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貓戀愛指南完整後續

2026-02-02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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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約丈夫的精神體是只雪豹。

它一接近我,就會發著抖低吼。

還會用腦袋撞我。

我以為它不喜歡我,委婉提醒賀琛把它收起來。

卻看到彈幕:

「此豹想學貓叫,卻像卡了一口陳年老痰。」

「哨兵:老婆我喜歡你。老婆:豹為什麼撞我?」

「老婆沒有精神體,不知道賀琛就是這只不要臉的雪豹。」

與此同時,我聽到賀琛的聲音:

「打它一巴掌就好了。」

我:?這怕不是在獎勵你。

1

賀琛有一雙灰藍色的眼睛。

和正蹭著我小腿的雪豹一模一樣。

只是後者的喉間,正在發出呼嚕嚕的聲響。

圓溜溜、藍汪汪的眼睛也沒離開我。

我一時間還是沒辦法將它和賀琛聯繫到一起。

而聽到他說的話後。

彈幕一時間沸騰了起來:

「被老婆打巴掌的時候,首先飄過來的是香氣。」

「就這樣獎勵自己,賀琛不愧是老吃家。」

「不是說哨兵都是莽撞脾氣爆的性格嗎?此男這是在?」

「誰懂小咪抬頭這個視角多可愛!感覺姜明霧要被萌暈過去了。」

「你是說,賀琛這個首席哨兵的精神體叫小咪?」

2

我和賀琛是在一個月前結的婚。

但剛領完證他就接到了緊急任務。

跟我道了歉後他匆忙離開,直到今天才回來。

於是領導給我提前放了假。

畢竟嚮導真正的工作,是給哨兵做疏導。

但是一進門,我就被雪豹堵住了。

自然也沒有機會和他再了解一下彼此。

賀琛見我一動不動,朝我走近了些:

「別怕,它只是有些激動,不會傷害你的。」

我甚至嗅到了他身上剛洗完澡後淡淡的水汽。

我從來沒有和哨兵距離這麼近。

有些緊張。

胡亂摸了摸雪豹耳朵:

「它叫什麼名字?」

下一秒,賀琛的身形晃了晃。

而我手裡一空。

雪豹憑空消失了。

我正準備說我不怕它了。

別把它關起來。

就看到賀琛繃著下巴,一臉嚴肅地開口:

「它該休息了。」

我輕輕啊了一聲。

才想起他這些天都在外面出任務。

於是識趣地離開臥室:

「那我就不打擾——」

擦肩而過時,卻看到他泛紅的耳根。

彈幕也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

「哨兵五感發達,只是被老婆碰一下耳朵,整隻豹都快爽得翻肚皮了。」

「小賀琛已經在和老婆打招呼的邊緣瘋狂試探。」

「賀琛你還是哨兵嗎?好不容易把三個月的任務壓縮到一個月,不眠不休地趕回來,就給我看這個?」

我頓住腳步,猶豫著開口:

「需要我給你做一下梳理嗎?白塔的人有教過我。」

剛說完我就有些後悔了。

他是首席哨兵。

而我是沒有精神體,只會操控少量精神力的殘疾嚮導。

能起到的作用應該為零吧。

竟然不自量力地說出這種話。

就在我羞慚地準備跑路時。

一隻粗壯的尾巴勾住了我的小腿。

我被雪豹推著倒在床上。

隨即賀琛躺在了另一側:

「我的精神圖景很危險,你只需要待在我身邊就夠了。」

我一開始沒懂他的意思。

直到被雪豹肉乎乎的大掌蓋住了眼睛。

竟然只是蓋著被子睡覺。

一側是認識不久的陌生哨兵。

一側是呼嚕聲震天響的大貓。

我以為自己會很難熬。

但再睜眼時,已經是次日清晨。

房間裡空蕩蕩的。

我以為他又出任務了。

於是沒多想,爬起來往洗手間走。

走到一半時,忽然聽到了水聲。

賀琛沒走?

下一秒,彈幕占據了我的視野:

「沒想到老婆睡姿竟如此狂放,跟八爪魚一樣,賀琛憋了一晚上快憋炸了。」

「已經兩個多小時了,這就是首席哨兵的實力嗎?」

「替老婆的未來擔心一秒。」

睡得太久,我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直到聽見了水聲都蓋不住的喘息。

以及斷斷續續的聲音。

他念的竟是我的名字。

我紅著臉往外走,準備去樓下的洗手間。

偏偏彈幕還在我眼前飛快滾動:

「賀琛口袋裡鼓鼓囊囊的,是塞了什麼東西嗎?」

「老婆的洗手間裡能有什麼東西?」

「我好像猜到了。」

「我也猜到了,怪不得兩個多小時呢。」

「打什麼啞謎啊啊啊啊啊啊。」

但走進洗手間後,那些字就瞬間消失了。

我在裡面磨蹭了許久。

直到收到賀琛的消息說他出門了。

我才鬼鬼祟祟地拉開門。

賀琛果然已經離開。

我回到洗手間,看了一圈。

隨即整張臉都燒了起來。

前幾天我收到了好友寄來的真絲弔帶睡裙。

雖然我吐槽這個造型也太大膽了。

但是摸起來手感很好。

反正賀琛不在家,我睡覺的時候穿也沒人能看到。

只不過它的布料很容易皺。

脫下來後,我會順手掛在浴室。

但是現在,它不見了。

3

因為賀琛不知去向。

我在家也無事可做,就銷假去了公司。

剛好新來的實習嚮導沒人帶。

我就坐在他旁邊幫忙指導。

突然腿上一沉。

是一隻胖乎乎的橘貓。

他滿臉通紅地跟我道歉:

「對不起!我最近剛覺醒,控制不太好它!」

我忍不住摸了摸貓腦袋:

「沒事,它很可愛。」

畢竟大家都是嚮導。

我順理成章地過了個手癮。

橘貓摸起來是很軟很放鬆的感覺。

不像雪豹,厚實沉重。

我沉溺在擼貓的快樂中。

就連實習嚮導去開會了。

我還在工位上把玩貓爪。

沒想到賀琛會來公司。

他從我懷裡拎起胖橘:

「精神體還會懷孕?」

簡直惡語傷貓心。

它憤怒地喵了一聲,瞬間原地消失。

剛上車我就被雪豹撲了個滿懷。

它使勁舔著我的臉。

癢得我眼淚都出來了。

只能用眼神求助賀琛。

他伸手把小咪扒開,將我撈了起來。

但下一秒,我們雙雙被撞倒。

幸好車輛是自動駕駛。

我被夾在雪豹和賀琛中間,艱難地喘息。

彈幕飛快地在我面前刷新:

「發現老婆身上都是陌生貓的氣息後,豹就這樣標記老婆。」

「誰能給我解釋,首席哨兵真的會被自己的精神體撞倒在地上嗎?」

「冷知識,此豹在戰場上能一巴掌把敵人的頭蓋骨拍碎。」

「不講不講。」

……

賀琛扶著我起身時。

我忍不住盯著他的臉胡思亂想。

半年前,白塔的人在邊陲小鎮找到了我。

根據最高法規定。

流落在外的嚮導必須由白塔統一管控。

我從小在福利院長大,沒有親人。

甚至也沒有所謂的精神體。

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嚮導。

只知道進入白塔只有一種結局。

等待系統匹配,嫁給哨兵。

但在去往白塔的路上,我們遭遇了襲擊。

賀琛帶著軍隊趕走了那些流浪者。

他說我們兩家是世交。

我才知道我的父母都曾是國家科學院的高層。

他們死在一場針對科研人員的襲擊里。

我當時只有六歲,在混亂中不知所蹤。

進入白塔後,我跟著其他人上課。

賀琛偶爾會來探望。

我從其他人口中得知他因為沒有嚮導。

一直被外界詬病。

很多人擔心他會因為得不到精神撫慰而失控。

而我也面臨著即將到來的匹配任務。

我主動提出合作時,賀琛的表情有些奇怪。

他說可以幫我申請拖延匹配:

「……結婚是件很重要的事,尤其是對嚮導而言。」

我搖了搖頭:

「反正遲早都要強制匹配。」

而且我真的不想待在白塔里。

天天學什麼插花……

4

賀琛沒有帶我回家。

而是改道去了市中心。

我們挽著胳膊逛街。

像是一對真正的新婚夫婦。

如果後面沒有跟著那些記者的話。

他俯身貼在我耳邊道歉:

「抱歉,是我考慮不周。」

好在餐廳的主管將那些人攔在外面。

我們吃了一頓安穩飯。

然後鬼鬼祟祟地從後門離開。

他矮下身子半抱著我躲開人群。

彈幕瘋狂嘲笑:

「這就是帶老婆出去玩卻不做功課的下場。」

「老婆的表情好興奮,好可愛。」

「有個記者在盯著老婆看,完全忽略旁邊的賀琛,也忘了打開相機。」

「悲報,相機冒煙了。」

「賀琛:我老婆好可愛你知道嗎?知道你就死定了!」

「我不行了,老婆臉紅紅的,好像小兔子。」

「何止是你不行了,某豹也快不行了。」

我看到這裡,下意識抬頭。

唇角卻剛好擦過他的臉頰。

賀琛的喉結滾了滾。

他的聲音沙啞:

「怎麼了?」

我的耳根都隨著這句話燒了起來。

腦海里浮現那條不見的睡裙:

「沒,沒什麼。」

回家後,我立刻鑽進臥室試圖逃避現實。

但是沒過幾分鐘。

小咪在外面把門撓得震天響。

我知道他就是賀琛後,決定置之不理。

下一秒,窗戶被扒開。

我一臉震驚地看著跳上床的雪豹。

它趴在我身邊,對我的眼神視若無睹。

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假裝自己是一隻無辜的雪豹。

我惡從心頭起。

伸手對早就覬覦已久的豹肚皮下了手。

這次輪到它僵住動作了。

我越發得意地上下其手。

雪豹的肚皮厚實,上面覆了一層柔軟溫暖的皮毛。

果然和我想像的手感一樣好。

我越摸越忘情,越摸越往下。

它直接變成飛機耳,慌不擇路地想跑。

又怕掙扎的時候抓傷我。

蛄蛹了半天才背過身。

我嘿嘿一聲,抓住了它粗壯的大尾巴。

從上往下狠狠摸了一把。

它不敢置信地回頭。

整隻豹都炸毛了。

然後從窗戶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我趴在床上,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5

我收拾好下樓時。

賀琛坐在沙發上,看起來沒什麼異樣。

還是彈幕提醒我:

「有的人看起來一臉鎮定,其實已經被老婆摸出結合熱了。」

「不是說賀琛從來沒有過結合熱嗎?」

「對啊,之前有人給他送了個匹配度 80% 的嚮導,他都面無表情地把人趕出去了。」

「我還以為 60% 以上的匹配度就已經很高了,沒想到還有這麼高的。」

「可是老婆連精神體都沒有,怎麼撫慰賀琛?」

「樓上好單純,除了精神撫慰還有另一種原始的辦法嘍,不然你以為匹配度高的哨向夫妻怎麼過日子。」

……

我沒再仔細看彈幕。

因為我發現賀琛的脖頸處青筋跳動。

於是走近了些,擔憂地問他:

「你沒事吧?」

但隨即意識到自己說了句廢話。

他冷白的皮膚下面,像覆蓋了一層岩漿。

熱氣幾乎要將我灼傷。

我正準備聯繫家庭醫生。

他踉蹌起身,要往外走:

「我沒事……」

我抓住他的手腕:

「家裡有嚮導素嗎?」

「什麼?」

他甚至一臉困惑:

「沒有,我沒,沒有過結合熱。」

雖然我沒接觸過幾個哨兵。

但也知道失控的哨兵有多嚇人。

放任他跑出去,很可能會傷害無辜路人。

於是哄著他進了主臥。

又將門窗鎖了起來。

等了十幾分鐘後。

我拿著機器人送貨上門的嚮導素,心驚膽戰地上樓。

奇怪的是,四周很安靜。

要不是門窗都是好的,我幾乎要以為賀琛逃走了。

我拿起鑰匙開門。

賀琛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我放緩了腳步走過去,手裡攥緊了嚮導素的針劑。

準備等他一有動作,就狠狠扎進去。

直到看見他懷裡的一抹粉。

他整張臉都埋在我的睡裙里。

我羞憤欲死。

舉起針劑扎到他脖子上。

將嚮導素推了進去。

他終於鬆開衣服,一臉迷茫地看著我。

我伸手捉住衣角:

「還給我!」

沒想到這片布料太脆弱。

嘶啦一聲。

就碎成了兩半。

我還沒來得及為愛衣哀悼一聲。

賀琛眨了眨眼。

兩行眼淚,突然滾了下來。

我呆滯了許久。

直到他的眼淚快要淹沒床鋪。

嚮導素還沒起作用。

這樣下去,他真的不會燒壞腦子嗎?

我爬到他身邊,晃了晃他的肩膀:

「賀琛?快醒醒!」

他渾身滾燙,無力地靠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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