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後,聯姻對象他不幹了完整後續

2026-02-03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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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艦外,賀卓、季洋和爸爸媽媽正在基地領導的陪同下參觀。

我默默停下對投資商祖宗十八代的問候。

壓低帽檐,混入人群。

低調得領隊頻頻轉臉看我。

「累了?今晚有慶功宴,投資商也在,肯定能吃頓好的。」

領隊將自己的行李換到一側,騰出手要幫我分擔行李。

一隻指節分明的手掌擋住領隊髒兮兮的衣袖。

賀卓的聲音在後側響起:

「你們辛苦了,我來吧。」

5

賀卓一手拎行李一手牽我,眾目睽睽下將我從人群中帶離。

爸爸媽媽和季洋這才圍了過來。

我在離他們的一米遠的地方站住腳,謹慎地保持距離。

沒讓自己滿身的泥污髒了他們嶄新的鞋底。

媽媽挽著季洋,眼睛裡的擔憂格外逼真:

「小風,怎麼找了份這麼艱苦的工作,得受多大的罪啊!

「跟媽媽回去吧,你怎麼忍心讓媽媽看著你受苦。」

「媽,我已經工作兩年了。」

我平靜地陳述事實,拒絕這份遲來的關心。

衣服的褶皺里掉下一塊泥巴,我順勢往旁邊挪了挪。

爸爸也要說話。

可我沒興趣陪他們演合家歡的戲碼,打斷道:

「我太累了,需要休息,先不聊了。」

說完,無視眾人微變的臉色,逕自往宿舍走去。

賀卓拎著行李跟在我身後。

到了宿舍,我指了下門口,沒招呼人進去。

「放這就行,我要洗澡了,你回吧。」

賀卓放下東西卻不肯走:

「我沒和季洋訂婚。」

「隨便,你就算和我爸訂婚我都沒意見。」

我現在處於力竭狀態,沒閒心八卦他和季洋的愛恨情仇。

我要關門。

賀卓卻用一隻腳卡住門縫,固執地和我對視。

幼稚。

我將人放了進來,一邊脫衣服一邊向浴室走,只把他視作空氣。

賀卓任勞任怨地跟在我身後收拾。

浴室里,我脫得精光,只剩褲衩。

賀卓目光晦暗:

「脫下來我順手洗了,不耽誤你洗澡。」

我揉了揉眉心,嘆氣:

「我真的好累了,沒有精力和你胡鬧。」

賀卓抿了下嘴角:

「不是胡鬧。我以為和我聯姻的是你才答應的。

「季風,我喜歡的人一直都是你,別對我這麼冷漠。」

大腦宕機。

我只能挑著緊迫的先處理:

「我現在需要洗澡、睡覺。天大的事,等我睡醒再說。」

語畢,不由分說將人推了出去。

躺進浴缸中,腦子裡全是賀卓那句「喜歡你」。

這是夢吧?

一定是夢。

輕緩的水波承載著我滿身的倦意上下沉浮。

我沿著浴缸邊緩緩下滑。

一雙手在我沒入水中之前將我溫柔地托起。

我累得睜不開眼,腦子裡像灌了漿糊。

只覺著這人身上的味道很好聞。

熟悉,且令人心安。

所幸就在半夢半醒中放任了自己。

濕噠噠的手臂勾住對方的脖子,哼哼唧唧地指揮對方幫我洗澡。

做得好就親一下,不滿意就咬一口。

一個澡磨磨蹭蹭洗了好長時間,對方才將我抱上床。

我眼皮都懶得抬。

進了被窩就趕人:

「床頭的抽屜里有現金,想要多少自己拿。聯繫方式留下,下次還找你。」

說完,一頭栽入夢鄉。

賀卓頂著滿身的咬痕,坐在床邊磨了好一會兒後槽牙。

等我睡熟了。

才伸手在我臉上擰了一把,也不敢使力氣:

「小王八蛋。」

戰事將息的浴室再次響起水聲。

良久,一具冰涼的身體貼上我。

我凍得一哆嗦,想逃離卻被抱得更緊。

結實有力的臂膀將我牢牢鎖在懷中,耳畔傳來一聲滿足的喟嘆:

「找到你了。」

6

這一覺差點把我睡斷片。

我迷迷糊糊地睜著眼睛發了好一會兒呆才分辨出這是基地的宿舍。

自己剛結束任務從荒星回來。

好像還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也想不起來。

算了,不重要。

基地里出現好些星艦,一看就是領導專用,十有八九是為了結交賀卓而來。

這場晚宴明面上是給我們慶功,實則是領導們的社交場。

我到的時間有些晚,宴會已經開始。

有人向我招手,我貼牆溜過去。

號子衝著人群中央的季洋向我撇嘴:

「你還有個雙胞胎哥哥呢,怎麼沒聽你說過?」

我順著號子的動作看過去。

不知那邊的人說了什麼。

季洋端了杯酒放到賀卓手中,眉眼含笑。

賀卓沒有多言,一飲而盡。

一杯喝完又來一杯,連喝三杯。

眾人拍手叫好,歡聲笑語不斷。

我看得心煩,說出來的話也燥:

「我屁股上還有顆痣呢,你也要知道?」

號子沒心沒肺地一笑,一個勁給我夾菜。

我倆默契配合,他夾我吃,沒一會兒就把肚子填了個七分飽。

號子沖我露出開會時準備偷溜的表情:

「走?」

這種有領導在的飯局是沒辦法好好吃飯的。

說不定什麼時候領導腦子一抽,站到你身邊。

你還得點頭哈腰,遞煙倒酒。

一般這種局,我們這些不起眼的底層員工都是露個臉再半道開溜。

既給領導們騰出談私事的空間,也不耽誤我們續攤。

心照不宣的規則,但是不能擺在明面上。

我比了個「OK」的手勢。

兩人偷偷摸摸向門邊移動,勾肩搭背出了會場。

「去哪?」

一道低沉的聲音自背後響起。

我嚇得一激靈。

號子搗了我一拳:「是領隊。」

自己人,我鬆了一口氣,嘴裡跑火車:

「帶號子回去看屁股,一起不?」

領隊乾咳兩聲。

我嬉皮笑臉地轉身:

「我屁股蛋子上的痣可標緻了,過了這村可沒——」

剩下的話噎在嗓子眼裡。

賀卓雙手插兜,站在領隊的身側。

眼睛黑得像漩渦。

冰碴子般的視線從號子臉上刮過,落在我身上:

「過來。」

號子十分沒骨氣地賣隊友:

「你們聊,你們聊,我有事先走了。」

領隊給了我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和號子一起離開。

賀卓一步步向我逼近。

氣息穩定,步伐平緩。

但直覺告訴我他在生氣。

我謹慎後退:

「幹嘛?」

賀卓眼中涌動著複雜的情緒。

既悲傷,又哀怨。

好像終於尋回了丟失已久的寶貝,小心翼翼卻不敢觸碰。

偏偏一張嘴就讓人冒火:

「你在怕什麼?」

怕?

笑話,我季風什麼時候怕過?

我梗著脖子跟著賀卓上了他的星艦。

眨眼就飛出了基地。

我後知後覺咂摸出一絲不對勁:

「你要帶我去哪兒?」

賀卓鬆了松領帶,臉上總算有了一絲笑意:

「領證,結婚。」

「我又不是季洋,和你領哪門子的證?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我轉身去操作台重新設計星艦目的地送我回去。

卻被賀卓從身後抱住。

他仗著自己比我高,力氣比我大。

把我箍在胸前,鼻尖貼在我頸側輕蹭。

「不和我領證和誰領?你本來就是我的老婆,上輩子是,這輩子是,下輩子還是。」

7

「嘶——疼!變態吧你,不准咬!」

我捂著脖子,奮力掙開賀卓。

要不是打不過,真想梆梆給他兩拳,讓他冷靜一下。

「我還不夠冷靜?」

賀卓扯開自己的領口,露出大片斑駁的痕跡。

「睡醒之前把我當鴨子玩,睡醒之後拉別人看屁股。

「來,季風,你告訴我還要怎麼冷靜?」

什麼?!

他身上有吻痕關我什麼事?

誰知道是哪個野男人留下的!

咬得這麼凶,乾脆破傷風和狂犬疫苗一起打吧。

賀卓突然笑了一下:

「不承認?

「好,很好。」

他從光腦中調出一段視頻,招手讓我過去。

我站在原地不動,伸長脖子眼睛往那邊瞟。

賀卓抓住我的衣領,把我按在腿上:

「坐這看。」

體力懸殊,我氣鼓鼓地坐在他懷中。

下巴被抬起,賀卓警告道:

「老實點,不老實就親你。」

光腦中的視頻自動播放。

視頻中,我就如現在這般坐在賀卓懷中。

他神色肅穆地幫我洗澡,我卻幾番作亂,仰著脖子要親要抱。

帶起的水花打濕了他的衣服,勾勒出精幹的身材。

我餓狼似的兩眼放光,撲上去又啃又咬。

視頻剛放了個開頭,我就滿臉燥熱去搶賀卓的光腦。

賀卓三兩下化解我的攻勢,將我壓在身下。

反手拍了拍我臉頰,問:

「我剛剛說過什麼?」

我管他說過什麼,反正這個視頻不能存在!

「不老實。」

賀卓三個字總結了我的行為。

單手扣住我的下顎,卡著關節一捏,就吻了下來。

我合不上嘴,只能任他親吻。

視頻還在播放。

視頻中的我色心大發,一個勁地說自己嘴甜,讓他嘗嘗。

可賀卓坐懷不亂。

視頻外的我奮力反抗,卻被坐懷不亂的人親到缺氧。

我都沒力氣了,視頻才放了不到一半。

賀卓壓著我看完了全程,評價道:

「是挺甜的。」

我睜著眼睛瞪他。

他捏著我紅透的耳尖把玩,溫熱的酒氣扑打在我的臉上:

「想起來了嗎?還沒想起來我們就再看一遍。」

「想起來了!全想起來了!」

我趕緊阻止。

「嗯,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你準備怎麼做?」

負責?

燥熱的心突然被潑了盆冷水,跳動的火苗瞬間被熄滅。

難怪他性情大變,又是說什麼喜歡來哄騙我,又是犧牲色相。

原來是為了留下我的把柄,再來逼我妥協。

我如他所願:

「我會把手裡的股權全部轉讓給季洋。」

爸爸媽媽說我不是管理公司的料,想培養季洋當繼承人。

可股權變更牽一髮而動全身。

思來想去,決定買斷我手中的股權給季洋。

我不想給。

這份股權是我 18 歲時,爸爸媽媽送我的成人禮。

也是季洋走失後,他們送給我的唯一一份禮物。

他們好話歹話說盡,我咬死不鬆口。

他們就去找賀卓來勸我。

賀卓在我心中的分量和他們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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