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財神體質,往公司一坐就有訂單。
副總把我當成祖宗供著,生怕我跳槽。
可這天,總裁白月光空降公司,頂替了副總的位置。
她氣勢洶洶走到我面前,端起咖啡潑了我一頭:
「現在是上班時間,誰允許你打瞌睡的?就是有你這種蛀蟲在,公司才一天不如一天!」
「你這個月的獎金沒了,明天寫五千字檢討交到我辦公室來。」
我懵逼的看著她,只覺得無比荒謬。
我犯困是因為昨天簽了個一千萬的單子,加班到半夜。
經理特意吩咐我,要是太累白天可以趴著休息會兒。
這還沒眯兩分鐘,怎麼就被冠上了蛀蟲的稱號?
我正想辯解,白月光踩著高跟鞋趾高氣昂地走了。
經理過來勸我:「小林啊,這位是咱公司未來老闆娘,一向看不慣長得漂亮的小姑娘,你以後的日子怕是難過了。」
原來如此,那好辦,我跑路不就得了。
反正挖我的公司那麼多,不差這一個。
1.
下班回家,我第一時間聯繫了顧氏集團的總裁。
之前他們開價年薪五百萬挖我過去,可我因為不願辜負副總的栽培,所以就沒去。
現在副總被開了,又來了這麼個奇葩,還是早跑為妙。
我剛給對方發了消息,立刻就得到了回復。
「做好交接,下個月來報道,在原有薪水基礎再漲五十萬,我很期待與你共事。」
財神的名號可不是吹的,當初這家公司不過是個二流企業,一個大單子都沒出過。
可自從我來了,不但酷酷開單,而且還引來了不少投資。
但是只要我請假不在,公司就一單都簽不出去。
之前的張副總找道士算了,發現我自帶財神屬性,比招財貓都牛逼。
她相反設法求我留了下來,恨不能上廁所都把我栓褲腰帶上。
可惜,還是沒能敵得過資本,她先被空降擠走了。
我帶著辭呈敲響了夏詩琪辦公室。
她沒讓我進去,反而是拿著鏡子塗塗抹抹,又開著視頻和小姐妹嘻嘻哈哈聊天。
我足足站了半個小時,這人才大發慈悲道:「進來吧。」
我正要把辭呈遞給她,她卻嫌棄地上下打量了我幾眼:
「你叫林婉歌對吧?公司是工作的地方,不是青樓妓院,你穿成這樣準備勾引誰?」
「怪不得你訂單最多,原來都是靠這種下賤手段簽來的,我告訴你,宴哥哥的公司可不賺髒錢。」
我活了二十多年還是頭一次聽到這種話,忍不住反駁道:
「夏總,我身上穿的是公司發的員工服,那些單子也都是靠自己能力簽的,你再出言侮辱我,咱們還是法院見吧。」
聽了我的話,夏詩琪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她端起桌上的茶就要潑過來。
好在我早有準備,一個側身完美避開。
2.
「小賤人,居然還敢躲!別以為你長了一張狐狸精的臉,就能在公司為所欲為,我和宴哥哥已經訂婚了,我馬上就是板上釘釘的陸夫人!」
「你要是識相就立刻跪下來給我磕頭道歉,我還可以勉強留你在公司,否則,我保證讓你在京都混不下去!」
她瘋了一樣大喊大叫,手指頭都快戳到我鼻孔里了。
我嫌棄地後退了幾步,權當這人是在狗吠。
就在這時,經理突然急匆匆跑了進來。
他同情地看了我一眼,畢恭畢敬對夏詩琪道:
「夏總,李老闆來電話了,說是有個單子想和林婉歌談談。」
他說著,湊近低語:「夏總,這林婉歌奇得很,自帶財神體質,自從她來了咱們公司才一路長紅走到現在,我知道您討厭她,可……」
夏詩琪聞言翻了個白眼,直接打斷:
「王經理你瘋了?什麼狗屁財神體質,我還不信公司沒了這賤人就不轉了!」
她說著不屑地看向我,聲音尖銳:
「居然連經理都勾引,真是騷的可以!是不是只要能給你好處,你就迫不及待上人家床啊?」
這人的惡意的來得莫名其妙,我只覺得太陽穴都突突跳了起來。
我在心裡勸了自己一萬句別和傻逼計較,還是忍不住道:
「恕我直言,不會說話可以不說,大早上起來就噴糞,你是茅坑轉世嗎?」
「左一句勾引人,右一句狐狸精,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搶了你老公呢。」
「不過也是,要是我長成你這樣,看到好看的人也確實會有危機感。」
反正老娘要離職了,還怕個屁。
聞言,夏詩琪臉上怒意更甚,她咬牙切齒道:
「好啊!怪不得宴哥哥在家總念叨你,果然是你恬不知恥勾引他!」
破案了,我是被陸宴之暗害了。
夏詩琪死死盯著我,恨不能從我身上咬下一塊肉。
她轉頭對王經理道:「以後林婉歌手裡的訂單都交給別人做,讓她負責打掃衛生間,不掃乾淨不許發工資!」
王經理聞言面露震驚,誰家讓財神掃廁所啊?這不純純自斷財路嗎?
「夏總,林婉歌手裡的訂單都是合作了很多次的老客戶,要是突然換人,我擔心他們……」
夏詩琪不耐煩打斷:「都是老客戶了,換人洽談他們肯定也沒意見,馬上按我說的做。」
說罷她得意地看向我,觸及我手裡的辭呈後,勾唇道:
「這是昨天讓你寫的檢討書?我今天不想看了,你回去再寫兩萬字交過來,必須手寫,我會親自檢查。」
神經。
我無語到了極點,直接把辭呈放在了桌上:
「讓你失望了,我可沒那閒情逸緻寫檢討,我要離職,這是離職書。」
3.
王經理險些發出尖銳的爆鳴聲,表情驚恐道:
「婉歌,你是咱們公司老員工了,兢兢業業乾了這麼多年,今年的年終獎你都沒領上呢,可千萬不能衝動啊!」
夏詩琪嘖了一聲,用兩根手指夾起辭呈看了兩眼,撇嘴道:
「離職?在這兒裝什麼呢?除了陸氏誰捨得給員工開年薪百萬?我看就是公司太好把你胃口養肥了,才有膽子在這兒拿辭職威脅我。」
對於我這種量級的銷冠,別家公司起步價都是一百五十萬,要不是念著陸氏是我老東家,我早就捲舖蓋跑路了。
我懶得和她爭辯,一字一句道:「這段時間我會把工作交接好,下月初正式離開。」
夏詩琪嘲諷地看著我:「好啊,我倒要看看離了這兒,還有誰會要你這種只會勾引上司的髒東西。」
王經理聽得想哭。
銷冠財神要離職了,那公司還能開下去嗎?他還是早點找下家吧。
我直接出了門,剛回到工位,就有同事湊過來問:
「婉歌你沒事吧?我剛剛聽見夏總的聲音好兇。」
我搖了搖頭,平靜道:「沒事,她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下個月就離職了。」
此話一出,滿場譁然。
「你要離職,天啊,那我們可完了!」
「夏總是不是瘋了,居然親手把財神趕走?」
「兄弟們啥也不說了,大家開始刷智聯吧,爭取早點撤離。」
辦公室內的哀嚎聲傳到了夏詩琪辦公室,她氣得臉都紅了,走出來怒道:
「誰允許你們上班時間閒聊的?每人扣一千塊工資,再讓我聽見翻倍扣!」
她說著,視線落到我身上,咬牙切齒道:
「林婉歌,馬上滾去和李老闆簽合同,要是簽不成,這個月的提成你就別想要了。」
看她這氣急敗壞的樣子,估計是李老闆拒絕了換人的提議,要求必須我去簽。
這個月我簽了七個大單子,提成就有三百多萬。
我剛換了大平層手裡的存款還真不多。
想到這兒,我提起包就往酒樓趕。
李老闆見到我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林小姐你終於來了,我和你說,上次和你見了面,第二天我公司的股票就漲了好幾個點。」
「只可惜你平時太忙了,想約都約不出來。」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盒子遞到我手裡,我定睛一看發現是只昂貴的帝王綠手鐲。
別的老闆也會給我帶禮物,可這件實在太貴重了。
我趕忙推拒,他卻佯裝怒意道:「林小姐難不成是不給李某面子?」
話都這麼說了,再不要就不禮貌了。
我只能收下手鐲,陪著對方簽完合同。
回到公司,我去財務室報銷今天的飯錢。
財務小姐姐正要給我開單子,夏詩琪陰魂不散地闖了進來。
她搶過發票瞅了瞅,豎起眉頭不滿道:「什麼飯要花三千多?是不是你和飯店商量好了,偷吃公司的回扣?」
她是瘋子來的吧?上百萬的大單子,我不請客戶去五星級酒店,難道還去吃路邊攤不成?
沒等我開口,財務解釋道:「夏總,陸總之前說了,只要單子超過五十萬,就可以去五星級酒店吃飯,林婉歌沒有違反規定。」
夏詩琪被人反駁,氣得臉都黑了:
「我說話你有什麼資格插嘴?我看你也被林婉歌這個賤人買通了!」
財務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夏總,您怎麼能這麼汙衊我?」
夏詩琪面露不屑:「汙衊你?你配嗎?明天不用來公司了,馬上收拾東西給我滾蛋。」
4.
我簡直要被她氣笑了,合著只要有人替我說話,就得滾出公司唄?
我安撫地拍了拍財務小姐姐的肩膀,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別怕,回去等我消息,我給你安排新工作,比這兒工資高。」
小姐姐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直接收拾東西離開了這裡。
夏詩琪惡狠狠盯著我,不由分說把我推進辦公室。
她舉起發票,對著全公司的人道:「我懷疑林婉歌中飽私囊,惡意吃回扣,誰舉報她,我獎勵十萬。」
大家面面相覷,沒一個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