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一日,男友突然說彩禮88萬要減至8萬,不然就不結了,我平靜回復「好」,第二天,他帶著車隊來接親時,發現我家已經搬空了

2026-03-13     徐程瀅     反饋

蔣明軒和他的家人似乎終於認清現實,知道硬碰硬和撒潑打滾對我都沒用,暫時消停了。我的生活和工作回到了正軌,甚至比之前更加專注高效。擺脫了一段消耗人的關係,如同卸下了沉重的枷鎖。

雲汀苑的公寓被我一點點布置出家的味道。巨大的書架上擺滿了專業書籍和喜歡的畫冊,開放式廚房裡添置了精緻的咖啡機和各種器皿,陽台上的綠植生機勃勃。夜晚,泡個澡,點一支香薰,站在落地窗前看夜景,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寧靜和滿足。

這才是生活該有的樣子。為自己而活,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創造。

周五下午,我約了「君合」的劉律師在律所見面。

劉律師四十多歲,專業幹練,在婚姻家事和公司法領域口碑極佳。我把提前準備好的所有材料遞給她,包括我和蔣明軒戀愛期間的大額共同開銷記錄(大部分是我支出)、他當初承諾「房子婚後加名」的部分聊天記錄(雖然沒什麼法律效力,但能說明一些情況)、以及近期關於彩禮糾紛的全部溝通記錄(重點突出他的出爾反爾和辱罵),還有我個人的資產證明。

劉律師快速瀏覽著,偶爾問一兩個關鍵問題。

「夏小姐,從你提供的材料看,你和蔣明軒先生屬於戀愛關係破裂,並未形成法律意義上的婚約。彩禮糾紛,由於最終未實際支付,且你有證據證明是他單方面變更金額導致協議無法達成,法律上對你非常有利。」劉律師推了推眼鏡,「他及家人後續的騷擾行為,包括到你公司鬧事、發送騷擾信息等,已經構成對你的侵權。我們可以據此發出律師函,要求他們立即停止侵害、消除影響、賠禮道歉。如果對方繼續,我們可以進一步提起訴訟,主張精神損害賠償。」

「至於你提到的,他母親可能存在的經濟問題,」劉律師語氣嚴肅了些,「這屬於另一法律關係。我的建議是,如非必要,不要主動介入或作為威脅手段。但如果你因此受到實質性威脅或敲詐,務必保留證據,那將是對方涉嫌刑事犯罪的重要線索。」

我點點頭:「我明白。目前他們應該不敢了。我只希望他們徹底消失在我的生活里。」

「律師函足以起到震懾作用。」劉律師肯定地說,「另外,夏小姐,從你的資產情況來看,進行一份清晰的婚前(或者說,個人)財產公證是非常有必要的。雖然你現在單身,但未來如果涉及婚姻,這份公證能最大程度保障你的合法權益,避免不必要的糾紛。」

「好,這方面也麻煩您幫我準備。」我毫不遲疑。經歷這一遭,我對人性的複雜和利益的糾葛有了更深的認識。保護自己,不是冷漠,而是清醒。

離開律所時,天色已近黃昏。我剛坐進車裡,手機震動,是沈晴。

「知意!大八卦!」沈晴的聲音壓著興奮,「你猜我剛才在『鼎泰軒』看見誰了?」

「誰?」

「蔣明軒他媽!張月芬!」沈晴語速飛快,「你絕對猜不到她和誰吃飯!」

「誰?」

「孫阿姨!就我們小區那個,特別愛給人做媒、嘴巴沒把門的孫阿姨!」沈晴嘖了一聲,「我假裝去衛生間,從她們包廂門口過,聽見幾句。你猜張月芬說什麼?她說你『心思深、脾氣大、結婚前就敢搬空房子威脅婆家,以後還得了』,說蔣明軒是『及時止損』!還說你家『普通家庭,閨女眼界卻高得很,當初要88萬彩禮就是賣女兒』!我靠,這顛倒黑白的本事!」

我握著方向盤,眼神冷了下來。果然,正面搞不定,就開始玩陰的,從敗壞我名聲下手了。張月芬很清楚,在我們這個不大不小的城市,某些圈子裡,「名聲」對一個大齡未婚女性意味著什麼。她是想用流言蜚語把我「搞臭」,讓我「嫁不出去」,或者逼迫我「回頭」。

「孫阿姨呢?她信了?」我問。

「孫阿姨那種人,有八卦就信一半,轉頭就能添油加醋傳成十分。」沈晴忿忿,「不過你放心,我當場就『不小心』把飲料灑自己身上了,然後衝進她們包廂借紙巾。看見我,張月芬臉都綠了!我趕緊『道歉』,然後『驚訝』地說:『張阿姨?您怎麼在這兒?哎,知意昨天還跟我說呢,說您上次做那個八萬多的美容項目效果真好,推薦她也去試試,就是太貴了捨不得。哦,對了,您最近手氣怎麼樣?金雀棋牌室還常去嗎?』」

沈晴模仿著當時天真無邪的語氣,我幾乎能想像張月芬那張瞬間慘白的臉。

「然後呢?」

「然後?」沈晴得意地哼了一聲,「張月芬筷子都掉了,趕緊說『你認錯人了』,拉著孫阿姨就要走。孫阿姨多精啊,看張月芬那反應,眼神都不對了。嘿嘿,我估計啊,孫阿姨回頭就得打聽『金雀棋牌室』和『八萬美容項目』是咋回事。張月芬想抹黑你?我先給她捅個窟窿!」

我忍不住笑了:「晴晴,謝謝你。」

「謝啥!對付這種老巫婆,就得魔法打敗魔法!」沈晴豪氣干雲,「不過知意,你還是得小心點。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她今天能找孫阿姨,明天就能找李阿姨王阿姨。這種長舌婦傳起謠言來,可不管真假。」

「我知道。」我啟動車子,「放心吧,我有數。」

流言蜚語?以前我或許會在意。但現在,當我銀行卡里的數字、我公司的估值、我名下的房產,都能給我帶來無比堅實的安全感和底氣時,那些狹隘圈子裡的指指點點,又能傷我幾分?

不過,張月芬既然選擇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那我也不必再給她留什麼顏面了。

第八章

周一早上,我收到劉律師發來的律師函電子版。措辭嚴謹,邏輯清晰,明確指出了蔣明軒及其家人的侵權行為,並要求他們在收到函件三日內停止一切騷擾,書面賠禮道歉,否則將採取法律措施。

我回覆:「可以,正式發出吧。寄送到蔣明軒工作單位,以及他父親公司,還有他們家庭住址。」

既然要震懾,就做得徹底一點。

律師函發出的當天下午,馮悠悠破天荒地主動敲響了我辦公室的門。

她臉色有些尷尬,眼神躲閃,手裡拿著一個文件袋。「知……夏總。」她改了稱呼,把文件袋放在我桌上,「這……這是我表哥……蔣明軒,讓我轉交給你的。」

我瞥了一眼文件袋,沒動:「什麼東西?」

「好像……是封信。」馮悠悠聲音很低,「他說……他知道錯了,希望你能給他一個當面道歉的機會。還有……他媽媽病了,氣病的,想見你最後一面……」說到後面,她自己聲音都虛了,顯然也不信這套說辭。

「病了?」我抬眼,目光銳利地看著馮悠悠,「馮悠悠,你是公司員工,應該清楚公司的規章制度,以及身為員工的基本操守。利用工作時間和職務便利,為私人關係傳遞這種毫無根據、甚至涉嫌道德綁架的信息,你覺得合適嗎?」

馮悠悠臉一下子漲紅了,手足無措:「夏總,我……我不是……他就是求我,我……」

「東西拿回去。」我打斷她,語氣不容置疑,「告訴他,我和他之間,除了法律文書,不會有任何其他往來。另外,你個人如果繼續參與其中,因此影響工作,或者給公司帶來任何困擾,我會根據公司規定處理。明白嗎?」

「明……明白了。」馮悠悠嚇得一哆嗦,趕緊拿起文件袋,低著頭匆匆退了出去。

看著關上的門,我搖了搖頭。蔣明軒真是黔驢技窮了,連「母親病重」這種爛招都使出來了。下一步是不是該上演「雨中下跪」了?

我猜得沒錯。

第二天傍晚,我加班到八點多才離開公司。剛把車開出地庫,就在寰宇大廈側面的非機動車道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蔣明軒。

他沒開車,就一個人站在那裡,初秋的夜風有點涼,他只穿了件單薄的襯衫,頭髮被吹得凌亂,手裡居然還抱著那束早已乾枯發黑的紅玫瑰。看到我的車,他眼睛一亮,猛地衝到路中間,張開雙臂攔車!

我猛踩剎車,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在離他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住。

心臟因為急剎怦怦直跳,怒火瞬間竄起。這人簡直瘋了!

蔣明軒撲到我的駕駛座車窗邊,用力拍打著玻璃,臉上是刻意營造的憔悴和哀慟:「知意!知意你聽我說!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看,花我還留著!彩禮88萬,不,188萬!我家砸鍋賣鐵也給!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媽真的病了,她就是想見見你,跟你說聲對不起!知意,我們五年感情啊!你就這麼狠心嗎?!」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悽厲,引得路過的零星行人都側目看來。

我深吸一口氣,沒有開車窗,直接按下了車內的一鍵呼叫安保按鈕。這是雲汀苑物業為業主車輛配備的緊急聯繫系統。

然後,我解鎖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對準車窗外聲嘶力竭的蔣明軒。

「蔣明軒,」我隔著車窗,冷冷地看著他,「第一,你涉嫌危險方式攔截車輛,危害公共安全。第二,你持續騷擾我,已經違反律師函警告。我現在正式通知你,我已經聯繫安保並報警。你所有的言行,都被記錄下來了。這將作為你屢教不改、變本加厲騷擾的證據,提交給警方和我的律師。」

我的聲音通過手機外放,清晰地傳了出去,平靜,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蔣明軒拍打車窗的動作僵住了。他臉上那種偽裝的哀傷和急切,像劣質的面具一樣片片剝落,只剩下難以置信的驚愕和……恐懼。他大概以為,他上演這麼一出「痴情悔過」的苦肉計,我會心軟,會感動,至少會下車跟他說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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