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好感度0的他,演了六年深情完整後續

2026-02-02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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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沈敘白的第三天,他就向我表白了。

可他頭頂上的好感度,分明是0啊!

確定關係後,他更是把我寵上了天。

第六年紀戀日,他高調求婚。

我正含淚點頭,眼前卻飄過一片彈幕:

【男二演得真累,為保護女主才忍著噁心陪惡毒女配演了6年戲!】

【這替身還真入戲了,笑死!】

我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難怪那數字六年未變。

與此同時,冰冷的系統提示在腦中炸響:

「最終階段開啟。

攻略倒計時:十天。」

「失敗,您將被徹底抹殺。」

我笑著抽回戴戒指的手,擦掉眼淚:

「抱歉,這攻略遊戲,我玩膩了。」

1.

彈幕還在滾動:

【嘶,女配眼神突然變了?】

【早就該醒悟了,男二心裡只有女主。】

【坐等她黑化發瘋——】

黑化?

不。

我只是忽然想起很多細節。

他不許我單獨見任何人,說是「怕我交友不慎」。

他總在我提起工作時溫柔打斷:「我養你就好。」

原來那不是寵愛,是牢籠。

我失魂落魄回到別墅,機械地往行李箱扔東西。

路過書房時,彈幕突然激增:

【快看電腦!】

【完了完了,要是被她看見聊天記錄……】

【危!女主保護戰開啟!】

書房裡傳來清脆的消息提示音。

我推門進去。

螢幕亮著,是沈敘白和男主顧言深的對話框。

最新一條是沈敘白髮的:

「她突然拒絕求婚。

你這幾天保護好清婉,別讓顏知寒接近她。」

顧言深回得很快:「放心。

這些年,辛苦你了。」

我笑出了聲。

真荒唐啊。

因為我,兩個原本水火不容的情敵,竟統一戰線。

我往前翻。

記錄像一把鈍刀,慢悠悠割開皮肉。

顧言深:「我記得,原著里顏知寒不僅毀了清婉的臉,還找人玷污她。」

「讓你每天和這種毒婦同床共枕,太委屈你了。」

沈敘白:「只要清婉安全,這些都不算什麼。」

顧言深:「她好像越來越愛你了。

如果發現真相,會不會更瘋狂?」

沈敘白:「她不會發現。」

「如果真發現了,敢動清婉——」

「我就打斷她的手腳,送進精神病院,關一輩子。」

最後這句,他加了感嘆號。

我盯著螢幕,指尖冰涼。

彈幕沸騰:

【「都值得」……男二他超愛!愛的是誰我不說!】

【只有我覺得這對話細思極恐嗎?

為了女主就能理所當然算計別人六年?】

【前面的,那可是惡毒女配!

男二這是為民除害順便保護真愛,雙贏!】

【快看女配的表情……她是不是要黑化了?】

【女配別作了,還是快跑吧!】

跑?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纖細的手腕。

是啊,得跑。

拖著行李箱出門時,夜色正濃。

我站在路邊,一時不知該去哪。

彈幕替我著急:

【她真要走了?】

【趕緊走!別耽誤我們男二和女主撒糖!】

【等等……遠處那輛車是不是男二?!】

車燈刺破黑暗,熟悉的黑色轎車急剎在身邊。

沈敘白下車跑來,襯衫微亂,呼吸急促,臉上是恰到好處的慌亂與傷心:

「寒寒,對不起,是我太著急了……我以為你會高興。」

他伸手想拉我,眼圈泛紅,「你別走,我們好好談談,好不好?」

若是從前,我大概會心軟得一塌糊塗。

可現在,我只想起聊天記錄里那句「打斷手腳關起來」。

我後退半步,避開他的手。

「不怪你,」我聽見自己輕飄飄的聲音,「是我膩了。」

「膩了……?」

他睫毛顫了顫,像聽不懂這個詞,「你不愛我了?」

路燈下,他眉眼染著破碎的光,演技逼真得能拿獎。

彈幕飄過一句:

【說真的,男二這些年對她好也不全是假的吧……有點虐。】

這句話忽然點醒了我。

我抬起頭,認真望進他眼底:

「沈敘白。」

「這六年,你哪怕有一秒……是真心覺得幸福嗎?」

他瞳孔極細微地縮了一下。

沒回答。

但彈幕已經炸了:

【!!!她是不是知道了?!】

但玩家,已經不想遵守規則了。

2.

我攔了輛計程車,靠在車窗上,手忍不住顫抖。

不是害怕。

是興奮。

原來卸下六年偽裝,竟是這種感覺,像是終於能大口呼吸。

眼前倒計時冰冷地閃爍:

9天23小時10分

還有不到十天壽命。

因為一個永遠不會愛我的人。

多荒唐。

「姑娘,去哪兒?」

司機師傅從後視鏡看我。

我報出地址,是我從前最愛的一家江邊咖啡館。

沈敘白說那裡「太吵太亂」。

後來就不讓我去了。

彈幕在眼前飄過:

【她要去哪兒?不趕緊跑嗎?】

【沈敘白最後那個眼神好嚇人……】

【只有我覺得她穿紅裙的樣子美炸了嗎?】

車窗外,城市的霓虹飛速後退。

這六年,我像是活在玻璃罩子裡,看什麼都是沈敘白過濾後的風景。

現在玻璃碎了。

風灌進來,帶著街邊燒烤攤的煙火氣、潮濕的江風、陌生人的談笑。

真實得讓我想哭。

咖啡館還在老位置。

推門進去時,風鈴叮噹作響。

老闆是個鬍子花白的大叔,見是我愣了愣:「小顏?」

「陳叔,好久不見。」

「真是你啊!」

他擦擦手,

從櫃檯後走出來,「得有五六年沒見了吧?

你以前最愛坐那個靠窗位置,一杯拿鐵能寫一下午作業……」

我這才想起,認識沈敘白之前,我常來這裡寫論文。

那時我還是電影學院的學生,夢想著拿影后,在劇本空白處寫滿批註。

後來呢?

後來沈敘白說:「演戲太辛苦,我養你。」

他說:「娛樂圈太亂,不適合你。」

他說:「寒寒,有我就夠了。」

我就真信了。

放棄了試鏡,推掉了合約,把夢想鎖進抽屜,鑰匙交到他手裡。

「還是老樣子?」

陳叔問。

「嗯。」

我頓了頓,「再加一塊提拉米蘇。」

從前不敢吃,沈敘白說我「容易胖,上鏡不好看」。

可我現在只剩十天了,胖不胖又有什麼關係?

窗邊位置空著。

我坐下,江風拂面,對岸的燈火倒映在水裡,碎成一片晃動的金子。

第一口蛋糕送進嘴裡時,甜膩的奶油和咖啡酒的苦在舌尖化開,我閉上眼睛。

真好吃啊。

原來活著的感覺,是這樣的。

彈幕安靜了一瞬,然後緩緩飄過:

【她吃得好認真……】

【莫名有點心疼是怎麼回事】

【只有十天壽命了,換我也會想好好吃一頓吧】

【話說沈敘白真的會讓她這麼自由嗎?我不信】

我也不信。

所以當手機震動,顯示「沈敘白」來電時,我一點也不意外。

我接起來,沒說話。

「寒寒,你去哪兒了?」

「我很擔心你?」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吃飯。」

「回家吧,寒寒。」

他放軟語氣,「我們都需要冷靜一下。

我保證,今晚不打擾你,你可以睡客房。

明天我們再好好談,好嗎?」

多麼熟悉的語調。

六年里,每次我鬧脾氣,他都是這樣。

溫柔地、耐心地、一步步把我哄回籠子。

然後一切照舊。

「沈敘白。」

我看著江面,「你還記得我大學的畢業作品嗎?」

他沉默了一下:「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演了一個被囚禁的女人,最後一把火燒了房子,和自己一起燒光了。」

我用勺子挖著蛋糕,「當時你說我演得太極端,現實里不會有人那麼傻。」

「現在我想明白了。」

「不是她傻,是她只剩那一把火了。」

電話那頭呼吸聲加重。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我把最後一口蛋糕吃完,「接下來的十天,我要去過我自己的生活。」

「你別找我,別打擾我,別用我家人威脅我。」

「十天之後,如果我還活著……」

我笑了笑:「我們再玩你的遊戲。」

3.

我住進全市最貴的總統套房,刷的是沈敘白給我的副卡。

彈幕還在飄:

【總統套房???她還真會享受】

【用男二的錢住酒店,這操作666】

【只有十天了,奢侈一把怎麼了?】

我把行李箱扔在玄關,躺進鋪滿玫瑰花瓣的浴缸里。

倒計時在腦中跳動:

8天14小時32分

我還有八天半。

手機安靜得詭異。

沈敘白沒再ʟʋʐɦօʊ打來。

這不像他。

深夜,我躺在三米寬的大床上。

彈幕稀稀拉拉:

【她真睡了?

心好大】

【男二在幹嘛?好像在查她的手機定位。】

【說真的,這種被監視的感覺好窒息】

我快要睡著時,就聽到粗暴的踹門聲。

我猛地坐起身。

彈幕瞬間炸開:

【臥槽什麼聲音?!】

【有人破門!!!】

【是男二嗎???】

【救命我好緊張】

沒等我反應,房門被暴力踹開。

沈敘白站在門口,眼睛裡布滿紅血絲,像是憤怒到了極點。

「顏知寒。」

他聲音嘶啞,一步一步走進來。

我下意識抓住浴袍領口。

他停在我面前,陰影完全籠罩了我:

「清婉在哪裡?」

我愣住:「什麼?」

「別裝了。」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骨頭生疼,「你把清婉綁到哪去了?

說!」

「顏知寒,我小看你了。」

「裝得那麼傷心欲絕,轉頭就綁了清婉?

你真是夠惡毒的。」

「我沒有。」

我咬牙。

他把我狠狠甩在床上,俯身壓下來,雙手撐在我頭兩側: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清婉在哪裡?

你把她怎麼了?」

他的呼吸噴在我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戾氣。

這六年,我從未見過這樣的沈敘白。

彈幕開始分化:

【男二好可怕....քʍ..】

【可是如果真是女配綁了女主,那她也活該吧?】

【樓上看看清楚!女配哪有時間作案?】

【會不會是誤會?】

「我說了,我不知道。」

「沈敘白,你看著我。

這六年我對你說過謊嗎?」

他瞳孔縮了縮。

有瞬間的動搖。

「清婉手機定位消失的地點,」他抬頭看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是你去過的咖啡館。」

我渾身冰涼。

陷阱。

有人設了陷阱。

「不是我,我沒有......」我的聲音開始發抖。

「夠了!」

他猛地起身,掏出一把摺疊刀。

沈敘白握著我的手,刀刃抵在我腕間。

「顏知寒。」

他聲音低得可怕,「我知道你恨清婉,恨她搶走了我。

雖然我從來就不是你的。

但你不能碰她。」

「我最後再問你一遍!

清婉在哪?」

刀刃嵌在腕間皮肉里,鮮紅的血瞬間流出來。

劇痛像電流竄過四肢百骸。

我眼前發黑,幾乎要暈過去。

彈幕瘋了:

【男二瘋了徹底瘋了】

【我開始可憐女配了......她看起來真的不知道】

【女配快說點什麼啊!哪怕騙他也行!】

我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破碎的氣音:

「我……沒……」

4.

鮮紅的血,染紅了雪白的床單。

沈敘白的手像鐵鉗,死死扣著我的手腕。

刀刃嵌在皮肉里,每一下心跳都帶來撕裂般的痛。

「最後一遍,」他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清婉在哪兒?」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視線開始模糊,只能看見他緊繃的下頜線和眼底那片近乎瘋狂的猩紅。

彈幕像潮水般湧來:

【她已經快不行了……】

【男二放手啊!她真的會死的!】

【有人能報警嗎?!這真的算故意傷害了吧!】

【系統呢?!這種程度的傷害都不管嗎?!】

系統依舊沉默。

是啊,在攻略遊戲里,女配的生死從來不是優先級。

我只是個NPC,是主角愛情路上的絆腳石,是襯托女主善良的惡毒背景板。

可我會疼。

真實地疼。

「不說是嗎?」

沈敘白的手又往下壓了一分。

我聽見皮膚被割開的細微聲響,然後是更洶湧的熱流。

眼前開始出現黑斑,像老式電視失去信號時的雪花。

就在我以為自己會這樣死掉時——

沈敘白的手機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的瞬間,他瞳孔驟縮,幾乎是立刻接通:「清婉?」

電話那頭傳來女人斷斷續續的啜泣:

「敘白……我、我逃出來了……」

「他們在西郊的廢棄工廠……都跑了……」

「……我好怕……」

「別怕!

我馬上到!」

沈敘白的聲音立刻變了調。

從剛才的狠厲轉為一種我從未聽過的、幾乎顫抖的溫柔。

「你受傷了嗎?

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著。」

他甚至忘了掛斷電話,鬆開我的手腕就往外沖。

刀刃被帶出皮肉,又是一陣劇痛。

我癱軟在床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彈幕靜了一瞬,然後炸開:

【他就這麼走了?!】

【女配的手腕還在流血啊!】

【至少叫個救護車吧?!】

【這就是他所謂的愛?

為了女主可以毫不猶豫地傷害別人?】

【我從前怎麼會覺得他深情……】

我費力地抬起沒受傷的那隻手,想去夠床頭柜上的手機。

指尖顫抖著,離手機只有幾厘米,卻像隔著千山萬水。

血越流越多。

床單已經被浸透了一大片,深紅色在雪白的床單上不斷擴散。

電話接通了。

「您好,120急救中心……」

我張了張嘴,想說話,卻只發出一聲氣音。

「您好?

能聽到嗎?

請問需要什麼幫助?」

我想說,我在酒店,在流血,快死了。

可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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