人群。
他對我勾了勾唇。
【等你。】
看起來就很壞。
我默默塞了一口小蛋糕,跑到二樓想要假裝看不見。
一道不友善的聲音傳來。
身穿紅裙的少女上下打量著我。
帶有一絲輕蔑:「你身上有阿鈺的味道。」
「你就是最近出現在他身邊的人?」
「我警告你,你們倆是不可能的,他未來妻子的位置是我的。」
我愣了一瞬。
「你也是小狼?」
她高傲昂頭:「哼,自然是你們這些人類女孩比不了的。」
我放下小蛋糕,對她眨了眨眼。
「那你是什麼顏色的呀?」
「你該不會是紅色的吧?」
她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你別胡說,紅色那麼丑,我才不是紅色。」
我雙手合十:「可以看看你的耳朵嗎?」
「拜託拜託。」
她有些嫌棄的瞥了我一眼。
「哼,沒出息的人,勉強給你看看吧。」
她的頭頂出現一雙毛茸茸的白色耳朵。
我:「哇塞,白色的耶,好萌。」
她微微愣住:「你…」
我正如願摸到耳朵的時候。
察覺到強烈的帶有侵略性的視線。
就看到一旁臉色格外難看的謝懷鈺。
他抿了抿薄唇,下顎線繃緊:「你摸她的耳朵?」
我有些不解:「不可以嗎?」
紅裙女孩點頭:「就是就是,你也太小氣了吧。」
「眠眠,你這個按摩手法好舒服哦。」
謝懷鈺牽起我的手把我拉走。
屬於他獨有的低沉嗓音帶了些森森寒意。
「離她遠點。」
我悄悄朝身後的小白狼揮了揮手。
她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大喊出聲。
「謝懷鈺,你放開她。」
「我決定了,我要和你公平競爭。」
我:?
謝懷鈺臉色又黑了一分,抱起我走的更快了。
【???這對嗎老師。】
【我不行了,男主臉都氣綠了,防了宴會上所有男人沒有防住女人。】
【女鵝真的很可愛啊萌萌的。】
【任何小狼都會臣服在眠眠無敵的 rua 狗技術下!】
【求《三分鐘讓情敵愛上我》的教程。】
…
昏暗的房間內。
謝懷鈺周身氣壓有些低。
他不說話,我也不說話。
他深呼吸一口氣,扭頭看向我,有些委屈。
「你為什麼要躲我。」
「你一直在騙我,說好了對我負責的。」
「眠眠,我喜歡你,超級超級。」
終於等到某彆扭少爺的表白。
此刻的他黑眸里光點有些稀疏破碎。
我伸出手抱住他。
「礙於你之前的惡劣行為,你只能先進入考核期。」
他愣了一瞬,抱起我興奮的轉了幾個圈。
半晌,他輕微皺眉,露出了耳朵。
「你以後只能摸我的耳朵。」
「不能摸別人。」
我沒忍住親了他一口。
笑出了聲:「真霸道呢,少爺。」
「尾巴給不給摸。」
他愣了一瞬。
白皙的俊臉上染上一層薄紅。
「給寶寶摸。」
摸到毛茸茸我十分高興。
一時間摸上頭了。
他呼吸沉了幾分。

羽翼般的睫毛因隱忍而微微發顫:「再摸後果自負。」
我火速收回了手。
他尾巴死死纏了上來。
我沒好氣的掐了一把他的尾巴尖,勾了勾唇。
「是他纏著我的。」
「其實你爽死了吧,嘴硬小狼。」
他垂眸看我,眸色漸漸晦暗。
下一秒,呼吸被強勢掠奪。
13
周末,謝懷鈺邀請我參加他朋友的聚會。
我已經和剛回國的閨蜜粥粥約好了。
婉拒了他。
好巧不巧的是在同一家會所。
目送謝懷鈺進了屋。
門內傳來起鬨的聲音。
「喲,聽說我們謝大少爺最近圍著女人轉,要給女人當狗了?」
我默默聽了下牆角。
只聽見一聲冷哼。
「我只是天生愛轉圈。」
「我有我自己的節奏。」
「你問這些做什麼?」
「你也想給她當狗?」
「呵呵,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吧。」
「他有我就夠了。」
兄弟們:?
我:…
往粥粥定好的包間走去。
路上又遇到了祁白。
自從從謝懷鈺口中知道他是條蛇。
我有些不可思議如此溫柔的一個人居然是冷血動物。
我向往常一樣和他打招呼。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微笑點了點頭。
見到粥粥。
擁抱過後,兩個人十分鐘說了三十八個人的八卦。
她看向我,有些欲言又止。
「閨閨你敢信嗎?我的海王生涯翻車了。」
「我最近被鬼纏上了,吸血鬼。」
「他上來就送了我十個全球不同地區的價值連城的古堡,非要和我結婚。」
想到我身邊的某隻小狼,我僅用 0.1 秒就接收了。
握住了她的手,認真道:「閨蜜啊,苟富貴,勿相忘。」
她朝我甩了五本房產證。
正感動的時候,包間的柜子里發出奇怪的聲響。
我走過去拉開。
就看到柜子里一狼一蛇打的不可開交。
我抽了抽嘴角。
粥粥想要出門喊人,被我攔住。
小白蛇火速順著門縫溜走。
柜子里,炸了毛的小狼格外心虛。
可憐兮兮的蹭著我的腿。
我冷笑出聲:「監視我?回去跟你算帳。」
和閨蜜簡單講述告別後。
她默默對我豎起大拇指。
小聲道:「牛,還得是我姐妹,謝家那位都拿下了。」
我:…
回家路上。
我刻意加快了腳步。
就看到身後低垂著小腦袋邁著短腿狂追的小狼。
心一軟。
剛想上前把他抱起來。
他突然僵在了原地,倒在了地上。
昏迷不醒。
火速趕到了謝家別墅。
家庭醫生面露難色。
床上的謝懷鈺依舊昏迷不醒,臉色格外蒼白。
得知是被咬了一口中了蛇毒。
很毒的蛇,十分難解。
我掐了一把手心。
看著手機里收到的信息。
【想要解藥,單獨來找我。】
14
到達祁白約定的地方。
他依舊是那副溫潤如玉的模樣。
我強壓情緒開口:「學長。」
「我來了,解藥呢。」
他看著我,眸中柔意輕泛,卻隱著無限陰冷森寒。
「眠眠,我們在一起合作那麼多年。」
「我們很有默契不是嗎?」
「我想著慢慢來,慢慢的你會明白的我的心意。」
他突然逼近,眸中墨色翻湧。
發出古怪的笑聲:「他突然出現,我像個笑話。」
「為什麼他可以我不可以?」
「我很大度,我不介意多個人照顧你。」
我:…
我沉默片刻。
「學長,抱歉我對你只是朋友,從來沒有多餘的感情。」
他嘆了一口氣,朝我伸出了手。
「我明白了。」
「抱一下可以嗎。」
「就當作是告別,我會給你解藥。」
我猶豫著伸出了手。
眼前彈幕變得巨大。
【啊啊啊,不要啊,男二可是個極度會偽裝的死病嬌啊,他在騙你!】
【這條死蛇,他是想毀掉我們女主寶寶。】
渾身血液仿佛被凝固。
我使出全身力氣想要推開他。
尖銳牙齒即將刺穿我脖頸的瞬間。
祁白被人一腳踹開。
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
謝懷鈺替我整理著臉前的碎發。
「該死的臭長蟲。」
「暗算我就算了,還想搶我老婆。」
他沖了上去,放倒了祁白。
半晌。
他手裡多了條小白蛇。
他面無表情的掐著小蛇的尾巴甩圈。
只見小白蛇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弧度。
起飛不見了。
我眨了眨眼。
與此同時,我收到了管家的消息。
【沈小姐,好消息是少爺強行突破化型期解了蛇毒。】
【壞消息是你現在很危險。】
【少爺現在可能還帶有些不清醒,帶有一些獸化的意識…】
我:?
15
面前的謝懷鈺突然拿走了我的手機。
我這才注意到他墨色的眼眸深處翻湧著病態的暗茫。
他低頭咬了一口我的耳垂。
臉色帶著詭艷的笑。
「寶寶,你是我的。」
「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
非常不對勁。
我使勁掐了一把他腰間的軟肉。
他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眼神有片刻的清澈。
我認真道:「謝懷鈺, 看著我的眼睛。」
「告訴我, 你是不是我的乖小狗。」
他乖巧點頭。
「嗯,我是。」
「我是眠眠小狗。」
我捧起他的臉:「那你聽話。」
「好, 我最聽眠眠的話。」
我鬆了一口氣。
他突然握住我的手腕按到了牆上。
聲音帶著說不出的冷意:「眠眠還有別的小狗嗎?」
我火速搖頭:「沒有。」
他歪了歪頭,拖著長長的尾音:「那就好,有的話,我會把眠眠吃掉的哦。」
「吃進肚子裡,這樣眠眠就能永遠和我在一起啦。」
我:…
16
謝懷鈺強行突破所謂化型期的後遺症就是他現在十分虛弱。
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哪哪都痛。
哄了好半天, 他才老實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