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白垚開始準備進地洞的東西,司嘉譽在一旁打趣。
「師叔,我師父的天眼那麼厲害,你為啥不會啊?」
白垚還沒答話,黃跑跑拍著司嘉譽說:「我師姑的天眼那是她的絕技。咱們清平觀的人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絕技呢。」
「那你的絕技是啥?」
司嘉譽怪笑著問黃跑跑。
「你聽我的名字,還不知道嗎?」
黃跑跑無奈地說。
「那我的絕技是啥?」
司嘉譽又轉頭問我。
我沒說話,輕輕地撫著他的蘭博基尼:
「行了,師弟,咱們下去吧。徒兒徒侄,你們就在上面守好了。」
兩人答應之後,我和白垚一前一後地進入了地洞。
剛進去,我忽然一勾白垚的胳膊。
「垚哥,出來這麼久也不聯繫我,我還以為你找新歡了呢。」
白垚一愣,神色有些不自然。
我輕輕一拍他,「行啦,徒弟們又不在身邊,裝什麼呢?你可別忘了,小時候可是我帶著你來這裡玩的呢,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把你掐死。」
說著,我做了一個掐人的手勢。
白垚被我嚇了一個激靈,連忙擺手,「怎麼可能呢,雪兒,我不會背叛你的。」
「切,之前還叫我小雪,現在就改雪兒了?說,你是不是在外面找了個女人叫雪兒?」
「怎麼可能嘛,你垚哥我才不是那人呢。」
說笑間,我和白垚已經走到了封印山鬼的青石門前。
這地方是我師父花了畢生心血建成的,想要開啟進入,必須要用到啟山石和我的天眼。
這也是在我修成天眼之後,師父為了保險起見,才加了這一道屏障。
白垚從包里掏出了啟山石:
「來吧,雪兒,咱倆一起打開石門。」
我點頭,毫不猶豫地翻起了白眼。
隨著一陣青光閃動,石門緩緩開啟,露出了裡面的模樣。
只聽得洞裡無風自響,傳來一陣陣呼嘯之聲。
是山鬼的咆哮。
我眉頭緊皺,「之前從來沒聽過山鬼發出這樣的動靜,看來這傢伙真的醒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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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陣陣鬼嘯,我和白垚小心翼翼地走進了陣法之中。
忽然,我敏銳地察覺到,身後似乎有什麼人。
我猛地一回頭,手一抬憑空打出了一個藍色的火球。
可沒想到,火球飛到半空中竟然兀自熄滅了!
遭了,我心裡一沉,身後那人是一隻大妖!
我的術法都是妖教的,所以對妖物沒用。
而且這裡的陣法也是妖布置的,可以大大增強妖物的修為。
我趕忙拉住白垚,「垚哥,這裡好像不對勁兒。」
白垚也看出了我的異樣,神色頓時緊張了起來,「雪兒,你感覺到了什麼?」
「妖,這裡有一隻大妖。」
我不自覺地開始顫抖。
白垚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不就是大妖嗎?」
「不是你……在那!」
我伸手一指,眼前忽然閃過一道黑影!
白垚沒有猶豫,順著我指的方向甩出了一個土球。
沒想到,白垚的土球剛接觸到黑影,竟然直接被黑影吞了下去。
遭了,這傢伙的道行比白垚高太多了!
黑影沒給我們反應的機會,瞬間一道紅光衝著我打了過來。
我連忙躲閃,沒想到黑影這一招竟然是虛的,我身後一條長長的尾巴直接把我打飛了出去。
白垚一見我受傷,立馬抽出一根長棍衝著黑影打了過去。
可沒過兩招,白垚手中的棍子被黑影躲了過去,緊接著一棍將白垚打倒在地。
白垚發出一聲吱吱的叫聲,縮成一團一動不動。
我見狀,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急忙爬起身,緊盯著黑影的方向。
只聽洞中傳來一聲冷哼,「呵,還清平觀的傳人呢,就這點本事?」
聲音剛落,黑影竟然原地消失。
我緊張地四下張望,尋找著黑影的蹤跡。
突然,我身後響起一聲破空之聲,我猛然轉身,只見一根寫滿了符咒的長棍狠狠向我打來。
我連忙側身躲閃,緊接著伸手往胸口裡一掏,然後猛地向身後甩去。
只聽一聲嬰兒的尖叫,緊接著身後傳來了重物落地的聲音。
我長舒一口氣,這傢伙果然又是這個套路,棍子是虛招,實招是我身後的本體。
我回頭看向發出聲音的方向,只見一個泛著幽藍色光的半通明小孩兒正趴在一個碩大的黑影身上不斷撕咬。
那是我之前收服的靈鬼。
雖然我的術法對妖物沒用,但鬼物卻是妖天然的剋星。
趁著靈鬼纏住了那隻妖的時候,我趕忙上前扶起白垚。
雖然有靈鬼的幫忙,但這個妖道行極深,靈鬼恐怕拖不了多少時間。
我必須趕緊帶著白垚離開,尋找救兵。
可白垚此時已經昏迷,任由我扶著一動不動。
我拖著白垚剛走了兩步,就聽見空中傳來一聲極其悽厲的驚叫,一個半通明的小孩兒被扔到我的腳下。
是我那隻靈鬼!
靈鬼此時身上已經褪去了光圈,看樣子是受了重傷。
緊接著,那個黑影再次擋在了我面前。
「呵,就這麼一隻靈鬼,就想把我制服了?你想得也太簡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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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了靈鬼無法擋住這隻大妖,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打成了這樣。
看來這個妖不僅僅是普通的妖物,很有可能是像白垚一樣修了道的。
我自知已經無法離開了,索性放下白垚,輕輕將靈鬼收回體內,忍著劇痛惡狠狠地盯著那個黑影。
「怎麼?你還不服?」
黑影冷笑一聲,空氣中又甩出一條尾巴,狠狠打在了我天靈蓋上。
那是靈氣聚集的地方,我硬生生挨了這一下,體內的靈氣瞬間被打散,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動彈不得。
我口吐鮮血倒在地上,冷眼看著黑影。
「你……到底是誰。」
黑影向我逼近,我這才看清,他是披了一件黑色的斗篷,遮住了自己的身形。
「洛溫雪,清平觀唯一的傳人,呵,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不過如此嘛。」
我咬緊牙關,「呵,你也就敢在這裡囂張了,有本事等我恢復了我們出去打!」
黑影哈哈大笑,「哈哈哈,出去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術法對妖物沒用,哪怕你引以為傲的天眼,也傷不了我分毫。在哪打,你也不是我的對手啊。」
我冷笑一聲,「那你還把我的靈氣打散,怎麼,膽子這麼小啊?慫包。」
黑影愣了一下,再開口聲音有些發虛,「我,我那是怕你逃跑。」
我閉著眼睛嘆了口氣,「行了,我現在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在我死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誰,又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黑影獰笑一聲,「呵,一個將死之人,打聽那麼多幹嗎?你只需要記得,你的命是妖給的,也是妖奪走的,這就叫因果。行了,讓我送你上路吧。」
「那個大地震,就是你乾的吧?」
我忽然開口。
黑影愣了一下,「你……你說什麼?」
我嘆了口氣,「從一開始就是你設下的圈套吧?利用陣法引發大地震將我師父打傷,緊接著又偽造出山鬼甦醒的假象,逼我和白垚過來,打開封印山鬼的大門,然後你再出手將我和白垚除掉。讓我猜猜,你的目的,是為了我師父的那顆靈石吧?」
黑影再次愣住了,再次開口時,聲音徹底發了狠,「你知道的太多了,你必須得死!」
我閉上眼睛,迎接著那一刻的到來。
突然,空氣中傳來一聲電音。
「這啥呀這是!」
我一愣,司嘉譽!
這一聲雖然不大,但在空曠的山洞中不斷迴響,將我剛剛聚起來的一點靈氣又震得粉碎。
我面前的黑影渾身顫了一下,驚訝地留下句,「竟然還有高手!」
緊接著身形一晃,在我眼前消失不見。
我看著司嘉譽滿臉擔憂地朝我沖了過來。
「師父,你沒事吧!我來救你了!」
不知為何,我的眼眶一熱,鼻頭一酸,差點落下淚來。
我本以為這次事情就要到此結束了,可沒想到,在生死關頭,會有一個傻小子帶著金光一般闖進來,即使自己本事不高,即使自己面臨生命危險,但他還是會為了我奮不顧身,不顧一切。我更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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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嘉譽!誰讓你進來的!你踩到陣眼了!」
「哈?」
司嘉譽一愣神,腳下不自覺後退了一步:
「我剛剛算出你有危險,我就跟著進來了,然後就聽到那人說你的術法對妖物沒用,我不是怕你出事嘛,就趕緊沖了過來……」
我氣得抄起一旁的石子就向他砸過去:
「我的術法是對妖物沒用,但是我還有陣法啊!這裡的陣法是當年我幫我師父修繕的,我剛才已經偷偷改變了陣法將那人徹底困住了!眼看著就能抓住他了,你他媽跑過來踩住我的陣眼!你個死甲魚,你氣死我了你!」
司嘉譽滿臉通紅地撓撓頭,「那什麼……師父,你咋不早說呢?我不是怕你有危險嘛……」
我恨恨地說:「我不是告訴你不要進來嗎!行了,行了,垚哥呢?」
「你說誰?」司嘉譽驚訝地瞪大了眼。
「我的垚哥,你師叔,你看見他人沒?」
「你……你叫他啥?」
我沒理會還在瞪眼睛的司嘉譽,跑到剛才白垚暈倒的地方,卻發現已經找不到白垚的身影了。
我一拍司嘉譽的腦袋,「別再跟個呆瓜一樣了,追啊!」
說罷,我拽著司嘉譽沖黑影消失的地方追了過去。
剛跑到拐角處,我忽然感到一陣陰冷。
詭絲!
這個地方密密麻麻布滿了詭絲!
我連忙一把拉住司嘉譽,「別亂動!」
司嘉譽頓時停住了腳步,一動不動站在原地。
我小心翼翼地在四周探看,這些詭絲都是剛剛布置的,幾乎沒給我們留行動的空間。
我渾身開始顫抖起來,這次恐怕真的要栽了。
只聽空氣中傳來了一聲狂笑,「哈哈……哈哈,我以為是多厲害的人物呢,原來是個傻小子。謝謝你,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這個陣法竟然是你洛溫雪修繕的。」
我此時已經徹底認出了黑影的身份,冷笑一聲,「行了,師兄,別藏了,我看見你了。」
我話音剛落,前面的黑暗中漸漸顯出一個身形,正是剛才的黑影。
黑影嘿嘿一笑,將身上的披風都落下來,露出了本來的模樣。
那人正是我的同門師兄,胡力!
「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我冷笑一聲,「呵,能對這裡情況如此熟悉的人,除了你,還能有誰?」
說著,我故意用力抽動了下鼻子:
「當然,還有這股狐臭啊。」
「洛溫雪!你!」
我沒理會胡力,轉頭又沖黑暗中喊了聲,「你也別藏了,白垚,哦,不對,假白垚。讓我看看你到底是誰吧。」
說罷,一旁中側出一個身影,正是白垚。
白垚有些驚訝地看著我,「你怎麼知道我是假的?」
我微微一笑,「從我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假的。」
說罷,我轉頭看向胡力,「師兄,如果我猜得沒錯,你引我過來,就是為了那顆靈石吧?」
胡力冷笑一聲,「是又怎麼樣?你洛溫雪再聰明,如今還不是落在我的手裡?你該不會指望這個傻小子能幫到你吧?」
我嘆了口氣,「唉,師兄,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其實,這裡,根本沒有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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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胡力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一臉無辜,「真的,一百年前的山鬼早就被師父斬了。他在這裡設下陣法,只是方便修行。至於靈石一說,不過是當年他為了自抬身價編出的謊話罷了。師兄,沒想到,你還真信了。」
胡力頓時臉漲得通紅,半晌才吐出一句,「你……你怎麼知道?」
我一指白垚,「不僅我,真正的白垚也知道。所以,當你說師父的劫數和靈石有關時,我就更加確定,你是假的了。所以剛才進地洞的時候,我才故意和你曖昧,就是為了最後驗證你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白垚。果然,你上套了。你知道的一切,都是胡力告訴你的,但他絕對不會告訴你我和白垚的關係。所以,你還真的誤以為我和真正的白垚是情侶。呵,你也不動動你那豬腦子想想,我怎麼會看上一隻老鼠。」
「你……你!」
假白垚氣得說不出話來。
胡力此時突然暴喝一聲,「為什麼!為什麼師父什麼都告訴你,還要把你定為清平觀的唯一傳人!我就是不服氣,我跟著師父修行了近千年,還不如你這一個二十幾歲的小丫頭嗎!憑什麼!」
「就憑我是人,你是妖。」
我一字一頓地說。
胡力嘴唇不斷抽搐,「妖怎麼了?師父不也是妖?他不照樣可以做清平觀的觀主!是,清平觀是幾千年的名門正派,自從師父接手觀主之後就被打成了妖觀。我知道,師父一直想恢復清平觀的名聲,所以才極力要尋找一個人類來接手觀主。
「可我就是不服氣,憑什麼?憑什麼我們妖就是邪派,就不是正統?我們妖做錯了什麼?只要度過了天劫,我們就是這世間的一分子,憑什麼不能接受我們?平心而論,這些年我們清平觀做了多少善事?比多少人還要更像個人。
「可那些所謂的名流正派,還是一個勁兒地打壓我們。我就是不滿師父的行為,既為妖,就要為我們妖族撐腰做主,把妖族發揚光大,把那些看不起我們,瞧不上我們的人類踩在腳底下!可師父呢?一個勁兒地討好人類,一個勁兒地試圖融入人類的世界。呵,他丟失了自己的本命,他根本就不配當清平觀主,根本就不配當妖!」
我明白了胡力的意圖,沉沉嘆了口氣:
「師父這麼做,就是為了改變妖在人心中的印象,用時間讓人去接受妖的存在。可你呢?試圖用對立、抗爭來為自己證明,那麼唯一的結果就是,人和妖永遠不可能和平相處。師父不把清平觀交給你,並不是因為你是妖,而是他早就知道你的野心太大,不適合做一家之主。所以他才什麼都不肯告訴你。」
胡力眼神中透露出幽綠的螢光,衝著我大聲喝道:「那你們就都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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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整個山洞中傳來陣陣鬼嘯,那聲音似乎要把我的靈魂吞噬了。
我終於明白了,原來胡力已經入了鬼異閣了!
詭絲、鬼嘯,這些術法都是鬼異閣的本事。
我轉頭衝著司嘉譽大喊,「司嘉譽,快放大招!」
司嘉譽一愣,「啥大招?」
我從懷中掏出一個東西,衝著司嘉譽就扔了過去。
司嘉譽嚇了一跳,大喊一聲,「這啥呀這是!啊?」
我東西出手的同時就滾到一邊,用雙手死死捂住耳朵。
司嘉譽這一聲龍吟一出口,山洞中的鬼嘯頓時停了下來,我們四周的詭絲一瞬間被衝散得乾乾淨淨,就連這洞中的空氣都仿佛被凈化了一般。
我忍著劇烈的眩暈感艱難地爬了起來。
司嘉譽呆呆地看著手中的東西,「我的那塊玉?」
我一拍他肩膀,「這……這是龍骨。你已經把它的靈氣吸得差不多了,我留著也沒用了,還給你了。有了龍骨的加持,你的龍吟效果會翻倍。以後這就是核武器,沒我允許你不能擅自使用,聽見沒?
「還有,你他媽給我換個詞!我以後沒法刷短視頻了!」
胡力和假白垚被這一聲龍吟震得倒地抽搐。
我緩緩走上前,對胡力說:「師兄,對不住了,既然你有違師門,那我只能按門規處理。不過你畢竟是我師兄,我會等師父回來了再對你進行處置。」
說罷,我又轉頭對假白垚說:「你知道為什麼我第一次見你,就知道你是假的嗎?」
假白垚目光呆滯地搖了搖頭。
我狠狠踹了他一腳,「哪有老鼠走路昂首挺胸的,啊?你見過老鼠是這麼走路的嗎,啊?還敢假扮我師弟呢,學都學不到精髓!蠢死你算了!」
「師姐,你夠了啊。」
忽然一人拍著巴掌走了進來。
我看著那含胸駝背,佝僂著腰像個小老頭的男人,咧嘴一笑,轉身又踹了假白垚一腳,「看見沒?這他媽才是老鼠!學著點!」
白垚滿臉黑線,「師姐,能別老鼠老鼠的嗎?咱大名叫社君。」
「那還不是老鼠?」
司嘉譽看著白垚,撓了撓頭,「這是我真的師叔嗎?師父,你們怎麼聯繫上的啊?」
我一敲他腦袋,「你還有臉說啊?從我們來清平山的時候我就找到了你師叔了。本來我以為我就能解決這倆人,沒想到被你砸了場子。沒辦法,我只能給你師叔發信號了。這裡的陣法是他修繕的,只有他能把這兩人困住了。」
說話間,白垚已經挪動步伐,準備開啟陣法。
跟在白垚身後的黃跑跑突然大喊一句,「不好,他們要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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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轉頭,只見山洞中忽然憑空颳起了一陣黑風,將胡力和白垚包裹了進去,緊接著這二人硬生生在我面前消失不見。
果然是鬼異閣的術法!
黃跑跑恨恨地跺了跺腳,「哎!我這假師父說要教我絕技,就是這一招!我還沒學會呢,他就跑了!」
白垚瞪了他一眼,「瞧你那沒出息的樣,我給你的符灰,不比這玩意強一百倍?行了,師姐,我知道你也沒打算留住師兄,別在那假裝了。」
我無奈地撇撇嘴,啥事都瞞不住白垚。
如今師父不在,我雖然是清平觀唯一傳人,但擅自僭越處置自己的師兄,傳出去也不好聽。
更何況,師兄如今入了鬼異閣, 如果我將他關在這裡,必招致鬼異閣的報復。如今他知道了這裡沒有靈石, 這次交手又吃了大虧,估計會風平浪靜一陣子。等師父回來了,我們再商量如何處置。
我沖白垚他們揮揮手, 「行了,我們把陣法修復了,就出去吧。」
說著,我便往一邊走。
白垚沖我大喊一聲, 「師姐, 你的陣法在那邊, 你走錯了!」
我卻沒理會他,走到山洞深處,伸出手在一處岩壁上摸了半天。
忽然,我的手伸進到岩壁裡面, 摸出了一個球狀的東西。
白垚看到我的動靜,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師姐, 這,這是啥啊?」
我哈哈大笑起來:「你以為我們師父閒得蛋疼在這裡布下這麼多陣法, 就為了潛心修行啊?我信他個鬼, 他個糟老頭子壞得很!我小時候偷偷跟蹤過他一次, 發現了他動不動就過來摸一摸這塊石頭。後來我才知道,這是大妖, 修行整整三千年,才能結出來的, 靈妖石!這可是絕世珍寶啊,有了這東西,我再也不怕術法對妖物沒用了!你不知道,我饞這玩意饞了多少年了。之前我咋騙你的啟山石, 你都不肯拿出來,這次終於被我逮到機會了,哈哈……哈哈!」
白垚沖我一瞪眼,「我終於明白你為什麼非要跟著他們進到山洞裡才肯動手了,狗屁的陣法,你就是為了這塊靈妖石!好嘛, 師兄費盡心機設下的套,最後還是便宜你了。等師父回來看他怎麼教訓你!」
「哈哈……哈哈……那就等他回來再說嘍!好徒兒, 走, 今天師父高興,請你吃火鍋!加兩盤羊肉!」
番外
清平觀主龍默正在澳大利亞的海邊別墅呼呼大睡, 忽然感覺心窩一陣劇痛。
龍默睜開眼,艱難地爬起身,拿出黿甲給自己算了一卦:
「怪哉,我今日怎麼莫名有一大劫?劫向還在清平山?該不會是我那寶貝出事了吧?」
龍默越想越心慌, 趕忙掏出手機撥通了洛溫雪的電話。
「喂, 小雪啊,在幹嗎呢?哦,吃火鍋吶?是這樣,為師剛剛想起來, 我在清平山那個地洞裡還藏了一箱子黃金呢,你去幫我看看還在不在,找到了分你一半。順便再看看我那陣法有沒有出啥問題。喂?喂?小雪?你聽不見嗎?喂?」
「嘟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