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後,我成了全網頂流完整後續

2026-02-02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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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被接回家時,我正歡歡喜喜收拾行李。

哥哥們哭著抱住我的腿不肯撒手。

真千金表情複雜。

「你可以不用走的。那地方真的很破。」

我用力掰開哥哥們的手,又拍拍她的肩膀。

「你先擔心下自己,活過第一集吧!」

「我要出去瀟洒啦!」

……

後來,他們拉著一車名牌來村裡「扶貧」。

我正站在拖拉機上,拿著喇叭喊:

「鄉親們,脫貧致富第一步是什麼?」

大爺大媽吼道:「修路!」

我翻了個白眼:「NO!第一步,是脫!」

「那,第二步是什麼?」

大爺大媽又吼道:「修路!」

我恨鐵不成鋼:「NO!第二步是至腹!」

「你們不至腹,寶子們怎麼支付?!」

真千金和哥哥們集體沉默了。

1

聽到真千金接回來了。

我這個假千金立刻回屋收拾行李,快樂得像要放寒假。

哥哥們衝進來,哭得絲毫不見眼淚。

他們死死抱住我的腿:

「別走!我們發誓,你一輩子都是我們的妹妹!」

我一根根掰開他們的手指頭。

「得了吧,上次爸發火,是誰把我推出去說『妹妹想買那個樓盤』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你們就想讓我背鍋!」

「這次,門都沒有!我要出去單飛了!」

新來的真千金站在門口,表情複雜。

她小聲說:「姐,你可以不用走的。那地方……我從小待到大的。真的,挺破的。」

我拍拍她,語氣誠懇。

「你先操心怎麼在這個家活過第一集吧。他們難搞得很。」

「而我……」我拖起行李箱,輪子咕嚕嚕響。

「要去開拓我的新地圖了!耶!」

……

飛機換高鐵,高鐵換大巴,大巴換小三輪。

小三輪最後搭上一輛突突冒煙的拖拉機。

顛得我靈魂都快出竅時,大叔一嗓子:「清溪鎮到嘞!」

我跳下車,看著眼前的山山水水,深吸一口氣……

啊,是自由的味道!

我,縱春瑟,豪門體驗卡到期了。

現在起,請叫我周小春,本地版本,全新上線!

按地址找到「家」,推開那扇咿呀作響的木門。

嚯,果然……敘利亞戰損風。

家徒四壁,通風采光極佳。

一個人都沒有。

我放下行李,順著人聲溜達到村後。

然後我就看到了我生物學上的爹、伯、叔……

還有隔壁的各種叔嬸伯爺……

他們蹲在柿子樹下,蹲出了某種頹廢藝術的陣型。

人手一支煙,愁雲慘霧。

「完犢子了,今年柿子又得爛。」

「爛就爛唄,反正也沒人要,好吃頂個屁用。」

……

我踩著滿地落葉走過去,咔哧咔哧響。

「爸,我回來了。」

我爸抬起頭,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哦,小春啊……」

然後又蔫了回去。

隔壁黑叔瞥我一眼:「丫頭回來有啥用,能當柿子賣啊?」

我沒接話,雙手插兜,繞著他們這「憂愁者聯盟」走了一圈。

最後,我停在最邊上的老叔公面前。

他滿臉褶子就像老樹皮,正悶頭抽最嗆的煙。

我伸手指向他。

「叔公,就決定是你了!」

所有人都抬起頭看著我。

眼裡明晃晃寫著「這丫頭是不是路上把腦子顛壞了」。

我咧嘴一笑,露出八顆牙齒。

「想賣柿子嗎?聽我的。」

2

「這能做啥啊?別折騰老叔公了!」我爸第一個跳出來反對。

我沒接話,轉身就去找了村裡公認最會拍攝的後生——周小牛。

我把手機懟到他面前,嘩嘩地翻找參考圖:「看好了,就要這種感覺!角度要刁鑽,姿勢要自然,滄桑感拉滿,給叔公多拍點!」

照片視頻一到位,我擼起袖子就開始庫庫操作。

修圖?剪輯?調色?

開玩笑,姐過去二十五年在豪門貴婦圈卷生卷死,最強的生存技能就是——「出片」。

江湖人送外號:修圖小神手,百萬調色師。

熬了個大夜,我連包裝設計都肝出來了三套。

天亮時,我把平板往桌上一拍:「來,驗收!」

一圈腦袋瞬間圍了過來,盯著螢幕,陷入沉默。

「這……就這?能行?」我叔的眉頭擰成了疙瘩。

「這閨女,瞎折騰一晚上,就折騰出幾個視頻,幾張畫兒?」黑叔嗓門最大。

螢幕里,是叔公古銅色的側臉特寫。

深刻的皺紋與圓潤橙紅的柿子同框,背景是霧氣繚繞的青色山峰。

寂靜,卻有力量。

我配了兩版文案:

【時間給的甜,等不起。】

【甜過初戀,澀如人生。】

我點點頭,非常認可他們的評價:「嗯,是挺折騰的。」

然後手指一划,切換到預售連結頁面,笑眯眯地說:

「所以等訂單來了,叔、伯、阿公,你們可得拿出折騰我的勁兒,狠狠打包!」

接下來,我動用了混跡江湖的跑路錢,結合這些年混圈攢下的人脈,在幾個關鍵的平台和圈子裡,做了一輪精準的信息流投放。

然後,合上電腦,睡覺。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和算法)。

剩下的,交給時間和人心。

十二小時後。

我被屋外喧譁的聲音吵醒。

手機消息提示音不斷震動。

我抓過一看:後台訂單通知,99+。

紅點還在不斷蹦躂。

3

「丫頭!訂單……訂單爆了!」黑叔舉著手機衝過來。

我瞟了他一眼:「看見了,我眼睛 5.0。」

轉身就對旁邊幾位還在發愣的叔伯揚了揚下巴:「剛誰說瞎折騰的?快去倉庫!」

線上訂單只是開始。

幾輛越野車開了進來。

車窗里探出幾個戴著墨鏡的腦袋:「老闆!網上那個『會掛霜的柿子』,是你們家不?我們專門開車來的!」

得,真人版「種草拔草」現場來了。

柿子攤前排起長隊,買完柿子還不夠,還非要在柿林打卡合影。

買賣的、擺拍的、直播的,比柿子還密集。

我趕緊拽過周小牛:「快,這都是現成的素材,拍點『買家秀』,比啥廣告都強!」

不到半天,原本愁得能壓死人的柿子庫存,清空了。

阿叔阿伯們看我的眼神都在發光。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心裡門兒清。

好東西還得會講故事啊!

「神了…真神了…」他們喃喃道,眼神熱切地望過來。

「春丫頭,你看我家那堆手工藝品……」

「還有我那些紅薯……」

「還有我,還有我!……」

4

興奮的人群將我團團圍住。

人群外,我卻注意到一位頭髮花白的阿婆。

她眼含羨慕,卻只是靜靜看著。

還有個七八歲的小男娃,踮著腳尖像是想擠進來,又不敢。

我問黑叔。

他嘆口氣:「那是村尾的繡花阿婆,手藝好,但鎮上人都嫌老土,笑她過時。那娃叫石頭,結巴,總挨欺負,平時只跟家裡老牛說話。」

隔天,我直接找上門。

兩人一聽我的來意,頭搖得像撥浪鼓。

阿婆搓著衣角:「閨女,別、別費心了,沒人看的。」

石頭躲在門後,臉漲得通紅,一個字也說不出。

我蹲下來,看著他們的眼睛:「別人看不看,試了才知道。你們想試試看嗎?」

接下來,我給阿婆打造出專門的直播間「時光刺繡坊」。

沒有喧鬧,鏡頭只對準她那雙枯瘦卻異常靈巧的手。

看絲線如何被馴服,在布面上開出時光的花。

至於石頭,我把他和他的牛趕到了風景最好的山坡。

直播間就叫「石頭和牛的山居筆記」。

他不說話,只放牛,看雲,聽風。

偶爾結結巴巴介紹一句:「這、這是我兄弟,大、大黑。」

沒想到,阿婆的「沉浸式刺繡」成了打工人的「電子降壓藥」。

石頭的無聲直播被網友封為「精神馬殺雞」。

終於,阿婆看著後台人生第一筆打賞,眼淚啪嗒直掉。

當晚,她就把一方繡著「平安」的帕子塞進我手裡。

而石頭在一次直播結束時,忽然抬起頭,對著鏡頭,一字一頓地說:「歡、歡迎你們,來看我的牛。」

石頭媽媽直抹眼淚。

我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撓撓頭。

「這不都好事兒嗎?哭啥。」

我拉過阿婆的手:「來,阿婆,咱先把這打賞提現了。」

接著,我看向還在傻樂的石頭,彈了他一個腦瓜崩。

「還有你,明天直播任務加一項。教你兄弟大黑,對著鏡頭點個頭。」

「這年頭,當網紅牛也得有活兒。」

5

村裡徹底熱鬧起來了。

開直播的、拍視頻的、扛著相機跑的……

一時間,人手成了最稀缺的資源。

黑叔看我對著名單發愁,一拍腦袋:「哎,你咋把村尾老陸家那小子忘了?陸思勛,正兒八經名牌大學金融系高材生!腦子靈光得很,要不是他爹病倒,他也不會回來守著家裡那幾畝蟹塘。」

我一聽,筆一扔,直接鯊到村尾。

推開院門,就見陸思勛正對著一堆帳本皺眉。

我開門見山,說明合作來意。

陸思勛抬起頭,推了推眼鏡。

「短視頻是典型的泡沫經濟,缺乏實體支撐,生命周期不可預測。」

我二話不說,直接把手機螢幕懟過去。

上面是阿婆和石頭帳號後台的收款記錄。

「泡沫是吧?」我點點頭,「那你看這泡沫,夠不夠給你爸換一家更好的醫院,請個更貴的護工?」

他盯著螢幕,沉默了好幾秒。

「跟我干,」我收回手機,「你負責把帳算清、管好供應鏈。我負責讓你家那些螃蟹,不低於市場價賣出。虧了,算我的。」

陸思勛又沉默了片刻,終於伸出手。

「合同。我需要先看合同條款。」

我把合同遞過去。

他接過去仔細看著,指尖划過每一行字。

我在一旁看著,心裡那顆石頭總算落了地。

嗯,就是他了。

我的清溪鎮班底。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喊聲:「小春姐!不好啦!」

我探頭一看。

石頭氣喘吁吁地跑來,小臉通紅。

「怎麼了?」

石頭急得直跺腳,話都說不利索了:「隔、隔壁鎮!也賣柿子!還、還比我們便宜!好多人跑去啦!」

得,第一個像樣的挑戰,這不就來了。

「走,去看看,這是送上門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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