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妻之名,渡你十年痴念

2026-03-19     連飛靈     反饋

我的心一松,忙笑道:「嗯,這樣也好。我媽媽現在情況不太好,等她好些了……」

路媽媽笑得更和藹了:「行,那就這樣決定了。言川,下午你陪小魚去看看你岳母,看看有什麼需要的地方。你看看你,這麼大的事,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你怎麼做人老公的。」

「媽,是我怕言川分心,沒告訴他。」

「好好好,知道你心疼他,我不說他了。」

吃完飯,路爸路媽就走了。

路言川沉著臉坐在沙發上一聲不吭。

早上起得早,我有些疲憊,準備去房裡躺會兒。

「你媽生病了怎麼沒告訴我?還有你爸的事。」路言川盯著我,神色不悅。

我嘆了口氣:「你也沒問啊。我媽又不是這兩天才生病的。」

路言川的臉色緩和了幾分:「你趕緊去睡會兒,下午我們一起去看她。」

「好。」

去療養院的路上,路言川要拐去買保健品,我阻止了。

路言川蹙眉:「我給我丈母娘買,你有立場拒絕?」

我哭笑不得:「我媽用不上。」

路言川正色看我:「咱媽是生的什麼病?」

想到待會兒到了療養院,路言川也能知道,我索性將實情全盤托出。

路言川聽了,長久地沉默。

「你別擔心,我媽那不是遺傳病,我不會患這個病的,孩子也不會。」我安慰他。

路言川又沉默了大概四五分鐘,緩緩開口:「江魚,說說你這些年的事吧。」

我一頓,扯出一個笑:「有什麼好說的?不過就是畢業後打工過日子唄。」

「那你爸?」

「哦,沒什麼好提的,十年前的事了。我爸出事後,我媽沒過多久就瘋了。我有將她送去過精神病院,可她在那裡過得很不好。在她的情況穩定後,在醫生的建議下,我就找了家療養院將她送了過去。」

「你當初跟我分手,是因為這個嗎?」

「不是。」我回得很迅速。

是的,當初提出在一起的是我。

說分手的,還是我。

10

大三那一年,我爸投資失敗,眼看著資金鍊就要斷掉,公司要破產。

他到處找人借錢。

可是願意借的人沒幾個。

有那麼幾個,不放心我爸,讓我爸帶我一起去簽字。

我媽不讓我去,我爸捂著臉哭:「如果資金鍊斷,我就真的只剩下死路一條了。」

最後,我咬咬牙,同意與我爸一起去簽字。

但,依然沒有借到錢。

那些人,不過是為了看一場笑話。

看著往日裡矜持貴氣的爸爸,那一刻臉上的頹廢和蒼老藏也藏不住,我忍不住哭了。

後來,我爸不知道從哪裡得來一個可以見到路氏掌權人的機會。

他帶著我去了。

路氏是 B 市數一數二的商業集團。

看到路總的那一刻,我懵了。

我見過他的照片,在路言川的手機上,他說那是他爸。

接下來的卻是我一輩子都不想提到的尷尬。

那些人,裡面有我爸以前的死對頭。

當我爸和陸總說出想要陸氏集團融資的請求後,他們哈哈大笑著說:「江總,您這是想空手套白狼啊?」

有人接話:「也不算,江總不是帶著他女兒來了嗎?這是想讓女兒給咱們路總做情人?小姑娘長得不錯,就看路總看不看得上了。」

路總皺眉喝止了那人的渾話。

我爸聽了這話,氣得臉紅脖子粗,當即拉著我出了包廂。

他說,他不該帶我去,讓我受那樣的侮辱,都是他沒用,是他對不住我。

我覺得還好,如果那個人不是路言川的爸爸的話。

可是他是路言川的爸爸。

雖然我們並沒有那層意思,可是這樣惡意的話如果傳出去,我以後和路言川怎麼可能還在一起?

我在冷風裡站了好一會兒,然後給路言川發了分手的簡訊,隨即拉黑了他的所有聯繫方式。

當晚,我爸從公司的樓頂一躍而下,留下我和我媽,以及上百萬的欠債。

之後,我一個星期沒去學校。

等我再去學校,被路言川堵在了校園的角落裡,他臉色憔悴。

他問我:「江魚,你什麼意思?你跟我開玩笑的,對不對?」

年輕的我,眼前浮現的是我爸爸卑微的模樣,還有那些人充滿惡意的話語。

我明明知道這些都與路言川沒有一絲關係,可我還是止不住地覺得難堪。

我微微笑著昂頭看他:「沒有,路言川,我就是不喜歡你了,就是這樣。你不要再纏著我了,這樣子太難看。」

那一日,我看到了路言川眼角的淚。

我死死地咬著唇,才咽下喉間的嗚咽。

「小魚,你別這樣,我知道你愛我的,我有什麼不對你就告訴我,我改,好不好?」這是那一年年輕的路言川,他彎下他的腰,幾近卑微的祈求。

我卻留給他一個冷漠的背影。

療養院見到我媽的時候,她正坐在院子裡曬太陽。

溫暖的陽光灑落在她的身上,鍍上了一層暖光。

「媽,我來看你了。這是路言川,我的丈夫。」我給媽媽介紹路言川。

即使知道她根本就不會給反應。

媽媽先是呆呆地坐著,片刻後,她的眼珠動了動,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路言川。

她突然開口說:「你是小魚?」

我驚喜地望著她,點頭道:「媽,我是小魚。你想起我了?」

「小魚啊,你別理你爸的。他就是個披著羊皮的狼,你好好的,好好地長大結婚啊。」媽媽說著語無倫次的話。

我怔住。

媽媽轉而又朝路言川道:「哦,你是小魚的對象是吧?你可得好好對咱們小魚,不准欺負她。」

路言川看了我一眼,笑著回道:「嗯,媽,我知道的。我會對她好的。媽,我叫路言川,現在是您的女婿。」

「好,好,好……女婿,女婿。」說完這些,媽媽就不再理我們,也不看我們。

我嘆了口氣,去尋了醫生。

醫生道:「這麼多年了,總是這樣反反覆復,也是沒辦法的事。她心裡應該是有個心結的,心結打開了這輩子或許還有希望,打不開……」

醫生的話我都明白。

路言川突然開口道:「如果給予更好的治療呢?」

醫生愣了下才道:「如果給到更好的治療的話,會比待在這裡好很多。其實她最近比前些時候要好了許多,對外界的東西也有了一定的反應。說實話,咱們這兒,治療條件是真的一般。」

聞言,我慚愧地低下了頭。

這些年,雖然我拚命地工作,業餘也還在拚命地寫作掙錢。

可是掙來的錢除了維持我與媽媽最基本的生活,其他的都拿去還債了。

並沒有餘錢讓媽媽接受更好的治療。

路言川道:「那我們就轉到更好的地方去,麻煩您幫忙辦一下手續。不知道這個手續需要多久?」

醫生詫異地看了我一眼,回道:「手續倒是快,今天都可以辦。你們確定要走嗎?」

我拉住路言川的衣擺:「路言川,我……我沒有那麼多的錢。」

路言川嘆息一聲,一把抓住我的手,將我的手握在他的掌心:「媽的事我來處理,你不要操心。」

路言川的辦事效率很高,很快就將我媽轉到了本市最好的療養院。

那裡的環境和醫療水平,和前面的那一家,根本不是同一水平的。

可我還是擔心費用的問題。

「路言川……」

路言川沒有回應我,卻再一次拉住了我的手。

安頓好媽媽後,天色已暗,路言川又帶著我去了一家私房菜館。

包間裡,路言川看著我,一字一頓地道:「江魚,你現在是我的妻子,我為你做這些都是應該的。你的過往,我都不問。往後,我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他的眸光里有深情。

這一刻,我忘卻了所有。

忘記了他有喜歡卻不能在一起的人,忘記了我們曾經分開過近十年之久,也忘記了我與他不過是閃婚的湊合著過日子的夥伴。

我點了頭。

路言川的臉上就露出了一絲笑意:「嗯,這才乖。以後,我對你的要求只有一點,就是好好的,做好我的妻子,好不好?孩子,我會視如己出。」

我再次點頭。

心裡有了那樣一個想法,不管過往,不管前路,這一刻,我只想抓住他的好。

11

次日周末,難得的放鬆日子。

十點,田甜就打電話給我:「小魚兒,中午請你吃飯。」

「嗯?什麼喜事?」

「姐姐我戀愛了,帶他見見我姐妹。」

「這樣呀……」我看了看沙發上的路言川,有些遲疑。

「你遲疑啥?哦,我知道了,你這是顧忌你家老公啊。你說說你,怎麼又被路言川管得死死的?行了,你也叫上他。」田甜說話跟機關槍似的。

我又看向路言川,不知道他願不願意。

「怎麼了?」路言川出聲詢問。

「田甜中午請我們吃飯,你要去嗎?」我把手機拿開,問得小心翼翼。

路言川略一沉吟:「去吧。」

我的心裡就閃過一絲竊喜,對著手機很肯定地答道:「在哪吃?我們中午都過去。」

「我一會兒將位置發給你。」

看到田甜和她的新男朋友時,我驚訝地捂住了嘴。

那,竟然是路言川的「男朋友」!

我連忙去看路言川的臉色。

他神色平淡,甚至還微微露出了一絲笑意。

這傢伙,這些年,功夫還真的修煉到家了。

「路哥,嫂子,你們也在啊!」吳航極自然地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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