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上門,我婆婆的兒媳婦不是我完整後續

2026-01-23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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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出事了。」

我用最簡短的話說了經過。

說完,那邊沒聲音。

「那王八蛋……那王八蛋在哪?我現在就過去!」我爸搶過電話聲音發抖。

「爸媽,我等你們過來。」

掛斷電話,手機震了。

陸行止終於聯繫我了。

「姍姍,我們談談。」

我盯著那行字,沒回拉黑了他。

然後用酒店電話打給朋友,一個自媒體人。

「有個大料,你要不要?」

「什麼料?」

「重婚、騙婚、詐騙,有完整證據鏈。」

「詳細說說。」

「資料發你了,需要你全程錄像,但不要提前曝光。」

「明白。」

掛了電話,林知清的法律文書發來了。

我把文書列印出來。

我走到窗前,看著窗外偶爾炸開的煙花。

是別人家的團圓。

我的手機又開始震——陌生號碼,十幾條簡訊轟炸。

「姍姍你接電話」

「我們可以好好談」

「你要什麼我都答應」

「別把事情鬧大」

……

最後一條是十分鐘前:

「高姍,我們私下解決。你要什麼我都答應」

我笑出了聲,不理解他怎麼會這麼天真。

手機震了一下,林知清發來消息。

「姍姍,明天最早的航班取消,暴雪。我改簽中午到。」

我回了個「好」,躺下卻睡不著。

這些年養成的習慣——睡前檢查門窗。

我走到門邊,確認反鎖鏈掛好。

就在轉身的瞬間,我聽見了。

極輕的「咔噠」聲。

這家酒店在三樓,窗外是老式空調外機平台。

我屏住呼吸,慢慢挪到窗簾邊,透過縫隙。

一個黑影正用工具撬窗戶的插銷!

我心臟驟停。

第一反應不是尖叫,是撲向床頭柜上的電腦和手機。

電腦塞進枕頭下,手機抓在手裡,光腳躲進衛生間。

反鎖門,坐在馬桶蓋上,手指顫抖著給林知清發定位和求救信息。

「有人撬窗,三樓307。」

按下發送鍵的瞬間,我聽見了窗戶被推開的聲音。

然後是腳步聲。

他在翻我的包,拉鏈聲東西被倒出來的嘩啦聲。

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表哥,電腦拿到了。」

手機螢幕亮了。

「已報警,堅持五分鐘。」

樓下傳來警笛聲。

我聽到外面的人順著外牆管道滑下去。

警察敲門時,我癱坐在地上。

電腦被拿走了。

但手機還在垃圾桶里,錄音開著。

陸行止,這個年我們誰都別想過好。

4

第二天我在陸行止家樓下。

父母站在我身邊。我媽眼睛還是腫的,我爸一直板著臉。

「一會兒你們不用說話,站我身後就行。」

「姍姍,要是他們動手...」

「林知清安排了媒體朋友,就在對面樓拍。如果出事,立刻報警。」

「那王八蛋出來,我非要...」

「爸,別動手。我們要用法律解決。」

我走上樓,門口貼著新對聯紅得刺眼。

能聽見屋裡熱鬧的聲音,好像在打麻將。

我抬手敲門,裡面聲音停了。

公公看見我臉色立刻沉下來,

「你怎麼又來了?大過年的找晦氣!」

我沒理他,直接推門進去。

客廳里十幾個人,都是親戚。

看見我都愣住了。

婆婆從廚房出來,手裡還拿著鍋鏟。

「你又來幹什麼!」

陸行止坐在沙發上看見我身後,

「高姍,你帶人來鬧事?」

「行止,這怎麼回事?」一個親戚開口。

陸行止還沒說話我先開口。

「各位叔叔阿姨,我是高姍陸行止的合法妻子。」

客廳炸了。

「什麼?合法妻子?」

「那清婉是...」

「行止有兩個老婆?」

「高姍!你胡說什麼!」陸行止臉白了

我從包里拿出第一份文件舉起來。

「結婚證複印件,五年前領的。」

又拿出第二份。

「銀行轉帳記錄,五年,每月三千,代收人溫清婉。」

親戚們開始交頭接耳。

婆婆衝上來要搶文件。

「別急,這東西要多少我有多少。」

「她胡說!她勾引行止哥不成,來誣陷我們!」溫清婉突然尖叫。

孩子嚇哭了。

「造孽啊!我們家怎麼攤上這種事,狐狸精勾引我兒子!」婆婆突然坐地上拍大腿哭。

「滾!都給我滾出去!」公公指著我們罵。

陸行止想說話,但我沒給他機會。

我從包里拿出最後一樣東西,林知清起草的法律文書。

我走到陸行止面前,把文件拍在麻將桌上。

「看清楚了,返還所有錢款,否則證據齊全,夠你坐牢。」

陸行止盯著文件,手在抖。

溫清婉搶過文件看,臉色越來越白。

「一百萬?你...你這是敲詐!」

「是合法索賠,所有轉帳記錄、聊天記錄都在我手裡。」

我看向親戚們。

「各位都是見證人,陸行止,要麼賠錢道歉,要麼坐牢。你選。」

「那個...我家還有點事,先走了。」一個親戚站起來。

其他人也紛紛起身。

「對對,突然想起來...」

「孩子要喂奶...」

......

陸行止終於開口聲音嘶啞

「高姍...錢...我沒那麼多...」

「賣房子,那套房子首付我家出的,賣了賠錢。」

「不行!那是我的房子!」溫清婉尖叫的撲過來阻止。

「你的房子?房產證上寫你名字了?」

她噎住。

「寫的是我和陸行止的名字。」

溫清婉抱起孩子瞪著陸行止,

「你說句話啊!她要搶我們房子!」

親戚們竊竊私語。

「看不出來啊,行止這麼能騙...」

「這下完了,要坐牢的...」

陸行止突然抬頭。

「高姍,你到底想怎樣?」

「很簡單三天內,一百萬打到我帳戶。」

「做不到呢?」

「那就法庭見。重婚罪三年以下。詐騙罪數額巨大,十年以上。」

客廳里只有孩子的哭聲。

溫清婉在發抖。

親戚們看戲。

陸行止看著我,看了很久。

然後,他說:

「好,我賠。」

「你哪來的錢!」溫清婉轉頭看著他。

「賣房子賣車。」

「那我們住哪?孩子怎麼辦?」

溫清婉愣住了。

然後她開始哭,真哭不是裝的。

「陸行止!我跟了你十年!給你生孩子!你就這麼對我!」

陸行止沒理她。

「三天,給我三天時間。」他看著我。

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協議。

「簽字,承認所有事實承諾三天內還款。」

陸行止盯著協議,手抖得更厲害。

他沉默了很久拿起筆,簽了名字。

我把協議收好。轉身離開。

下樓時,聽見屋裡傳來砸東西的聲音。

還有溫清婉的尖叫,孩子的哭聲,公婆的罵聲。

我沒回頭。

「姍姍,過去了,都過去了...」我媽抱住我。

我趴在她肩上,終於哭了。

5

三天後,錢沒到帳。

我盯著手機銀行,餘額沒變。

心想正常這種人不會輕易認輸。

上午十點,我接到陌生電話。

是陸行止聲音沙啞,像幾天沒睡。

「高姍,我們談談。」

「錢呢?」

「...湊不齊。」

「所以?」

「房子,我可以給你。但能不能分期...」

「協議寫得清清楚楚。三天不然法庭見。」

「你非要逼死我嗎?我現在工作丟了!親戚都知道了!你還想怎樣!」

「我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他沉默。

「見一面。最後一面。」

「在哪?」

「你家樓下咖啡廳。公開場合,我不會怎樣。」

我看了眼日曆。

「下午兩點。過時不候。」

掛了電話,我打給林知清。

「他約我見面。」

「別一個人去,我朋友在附近是個健身教練,有事能幫忙。」

「好。」

下午兩點,我準時到咖啡廳。

陸行止已經到了。黑眼圈很重看起來很憔悴。

我坐下,沒點東西。

「說吧。」

他搓了搓臉。

「高姍,這五年我對你是真心的。」

「真心地騙我錢?真心地養另一個家?」

「不是...我和溫清婉,是家裡逼的。她爸媽救過我爸媽的命,要我娶她...」

「孩子呢?也是家裡逼你生的?」

「...」

「陸行止,別編了沒意義。」

他盯著咖啡杯。

「房子...真的不能分我一點嗎?我爸媽要住,孩子要上學...」

「那是你的事。」

他抬頭眼睛紅了。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善良心軟...」

「被你騙沒了,現在的高姍,只認錢和證據。」

他靠回椅背,像被抽干力氣。

「我沒錢。房子...溫清婉不肯搬,她說死也要死在裡面。」

「那就法院強制執行。」

「非要鬧到那一步?」

「是你選的。」

他看了我很久。

「既然這樣,那就法院見。」

我起身要走,陸行止卻猛地拉住我的手腕。

「姍姍,再給我一周時間,我會處理好溫清婉那邊的事。房子你拿走……」

我甩開他的手。

「我憑什麼信你?」

「看在我們五年的情分上,一周我保證把房子清空。」

這個男人我認識了五年,現在才明白,我從未真正看透過他。

「三天,今天算第一天,三天後的這個時間,我要看到空房子和過戶協議。」

「好。」

我轉身離開咖啡廳,推門時回頭看了一眼。

陸行止還坐在那裡,低頭肩膀垮著,像個斗敗的公雞。

6

協議簽完第三天,陸行止發來消息。

「清婉答應搬了,但她想要最後三天時間收拾。」

我看著螢幕,沒回。

「姍姍,溫清婉那邊太安靜了,不對勁。」林知清的消息。

「我知道。」

我握著手機,窗外天陰著。

下午,陌生號碼打進來。

接起來是溫清婉。

「高珊姐,我們能見一面嗎?」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那天在陸家的樣子判若兩人。

「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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