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們怎麼談判的,大哥竟然毫髮無傷的回來了。
「老二,他們答應給我們一台車。」
剛說完,綁匪大哥就看到了地上躺著弟弟的屍體。
他憤怒看了我一眼,隨即走過去摟住了弟弟的脖子嘶吼。
我知道他已經沒有槍了。
趕緊聯繫警察進門抓捕。
可就在我拿起電話,我旁邊的男人拽了拽我的袖子。
他說:「你的炸彈是遠程控制的。」
只見大哥一臉傻笑,握著遙控器說:「你真以為你能主宰這個遊戲?」
我們又遇到了新危機。
我脫下炸彈背包,屋子裡所有人將會受他控制。
可我沒有脫下背包,我還能有一點主動權。
我和外賣小哥的槍法不准,不能像警察一樣準確的打掉他手上的遙控器。
等一下!
警察!
我應該給警察創造打掉他手裡遙控器的機會。
不如將命運交給專業的。
就拼這一次!
我將想法通過簡訊發給了他們,接著就把手機扔到了地上。
我舉著手槍走到了他面前。
並從廁所里將丟了魂的外賣小哥拽了過來。
我對他說:「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吧,我就是投訴你的人。」
「什麼?就是你?」
外賣小哥再次被喚醒。
「是啊,就是我,我投訴了你兩次,恨死我了對不對?」
「要不是你,我也不會受傷困在這裡。」
他拿著槍對準了我的腦袋。
果然,他最痛恨差評的人。
「好啊,你還怪上我了,我要是拿到廁紙,還有這些事嗎?」
「我不是還來找你了嗎?」
「抱歉,我一直在廁所里了,聽得到你在外面乾了什麼。」
外賣小哥笑了,他指著我嘲諷的說:
「原來你還沒有用上紙啊,哈哈哈哈哈。」
「看你這反應,果然是個精神病。」
我跳起來抓住了他的頭髮,當著綁匪的面,將他的腦袋按在了水池子裡。
水池裡都是被浸濕的衛生紙。
我拿起一堆泡發的軟紙塞到了他的嘴裡。
「嗚...你這個瘋婆子,竟然這麼記仇,你等著。」
他雖然是男人,但卻受了傷,就算掙扎,也事根本打不過我。
在後面看熱鬧的大哥傻了眼。
他握著遙控器衝著我們結巴的說:
「你們兩個,你們兩個怎麼回事?馬德,你們怎麼都這麼奇葩。」
我分神了幾秒,正好被外賣小哥找到了反擊的機會。
他反手抓住了我的衣領就往水池裡按。
洗手池的上面是窗戶,原本敞開的,因為綁匪被關上了。
我抓准了時機,拿起手槍朝著窗戶盲開一槍。
和外賣小哥同時抓著對方的腦袋,往水池裡一按。
外面的警察瞄準了我們身後的綁匪。
連聲音都沒有。
就見他眉心處多了一個紅點,手裡的遙控器也被打掉了。
「啊,他死了。」
胖男人開心的跑過來抱住了我。
10.
我終於鬆了口氣,抬眼看向滿臉衛生紙的小哥,沒忍住的笑出了聲。
大批警察趕到現場。
其中兩個打算帶我們離開這裡。
突然我想到還少了一位。
趕緊跑到了廁所,用腳踹開了那扇門。
「小風!」
怪不得小風一直沒出來,原來人已經病的昏迷不醒了。
「女士,她就是你說的那個朋友嗎?」
「是的,我們才認識半天。」
就這樣除了我之外的人都去了醫院,而我被帶到了警察局將整個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出來。
說實話這件事太烏龍了。
連警察都驚訝的全程張著嘴巴。
作為受害者,我全程目睹一個個慘案發生。
仿佛這一切都在因果宿命之中。
案子結束後,我想低調度日。
可不到一周胖男的父親,也就是首富張豪親自登門感謝。
他握住了我的手,並且讓秘書給我三千萬感謝金。
「謝謝你,喬女士。」
「不用謝,他現在還好吧。」
「準備做個假耳朵呢。」
我拿到了三千萬。
就自掏腰包改良了全城的廁所。
安了免費廁紙、免費無線網,以及應急安全箱。
讓每個人都不會因上廁所的事情而焦慮。
第二天,我去醫院看了外賣小哥。
他說自己要辭職了,並打算認真治療躁鬱症。
還有那個小強,他沒有了男性功能,醒來之後就鬱鬱寡歡不和任何人溝通。
最後,我去看了小風。
她被安葬在了郊外比較好的墓園裡。
據說是食物中毒加嚴重脫水,如果不是困在廁所里,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她成了我心中的一個結。
無數個夜裡,我都夢到和她安全的出來,然後像好朋友一樣在陽光下促膝長談。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