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張鎮得意洋洋的消息發了過來:
【老婆,酒店我定好了,全市最豪華的帝豪酒店!】
【媽說了,為了省錢,讓你去當服務員端盤子,還能抵扣兩千塊人工費。】
【你也別覺得委屈,這是媽給你贖罪的機會。】
【只要你表現好,這二十萬的宴席錢,我就不讓你全出了,怎麼樣?我對你好吧?】
看著這條簡訊,我氣極反笑。
拿我的卡定酒店,還要我去端盤子抵債?
這算盤打得真好。
婆婆更是在朋友圈瘋狂炫耀,連發了九宮格:
【兒子孝順,在帝豪給我辦六十大壽!】
【這次可是大場面,還請來了首富言忠林來捧場!】
【某些人啊,就是沒那個富貴命,只能給我端盤子。】
配圖是那張偷走的請柬,還有帝豪酒店的豪華大廳。
底下一群不知情的「名媛」姐妹在吹捧。
我給管家發了條信息:
【壽宴那天,讓爸過來一趟,有好戲看。】
4
【對了,把帝豪酒店清場,除了那幫小丑,我不希望有閒雜人等。】
既然你們想攀高枝,我就讓你們摔得粉身碎骨。
回完消息,我給張鎮回了一條:
【好啊,我一定準時到。】
壽宴當天,帝豪酒店金碧輝煌。
婆婆穿著一身租來的大紅禮服,上面綴滿了劣質的水鑽。
燈光一照,像個移動的迪廳燈球,俗不可耐。
「哎喲,王太,您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李太,看您這包,真漂亮,不過跟我兒子給我買的愛馬仕比,還是差了點。」
賓客們全是婆婆所謂的名媛姐妹。
個個穿得花紅柳綠,戴著誇張的首飾,處處透著攀比。
我穿著簡單的便裝到場。
婆婆一看到我,立馬拉下臉,嫌棄地揮揮手:
「怎麼穿成這樣就來了?真是丟人現眼。」
「趕緊去後廚把工作服換上,別在這礙眼。」
「記住,你是來幹活的,不是來吃飯的,別想著偷吃!」
周圍的賓客們聽到了,紛紛投來鄙夷的目光。
「這就是李姐那個窮酸兒媳?」
「長得倒是不錯,可惜是個端盤子的命。」
「聽說還是個不下蛋的雞,真是白瞎了張鎮這麼優秀的男人。」
張鎮正忙著討好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那是他公司的副總。
見我來了,他為了在領導面前顯擺自己的家庭地位,指使我:
「言清淺,還愣著幹什麼?」
「沒看見王總杯子空了嗎?給王總倒酒!手腳麻利點!」
「在家裡懶就算了,出來還這麼沒眼力見!」
那個王總色眯眯地盯著我,油膩地笑道:
「小張啊,你這媳婦兒挺標緻啊,當服務員可惜了。」
我站著沒動,冷冷看著張鎮。
張鎮覺得面子上掛不住,走過來推了我一把。
「聾了?讓你倒酒!」
婆婆也衝過來,把一塊髒兮兮的抹布甩我身上。
「讓你幹活聽不見?裝什麼清高!」
「今天首富言忠林要來,那可是我兒子請來的貴客!」
「要是搞砸了,我剝了你的皮!」
抹布帶著餿味,落在我的肩膀上。
我拿下來,扔在地上。
「首富來不來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婆婆大怒,揚起手就要打我。
「還敢頂嘴!我看你是皮癢了!」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原本喧鬧的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兩排黑衣保鏢魚貫而入,個個身形魁梧,氣勢逼人。
他們迅速分開人群,鋪上一條紅地毯。
一個穿著定製西裝的中年男人,氣場全開地走了進來。
婆婆激動得渾身發抖,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她以為是那張請柬起了作用,覺得自己面子大過天。
「言總!言總您真的來了!」
「我是張鎮的媽媽,這是我兒子張鎮......」
「感謝您百忙之中來參加我的壽宴,真是蓬蓽生輝啊!」
我爸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走到我面前。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爸彎腰,替我拍了拍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大小姐,玩夠了嗎?」
5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在宴會廳里炸響。
婆婆那僵在半空中的手,劇烈顫抖起來。
「大......大小姐?」
張鎮像個被掐住脖子的鴨子,聲音尖銳顫抖:
「言......言清淺?你是首富的女兒?」
「這怎麼可能?你明明是個窮光蛋孤兒!」
我爸轉過身,冷冷地掃視了一圈。
目光所過之處,無人敢與之對視。
「孤兒?」
「我言忠林的掌上明珠,什麼時候成了你們口中的孤兒?」
「誰給你們的膽子,敢讓我言忠林的女兒端盤子?還要剝了她的皮?」
剛才那個調戲我的王總,此刻嚇得兩腿發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言......言總,誤會,都是誤會!」
「我有眼無珠,不知道這是令千金啊!」
婆婆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一股騷臭味蔓延開來。
剛才嘲諷我的那些「名媛」,此刻一個個恨不得把頭埋進地縫裡。
有的甚至開始偷偷往後退,想溜之大吉。
我走到張鎮面前。
「張鎮,這盤子,我不端了。」
「還有,你那個所謂的月薪八萬,所謂的貴族家庭,在我眼裡,連個笑話都算不上。」
張鎮渾身發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後悔。
「老婆......不,淺淺!」
「我是愛你的啊!我不知道你是首富的女兒,我要是知道......」
「我要是知道,我一定把你供起來啊!」
我冷笑一聲。
「所以,你的愛,是建立在金錢之上的?」
「可惜,我不稀罕了。」
我爸一揮手,語氣嫌惡:
「把這家人的東西都扔出去。」
「帝豪酒店,不接待垃圾。」
保鏢們立刻上前,像拎小雞一樣把張鎮和婆婆架起來。
婆婆還在地上撒潑,混著尿水打滾:
「親家!親家公啊!」
「我是你親家母啊!都是一家人,別這樣啊!」
「兒媳婦,媽錯了!媽是有眼不識泰山,你別走啊!媽給你磕頭了!」
她一邊哭喊,一邊真的往地上磕頭。
可惜,太晚了。
張鎮哭喊著撲向我:
「淺淺!再給我一次機會!」
「一日夫妻百日恩啊!你不能這麼絕情!」
保鏢一腳將他踹開。
我頭也不回地挽著我爸的手離開。
走出酒店,我直接拉黑了張鎮全家的聯繫方式。
張鎮和婆婆被保鏢扔到大街上。
婆婆那身租來的禮服已經髒亂不堪,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還沒等他們爬起來,酒店經理拿著長長的帳單攔住了他們。
「張先生,李女士,請結一下帳。」
「今天的包場費、餐飲費、樂隊費,加上損壞的地毯清潔費,一共消費五十八萬。」
「請問是刷卡還是現金?」
婆婆一聽這個數字,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五十八萬?!搶錢啊!」
「我是首富的親家!讓他付!剛才那個言忠林是我親家公!」
經理冷笑一聲,像看白痴一樣看著她:
「言小姐已經吩咐了,這頓飯跟她沒關係。」
「言總也說了,他不認識什麼親家。」
「如果不結帳,我們馬上報警。」
6
張鎮慌了,手忙腳亂地掏出已經被我凍結的副卡。
「刷卡!刷這張!」
經理接過卡,刷了一下。
「滴——交易失敗。」
經理把卡扔回去:「卡被凍結了。」
張鎮臉色瞬間灰敗,冷汗直流。
「怎麼可能,言清淺那個賤人,居然把卡停了!」
「媽,你有錢嗎?快拿出來啊!」
婆婆捂著口袋,尖叫道:
「我哪有錢!我的錢都買包了!」
「兒子,你不是月薪八萬嗎?你付啊!」
張鎮崩潰的吼道:
「我那是吹牛的!我一個月就八千!卡里早就空了!」
母子倆在酒店門口互相推諉,撒潑耍賴。
最後,經理失去了耐心,直接報了警。
警笛聲呼嘯而至。
兩人被警察帶走的時候,還在互相指責。
婆婆抓著張鎮的頭髮罵他沒用,張鎮推搡著婆婆怪她虛榮。
看著警車遠去,我毫無負擔的笑了起來。
第二天,張鎮從派出所出來,試圖去我爸公司堵我。
他舉著個尋妻的牌子,在公司樓下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