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最有才華「嫖客」:被萬千歌女包養,去世後一堆人為其哭暈
北宋有個才子,四次科舉落榜,皇帝親自把他名字劃掉,還批了四個字"且去填詞"。
他一氣之下真的去填詞了,混跡青樓幾十年,吃喝全靠歌女養著。
69歲那年在歌女家去世,滿城歌妓停業送葬,哭成一片。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寫出"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的柳永!
官家少爺不走尋常路
984年,山東費縣一戶姓柳的官宦人家添了個男丁,取名「柳三變」。這孩子打小就聰明,六歲能背詩,十歲能作文。
990年,父親升官調往汴京,全家跟著搬到了京城。
柳三變改名柳永,他從小生活在書香門第,祖父做過朝廷命官,父親柳宜在朝為官,三個哥哥個個讀書有成。
家裡對他期望很高,想著這孩子將來必定光耀門楣。
17歲那年,家裡給柳永娶了媳婦。婚後沒多久,父親就催他去考科舉。柳永表面答應,心裡卻另有打算。
1002年,18歲的柳永收拾行李,說是去考試,實際上一路南下,直奔蘇杭。
江南繁華,歌舞昇平,他一頭扎進青樓酒肆,流連忘返。
那些個官宦子弟大多把青樓當消遣,玩夠了就走。柳永不一樣,他是真心喜歡這種自由自在的生活。
1003年,柳永寫了首《望海潮》,拿去拜見杭州知州孫何。
這首詞把杭州寫得美輪美奐:"東南形勝,三吳都會,錢塘自古繁華。"孫何看完大為讚賞,柳永一下子在江南文人圈裡出了名。
那些青樓歌妓爭著傳唱他的詞,柳永的名聲越來越大。
他寫詞不像別的文人那麼拘謹,什麼"多情自古傷離別""楊柳岸曉風殘月",通俗易懂,好聽好記。
連敗四次的科舉噩夢
1008年,柳永24歲時,終於進京趕考。家裡人滿心期待,等著他金榜題名。
結果次年放榜,柳永名落孫山。落榜後他沒回家,窩在汴京青樓里喝悶酒。
心情不好就寫詞,寫了首《鶴沖天》:"忍把浮名,換了淺斟低唱。"意思是寧願放棄功名,換取眼前的歡樂時光。這詞寫得夠狂,很快傳遍京城。
皇帝宋真宗聽說了,覺得這人不知天高地厚,怎麼能瞧不起科舉功名呢?心裡記下了柳永這個名字。
1015年,柳永再次參加考試,這次筆試成績不錯,本該金榜題名。
放榜前宋仁宗審閱名單,看到柳永的名字,想起那首《鶴沖天》,提筆就把他劃掉了,還批了四個字:"且去填詞。"柳永拿到消息,氣得半死,堂堂皇帝竟親自卡他。
1018年,哥哥柳三復考中進士,衣錦還鄉。柳永又去考,又落榜。
家裡人臉上掛不住,親戚朋友指指點點。柳永心裡苦,嘴上不說,於是躲到青樓里一待就是好幾天。
1024年,第四次科舉考試,柳永再次落榜。
這次他徹底認命了,逢人就說:"奉旨填詞柳三變。"既然皇帝讓他填詞,那就專心填詞,科舉這條路走不通了。
四次落榜,16年光陰,柳永從意氣風發的少年熬成了滿臉滄桑的中年人。
別的同齡人早就當官發財了,他還是個白丁。那段時間柳永想過很多次,要不要放棄寫詞,老老實實回家種地。
想來想去還是放不下,他覺得自己天生就是幹這一行的料。
青樓里混飯吃的「大才子」
科舉這條路斷了,柳永得想辦法活下去。他沒有固定收入,家裡也不再給錢,怎麼辦?
青樓歌妓給了他答案。那些歌妓喜歡他的詞,爭著請他寫。
柳永寫一首詞,歌妓就給些銀兩,管他吃喝。久而久之,柳永成了青樓的常客,專門靠給歌妓寫詞賺錢。
這種生活方式在當時的文人圈裡是頭一份。別的詞人都是有官職有俸祿,閒暇時寫幾首詞自娛自樂。
柳永倒好,把寫詞當成了職業,每天泡在青樓里,跟歌妓們混在一起。
他不像其他嫖客那樣只圖玩樂,他是真心把這些歌妓當朋友。
歌妓們有了心事,願意跟他說;有了高興事,也找他分享。柳永把她們的故事寫進詞里,寫她們的喜怒哀樂,寫她們的悲歡離合。
柳永明白,這些歌妓表面風光,實際上命運坎坷。她們中有的是家道中落被賣進青樓,有的是戰亂流離失所。
她們需要被理解,需要被尊重。柳永的詞就給了她們這種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