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上門,我婆婆的兒媳婦不是我完整後續

2026-01-23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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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陸行止結婚五年,沒踏進過公婆家門一步。

他說老人喜靜,說距離是美,我都信了。

每月一號,銀行準時划走三千,備註「給爸媽生活費」。

這是我唯一盡孝的方式。

今年除夕,我拎著年禮想給他們一個驚喜。

可剛到門口,就聽見屋內傳來婆婆的慈愛嗓音:

「兒媳婦,多吃點魚,來,刺都給你挑好了。」

我愣在樓道里,手裡的海參和茶葉沉甸甸的。

陸行止是獨生子。

那麼,屋裡那個正被挑去魚刺的「兒媳婦」,是誰?

1

我伸手敲了敲門,開門的是一個年輕女人。

她腰間繫著圍裙,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我心中塵封已久的記憶,卻突然涌了出來。

這個女人我在照片見過!

去年過年時,陸行止發給我一張全家福。

照片里除了公婆和他,還多了這個女人。

陸行止說是遠房表妹,叫溫清婉。

父母在外地,一個人在這邊過年就來家裡熱鬧熱鬧。

當時還囑咐陸行止照顧人家,給她包個大紅包。

「你在我們家門口乾什麼的?」

她語氣很沖,對我的態度特別不好。

我剛想說什麼,婆婆的聲音從門裡又傳了出來。

「兒媳婦,處理完就進屋吃飯吧。」

「好嘞媽,我這就過來。」

女人笑著轉頭開口。

我張了張嘴,婆婆那聲兒媳婦還在耳邊。

不是叫我,顯然叫的是她。

她側身擋在門口,完全沒有讓我進去的意思。

我穩了穩心神,聲音有些發澀,

「我找陸行止。」

溫清婉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哦,你就是行止哥不在家」

我還沒回答,屋裡又傳來婆婆帶著笑意的催促,

「清婉,跟誰說話呢?快進來,菜要涼了!」

「來了媽!」溫清婉高聲應著。

又壓低聲音,帶著警告的意味。

「行止哥不在家,你有事改天再說吧。」

說完她就要關門。

我伸手擋住門板。

「我是陸行止的妻子,法律意義上的妻子。」

就在這時,屋裡響起一個含糊不清的童音:

「媽媽……」

一個小男孩跑出來,三四歲的樣子,抱著溫清婉的腿。

我低頭看他。

心臟停了一拍。

那張臉,和陸行止有八分像。

鼻子,嘴角,尤其是那雙桃花眼。

我的目光從孩子臉上,移到溫清婉臉上。

她嘴唇抿緊了,眼神里有警告,也有慌亂。

「這是誰的孩子?」我問。

她沒回答,只是用力推門。

我的手死死扒著門框,指節捏得發白。

五年。

結婚五年,陸行止和我約定,都是獨生子需要陪伴父母。

我甚至為自己沒拜訪公婆而愧疚,

聽從父母勸說匆匆趕來想給他一個驚喜。

可迎接我的,是這個。

一個我完全陌生的「家」。

樓梯傳來腳步聲。

「高姍?你怎麼來了?」

2

我緩緩轉過頭。

陸行止站在樓梯轉角,手裡提著超市的購物袋,應該是剛回來。

他臉上的錯愕,還有那一閃而過的慌亂。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屋裡的溫清婉和孩子。

臉色一點點變得蒼白。

我張了張嘴,喉嚨發緊發不出聲音。

只能死死盯著他。

盯著這個我嫁了五年的男人。

門裡的孩子又喊了一聲,

「爸爸,你回來啦!」

孩子的聲音很清脆。

這幾個字像釘子,把我釘在原地。

溫清婉一把抱起孩子,往屋裡退。

我扶著門框的手在抖。

「陸行止,這孩子叫你什麼?」

陸行止的臉白得像紙,他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這時,公婆從屋裡出來了,身後還跟著幾個探頭探腦的親戚。

「這誰啊?大過年的,行止你朋友?」

陸母皺著眉上下打量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什麼不幹凈的東西。

「吵什麼吵,裡面親戚都聽著呢。有事外面說去,別在家裡鬧。」

我突然笑了。

自己都覺得那笑聲難聽。

「您二老連親兒媳都不認識了?我逢年過節送錢送禮,喂到狗肚子裡了?」

婆婆臉色大變,聲音陡然尖利。

「你胡說什麼!我們根本不認識你!」

屋裡應該是來過年的七大姑八大姨,

他們正交頭接耳,聲音不高,但字字清晰地鑽進我耳朵里:

「行止媳婦?不是一直只有清婉嗎?」

「是啊,清婉多好,這些年一直在家伺候公婆,還給老陸家添了大孫子。」

「這女的誰啊?沒見過。」

議論聲不高,但字字清楚。

「聽見沒?我們家行止娶的是清婉,明媒正娶,大家都來喝過喜酒的!」婆婆聲音拔高。

明媒正娶。

這四個字像重錘砸在我頭上。

我看向陸行止。

「陸行止,你說句話。」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自己都害怕。

他抬起頭,眼神躲閃。

「高姍...你先走,有什麼事我們以後再說。」

「以後?你現在就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清楚誰是你老婆?」

那孩子被這場面嚇哭了,伸出小手。

「爸爸抱。」

陸行止看著孩子,又看看我。

他的嘴唇在哆嗦。

然後,他開口了。

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高姍,我們早就分手了。你為什麼要糾纏不放?」

「今天是我家人團聚的日子,請你離開。」

婆婆立刻接話,「聽見沒?趕緊走!再不走我報警了!」

公公已經開始推我,「大過年的找晦氣!滾!」

我沒動看著陸行止。

五年。

一千八百多個日夜。

我們一起選的房子,一起挑的家具,一起養的貓。

他說要攢錢帶我出國旅遊。

他說這輩子只愛我一個。

全是假的。

「上周三你生日,我給你買了塊表你說要戴一輩子。」

「上個月你媽生病,我轉了五千塊錢,跟你說給媽買補品。」

「還需要我繼續念給大家聽嗎?每月一號自動轉帳三千。備註:給爸媽的生活費。」

溫清婉的臉也白了。

親戚們又開始議論。

公公衝上來要搶我手機。

我後退一步,手機收進口袋。

「不用搶,我備份了很多份。」

「姍姍……我們私下談……」陸行止終於開口聲音乾澀。

「談什麼?談你怎麼騙了我五年?談你怎麼用我的錢養另一個家?」

我看著那個孩子。

三四歲的樣子。

也就是說在我們結婚第一年,他就有了這個孩子。

胃裡一陣翻湧。

「行止!她怎麼能……孩子還小,聽不得這些……」溫清婉突然哭出來。

孩子似乎也被嚇到開始哭。

「不哭不哭,奶奶在。那個壞女人,奶奶這就趕她走!」婆婆立刻摟住他們娘倆。

她衝過來推我。

我沒站穩,往後踉蹌。

手裡的禮品袋掉在地上。

海參、茶葉、護膚品,散了一地。

一個親戚探出頭,

「哎呀,還真是帶了不少東西...」

婆婆一腳踢開禮品袋,

「誰稀罕她的東西!髒!」

她繼續推我。

陸行止就站在那兒。

任由他爸媽對我侮辱。

我像個局外人。

最後一下,我被推出門外。

門在我面前重重關上。

我坐了很久。

直到樓上的門開了。

一個六十多歲的大媽提著垃圾下來。

看見我,她蹲下身假裝繫鞋帶。

聲音壓得很低,語速很快,

「前幾年也有個女人來鬧,說是陸行止的女朋友」。

「他爸媽說那女的有神經病,後來不知道怎麼解決的。」

她站起身,提著垃圾往下走。

走到拐角,又回頭補了一句,

「姑娘,聽我一句,這家人不簡單。」

我在門口思考了半天。

陸行止我倒要看看你有多不簡單。

3

我拿出手機,

打開銀行APP查轉帳記錄。

每月1號,自動轉帳3000元。收款人:陸建國。

點開詳情。備註:給爸媽生活費。

再點收款人:溫清婉代收。

原來他們在用我的錢養孩子。

五年,六十個月,十八萬。

還不算年節紅包平時寄的東西。

所有禮物都送到了這個家。

而我什麼都不知道。

還覺得愧疚覺得對不起他們。

胃裡翻湧,我衝下樓在花壇邊乾嘔。

擦擦嘴回到車上。

然後我打給閨蜜林知清,她是律師。

「姍姍?這麼晚什麼事?」

我簡單說了情況。

那邊沉默了,然後我聽見她罵了一句髒話。

「姍姍你別動,我明天最早的航班過來。」

「你現在要做的,冷靜收集證據,別打草驚蛇。」

「好。」

掛了電話,我開車找酒店。

縣城不大,只有兩家連鎖酒店。

我選了離陸行止家遠的那家。

然後坐在床上,開始整理證據。

我撥通了林知清的電話。

「知清,我需要你。」

「……你……那個孩子三四歲?」

「嗯。」

「那就是你們結婚第一年他就……」

她沒說完,但我們都懂。

掛了電話,我開始按她說的做。

截圖備份,發到林知清郵箱。

忙完已經凌晨一點。

陸行止沒聯繫我,一條消息都沒有。

我盯著螢幕,看了很久。

然後關掉郵箱,打開新文檔。

開始寫清單(婚姻證明、經濟證據、重婚證據、其他受害者)

寫完,天快亮了。

手機震了一下,林知清發來消息。

「還有我聯繫去陸家鬧過的女人叫李雨。我把你微信推給她了,你自己判斷。」

「好。」

幾分鐘後,微信跳出好友申請。

頭像是個普通女孩,名字小雨。

我點了通過。她很快發來消息。

我點開,女人的聲音帶著苦笑。

「六年前我也以為我是,後來我去找他,見到了那個溫清婉。」

「他爸媽說我是瘋子,讓我滾。」

「我報警了沒用,他們一家口徑一致。」

「你有證據嗎?」

語音結束。

「在收集。需要你幫忙。」

「好,證據我發你郵箱,你注意安全。」

我放下手機。

打開電腦,李雨的郵件到了。

附件包含很多,照片、聊天記錄截圖、轉帳憑證。

我撥通家裡電話。

「姍姍,見到行止爸媽了嗎?他們高興嗎?」媽媽接的電話語氣輕快。

我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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