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寫"多情自古傷離別",寫"執手相看淚眼",把她們的感情寫得真摯動人。
歌妓們唱著他的詞,覺得自己不是玩物,也有資格談情說愛,也有權利追求幸福。
這種互惠關係維持了幾十年。柳永給歌妓寫詞,歌妓給柳永錢財。一首好詞能讓歌妓身價倍增,客人紛至沓來。
歌妓賺了錢,自然不會虧待柳永。那些年柳永穿的用的,全是歌妓們送的。
他也不覺得丟人,大大方方接受,還說:"我柳永這輩子,多虧了各位姐妹照應。"
五十歲終於混上一官半職
1034年,50歲的柳永終於等到了機會。
新皇帝登基,大赦天下,放寬科舉限制。柳永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去考,沒想到這次真中了。
金榜題名的那一刻,柳永已經白髮蒼蒼。同榜的年輕人都是二十出頭,他整整大了他們一倍。
朝廷給他分配了個小官,管理鹽務的九品芝麻官,地點在餘杭。
柳永去上任了,離開待了幾十年的汴京青樓。那些歌妓依依不捨,送了一程又一程。
柳永當官也不太平,性格直爽,得罪了不少人。他看不慣官場上的虛偽客套,說話直來直去。
同僚覺得他怪,上司嫌他麻煩。幾年下來,柳永在官場混得很不如意,換了好幾個地方,都是偏遠小縣城。
做官的日子裡,柳永還是寫詞。只是這時候的詞,多了些對仕途的感慨,少了些青樓的風月。
他寫"憔悴江南倦客",寫"宦遊處、青山綠水",字裡行間透著疲憊和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