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飯上,堂姐說我眼裡只有錢完整後續

2026-02-02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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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奶奶懷裡直起身,走到我面前,下了最後通牒。

「林微,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絕。」

「現在,你給我爸媽,還有我,鞠躬道歉。然後在家族群里發一條長文,承認是你自己小心眼,誤會了我。」

「只要你做了,你爸工作的事,我保證給你辦得妥妥的。」

「我明天晚上的飛機,在這之前,我要看到你的誠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壓迫感從四面八方湧來。

我的父母、奶奶、大伯,還有林菲。

他們都篤定,在父親的前途面前,我一定會妥協。

林菲抱著胸,臉上是勝利者才有的傲慢和得意。

我看著她那張志在必得的臉,又看了看我爸媽焦灼期盼的眼神。

我慢慢的拿出了手機。

林菲的笑容更大了,以為我要打字道歉。

我沒有看她,在通訊錄里找到了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5

我按下了免提鍵。

電話響了兩聲,被接通。

一個沉穩的男聲傳了出來,清晰的響徹在小小的會議室里。

「喂,微微,怎麼了?我爸公司那邊,叔叔的晉升還順利嗎?」

是我的男朋友,沈舟。

這個我談了兩年,但因為他家境太優越,我從未向家人提起的男朋友。

他的父親,正是我爸單位所屬集團的董事長。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

林菲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最後凝固成一個極其難看的表情。

我舉著手機,目光直直的鎖住她慘白的臉,一字一句的開口。

「沒什麼,就是確認一件事。好像有人對幫忙這件事,有點誤會。」

會議室里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電話那頭的沈舟察覺到了不對勁。

「微微?出什麼事了?需不需要我跟我爸說一聲?」

「不用了,我處理好了告訴你。」

我掛斷電話,將手機收回口袋。

空氣中那股無形的壓力,瞬間轉移到了林菲和她父親身上。

我大伯張著嘴,看看我,又看看林菲,臉上的怒氣被驚愕和不解取代。

「林微,這......這是怎麼回事?」

我奶奶也愣住了,拉著林菲的手忘了鬆開。

我沒理他們,只是看著林菲,語氣平淡的問:

「姐,你剛剛說,你朋友的親戚是我爸單位的領導?」

「能不能告訴我,是哪位領導?叫什麼名字?」

林菲的嘴唇動了動,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引以為傲的人脈,在這種真正的權勢面前,非常脆弱。

她可能只是認識一個部門經理,或者聽誰吹過牛,就拿來當成可以拿捏我全家的資本。

「說不上來了?」我輕笑一聲,「那換我來問你,你憑什麼認為,我爸的晉升,是你幫忙的功勞?」

「我......」林菲的臉色由白轉青,眼神躲閃。

「林微!」大伯終於反應過來,厲聲打斷我,「你這是什麼態度!就算你......就算你認識什麼人,你姐也是好心!」

「好心?」我轉向他,目光變得銳利,「把我爸的前途當成威脅我的籌碼,逼我下跪道歉,這也是好心?」

「扇我巴掌,讓我當著全醫院的人出醜,這也是為了我好?」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扎在他們臉上。

大伯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我媽看著我,眼神複雜,有震驚,有愧疚,還有一絲陌生的揚眉吐氣。

我爸則完全是懵的,他看看我,又看看大伯,顯然還沒從這巨大的反轉中回過神。

「林菲,還有大伯。」

我站直了身體,目光掃過他們。

「現在,輪到你們了。為你們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向我道歉。否則,」我頓了頓,拿出手機,作勢要撥號,「我不介意讓沈董事長親自來問問,他的公司里,是誰在作威作福,以權謀私。」

林菲的身體猛的顫抖。

她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

如果這件事鬧到她那個所謂朋友那裡,甚至鬧到公司高層,她靠吹牛和關係網編織的精英人設,會瞬間崩塌。

她那份年薪五十萬的工作,可能都保不住。

「對......對不起。」林菲的聲音很小,頭低得快要埋進胸口。

「大聲點,我沒聽見。」我看著她,內心沒有絲毫波瀾。

「對不起!」她猛的抬起頭,眼睛裡充滿了不甘和屈辱。

「還有你,大伯。」我轉向那個打了我一巴掌的男人。

大伯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一生都以長輩自居,何曾向小輩低過頭。

他梗著脖子,不說話。

「好。」我點點頭,解鎖手機,「看來大伯是不願意了。」

「別!」我爸突然開口,拉住了我,「微微,算了,他畢竟是你大伯。」

「爸,」我看著他,「他打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是我大伯?」

我爸沉默了。

最終,在大庭廣眾之下丟掉尊嚴,和讓女兒捅出更大簍子之間,大伯選擇了前者。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對、不、起。」

6

大伯母出院了。

那場鬧劇之後,林菲一家人消停了很多。

他們沒有再提道歉的事,我也懶得追究。

我以為這件事會就此告一段落。

但我低估了林菲的狠毒。

周末我回家,發現我房間的門鎖有被撬過的痕跡。

我心裡一沉,推門進去。

房間裡一片狼藉。

桌上的筆記本電腦被摔在地上,螢幕碎裂。

我媽送我的生日禮物,一個陶瓷娃娃,也碎成了幾片。

衣櫃被翻得亂七八糟,衣服扔了一地。

我媽聽到動靜跑過來,看到這副景象,驚得捂住了嘴:「天哪!這是遭賊了?」

我蹲下身,撿起被砸壞的筆記本。

上面存著我大學四年的所有資料,還有我正在準備的一個重要考試的複習筆記。

這不是賊。

賊只求財,不會做這種純粹泄憤的破壞。

我拿出手機,直接撥打了 110。

我媽慌了:「微微,你幹什麼!先別報警,這要是傳出去......」

「媽,」我打斷她,「我自己的家,我房間被人砸了,我不報警,我等著它自己恢復原樣嗎?」

警察很快就來了。

他們勘察了現場,詢問了情況。

我爸媽面對警察,緊張得話都說不利索,一個勁地重複「可能......可能是誤會。」

我冷靜的向警察陳述了所有情況,包括門鎖的損壞,以及丟失和被毀壞的物品價值。

「警官,我們這個小區安保很好,外人很難進來。而且對方沒有偷走任何值錢的首飾和現金,只針對我的個人物品進行破壞。」

「我懷疑是熟人作案。」

我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落在我爸媽身上。

他們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臉色煞白。

等警察走後,我爸終於忍不住了。

「微微,你是不是懷疑......是你姐?」

「除了她,還有誰?」我反問。

「不可能!」我媽立刻反駁,「菲菲她......她怎麼會做這種事!她沒有我們家的鑰匙!」

「她沒有,大伯有。」

我們家和大伯家,為了方便互相照顧,一直交換著備用鑰匙。

這個家裡,唯一恨我入骨,又有條件和動機做這件事的,只有林菲。

她在醫院受了辱,咽不下那口氣,就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來報復我。

她以為毀了我的電腦,就能毀了我的前程,就能讓我痛苦。

我爸媽沉默了。

他們不願意相信,但事實擺在眼前。

那天晚上,我爸給大伯打了個電話,旁敲側擊的問起林菲。

大伯在電話里支支吾吾,最後不耐煩的掛了。

這更加印證了我的猜測。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我只是默默的把破碎的陶瓷娃娃收好,把還能用的東西整理出來。

然後,我給沈舟打了個電話。

「沈舟,你之前說,我家小區門口的那個監控,是高清的,對嗎?」

「對,怎麼了?」

「沒什麼,幫我調一下上周六下午三點到五點的監控錄像,特別是我們這棟樓門口的。」

我就是要一個鐵證。

一個讓所有人都無法辯駁的鐵證。

林菲,你不是喜歡玩嗎?

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7

監控錄像很快就拿到了。

沈舟動用了一點關係,物業很配合的提供了視頻。

畫面非常清晰。

周六下午三點四十分,林菲鬼鬼祟祟的出現在我家樓下。

她戴著帽子和口罩,但那身我在醫院見過的名牌風衣,和那雙標誌性的高跟鞋,出賣了她。

她用鑰匙打開單元門,進去了。

一個小時後,她從裡面出來,腳步匆匆,臉上帶著一種報復後的快意。

我把視頻截圖,發給了我爸。

這一次,他徹底沉默了。

我沒有把視頻發到家族群。

掀開那塊遮羞布很容易,但我想要的不只是讓他們丟臉。

我要林菲為她的所作所為,付出真正的代價。

我拿著視頻證據,再次去了派出所。

當我把 U 盤交給警察時,負責的警官都有些驚訝。

「小姑娘,想清楚了?這可是刑事案件了,故意毀壞財物,數額較大的話,是要坐牢的。」

我的筆記本電腦是最新款,將近兩萬塊。

加上其他損失,已經遠超立案標準。

「我想清楚了。」我點點頭,「我要求依法處理。」

從派出所回來後,我爸媽坐在沙發上,一夜沒睡。

我媽的眼睛紅腫,看著我,欲言又止。

「微微,真的......真的不能私下解決嗎?」

「她是你堂姐啊,你把她送進監獄,你大伯大伯母怎麼辦?我們兩家以後還怎麼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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