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
"我覺得和你在一起很開心。"他認真地說，"從來沒有這種感覺。"
我心跳加速了一下，但還是保持冷靜："我們是朋友，朋友在一起當然開心。"
"朋友......"秦景淵重複著這個詞，似乎有些失望。
傍晚時分，我們準備離開圖書館。
"我送你回家吧。"秦景淵提議。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那...明天我們還來圖書館嗎？"他期待地問。
我搖頭："明天我要在家複習功課。"
"哦。"他有些失落，"那下周末呢？"
"下周末再說吧。"
秦景淵點點頭，目送我離開。
回家的路上，我心情有些複雜。
我能感覺到秦景淵對我的好感，但是我真的只想好好學習，不想談戀愛。
而且，按照彈幕透露的信息，我只是個女配，林詩雨才是女主。
雖然現在劇情有些偏離，但我不確定這種改變能持續多久。
彈幕再次出現：
【女配開始猶豫了！】
【她是不是也對校草有感覺了？】
【這個三角戀越來越有意思了！】
到家後，媽媽正在廚房做飯。
"小雨回來了？今天去圖書館怎麼樣？"
"挺好的，學了很多東西。"我說，"媽媽，我問你個問題。"
"什麼問題？"
"如果有個男生對我很好，但是我不確定自己的感情，該怎麼辦？"
媽媽停下手中的活，轉過身認真地看著我："小雨，你是不是有喜歡的男生了？"
"不是喜歡，就是...有點困惑。"
媽媽走過來坐在我身邊："媽媽問你，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你開心嗎？"
"開心。"我誠實地回答。
"那你想和他在一起嗎？"
"我...我不知道。"我有些迷茫，"我只想好好學習，考上清華大學。"
媽媽笑了："小雨，學習和感情不衝突。如果遇到了對的人，兩個人可以一起努力，互相鼓勵。"
"真的嗎？"
"當然。"媽媽摸摸我的頭，"但是你要確定，他是真的喜歡你這個人，還是只是一時的新鮮感。"
我點點頭，媽媽的話讓我思考了很多。
晚上躺在床上，我想起了今天和秦景淵在一起的時光。
他認真學習的樣子，他眼中的光芒，他對我說話時的溫柔......
也許，我對他也有了一些不一樣的感覺。
但是，我還需要時間來確認。
周一回到學校，我明顯感覺到了變化。
劉思思看我的眼神更加不友善了，其他女生也在竊竊私語。
"聽說韓小雨周末和景淵哥去圖書館了。"
"真的假的？他們什麼關係啊？"
"不會是在交往吧？"
我裝作沒聽見，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秦景淵立刻轉過身來："早上好，小雨。"
"早上好。"
"周末學的詩詞，我已經背下來了。"他興奮地說，"你要不要檢查一下？"
我點點頭，他立刻開始背誦《春曉》，一字不差。
"很好。"我誇獎他，"下次我們學更難的。"
"太好了！"他高興得像個孩子。
這時候，林詩雨走進教室，看到我們在聊天，臉色有些不自然。
她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一直沒有說話。
中午吃飯時間，我像往常一樣拿出自己帶的飯盒。
秦景淵坐在我旁邊："今天帶的什麼菜？"
"糖醋排骨。"我打開飯盒，"要嘗嘗嗎？"
"好啊。"他毫不客氣地夾了一塊，"好吃！你媽媽的手藝真好。"
"那是當然。"我很驕傲。
這時候，林詩雨端著餐盤走過來："我可以坐這裡嗎？"
"當然可以。"我讓出一個位置。
林詩雨坐下後，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詩雨，你怎麼了？"秦景淵關心地問。
"沒事，就是......"她看了看我，又看看秦景淵，"就是想問你們，最近怎麼總是在一起？"
秦景淵沒察覺到她話里的醋意："小雨在教我學詩詞啊，我覺得很有意思。"
"哦。"林詩雨勉強笑了笑，"那很好啊。"
但是我能感覺到她心情不好。
下午放學後，我正在收拾書包，林詩雨走了過來。
"小雨，我們聊聊吧。"
"好。"
我們走到學校的小花園裡，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下。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林詩雨直視著我的眼睛，"你喜歡景淵嗎？"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
"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我看得出來，他對你不一樣。"林詩雨的聲音有些顫抖，"而且你們最近總是在一起......"
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不知道。"
"什麼叫不知道？"
"我是說，我不確定那是不是喜歡。"我誠實地回答，"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任何人，所以不知道喜歡是什麼感覺。"
林詩雨有些意外："真的？"
"真的。"我點頭，"我一直專注於學習，從來沒有考慮過感情問題。"
"那......"林詩雨猶豫了一下，"如果你確定自己喜歡他，你會和他在一起嗎？"
這個問題讓我陷入了沉思。
"我不知道。"我說，"我覺得現在考慮這些還太早。"
林詩雨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為什麼？"我好奇地問。
"因為......"她臉紅了，"因為我喜歡景淵，從小就喜歡。"
這個告白讓我有些震驚，雖然從彈幕里我已經知道了劇情，但親耳聽到還是不一樣的感覺。
"你喜歡他多久了？"
"很久了，從我們還是小孩子的時候。"林詩雨的眼中有著回憶的光芒，"他總是保護我，關心我，我以為...我以為他也喜歡我。"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他？"
"我不敢。"她搖頭，"萬一他拒絕了，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我看著她，突然覺得她很可憐。
暗戀一個人那麼久，卻不敢表白，該有多痛苦。
"詩雨，我覺得你應該告訴他。"我建議，"不管結果如何，至少你不會後悔。"
"真的嗎？"她眼中燃起了希望。
"真的。"我堅定地說，"而且我覺得，他對你也是有感情的，只是可能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雖然這和彈幕里顯示的劇情不太一樣，但我覺得應該幫助她。
林詩雨感激地看著我："謝謝你，小雨。我沒想到你會這麼善良。"
"不客氣。"我說，"我們是朋友。"
當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思考了很久。
林詩雨的話讓我開始認真考慮自己的感情。
我對秦景淵到底是什麼感覺？
喜歡和他在一起的時光，喜歡看他認真學習的樣子，喜歡他對我的關心和溫柔......
這算是喜歡嗎？
彈幕適時出現：
【女配終於開始正視自己的感情了！】
【但是女主也要表白了！】
【這個三角戀要有結果了！】
第二天，林詩雨果然行動了。
中午放學後，她鼓起勇氣走到秦景淵面前。
"景淵，我有話想對你說。"
"什麼話？"秦景淵有些疑惑。
"我們去天台吧，那裡安靜一些。"
我看著他們離開，心裡五味雜陳。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感到有些不安。
半小時後，他們回來了。
林詩雨的眼睛紅紅的，明顯哭過。
秦景淵看起來也很沉重。
我大概猜到了結果。
下午的課我都沒怎麼聽進去，一直在想這件事。
放學後，秦景淵叫住了我。
"小雨，我們談談吧。"
"好。"
我們走到學校後門的小公園裡。
"詩雨告訴你了嗎？"他開口問。
"告訴我什麼？"
"她向我表白了。"秦景淵看著遠方，"她說她從小就喜歡我。"
"然後呢？"我的心跳加速。
"我拒絕了。"他轉過頭看著我，"因為我發現，我喜歡的人是你。"
秦景淵的話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激起了層層漣漪。
我愣愣地看著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小雨，你聽到了嗎？"他緊張地問，"我說我喜歡你。"
"我聽到了。"我輕聲回答。
"那你...你怎麼想？"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子，心情很複雜。
一方面，我確實對他有好感。另一方面，我為林詩雨感到難過。
"景淵，我需要時間考慮。"我說。
"多長時間？"
"我不知道。"我抬頭看著他，"這對我來說是第一次，我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
秦景淵點點頭："我理解，我可以等。"
"謝謝。"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今天發生的事情。
秦景淵的表白，林詩雨的眼淚，還有我自己混亂的心情。
彈幕也很活躍：
【女配終於被表白了！】
【但是她好像很糾結啊！】
【快答應啊！校草這麼優秀！】
【不對，我覺得女配應該拒絕，專心學習！】
看著這些彈幕，我更加迷茫了。
第二天到學校，氣氛很詭異。
林詩雨一整天都沒有和我說話，秦景淵也小心翼翼的，不敢太過主動。
其他同學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都在偷偷觀察我們三個人。
中午吃飯時，我一個人坐在角落裡。
秦景淵想過來，但被我擺手拒絕了。
"我想一個人靜靜。"我說。
他理解地點點頭，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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