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靈師之妖觀完整後續

2026-01-2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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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掌心憑空燃起一把真火,點燃了詭絲。

一瞬間,只聽耳邊傳來陣陣鬼哭狼嚎,似乎這火光里吞噬了無數的冤魂厲鬼。

伴隨著鬼叫聲越來越弱,整個詭絲也化為了虛無。

我冷笑一聲,「這傢伙本事不大,心腸倒是夠狠毒,用這玩意害人。我倒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麼。」

說罷,我指揮司嘉譽開門。

剛打開房門,我就感到一陣陰氣襲來。

門口被人下了聚陰陣。

媽的,這狗東西和門較上勁兒了嗎?

我不慣著他,直接打開天眼,瞬間衝破了房間裡所有的禁陣。

司嘉譽看著我翻白眼的樣子,羨慕得直流口水,「師父,你這天眼也太厲害了吧?啥時候教教我啊!」

我微微一笑,「等你啥時候能在天火之中待上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再說吧。」

黃跑跑的道行確實不深,他雖然在房子裡布了不少的禁陣,但真正能用的也就兩三個,還被我瞬間就衝散了。

這點雕蟲小技還在我面前顯擺呢。

「呵,班門弄斧。」

我冷笑一聲。

這裡的禁陣大多都是我清平觀的陣法,這傢伙學了個皮毛就敢出來顯擺。

我指揮司嘉譽,「你進去吧,那人打不過你的,放心吧。」

「真的?」

司嘉譽滿臉疑惑。

我笑了笑,「就你那聲電音,都能把他震暈了。」

聽我這麼說,司嘉譽徹底放心了,邁著大步往裡面走:

「媽?我是司嘉譽,你在哪呢?」

司嘉譽剛喊完,客廳的燈突然滅了。

緊接著,黑暗中閃過一道綠光,直直衝著司嘉譽打來。

「這啥呀這是!」

司嘉譽在我旁邊突然大喊了一聲。

還好我反應及時,提前捂住了耳朵,不然這麼近的距離,我非得被他震出腦震盪來。

司嘉譽這一聲喊完,客廳的燈頓時亮了起來,只見一個穿著皮卡丘睡衣的男子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旁邊還有一團泥巴。

司嘉譽得意地踢了那人一腳,「喂,孫子,就這點本事,還敢來找我麻煩?服了嗎?說話啊!」

我看著躺在地上的皮卡丘,努力憋住笑,「行了,他的魂魄都被你震麻了,一時半會醒不了。」

司嘉譽把那人翻了過來:「我去,還真是影帝黃跑跑啊!這孫子在我家穿著個睡衣幹嗎?」

話還沒說完,就聽樓上傳來一聲驚叫。

「嘉譽!你幹嗎呢!」

8

我和司嘉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只見一個穿著和黃跑跑同款皮卡丘睡衣的女人驚慌失措地跑下樓。

那不是別人,正是司嘉譽的母親,許莉珊!

司嘉譽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媽……媽?這……你……他?」

許莉珊臉頰泛起一陣紅暈,拍了下司嘉譽,「哎呀,媽一會兒再給你解釋,你先把他弄醒嘛。」

司嘉譽長大了嘴巴半天說不出來話。

我趕緊開口,「阿姨,這傢伙是個妖道,心懷不軌,暫時不能把他弄醒。」

許莉珊急忙擺手,「搞錯了,搞錯了,這是我的主意。他給我說他修過幾天道士,我這才讓他幫我考驗一下司嘉譽的本事嘛。司嘉譽公司的事情都不管,天天看不見人,我是怕這小子假借修道的名義在外面鬼混。是媽誤會你了,我兒子真厲害。趕緊把他弄醒吧!」

我皺了皺眉,「他肯定不是修過幾天道士,我親眼所見,他……」

「確實是誤會了。」

我話還沒說完,門外忽然走進來一個矮小瘦弱的男人。

那人尖嘴猴腮,不多的眉毛向兩側上挑,眼睛小的跟綠豆粘在臉上一般,一對大耳朵掛在臉頰兩側,和小腦袋完全不成正比。

我看到那人模樣,頓時鬆了口氣。

看來是真的誤會了。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師弟,白垚。

「師姐,好久不見啊。」

我上前狠狠把白垚抱起來轉了個圈,「來了老弟?」

白垚連忙拍我的肩膀,「姐,姐,行了,行了,我快被你晃散架了。」

我哈哈大笑把白垚放了下來,一拍他的肩膀,「你小子,出來了也不給我說一聲。」

白垚輕輕一咳嗽,「那什麼,我進去的時候你還沒下山呢不是。我這一出來,誰都找不到了,差點急死我。」

我還準備寒暄幾句,司嘉譽坐不住了,狠狠掐了我一下。

我差點叫出聲來,這才想起地上還躺著個影帝呢。

我一指黃跑跑,「哦,對了,這人是啥情況?」

白垚笑起來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嘿,師姐,這是我新收的徒弟,黃跑跑,現在也是咱們清平觀的人啦。這小子心氣高,他一聽說你的大名,就嚷嚷著想和你比畫比畫。哎,怪我,沒把你的本事給他說清楚。師姐,你可別生氣啊。」

我差點被樂出來,「誰拿詭絲比畫?這小子也太毒了吧。」

白垚搖了搖頭,「他才跟著我不到一個月,啥都沒學到。這不就想著藉助外力幫忙嘛。行了,是我管教不嚴,回去我一定好好說說他。都是自家人,別計較了,師姐。」

我一抱胸,「不行,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一個雞精差點沒折騰死我,還有這詭絲,要不是我修了天眼,這次就中招了!不行,不行,說啥也不能這樣過去。」

白垚知道我的脾氣,無奈地撇撇嘴,「那你說,怎麼辦?」

我嘿嘿一笑,「嘿,你對這個徒弟也是真大方,連符灰這麼看家的寶貝兒都拿出來了。對你師姐咋沒那麼大方呢?」

9

那個符灰正是當年師父傳給白垚的,只是我沒想到他竟然捨得拿出來一部分送給黃跑跑。

白垚無奈地嘆了口氣,「你以為我想啊?我剛出來身無分文,不出點血,去哪換點吃的啊。行,行,行,師姐,我把符灰給你點,這下可以了吧?」

我點點頭,看向司嘉譽。

司嘉譽明白我的意思,「行吧,看在同宗同門的份上,我就放他一馬。」

說著,司嘉譽沖我一伸手。

我知道他想要什麼,憋著笑掏出一個小瓷瓶遞給他。

「下手輕一點啊,那畢竟也是你師弟呢。」

司嘉譽沒答話,擰開小瓷瓶,直接把瓶口摁到了黃跑跑嘴上,只見黃跑跑的喉嚨抽動了幾下,一整瓶液體就這麼進了他肚子裡。

我和白垚同時捂住了鼻子。

許莉珊皺著眉頭問司嘉譽,「嘉譽,你給他喝的什麼啊?」

司嘉譽沖他媽媽嘿嘿一笑,「媽,你不是讓我叫醒他嗎?沒啥比這玩意更靈的了。上次你昏迷的時候,也是靠這玩意才醒過來的。」

許莉珊有些疑惑,「這是啥啊?」

「加了童子尿的屍油。」

「嘔!」

許莉珊差點沒吐出來,「你上次也給我喝這玩意了?」

司嘉譽連忙擺手,「沒,沒,沒,上次就給你聞了一下,你就醒了。」

說著,黃跑跑突然坐了起來,哇哇一陣嘔。

黃跑跑吐得臉都青了,終於胃裡乾乾淨淨啥也沒有了,這才緩緩開口。

「我……我這是怎麼了?」

白垚上去拍了他腦袋一下,「行了,還和你師姑叫板嗎?你師姑的徒弟都能輕鬆拿捏你。」

黃跑跑臉又漲紅了,「我不敢了,不敢了。珊珊,我剛才喝了什麼東西啊?咋這麼噁心呢。」

「你剛才……」

「你叫啥!」

許莉珊剛想說話,就被司嘉譽的吼聲打斷了。

我真是怕了司嘉譽了,生怕他突然再來一嗓子電音。

司嘉譽惡狠狠地瞪著黃跑跑,「你叫我媽啥!」

許莉珊拍著司嘉譽的胳膊,「哎呀,嘉譽,你幹嗎啊。我是準備告訴你的,媽這一生太苦了,你爸之前常年不著家,你是知道的,他在外面不知道找了多少女人了。你媽我一直安安分分地操持著這個家。好不容易他要被斃了,媽也想尋找自己的幸福嘛。更何況,跑跑對我是真心的,我跟著他才第一次感受到愛……」

司嘉譽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我拍了拍他的背表示理解,「那什麼,怎麼說這也是你師弟,咱們都是自己人。我和你師叔先出去了,你們好好聊。」

黃跑跑一臉討好地對司嘉譽說:「譽哥,都是同一師門的兄弟,咱們這是親上加親。你放心,我保證會永遠對珊珊好的。從今往後咱倆就各論各的,你管我叫爸,我管你叫哥……」

「哥屋恩,滾!」

我和白垚同時捂上了耳朵。

10

趁司嘉譽處理家事的時候,白垚把最近發生的事給我說了一遍。

自從我下山之後,清平觀就接二連三地出事。

先是大師兄胡力被尋仇的人打成了重傷,不知所終。

接著,白垚在國外幫別人處理異事時被誤當成逃犯,抓了起來,愣是蹲了一年的大牢。

而白垚剛剛出來,清平觀所在的清平山就莫名其妙發生了大地震,我師父龍默受了重傷,去國外休養了。

臨走前,師父交代白垚帶著師門的其他徒弟和修行之人,搬去了一個新的地方,重新樹起了清平觀的招牌。

我真沒想到,短短一年多的時間,竟然發生了如此多的變故。

白垚嘆了口氣,「現在大師兄不知所終,師父本來不打算聯繫你的,但是這次恰好黃跑跑找到了你,這都是緣分吧。師姐,要不你哪天有空了,去看看咱們的新地方?」

我點頭,「擇日不如撞日,那就明天吧。」

話剛說完,司嘉譽和黃跑跑一前一後走了出來。

司嘉譽轉身指著黃跑跑的鼻子,「我不是沖你,我是沖我媽。我媽苦了一輩子了,你要是敢有半分對不起她,我弄死你!」

黃跑跑連連點頭,「譽哥,你放心吧,我是真心的,我保證對珊珊好,一輩子都好。我也會做一個合格的家長,不會因為不是親生的就……」

「你給我打住!」

說罷,司嘉譽轉身對我說:「師父,走嗎?」

我一點頭,對白垚揮了揮手,「明天早上我再來找你。」

路上,司嘉譽一臉疑惑地問我:「師父,你那個師弟,我師叔,咋長得那麼猥瑣啊?看著就像是……一隻老鼠。」

我連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噓,這話可不能當著他面說,他這輩子最聽不得老鼠這個詞了。」

「為啥?」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因為他就是一隻老鼠啊。」

「啥!」

司嘉譽一腳剎車踩到底,我今天第二次差點被甩飛。

「司嘉譽,你謀殺啊!」

司嘉譽瞪大了眼睛,「師父,你說師叔是老鼠!」

我沖他一挑眉,「咳,我也不是有意瞞你,事到如今,我就實話實說了。我們清平觀,其實是一個妖觀,我師父是蛇妖,你師叔白垚是鼠妖,還有你師伯胡力,聽這名字你就知道了吧?對,他就是傳說中的狐狸精,狐妖。」

要不是我死拽著車門,司嘉譽差點就把我扔下去了。

「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你也沒問過啊!」

司嘉譽絕望地癱坐在座位上:

「我今天是怎麼了?以後出門必須要算一卦了。」

我摸著他腦袋,笑嘻嘻地說:「乖徒兒,你放心,我們清平觀雖然是妖觀,但是我們從來不幹那些蠅營狗苟的事,妖亦有道,這些都是度過了天劫的大妖,都有一顆匡扶正義之心。他們不知比那些所謂的人要高尚多少。你跟著師父這麼久了,我是如何行事的,你還不知道嗎?」

司嘉譽沉默了半晌,深深嘆了口氣,「唉,罷了,都是緣分。只要是行正事,管他是妖是人,我司嘉譽都服。師父,那你也給我說實話,你是什麼妖?」

我一拍他腦袋:「誰給你說我是妖了?我是人,如假包換的人!哪天有空了,我再給你講我之前的故事。行了,不早了,回去睡覺吧。明天帶你去拜見師門。」

11

第二天一早,司嘉譽便帶著我來到許莉珊的住處,和白垚、黃跑跑匯合。

白垚一拍黃跑跑:「徒兒,走,回師門!」

「得令!」

黃跑跑一溜煙地鑽進車裡,在前面開路。

司嘉譽拖著我跟在後面。

「你說這都是啥事?影帝給一隻老鼠開車,我堂堂楠清集團的董事長,給一個小姑娘開車。這個世界太瘋狂,耗子都給貓當伴娘。」

我一拍他腦袋,「不想開別開,為師還不缺司機呢。」

逗笑間,前面的黃跑跑忽然停了下來。

「譽哥,師姑,我們到了。」

我和司嘉譽緩步走下車,抬起頭,看著面前的招牌,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轉頭看向白垚。

「清平影視娛樂有限公司?這就是你新立的師門?」

白垚不愧是屬耗子的,躲得極快,邊躲邊喊,「師姐,這不怪我啊,這都是師父安排好的!他早早就註冊了這家公司,背著咱們都賺了好多錢了!黃跑跑就是咱們公司培養的影帝。我也是前幾天才知道的啊!」

司嘉譽臉都黑了,「如果我記得沒錯,這好像是我家的產業吧?」

白垚連連點頭:「是的,是的,師父說了,楠清集團就是咱們清平影視娛樂有限公司的大股東,說起來,司公子還是咱們的老闆呢。」

司嘉譽閉著眼深吸了一口氣,「自打收購了這個影視公司,就沒賺過一分錢,我早就想把這個負資產清理出去了。你們總裁龍默呢?」

我一拍他腦袋,「那是你師爺,說啥呢。這個季節,估計在冬眠吧。」

「冬眠?這不是夏天嗎?」司嘉譽瞪大了眼睛。

白垚清了清喉嚨,「咳,他人在澳大利亞。」

司嘉譽差點吐血,「是不是冬天他就又回來了?難怪賺不到錢,有你們這幫不靠譜的人,能賺到錢才怪了!天吶,我是遭了什麼孽啊。」

我拍著他的背說:「好徒兒,我們不是道士嘛,不懂經營也正常。現在不是有你了嘛。」

白垚也諂媚地點點頭,「就是,就是,現在司公子也是咱們師門的人了,這是親上加親啊。」

司嘉譽一撓頭,「這話我怎麼聽著有點熟悉。」

白垚一拍他胸脯,「可不是熟悉嘛。從現在起咱倆就各論各的,我叫你老闆,你叫我師叔。」

「對,咱倆也各論各的,我叫你老闆,你叫我師父。」

「……滾啊!」

12

白垚喊我們進去喝茶,司嘉譽一言不發,拿著黿甲在那比畫了半天。

我好奇地問:「你幹嗎呢這是?」

司嘉譽滿臉黑線,「我算算我還要走多久霉運。」

說話間,白垚端著茶走了進來。

「嚯,黿甲!行啊,小子,你竟然有這樣的寶貝。」

我一指白垚說:「忘了告訴你了,你師叔也是運算元門的,以後可以跟你師叔多學一學。」

白垚二話沒說拿過司嘉譽的黿甲,「師姐,說實話,我最近總覺得心慌慌,感覺有事情要發生。我想卜一卦。」

我點頭。

白垚的卦術十分高明,我還是信得過他的。

只見白垚拿起黿甲,用指甲在上面寫寫畫畫。

司嘉譽看著直心疼,「你輕點,別給我弄壞了!」

白垚閉著眼睛咧嘴一笑:「這你就不懂了吧?這玩意是用不壞的,就算壞了……」

話還沒說完,只聽啪嚓一聲,黿甲竟然列成了四半。

「它……也會……自己修復的……」

司嘉譽猛地站起身,眼睛都瞪直了。

我也神色緊張地站了起來。

我倒不是為了黿甲,只是黿甲突然碎裂,說明有大凶之兆。

白垚臉色慘白,「我……我剛才算了一卦。卦象顯示,我們師父最近會有一場大劫,劫向就在清平山!」

我頓時緊張了起來,「難不成,是因為靈石?」

白垚一咬牙,「很有可能!師姐,我們必須去一趟清平山,否則可能會出大事。」

我一點頭,「別廢話了,快走!」

我把一臉蒙逼的司嘉譽拖上了車,這才給他解釋剛才的事情。

一百年前,清平山意外結出了山鬼。

我師父龍默為了鎮住山鬼,在清平山裡面布下了一副巨陣,將自己的一魄結成靈石,放在了陣眼上,徹底將山鬼封印在了裡面。

前段時間清平山突發大地震,這是千年難遇的異象。

如此看來,很有可能是山鬼甦醒了過來,破壞了陣法,導致了師父的靈石移位。

如果這塊靈石被破壞,那麼我師父恐怕要當一輩子的植物人了。

更重要的是,山鬼一旦被放出,方圓千里都將無一活物。

司嘉譽聽我說完,頓時也神色緊張起來。

我們一路驅車趕到了清平山,此時已經是正午了。

沒想到,剛到清平山,就看見一隊施工隊在忙碌。

我們上前一打聽才知道,原來前兩天清平山被人承包了下來搞開發。

這下可難辦了,這幫人如果無意之間挖通了陣眼,放出了山鬼,那他們一個都活不了。

可這種事,你給誰解釋,誰也不信啊。

就在我們大眼瞪小眼的時候,那幫施工隊忽然收工離開了。

「嘿,這是啥情況?」

白垚疑惑地撓撓頭。

只見那邊司嘉譽沖我們揮了揮手,「行了,這個山頭已經被我承包了。」

……

有錢真好。

13

我們來到清平觀的廢墟前,看著這滿地的狼藉,我不禁有些心酸。

我從小就是在清平觀長大的,沒想到,自己曾經的家,如今竟然成了這個模樣。

唉……可憐我師父一生的心血,就這麼……

「這都怪師父,我早就提醒他清平觀要修繕了,他倒好,把錢拿著去買了輛跑車。這下好了吧?」

可憐你個鬼!

司嘉譽看著眼前的廢墟一陣唏噓,「嘖嘖,這才有點道觀的樣子啊。不行,過段時間我非得把這裡重新建起了,清平影視娛樂有限公司是什麼鬼玩意。」

說著,白垚已經清理出了一條通往地洞的通道。

我緩步走到通道前,忽然皺緊了眉頭。

好濃烈的妖氣!

白垚本身就是妖,所以他感覺不到妖氣。

不對,山鬼屬於鬼物,並不是妖物,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有妖氣。

而我師父留下的靈石,是用他畢生的修為結成的,早就凈化乾淨了,也不可能有妖氣。

而且如此濃烈的妖氣,絕不是之前殘留下來的。

這也就意味著,這裡面有一隻大妖。

我心裡頓感不妙。

我湊到司嘉譽的耳朵邊小聲說:「這裡面情況很複雜,一會兒你就別進去了,如果有需要,我會給你信號的。」

司嘉譽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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