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裂的婚紗照完整後續

2026-02-02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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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年,你妹妹趙盈換了輛五十多萬的寶馬,錢,也是從這裡出的。你跟我說,是你一個朋友做生意周轉不開,借去救急的。」

「還有三個月前,八月十二號下午兩點三十一分。你從我們的聯名帳戶划走五十萬。收款方,趙盈。你告訴我,是高盛張經理的內部理財項目。這五十萬,只是那三百一十六萬里,最大的一筆而已。」

我看向趙鵬,目光冰冷如刀,「趙鵬,這在法律上,叫婚內財產惡意轉移。數額巨大,足夠讓你在離婚的時候,凈身出戶。」

「你……你調查我?」趙鵬的聲音都在抖,臉上血色盡褪。

「我沒有調查你,我只是在管理我們的家。可惜,這個家裡,似乎只有我一個人把它當家。」

婆婆從沙發上猛地彈起來,指著我破口大罵:「你個心機女!狐狸精!你算計我們家鵬鵬!花你點錢怎麼了?你花的還不是你爸的錢!我兒子堂堂 985 碩士,娶了你,那是你們姜家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福氣?」我笑了,走到嬰兒床邊,輕輕拍著被吵醒開始哼唧的女兒。

我抬起頭,目光越過他們,看著牆上那張巨大的婚紗照。

照片上的我們笑得那麼甜,那麼假。

「趙鵬,我最後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扎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

「第一,現在,立刻,帶著你媽,從這個房子裡滾出去。我們明天民政局見。如果不同意,那就法庭上見。這房子,是我的婚前財產。這筆三百一十六萬的帳,我會請最好的律師,一筆一筆跟你算清楚。至於孩子,」我低下頭,親了親女兒溫熱的額頭,「她是我生的,跟我姓姜,以後跟你趙家,再無半點關係。」

趙鵬渾身一震,臉色頓時煞白。

「第二,」我頓了頓,抬眼看著他,一字一句道,「你現在,跪下,給我媽道歉。然後把你媽送走,明天一早,把王姐原封不動地給我請回來。以後,你的工資卡自己拿著,你家裡的那些破事,別再來煩我。這樣,看在女兒的份上,這個家,還能維持下去。孩子,也還能跟你姓趙。」

「你自己選。」

整個客廳落針可聞。

我媽震驚地看著我,似乎不敢相信這些決絕的話是從一向溫順的女兒口中說出來的。

婆婆張著嘴,那句「反了你了」卡在喉嚨里,怎麼也罵不出來,她被我眼裡的寒意和決絕震懾住了。

趙鵬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他看看我,又看看他媽,臉上的表情在恐懼、猶豫和憤怒之間扭曲地變換著。

3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婆婆劉翠芬終於反應過來,她沒有選擇撒潑,而是換了一副更惡毒的嘴臉。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用盡全身力氣拍打著光潔的大理石地板,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嚎哭聲:「沒天理了啊!兒媳婦逼著兒子給丈母娘下跪啊!要把我這個老婆子趕出家門啊!我沒法活了啊!鵬鵬,她這是要逼死你媽啊!」

趙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他連忙扶起他媽,對著我怒吼:「姜楠!你別太過分了!那是我媽!我怎麼能趕她走?還讓我跪下?你簡直是瘋了!」

「所以,你選第一條?」我平靜地反問。

「我……」趙鵬噎住了。

離婚,凈身出戶,失去女兒,這些詞像一座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鵬鵬!別怕她!她不敢!」婆婆拽著兒子的胳膊,給他打氣,「她一個剛生完孩子的女人,離了婚帶個拖油瓶,誰還要她!她就是嚇唬你!你硬氣一點,她就軟了!」

趙鵬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是啊,姜楠那麼愛他,七年了,一直對他百依百順。

她怎麼可能真的離婚?

這一定是產後情緒不穩定,在耍脾氣。

「姜楠,」他深吸一口氣,擺出一副故作寬容大度的樣子,「今天我們都有錯,都冷靜一下。你剛生完孩子情緒不穩定,我不跟你計較。我先把媽送回去,明天我們再好好談。」

說完,他扶著他媽,轉身就要走。

「站住。」我冷冷地開口。

我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按了免提。

「喂,張律師。我是姜楠。」

「姜小姐,您好。」一個沉穩幹練的男聲從聽筒傳來,是我爸公司的首席法律顧問。

「啟動離婚訴訟。訴求一,離婚。訴求二,女兒撫養權。訴求三,追回趙鵬婚內惡意轉移的共同財產,三百一十六萬元,證據鏈完整。訴求四,起訴劉翠芬長期對我進行精神虐待和名譽誹謗,要求公開道歉及精神損害賠償,監控錄像完整。後天,把立案通知書和律師函直接寄到趙鵬單位。」

「嘟。」我掛斷電話。

趙鵬和劉翠芬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凝固在驚恐和難以置信上。

「姜楠!你來真的?」趙鵬的聲音都在發顫。

「我什麼時候跟你開過玩笑?」我抱著開始哭鬧的女兒,一步步走回臥室,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再給他們。

關上臥室門的那一刻,我爸的電話打了進來。

「楠楠,我到樓下了。帶了律師和安保團隊。需不需要爸爸上來?」父親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沉穩有力,是給我托底的萬噸巨輪。

我靠在門上,感受著門板傳來的一陣陣劇烈震動。

是趙鵬在外面瘋狂地砸門,伴隨著劉翠芬歇斯底里的咒罵和哭嚎。

「不用了,爸。」我輕聲說,聲音裡帶著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疲憊與決絕,「我已經把垃圾都清理出去了。」

「讓他們鬧,」我補充道,「動靜越大越好,讓鄰居們都看看,趙家人的體面。」

門「砰」的一聲被踹開了,趙鵬紅著眼沖了進來,身後跟著面如死灰的婆婆。

可他們看到的,不是哭泣求饒的我。

而是坐在床頭,冷靜地給孩子喂奶的我。

我身後,站著我媽,她手裡拿著手機,正在錄像。

「趙鵬,私闖臥室,砸壞房門,這也是證據。」我淡淡地說。

那一晚,在物業保安和聞訊而來的鄰居們圍觀下,趙鵬母子被我請來的安保人員客氣地請出了我家。

他們被架著拖走時,像兩條被扔出宴會廳的野狗,狼狽不堪。

劉翠芬的哭嚎和咒罵在樓道里迴蕩,換來的是鄰居們鄙夷和看好戲的眼神。

我看著他們消失在電梯口,內心毫無波瀾。

那張巨大的婚紗照被我親手摘下來,從中間掰斷,扔進了樓道的垃圾桶。

世界,終於清靜了。

4

第二天一早,新的月嫂團隊就到位了。

一個五人的專業團隊,包括營養師、育嬰師、產後康復師,甚至還有一個專門的安保人員二十四小時守在門口,確保我和孩子的絕對安全。

我以為趙鵬會消停,會來求我。

結果下午,我的手機和業主群里開始瘋狂流傳一些東西。

一張是我爸和一個年輕女人的親密背影照,配文是:「豪門教養?女兒氣走婆婆,老爹包養小三,上樑不正下樑歪!」

另一張,是我和大學男同學的畢業合影,被惡意 P 成了曖昧的床照,配文更加惡毒:「怪不得這麼橫,原來外面早就有人了,給老公戴了綠帽還理直氣壯!」

業主群里炸了鍋。

「天哪,平時看姜小姐挺文靜的,沒想到……」

「他爸都這樣,女兒能好到哪去?有其父必有其女啊。」

「可憐了她老公,被戴綠帽還要被趕出家門,這女人太狠了。」

婆婆的電話緊接著打了進來,聲音里滿是虛偽的關切和掩飾不住的得意。

「楠楠啊,看到了吧?我也是沒辦法,你把我們趕出來,我們總得找個地方說理啊。你看現在鬧得多難看。這樣吧,你撤訴,把王姐的工資結了,讓她安心在盈盈那。另外,我昨晚被你嚇到了,心口疼,你給我二十萬精神損失費,這事就算了了。咱們還是一家人嘛。」

我氣笑了。

這套下三濫的組合拳,輿論抹黑、報警施壓、惡人先告狀。

我正要說話,門口的安保通過對講說警察來了。說是接到報警,一位叫劉翠芬的女士稱我產後抑鬱,有傷害嬰兒的傾向,要求強制探視。

我冷靜地請警察進門,遞上了昨晚完整的監控錄像,以及婆婆剛剛那通敲詐電話的錄音。

來訪的女警官聽完錄音,看完視頻里劉翠芬的撒潑和咒罵,臉色就變了。

「劉女士,你這種行為已經涉嫌敲詐勒索和誹謗了。」女警官對著門外還在叫囂的婆婆嚴肅地說道。

婆婆傻眼了。

我沒再理會他們的鬧劇,而是當著所有人的面,給趙盈的老公李強打了個電話,並且開了免提。

幾個月前,趙盈來我家炫耀她那張頂級私立醫院的建檔卡時,隨手把一沓產檢報告放在了茶几上。

我無意中一瞥,看到胎兒信息那一欄,赫然寫著:胎兒血型:O 型。

我記得很清楚,趙盈是 A 型血,她老公李強是 B 型血。

根據孟德爾遺傳定律,一個 A 型血的母親和一個 B 型血的父親,他們的孩子可以是 A 型、B 型、AB 型,但絕不可能出現 O 型血!

除非這個孩子根本不是李強的!

這個微小的疑點,像一根刺扎在我心裡。

我找了家靠譜的私家偵探,結果比我想像的更勁爆。

趙盈在和李強交往的同時,一直和一位開著法拉利的富二代糾纏不清。

我拿著那位富二代還有李強的頭髮,分別和趙盈產檢時留下的羊水樣本送檢。

親子鑑定報告的結果證實了我的猜測。

現在,這張牌,該打了。

「喂,嫂子?」李強疲憊不堪的聲音從聽筒傳來。

「李強,有件事,我覺得你有權知道。」我一字一句地說道,「趙盈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的。我這裡有一份親子鑑定報告,需要我發給你看看嗎?」

電話那頭,是死一般的寂靜。

我面前的婆婆和趙鵬已經面如死灰。

「姜楠!你這個毒婦!你血口噴人!」趙鵬像一頭髮了瘋的野獸,朝我撲過來。

婆婆癱坐在地上,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完了……全完了……」

我掛斷電話,將那份鑑定報告的電子版直接發給了李強。

然後,我冷冷地看著被安保人員死死按在地上的趙鵬。

「當初你們一家人合起伙來騙李強這個老實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現在,你們的報應來了。」

5

關上門,隔絕了門外的一切。

但很快,門外傳來了比剛才更可怕的騷動。

我打開門口的監控畫面。

只見一個拎著一根半米長鋼管的男人沖了過來,正是李強。

那個平日裡唯唯諾諾、甚至有些木訥的男人,此刻雙眼充血。

他一腳踹翻還愣在原地的趙鵬,鋼管的尖端指著他的鼻子:「趙鵬!你也知道?啊?你們全家都知道?就他媽瞞著我一個傻逼?」

趙鵬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後退。

「妹夫,不,李哥,你聽我解釋,這是個誤會!」

「誤會你大爺!」李強一棍子狠狠地砸在趙鵬的大腿上。

「咔嚓!」骨裂的聲音透過監控麥克風清晰地傳進來,尖銳刺耳。

趙鵬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嚎,在地上翻滾。

我爸皺了皺眉:「楠楠,這……要不要報警?這會出人命的。」

我看著螢幕上血腥的畫面,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爸,讓他去。」我說,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這口惡氣,李強不出,早晚會憋成更大的禍。」

「至於趙鵬,這一棍子,是趙家欠李強的。我們等著收拾殘局就行。火燒得旺一點,才好把所有的垃圾都燒乾凈。」

我沒有心情去分析李強的行為在法律上如何定性。

先是趙家種下的因,才有了今日這個果。

趙鵬的哀嚎,對我來說,是悅耳的交響樂。

李強把哀嚎的趙鵬像拖死狗一樣,拖向了電梯。

他的下一站,是趙盈所在的那個豪華月子中心。

好戲,才剛剛開場。

6

李強衝進那家以靜謐、尊貴為賣點的頂級月子中心時,許多產婦正在公共休息區品嘗著精緻的下午茶。

趙盈正被那個從我家搶走的王姐伺候著,端著一碗燕窩,滿臉優越地和鄰床的富太太聊天。

「我老公雖然不是什麼大富豪,但疼我呀,我生孩子,他說必須給我最好的,你看我這月嫂,金牌的,以前都是伺候大明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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