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顧夫人靠演技脫離苦海完整後續

2026-01-19     游啊游     反饋
1/3
我在ICU奄奄一息的時候,兒女們在忙著瓜分遺產。

而我的丈夫顧明昭正在和他的老年白月光沈念跳廣場舞。

白月光崴了腳,丈夫一把老骨頭背著女人氣喘吁吁地來到醫院。

得知我在ICU不肯咽氣,他終於不耐煩地來到我的病床前,

「活著也是遭罪,趕緊走吧,去那邊享福了。」

「沈念會幫你照顧好孩子們的。」

容光煥發的沈念,看起來根本不像個六旬老太。

她俯在我耳邊,低聲道,

「下輩子別跟我搶了,」

「顧夫人的位置,除了我,誰也坐不穩。」

再睜眼,我回到了顧明昭來藝術團這天。

我一把爐灰抹在臉上,把沈念推了出去,

「顧同志跟舞團台柱子,簡直天照地設一雙啊!」

1

我跟顧明昭是青梅竹馬。

即使我抹黑了臉,故意粗著嗓子說話。

他還是一眼就認出我,將我從人群中拽出來:

「安安,你又在鬧什麼?」

「我們不是說好了。」

「我今天只是來藝術團走個過場,你是我內定的未婚妻嗎?」

上一世,我們晚上準備舉行訂婚宴。

顧明昭卻被沈念一個電話叫走。

我紅著眼眶追過去,就撞見兩人在滾床單。

我又哭又鬧,逼他送走沈念。

他說是自己酒後亂性,誤了沈念的清白,要對沈念負責。

我因為愛他,戴了這頂綠帽。

現在我不想當這個綠毛龜了。

我掙開他的手,後退一步,壓低聲音誘惑道:

「公開選拔,就要講究公平。」

「沈念同志是團里考核第一的台柱子。」

「你選我這個半道出家的,不就落人口實了?」

「你的前途還要不要了?」

顧明昭是一個能把仕途算計到骨子裡的男人。

見我這麼為他著想,又懂事的把藉口喂到他嘴邊。

他幾乎要笑出來,又硬生生壓成一聲咳嗽:

「安安,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不過你放心,我跟沈念就是逢場作戲。」

「等風頭過了,我就找個由頭跟她分手,你等我啊!」

說完,他便急不可耐地轉身。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冷笑,於他背道而馳。

到家後,我立即去了書房。

見到那個埋頭看文件的身影,我不禁紅了雙眼。

駐足兩秒後,我才揚起笑臉踏進書房:

「爸,我想繼續學醫,報**效**國**家!」

爸爸抬頭看向我,皺眉問:

「這是...顧家那小子又欺負你了?」

「你等著,爸爸這就去給你出氣。」

我急忙攔住起身的爸爸:

「爸,我為了顧明昭棄醫學舞,天南地北的追著他跑,現在,我不想追了。」

省得讓您白髮人送黑髮人。

省得讓您繼續扶持顧明昭。

最後孤苦無依,慘死精神病院。

想說的話很多,最後出口卻只是一句淡淡的自嘲:

「省得我再做傻事,讓您操心。」

爸爸見我不像是在說假話,再次確定道:

「你想通了?不改了?」

我毫不猶豫的點頭:

「對,不改了。」

我的前半生為了顧明昭,三次改願。

第一次是放棄醫科大的進修機會,替他挨了一木倉。

歸來卻聽說他為了一個女人挨了一木倉,還硬把人安排進了藝術團。

我跑去找他,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卻搶先一步大義凜然的說:

「安安,你不要胡思亂想。」

「那種情況下,不管人質是誰,我都會這樣做。」

「你要記住,我們的職責,就是為人民服務的。」

我看著他下意識把沈安護在身後的動作。

心陡然下沉。

我知道有什麼東西變了。

第二次是為了看住他,我申請成為他的隨行醫生。

為了保護他,我傷了手。

那時他抱著我哭著發誓:

「安安,對不起,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受傷。」

我以為他又變回了愛我的摸樣,開心不已。

但傷愈後,他卻強行將我轉為後勤文員。

我攥著調令找到他,他說:

「安安,我是為了你好,畢竟你受傷,我比誰都害怕。」

他話是對著我說的,眼睛卻看向窗外正在練舞的沈念。

第三是我撞見沈念跟他表白。

少女滿眼的傾慕,讓顧明昭耳尖微紅。

我握緊拳頭,指甲幾乎要戳破手掌,期盼他能拒絕。

他卻說了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你知道的,陸安追了我七年。」

他沒說我是他女朋友,也不承認我對他的付出,

只是表達了我是一個舔狗的事實。

現在想起來,

我竟然為了這樣一個虛偽的人,棄醫學舞,

跟沈念在文工團爭風吃醋,就忍不住發笑。

乾澀的笑聲,引來爸爸擔憂的目光。

看著爸爸鬢角的白髮,我心酸的吸了吸鼻子:

「爸,你放心,從今往後,我只為自己而活。」

第二天,我剛提交完去醫科大深造申請表。

下一秒,就撞見顧明昭和沈念在接吻。

顧明昭餘光掃到我,推開沈念。

沈念踉蹌著紅了眼眶。

他想過來,又停住了,只朝我使了個眼色。

這個眼神我太熟悉。

就像上一世,我去做產檢。

遇見他送黃體酮破裂的沈念進急趁。

沒有隻言片語。

就給了我一個「等我回家解釋」的眼神。

回家後,我跟他吵了一架。

本就操勞過度的我,早產了。

拚命生下來的兒子,最後為了家產,叫沈念媽。

把我活活氣死。

這次我決定要把這對賤人鎖死。

我腳步一頓,假裝傷心失落的離開。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身後就傳來腳步聲。

下一秒,顧明昭就拉住了我的手:

「安安,你別誤會!」

「我跟沈念只是逢場作戲,剛剛是她眼睛...」

他的虛情假意,讓我噁心乾嘔。

我強忍打人的衝動,掐了自己一把。

讓眼底侵染水霧後,才轉頭看向他:

「顧明昭,我是讓你選她,不是讓你跟她假戲真做。」

他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更深的深情覆蓋。

他前一步,雙手扶住我的肩膀說:

「安安,你要相信我。」

「除了你,我不會再對其他人動心。」

當然了。

因為你已經對沈念動心了啊。

並為此折磨了我一輩子。

我垂下眼,掩住眸底的冷意。

督見拐角那一抹白色時,我嘴角微挑。

再抬頭時,眼底的霧氣更盛:

「那你發誓,你這輩只娶我一個人,只愛我一個人。」

他當即並起兩指,神色鄭重得的宣誓:

「我顧明昭對天起誓,」

「此生只娶陸安一人,只愛陸安一人!」

「如違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拐角那抹白色,顫動了一下,然後消失了。

我心裡冷笑不已,面上卻假意慌張的伸手去捂住他的嘴:

「別亂說!」

「你快回去吧!」

「要是讓人發現你亂搞男女關係,就遭了!」

他抓住我的手,緊緊攥在掌心,張嘴一副有話要說的模樣。

我目的已經達到,不想再聽他廢話。

上前推了他一把,讓他快走。

等他背影消失在拐角處,我才抬腳跟上去。

果然,在舍樓的林蔭道拐角,沈念紅著眼眶堵住了他。

「顧明昭,你又騙我。」

「說好的讓我當顧夫人,說好的讓我榮華富貴一生。」

「你就是瞧不起我是個舞女!覺得我配不上你!」

「念念,你小點聲。」

顧明昭慌張地捂住沈念的嘴,連拖帶拽地把人拉到大榕樹後。

正好,也讓我看得更清楚一些。

確認周圍無人,顧明昭才鬆開手,將她摟進懷裡:

「我的傻念念,你怎麼就不明白?」

「我的家世不如陸安,如果沒有她爸爸的扶持,我這輩子都坐不上現在的位置。」

「等我在位置上坐穩了,我立刻踹了她,風風光光地把你娶進門。」

沈念的哭聲小了,仰起臉看他。

他捧住沈念的臉,鄭重許諾:

「顧夫人的位置,只會是你的,信我,嗯?」

沈念破涕為笑,依偎進他懷裡。

原來這麼早,顧明昭就把顧夫人的位置許諾給了沈念。

難怪我死之前她那麼張狂,敢說:「顧夫人的位置,除了我,誰也坐不穩。」

原來是有恃無恐啊。

斑駁的陽光照在兩人身上,竟有幾分歲月靜好的意境。

但這意境卻埋葬了我一條命。

我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微涼的空氣。

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一片寂然的冷。

是時候給這對情深似海的鴛鴦,送上一劑猛藥了。

這幾天,爸爸託人給我找了不少醫書。

「這些是我托老夥計弄來的,你看看,總歸有用。」

他眼睛紅紅的,估計是知道我被顧明昭甩了。

我眼眶發熱,重重點頭。

然後我順勢去藝術團請了幾天假。

當天我要去醫科大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大院。

這一世,顧明昭選了沈念當未婚妻,

他不敢跑到家裡來觸我爸的霉頭,

只是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過來。

晾了他三天。

第四天我才去藝術團。

沈念看到我這個手下敗將,鼻孔朝天的冷哼了一聲。

不需要她開口,就有人給我穿了小鞋,讓我去整理器材。

正好如我意,我就順從的進了器材室。

剛打開門,就被掀起的灰塵嗆了一鼻子。

引得身後眾人哄堂大笑。

我懶得理會,迅速把門關上。

沈念冷哼一聲,做出總結性發言:

「看來,名門裡的千金,也不過如此。」

百無聊賴中,我拿著一根彩帶甩著玩。

心裡想著,時間差不多了,怎麼還沒來?

下一秒,顧明昭就闖了進來:

「安安,你為什麼要去醫科大,我們不是.....」

他雙手箍在我肩膀上,捏得我生疼。

我用力揮開他的手,眼眶瞬間通紅:

「明昭,所有人都說,你和沈念是天照地設的一對。」

「是佳人配才子!」

「我呢?醫不成,舞不就。」
1/3
下一頁
游啊游 • 560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29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3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18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4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7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51K次觀看
游啊游 • 17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