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我的年終獎借給了實習生完整後續

2026-01-3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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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把我剛發的十萬塊用來還房貸的年終獎,全轉給了新來的實習生。

面對我的質問,他理所當然地狡辯:「小雨說她爸著急看病,我就把錢先借給她了。」

「你別這麼小氣,回頭我發了工資補給你就是了。」

林小雨天天追著他喊哥哥,無論大事小事,都習慣找他借錢。

我沉默了許久。

原來我沒日沒夜加班換來的血汗錢,是可以被他拿去做順水人情的。

我沒再爭辯,默默撕掉了填好的提前還貸申請書,簽了離婚協議,獨自回了老家。

老公的電話卻瘋了一樣打進來。

「我不是說錢會補給你嗎,你回老家幹什麼?不還房貸了?」

「不用還了,反正家也沒了。」

1

發現我銀行卡里的十萬塊不翼而飛時,我整個人都懵了。

那是我熬了整整一年,連續加了三個月班才拿到的年終獎。

昨天財務剛打到卡上,我還跟陳哲說好了,這周末就去提前把房貸還上,這樣我們貸款的年限就能少五年。

可現在,卡里只剩三毛二。

我手抖著查轉帳記錄,看到收款人名字時,心臟都停跳了一拍。

林小雨,那個上個月剛來我們部門的實習生。

我幾乎是顫抖著撥通了陳哲的電話,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和。

「老婆,怎麼啦?」

「我卡里的十萬塊錢呢?」

電話那頭傳來陳哲輕鬆的笑聲:「哦,你說那個啊,小雨不是家裡困難嘛,她爸住院急用錢,我就先借給她了。」

「你自己再攢攢,反正房貸也不急著還。」

他輕描淡寫,仿佛只是隨手借出去了五十塊錢。

可是銀行的提前還貸審批明天就過期,這個月不還,下個月利息又要多算一千二。

我握緊手機,聲音都有些哽咽:「陳哲,那是我的年終獎,你憑什麼不問我就動我的錢?」

「又生氣了?」陳哲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至於嗎?人家家裡有難處,幫一把怎麼了?你不是一直說要做個善良的人嗎?」

「這跟善良有關係嗎?」

我幾乎是在都快吼起來了,「那是我的錢,我辛辛苦苦掙的,你至少應該問我一聲吧?你有沒有想過房貸怎麼辦?」

陳哲嘆了口氣,聲音冷了下來:「蘇晴,我發現你現在真是越來越不可理喻了。」

「十萬塊錢而已,你至於這麼上綱上線嗎?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小雨,但人家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在城裡無親無故的,我作為部門主管幫幫她怎麼了?」

「你要這麼計較,那等我發年終獎了還你不就行了?」

「等你發年終獎?」

我氣極反笑,「你去年年終獎全給你弟買房了,前年給你媽做手術了,大前年說投資理財結果全賠了,陳哲,我們結婚五年,你往家裡拿過一分錢嗎?」

電話那頭只剩下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陳哲惱怒地說:「隨你怎麼想,錢已經借出去了,你要鬧就鬧吧。」

他先掛了電話。

我握著手機,站在原地渾身發冷。

銀行的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問:「女士,您還辦理提前還貸業務嗎?」

我搖搖頭,默默撕掉了填好的提前還貸申請書,轉身走出了銀行。

2

我和陳哲是大學同學,從大二在一起,到現在整整十年。

畢業時他放棄了老家穩定的工作機會,陪我來這個城市打拚。

那時我們住在十平米的出租屋裡,分吃一碗泡麵,他卻總把荷包蛋夾給我。

「晴晴,等我以後有錢了,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

我相信了他。

所以當他工作不順、頻繁跳槽時,我毫無怨言地承擔了大部分開銷。

當我升職加薪、收入漸漸超過他時,我也從不在他面前提錢的事。

我知道男人要面子。

三年前,他好不容易在現在這家公司穩定下來,當上了小主管。

當時他激動地摟著我說:「老婆我當上主管了,咱們爭取五年內把房貸還清。」

雖然他的工資依然沒我高,但我真心為他高興。

直到林小雨出現,一切都變了。

她是陳哲部門新來的實習生,農村出身,家境貧寒,但長得清秀可人,說話細聲細氣。

第一次見到她,是在公司樓下便利店。

她紅著眼眶在櫃檯前數硬幣,差兩塊錢買不起一盒便當。

陳哲剛好在旁邊,順手幫她付了錢。

她抬頭看陳哲時,眼睛裡滿是感激:「陳主管謝謝您,我明天一定還您。」

陳哲擺擺手:「不用還,一頓飯而已。」

從那以後,林小雨就成了陳哲的小尾巴。

每天主管長主管短地叫,早上給他帶早餐,中午幫他泡咖啡,加班時陪他到深夜。

後來,她的名字開始頻繁出現在我們的對話里。

「小雨今天又帶了自己做的便當,非要分我一半。」

「小雨這丫頭,Excel 用得不熟,教了三遍才會。」

「小雨說她租房遇到黑中介,我幫她找了套房子。」

起初我並沒在意。

陳哲性格熱心,帶新人盡心盡力也正常。

直到上個月,我在他手機里看到林小雨晚上十一點半發來的消息。

「哥哥,我好像發燒了,家裡沒有藥,你能幫我買點送來嗎?可憐小貓。gif」

而那天陳哲跟我說的是:「公司臨時有個緊急項目,我得加班通宵。」

我問他:「林小雨也加班?」

他愣了一下:「她一個實習生加什麼班,早回去了。」

同時,公司里風言風語也越來越多。

【哎,你們聽到了嗎?那個實習生從來不喊陳主管,天天追在屁股後面甜膩膩地喊哥哥,上次在茶水間,我還看見陳哲幫她擦嘴角的奶漬呢。】

【那算啥,我還看到晚上他倆在辦公室里關著燈談心呢,出來的時候林小雨臉紅得都不敢抬頭。】

【真替他老婆不值,聽說工資是他的好幾倍,為了這個家拼死拼活的,可惜啊,再能幹有什麼用?男人果然最專一,永遠只喜歡十八歲的。】

我氣急敗壞地質問陳哲,他一臉無奈。

「晴晴,你想多了,小雨就是感激我幫過她,把我當哥哥而已,她一個小姑娘在大城市打拚不容易,我能幫就幫點。」

我相信了他。

畢竟十年感情,我不信他會背叛。

可現在,他未經我同意,把我的年終獎給了她。

十萬塊,一句「借給她了」,就打發了我。

3

陳哲直到十一點才回家。

見我坐在沙發上等他,他一臉疑惑。

「還沒睡?」。

我沒接話,只是把他借給林小雨的帳單拿了出來。

大到兩萬的培訓班學費,一萬五的租房押金,小到平時的一日三餐、上下班打車、換季買衣服喝奶茶。

零零總總加起來,除了這次看病借的十萬,陳哲之前還轉給了她八萬。

似乎沒想到我能把帳單這麼詳細地列出來,陳哲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蘇晴,你查我帳?」

我氣笑了,「我需要查嗎?」

當初求婚的時候,是他自己把工資卡綁定的是我的手機號,說要對我毫無保留,每一分錢花出去的錢,都得經過我的眼。

我以為他是礙於面子不好意思拒絕別人借錢,次數多了總會適可而止。

誰知,他哪裡是不好意思拒絕,分明是樂在其中,甚至恨不得把心都掏給人家。

此時,陳哲這個犯了錯的人卻比我還激動,啪的一下,把水杯摔在地上。

「你什麼意思?覺得我在養情人?」

「不然呢?」

我玩味地看著他,「陳哲,我加班到胃出血的時候,你在陪她去醫院看感冒,我省吃儉用想提前還貸的時候,你在給她爸爸出手術費,我們結婚紀念日你說要加班,其實是在幫她搬家。」

我一樁樁一件件數出來,每說一句,陳哲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夠了!」他吼了一聲,額頭上青筋暴起,「蘇晴,我發現你現在變得特別不可理喻,小雨一個剛步入社會的小姑娘,我作為主管幫幫她怎麼了?這是救人命的事,你非要往齷齪的地方想?」

「你幫她可以,但別用我的錢,更別用我們未來的錢。」

「行,錢的事是我不對,我認,下個月工資一發我就補給你,行了吧?」

他放軟語氣,伸手想拉我求和:「老婆,別鬧了,小雨真的挺不容易的,她媽早逝,爸爸又病了,一個小姑娘在城裡打拚真的很難的。」

我避開了他的手。

眼前這個理直氣壯的男人,讓我覺得有些陌生。

這真的是那個曾經為我暖手、為我擋雨、說要把全世界都給我的陳哲嗎?

「陳哲,這不是錢的問題,是你根本不尊重我。」

陳哲臉色變了變:「隨你怎麼想吧,我累了。」

他走進臥室,關上了門。

那晚,我在沙發上坐了一夜。

4

第二天一早,林小雨找上門來。

她穿了件簡單的白 T 恤牛仔褲,素麵朝天,紅腫的眼圈,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晴姐,對不起。」

她一開口眼淚就下來了,「我真的不知道陳主管是拿您的錢借給我的。」

「這是我攢的五千塊,先還您一部分。」

面對她遞過來的信封,我沒接。

「林小雨,你父親生病我很同情,但你不該找我丈夫借錢,更不該讓他動我的錢。」

林小雨聞言,突然跪在我面前,頭磕得砰砰響:「晴姐我錯了,我真的走投無路了才找陳主管的,我在城裡誰也不認識,只有陳主管對我好。」

「你別誤會,我真的只把陳主管當哥哥。」

我氣笑了,「哥哥?林小雨你二十三歲了,不是十三歲,一個成年女性,該知道什麼叫分寸。」

臥室門忽然打開。

陳哲衝出來一把將林小雨護在身後,怒目圓睜:「蘇晴你有完沒完,逼人下跪?欺負一個小姑娘算什麼本事?」

看著陳哲那副護犢子的模樣,我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頭上。

「在我家拿回我的錢叫欺負?那你未經同意拿走我十萬塊,叫什麼?」

「你簡直不可理喻!」

陳哲氣得臉色發青,轉身卻溫柔地扶起林小雨:「別怕,錢的事不用你操心,有我在,你先回去。」

林小雨淚眼婆娑地走了,一步三回頭,演足了委屈。

我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她拿著五千塊上門,又是下跪又是道歉,名為還錢,實為示威。

畢竟,一個背著房貸的已婚主管,哪來的十萬私房錢?

她能不知道這是夫妻共同財產?

不過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我:如果不是我今天這一鬧,這筆錢,陳哲壓根就沒打算讓她還。

5

從那之後,我和陳哲開始了冷戰。

他搬去了客房住,我們同在一個屋檐下,卻像兩個陌生人。

我沒再提錢的事,但也沒去還房貸。

陳哲大概以為我妥協了,態度漸漸緩和,偶爾會嘗試跟我說話,比如「今天下雨記得帶傘」或者「你胃不好少吃辣」之類的。

我不接話,也不看他。

我的沉默讓他不安。

他竟然破天荒地用林小雨的借條來討好我。

我掃了一眼,確實是一份正規的借款合同。

借款金額十萬,年利率 5%,借款人是林小雨,出借人寫著我和陳哲的名字。

「現在你該放心了吧?」

陳哲蹲下來,握住我的手,「我知道錯了,以後有什麼事一定先跟你商量,別生氣了,好嗎?」

我疑惑地問:「這份合同,是你讓她簽的,還是她主動提的?」

陳哲愣了一下:「有區別嗎?」

我笑笑沒接話。

當然有區別。

她越是懂事地立下字據,陳哲就越會覺得是我在咄咄逼人,而在別的地方加倍補償她。

6

年前,公司季度聚餐。

我推門進去時,正看到林小雨貼著陳哲笑得樂不可支。

見到我,陳哲立刻坐直了身子,林小雨也訕訕地收了笑。

下一秒,她竟端著酒杯迎了上來。

「晴姐,我敬您一杯,謝謝您和陳主管幫我渡過難關,這恩情我記一輩子。」

我坐著沒動:「開車了,不能喝酒。」

林小雨咬著唇,眼眶瞬間紅了:「那我喝,您隨意,我知道您不喜歡我,可是我……」

話沒說完,眼淚先掉了下來。

陳哲騰地站起來,一把攬住她的肩膀,皺眉看向我:「蘇晴,人家一片好意,你非要當眾給人難堪嗎?」

看著這對苦命鴛鴦,我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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