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卡不對嗎?」 「怎麼不對!就是這張卡!我親自去銀行查的餘額,兩百零八萬!清清楚楚!」陳桂芬又急又臊,臉皮發燙,尤其是在未來親家面前丟這麼大臉。

江晚放下茶杯,抬眼看他,目光清澈見底:「我的卡丟了,我掛失凍結,有什麼問題嗎?」 「那是媽拿的!她是為了……」陸明軒脫口而出,卻在江晚平靜的注視下,後面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是為了什麼?為了替她保管?
為了給弟弟買房? 「為了什麼?」江晚替他說完,語氣甚至帶著一絲好奇,「為了不經我允許,拿走我的銀行卡?為了私自查詢我的帳戶餘額?還是為了『替我』決定,把我工作多年積攢的錢,拿去給你弟弟支付婚房首付?」
在你眼裡呢?它是什麼?是引發家庭矛盾的導火索,是你需要在母親和妻子之間艱難平衡的負擔,還是你一句輕飄飄的『觀念老舊』就能抹殺的我所有的付出和權利?」 陸明軒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灰敗。
他從未見過江晚如此鋒利的一面。平時的她,溫和、獨立、有主見,但也包容,很少為家庭瑣事計較。他以為她是不在意,卻原來,那些不在意底下,是清晰的邊界和原則。一旦越界,她的反擊冷靜而徹底。
「我……對不起,晚晚,我真的不知道……我沒想到會這樣……」陸明軒頹喪地跌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雙手捂住了臉。 江晚看著他,眼神複雜,有失望,也有淡淡的疲憊。 「你不知道,是因為你從未真正試圖去了解。
你默認了你母親對我們小家庭的介入和索取,你習慣性地在她抱怨時讓我忍讓,在你弟弟需要時讓我『幫襯』。你覺得這些都是小事,是親情,是無奈。可對我來說,每一次退讓,都是在模糊我自己的界限。
「我……」陸明軒語塞。他知道,江晚說的很可能是真的。以他對母親的了解,如果江晚當時就鬧開,母親只會哭鬧得更加厲害,而他,在那種情況下,恐怕真的會勸江晚息事寧人。
陸明軒痛苦地閉上眼睛。 江晚卻對著手機,清晰地開口了,聲音不大,卻足以讓電話那頭聽清: 「婆婆,卡是我凍結的。解凍,不可能。」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顯然陳桂芬沒料到江晚就在旁邊。
那張卡,開戶名是江晚,是我個人名下的儲蓄帳戶。裡面的每一分錢,都來自我的勞動所得,依法屬於我的個人財產。和陸家,和您的兒子陸明軒,在法律上,都沒有任何關係。您私自拿走我的銀行卡,涉嫌盜竊。
江晚不急不緩,「另外,您剛才在售樓處,試圖用我的卡支付一百五十萬房款的行為,如果我真要追究,可以視為您試圖進行非法處置。數額特別巨大,您知道後果嗎?」 「你……你敢!」陳桂芬的聲音開始發抖。
「我為什麼不敢?」江晚冷聲道,「我給過您機會。當您拿走卡的時候,我沒有聲張。當您在我面前大談特談要如何『規劃』我的錢時,我也沒有立刻翻臉。我甚至把卡留給您,告訴您『請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