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逼我替嫁,我樂瘋了完整後續

2026-02-02     游啊游     反饋
2/3
「若這替嫁之事,再傳入宮中……不知父親頭上這頂烏紗,還能否保住。」

「你!」父親怒極,高高揚起了手。

卻在我毫無畏懼的目光里,最終懸在半空,沒有落下。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著氣。

母親臉上還掛著淚痕,怔怔望著我,眼神陌生得像第一次認識我這個女兒。

我微笑著建議道:

「要不……還是姐姐來嫁吧?」

帘子猛地被掀開。

在門外不知偷聽了多久的季靈兒沖了進來,歇斯底里地叫道:

「若逼我去沖喜,我立刻撞死在這兒!」

7.

一個月後,我帶著那一百零八抬沉甸甸的嫁妝,風風光光踏進了忠勇侯府。

上花轎前,季靈兒狠狠瞪著我身上那原本屬於她的嫁衣。

詛咒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嫁個活死人,你就是守著金山銀山,往後的日子,也不過是口鑲金邊的棺材。」

「即便日後陸錚死了,侯府那等人家也不會讓你改嫁,與青燈古佛沒什麼區別!」

我沒有露出她想要的驚恐和害怕,反而笑得燦爛。

「有這麼多嫁妝,我每日清點一遍,都能睡個好覺呢!」

她憤怒地跺了跺腳,「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父親母親最是疼我,會重新給我置辦更多、更好的嫁妝!」

我覺得她是想多了。

父親是戶部左侍郎,每年的俸祿不過五百兩白銀,更多的來自地方「孝敬」,和田莊鋪子的產出。

這一百零八抬嫁妝,已是府中能拿出的極限了。

再想攢出來這麼多,沒有個十年八年,是做不到的。

更何況……他們再也沒有機會了。

震天響的鞭炮聲中,我回頭望了一眼季府。

父親母親沒有露面。

他們用這種不體面的方式,表達對我的不滿。

沒關係,他們的報應已經在路上了。

我沒想到能在這時看到顧晨。

他掀開轎簾一角,目光落在我大紅的喜服上。

「幼時你救我那次……我始終記得。可那時年紀太小,錯把恩情當了別的。」

「追尋更好的人沒有錯,季嬋……你別怨我。」

追求更好的人,當然沒錯。

可他不該踏著我的真心、我的性命去追!

我不怪他……我只想讓他去死。

侯府的喜堂紅綢高掛,卻透著一股藥香混著檀灰的寂寥。

我與一隻縛著紅綢的大公雞,拜了天地。

前世聽說季靈兒不滿與公雞拜堂,摔了蓋頭,哭著鬧著要回季府。

是侯夫人崔氏,差點跪下,才讓她滿心不情願地進了洞房。

禮成那刻,我也當著滿堂賓客的面,自己掀下了蓋頭。

我不是要鬧,而是要所有人都看清楚——紅妝之下,是季家二小姐季嬋,不是大小姐季靈兒。

「母親。」

我鄭重地向她行禮。

忠勇侯遠在邊關,崔氏含著淚上前,緊緊握住我的手。

她沒有責備我的失禮,反而當眾將一隻水頭極足的翡翠鐲子套進我腕間。

「嬋兒,好孩子。你姐姐雖然毀了婚約,你卻不忍父母為難……」

她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喜堂,「從今日起,你便是侯府的當家主母。陸錚的院子,侯府的中饋,全都託付給你了。」

說罷,她借著替我整理霞帔,輕輕湊近我耳邊,顫抖的聲音里全是感激。

「你快進去瞧瞧。錚兒他、他真的醒了!」

8.

推開屋門,正對上一雙深邃的眼睛。

陸錚躺在床上,臉色是久不見天日的蒼白,如同上好的冷玉,卻因虛弱泛著易碎的青灰。

他想開口,喉結滾動,卻猛地咳了起來,單薄的雙肩劇烈顫抖。

我快步上前,倒了半盞溫水,小心地遞到他唇邊。

他就著我的手,慢慢啜飲。

手指有點涼。

「……多謝。我娘說,若不是你,我怕是再也醒不過來了。」

我點了點頭,接受了這道謝。

他的謝意和感激,是我未來在侯府站穩腳跟的底氣。

一個月前,父母咬牙應下我帶走全部嫁妝後,解了我的禁足。

我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換了一身不起眼的素裙,從角門溜出,徑直去了忠勇侯府。

見到形容枯槁、眼窩深陷的崔氏時,我開門見山:

「夫人,與世子有婚約的季靈兒,不願嫁入侯府沖喜。」

「但,我願意!」

她沒有生氣,只是拉著我的手,落下淚來。

「我知道難為你了……可,可我的錚兒……」

我拿出藥方和針法,鄭重地遞給她。

「也許,我能讓世子醒過來。」

她像是聽了個荒誕的笑話,嘴角扯了扯,最終卻化為一片疲憊。

「無數太醫聖手都束手無策,你一個閨閣女子,又能有什麼辦法?」

我沒指望她會相信,只平靜地回視。

「不妨讓我試一試?若是無效,也不過費些時辰;若是有效……」

前世在嶺南,為換取父母一口吃食、一劑湯藥,我跟著那位瘸腿老郎中學習針法。

銀針細長,在指尖捻轉,一次次刺入陸錚的周身大穴。

從最初的毫無反應,到指尖微顫,眼瞼輕動……

此刻,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我並非與你有婚約的季靈兒,你……失望嗎?」

9.

侯夫人崔氏為了顯示對我的看重,給我回門時,足足備了三車厚禮。

綾羅綢緞、珍玩器皿堆得滿噹噹。

臨出發前,我悄悄讓人將裡頭值錢的物件換成了表面光鮮的尋常土儀。

今日,抄家的聖旨就該到了。

好東西進了季府庫房,轉眼也是要被抄走的,何必白白糟蹋呢?

不過,換東西的事情並未瞞著陸錚。

既然要在侯府待下半輩子,陸錚的信任與支持必不可少。

「有人參奏我父親貪墨軍糧、結黨營私。」

我的聲音淡漠,像是在說旁人家的事情。

「抄家流放,怕是在所難免……」

陸錚聞言一驚,撐著身子就要坐起,被我輕輕按回枕上。

「陛下聖明,日後自有公斷,不過是流放路上吃些苦頭罷了。」

他沉默地注視著我,我也在觀察他。

季靈兒前世失了娘家,侯府仍厚待她,那是因為陸錚一直未醒。

如今他已醒……侯府會如何待一個「冷血無情」、又無娘家可依的新婦?

前世父親能夠平反、官復原職,忠勇侯府暗中出了不少力。

可父親轉頭便為季靈兒求來和離聖旨,甚至在陸錚故去後,上書稱「侯府無嗣,當削爵位」。

有些事情,要問明白才好。

「你不覺得,我這般不顧養育之恩,實在涼薄可憎?」

「不是!」

他倏地打斷我,氣息微促,「你不是那樣的人。」

頓了頓,他耳根泛起薄紅。

「或許你救我有目的。可那年京郊雪災,你搭棚施粥、為流民求醫時,我便知道……咳!」

他又咳起來,蒼白的臉漲得緋紅,衣襟因動作而散開,露出清瘦的鎖骨。

我怔了怔,趕緊別開臉。

有點,不太對勁兒。

陸錚喘勻後,拉住我的手,沉聲問:

「可有我能做的?」

這話倒是提醒了我,確實有一件事,需要他幫忙。

10.

季府門前,紫蘇將門環叩得震天響,半晌卻無人應聲。

她只能返回馬車旁,哭喪著臉向我告罪。

我心底冷笑,這般記仇的做派,我倒真是像極了他們。

前世的債,今生總要一筆一筆,親手討回來。

「既然敲不開門,那我們就回去好了。」

我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馬車剛掉轉轅頭,才有門房急急出來阻攔。

「都是小人不好,小人該死!剛才內急上了趟茅房,求姑奶奶恕罪!」

他佯裝扇了自己兩個嘴巴,眼裡卻沒有半分惶恐,分明是得了父親的命令,刻意折我的臉面。

我指著門房,對隨行的侯府侍衛道:

「我如今是忠勇侯世子夫人,回門便是客。季府門房怠慢貴客,該罰!」

侍衛應聲上前,動作利落。

哀嚎驟起時,幾個人才鐵青著臉,從裡面疾步而出。

看到顧晨也在,倒有幾分意外。

季靈兒見我的目光落在顧晨身上,毫不避諱地挽住了他的胳膊,聲音嬌柔:

「顧郎是專程來向我提親的。」

她緊緊盯著我的神情。

「我本是有心拒絕,畢竟是妹妹屬意之人……可顧郎實在情深意重,非我不娶。」

「妹妹,你不會怪我吧?」

說著,她還用帕子捂住嘴哽咽,引得身旁父母和顧晨連聲寬慰。

大婚我摘下蓋頭,又有崔氏的親口承認季靈兒「悔婚」。

京中那些主持中饋的夫人,哪個不是人精?

一個在夫家危難時,急於撇清干係的女子,誰敢聘為兒媳?

看來看去,也只有這心甘情願上鉤的顧晨,是她眼下最好的選擇了。

我笑著頷首:

「那真要恭喜姐姐了。」

「姐姐不嫌顧公子朝三暮四、心性涼薄,顧公子也不介意姐姐背信棄義、自私自利……」

「二位當真是……天造地設的絕配。」

11.

「逆女!」

父親指著我的手都在顫,「你仗著有了侯府撐腰,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嗎?」

「如此跋扈囂張,侯夫人知曉了,定會做主休了你!」

他總是這樣,藉機打壓我,展示高高在上的父權。

母親一臉悲戚,紅著眼睛打量我。

「這幾日娘總睡不安穩,就怕你在侯府受了委屈……」

「你爹說得對,一旦你婆母看清你這個性子,往後日子可怎麼過?到底還得靠娘家幫襯啊!」

她瞄了眼父親後,像是要對我推心置腹。

「你姐姐的婚事,自有我們安排……倒是你……」

「今日回去,你便尋個機會求你婆母……二皇子那兒有個要緊的缺,若侯府肯舉薦你爹,往後你爹成了皇子近臣。莫說你婆母,便是整個侯府,誰不得高看你一眼?」

她最是虛偽,總能把最功利的算計,裹上「為你好」的糖衣。

顧晨更是在一旁幫腔。

「伯父伯母終究是生養你的至親,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嬋兒妹妹,你該多學學靈兒的寬厚與孝心,何必如此執拗?」

哪怕多活了一輩子,我還是為他們的厚顏無恥感到驚嘆。

我沒有接話,目光轉向一旁的季靈兒。

她眼睛幾乎釘在我穿的浮光錦上。

日光流轉間,錦紋漾出粼粼霞彩。

我索性抬手,理了理戴著的紅寶石頭面,這是崔氏的嫁妝。

她幾乎把壓箱底的好東西,全都送進了我的院子裡。

寶石灼灼,映得指尖生輝,也刺痛了季靈兒的眼。

「說來真要謝過父親母親,」我彎起唇角。

「若非你們勸我替嫁,女兒此生哪穿得上這般好的衣裳,戴得上這般璀璨的寶石?」

季靈兒恨得牙根痒痒,卻只能不停安慰自己。

「幾件破衣服破首飾,就讓你迷了眼?嫁個活死人,下半輩子還有什麼指望?」

「顧郎給我的,只會比這些更多、更好!」

更多,更好?

得知我要替嫁沖喜,顧母急急遣了婆子上門,索要她送我的兩支素銀簪子。

口口聲聲說,既是「無緣」,便該「物歸原主」。

就憑這摳門的做派,不去算計兒媳的嫁妝,就是顧母最大的「厚道」了。

季靈兒看了眼目光躲閃的顧晨,不滿地嬌嗔道:

「顧郎,你倒是說句話啊!」

顧晨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正要開口,卻被門房驚恐的聲音打斷。

「老爺,夫人,不好了……錦衣衛!是錦衣衛來了——」

12.

伴隨著門房的尖叫聲,身著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錦衣衛已魚貫而入。

鐵靴踏地聲如悶雷,瞬間將季府前院圍得水泄不通。

這一天,我終於等來了!

為首之人,面白無須,展開手中明黃捲軸,自顧自地念了起來:

「奉旨:戶部左侍郎季文遠,貪墨邊關糧草,結黨營私,證據確鑿。著削去官職,抄沒家產,一應家眷流放嶺南,明日起程!」

「不……這不可能!」

父親如遭雷擊,嘶吼著撲了上去。

「冤枉,臣冤枉啊——」

下一刻,便被兩名錦衣衛反剪了雙臂,按倒在地。

他拚命掙扎,髮髻散亂。

「臣忠心耿耿,定是奸人構陷……我要面見陛下,求陛下明察!」

母親癱軟在地,嗚咽了兩聲後,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季靈兒縮在母親身旁,渾身抖如篩糠,卻抬手指向我:

「她、她呢?她也是季家女!她是不是也要跟我們一起流放?」

我突然想起前世的今日。

也是這般情景。

只是那時,跪在母親身邊、緊緊抱住她癱軟身體的人,是我。

我抬頭望向被婆子攙扶著、站在廊下的季靈兒,眼中儘是哀求。

只盼她立刻回侯府,求崔氏施以援手。

哪怕終究逃不過流放,至少能讓父母多備些銀錢衣物,路上少受些苦。

可她對上我的目光,只冷冷別開臉,轉身走得毫不猶豫。

甚至不曾回頭看父母一眼。

她的聲音急迫又決絕:

「自今日起,我與季家恩斷義絕!你們的死活,與我再無干係!」

這輩子,跪在那兒瑟瑟發抖的,換成了她。

卻還想著,要拖我下水!

那錦衣衛指揮使聞言,側身朝我微微頷首,語氣裡帶著客氣。

「原來是忠勇侯世子夫人。世子夫人不在流放之列。」

季靈兒不甘地尖叫起來:

「憑什麼!她也是父親母親的女兒,她也是季府的小姐!你們不能如此不公!」

「世子夫人已出閣,乃是外嫁女。」

一旁剛退後幾步的顧晨聞言,看了眼驚慌無措的季靈兒,咬了咬牙,低聲詢問:

「季大小姐與在下……已有婚約,算是在下未過門的妻子……是否也可免於流放?」

聞言,季靈兒緊繃的身子一軟,父親也不再掙扎。

指揮使卻冷冷剜了顧晨一眼。

「顧公子,還是先擔心一下自己吧。顧大人東窗事發,給顧府抄家流放的聖旨……」

「想必也已經送到貴府了。」

13.

父親那樁貪墨糧草案,有誇大構陷之嫌,可顧父是實打實的人命血債。
游啊游 • 55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29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3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18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4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7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51K次觀看
游啊游 • 17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