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顧夫人靠演技脫離苦海完整後續

2026-01-1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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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帶出去都沒面子。」

「所以我想繼續學醫,我想讓自己配得上你。」

「倒時候你跟沈念分手選我當妻子,就不會有人說閒話。」

顧明昭愣了一下,臉色緩和下來,語氣也軟了:

「安安,學醫也不是非醫科大不可。」

「你可以像前次一樣,做我的隨行醫生。」

「到時候,我安排一些老醫生帶你。」

「明昭,」

我上前拉住他的手,努力讓自己的眼神看起來充滿擔憂和依戀:

「你忘了,上次你就是以我醫術不精為由,強行把我調去後勤。」

「你這行為,領導怎麼看?你的前途還要不要了?」

前途這兩個字像針,精準地刺中了顧明昭最敏感的神經。

他眼底最後一絲猶豫消失了。

他反握住我的,深情款款的說:

「安安,你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

「你去了醫科大,記得常給我打電話,我也會時常去看你的。」

曾經我就為這樣一副虛偽的嘴臉,

跟著他跑了七年,最後把自己跑進了墳墓里。

我斂下眸里的冷意,假裝腳下不穩,摔向一旁:「啊!!」

顧明昭反應極快,一把將我摟住。

「安安,你怎麼樣?我帶你去醫務室看看。」

他說著就要把我打橫抱起。

我伸手拉住他的衣領,阻止了他的動作,聲音壓得低低的:

「你忙昏頭了?」

「外面就是舞蹈室,你現在抱我出去,豈不是坐實了你腳踏兩隻船?」

「明天就該有人往上面遞話,說你行為不檢點了!」

他連忙鬆開手,扶著我小心翼翼地坐下,臉上閃過一絲後怕:

「安安,還是你想得周到。」

「等這陣風頭過去,我就以性格不合跟沈念分手。」

「到時候,你就是我唯一的妻子。」

我看著他,心裡不屑到了極點。

這樣子的承諾,我聽了幾百遍。

就像我為他第一次改願歸來,

察覺到他與沈念的曖昧,心灰意冷時。

他立馬給我補了一塊表,

說是一表鍾情,至死不渝。

直到上一世,他帶著沈念登門入室。

沈念看見我小心翼翼擦拭那塊表,捂著嘴咯咯直笑:

「這是當年我和明昭逛街時,他給我買項鍊送的贈品。你倒是寶貝得緊!」

所以信承諾的人,最後都死在了承諾里。

我壓下心底翻湧的噁心,嬌羞地推了他一把:

「你別說了,快走,等下該有人來了。」

他看了我一眼,迅速轉身離開了。

腳步聲漸近,又漸遠。

我拿起礦泉水瓶,

走到牆邊那面蒙塵的舊鏡子前,慢慢擰開。

該給沈念上猛藥了。

我對著鏡子用礦泉水瓶在脖子吸了好幾個印記,曖昧得扎眼。

找著機會就在沈念的面前晃悠。

等四下無人,我就手指點著脖子說:

「明昭說,你配不上他。」

「他還說,等風頭過了,就跟你分手娶我。」

「你就乖乖等著被拋棄吧!」

我故意停頓,看著她強裝的鎮定一寸寸碎裂。

我就知道這人剛剛又跟蹤顧明昭了。

我往前逼近一步,俯身附在她耳邊,

把上一世她的宣言還給了她:

「記住,下輩子別跟我搶。」

「顧夫人的位置,除了我,誰也坐不穩。」

沈念被我逼得撞在冰冷的牆上。

她臉色變來變去,最後在懷疑中崩潰。

「你胡說,他愛的是我。」

「我才是他的未婚妻!」

我大笑著揚長而去,留給她一個囂張的背影。

我太了解沈念了。

嫉妒和不安會吞噬她所有的理智。

而這,正是我要的。

回到家,爸爸就給了我一份文件。

是我的錄取通知。

說三天後,我就能啟程去醫科大就讀。

為了加快速度決絕掉顧明昭這條毒蛇。

我強忍著噁心去了藝術團。

每當顧明昭來看沈念,我就恰好出現,硬杵在一旁。

顧明昭以為我在為他爭風吃醋,對我使眼色。

可他不知道,這眼神,落在旁邊沈念的眼中,

都成了我們舊情未了、面眉來眼去的鐵證。

最後我看著沈念拎著網兜消失在夜色下。

我知道,我的計劃,終於迎來了最關鍵的一步。

夜色漸深,我喂了好幾個蚊子,終於迎來了重頭戲。

沈念扒開顧明昭的衣服。

顧明昭似乎醉得不輕,被動地承受著。

時機正好。

我悄無聲息地退開。

驚慌失措跑到糾察隊前說:

「河邊有野鴛鴦,那聲我隔老遠就聽見了。」

糾察隊員臉色一沉。

他們正在抓這種生活作風問題,沒想到有人頂風作案。

他立馬讓我帶路。

我們一路跑過去,到河邊是我有點氣喘。

抱在一起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手電筒照射,嚇得魂飛魄散。

還不等所有人反應過來,我先尖叫出聲:

「啊――」

「顧明昭,我跟你一刀兩斷!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說完,我像是無法承受一般,猛地轉身衝進黑暗裡。

等到無人的角落,我輕輕勾起嘴角。

顧明昭,沈念。

祝你們,鎖死一生,永不分離。

離開大院的時候。

喇叭正在播報最新處分決定:

「顧明昭同志,生活作風不嚴謹,造成不良影響,經研究,給予記大過處分。」

「沈念同志,行為失當,影響惡劣,給予嚴重警告處分,調離藝術團一線崗位。」

我靠在后座,閉目養神。

處分不算重。

畢竟他們是未婚夫妻。

但足夠把他們放在整個大院的輿論上烤火,把他們鎖死。

車子駛出大門時,我睜開眼,最後回頭看了一眼。

再見了,顧明昭。

再見了,我愚蠢的過去。

醫科大的生活簡單而充實。

每天都被大量的課程塞滿。

我以為,我可以一直這樣平靜地過下去。

直到一個月後的一個下午。

我正在圖書館查閱資料,楚懷景學長匆匆找了過來。

「陸安,樓下有人找你。」

「是一位姓顧的,他情緒好像不太對,門衛差點沒攔住。」

我翻書的手指頓了一下。

緩緩合上了厚重的醫學典籍。

該來的,還是來了。

校門外,已經圍了一些人。

顧明昭站在人群中.央,鬍子拉碴,眼窩深陷。

與一個月前的意氣風發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他看到我出來,眼睛猛地一亮,就要衝過來。

「安安!」

我沒動,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楚懷景向前半步,不著痕跡地擋在了我和顧明昭之間。

「顧明昭同志,」我的聲音不高但很清晰,「這裡是學校,請保持安靜。」

他像是沒聽見我的話,急切地上前,伸手想抓我的胳膊:

「安安,你聽我解釋!」

「河邊那件事是誤會!」

「是沈念她灌醉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愛的一直是你啊安安!」

周圍響起竊竊私語。

「喲,這是唱哪出?」

「來找女朋友的?看著不像啊……」

我向後退了一步,避開他的手,看著他說:

「顧同志,如果我沒記錯,你的未婚妻是沈念同志。」

「你們的結婚報告,應該已經交上去了吧?」

「需要我請學校政治處,向你的單位核實一下嗎?」

顧明昭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更深的痛苦覆蓋。

「安安,你追了我七年,你就要怎麼狠心丟掉我嗎?」

又是這句。

需要時,是證明深情的資本。

不需要時,是他彰顯魅力的象徵。

現在,又成了道德綁架的工具。

我看著他那張寫滿深情和痛苦的臉,一股噁心直衝喉嚨。

「顧明昭,你記錯了。」

「不是我追了你七年,是我眼瞎了七年。」

「現在,我眼睛治好了。」

「所以,請你離開。」

「不要打擾我學習,也不要再散播任何關於我是你愛人的謠言。」

「否則,我將向你的單位反映,某位同志多次騷擾地方院校女學生。」

顧明昭像是被打了一悶棍,僵在原地。

保衛室的人員已經走了上來:

「這位同志,請你馬上離開!否則我們要報警了!」

「我不走!」

顧明昭猛地推開幹事,赤紅著眼睛瞪著我:

「陸安!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我為了你,連婚都不結了,你難道就一點舊情都不念嗎?」

「為了我?」我幾乎要笑出來,

「顧明昭,你逃婚,是因為你的生活作風有問題,被記大過、前途盡毀了。」

「現在想起我這個青梅竹馬,是想拉我父親給你當救命稻草吧?」

顧明昭瞳孔驟縮,像是被徹底剝光了遮羞布,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話音未落,就響起了沈念聲嘶力竭的聲音:

「顧明昭,你竟然逃婚。」

「你知不知道,你讓我成為了整個大院的笑話。」

「你沒有良心嗎?」

「是你帶我進入你的生活的,你怎麼可以拋棄我?」

沈念沖了上來,拚命的搖晃著顧明昭。

顧明昭卻充耳不聞,只是直愣愣的盯著我。

叮咚!

上課鈴響了!

我扯楚懷景往實驗室走:

「下午解剖課,王教授最討厭遲到了。」

「快走!」

醫科大的生活像上了發條,規律而充實。

至於顧明昭那次鬧劇留下的一地雞毛,與我再無關係。

我和楚懷景成了固定搭檔。

從解剖室的福馬林氣味,

到圖書館深夜的燈光,

再到後來各種基層醫療隊、災害演習現場,我們始終並肩。

我們的足跡開始天南地北地飛。

這次不是傻傻地追著一個人的軌跡,放棄自我。

而是每一步,都踏在我自己選擇的路上,朝著明確的目標走。

楚懷景是在一次災區救援後,正式向我表白的。

那晚,我們剛剛結束連續三十多個小時的高強度手術,

拖著幾乎散架的身體走出臨時搭建的醫療帳篷。

夜空如洗,星河低垂,遠處是災後廢墟模糊的輪廓,近處是消毒水和塵土的味道。

他遞給我一瓶水,沒有看我的眼睛,只是望著天空,沙啞的說:

「陸安,我知道現在說這個可能不太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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