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派對上,未婚夫為救白月光打了緬北大佬。
他失蹤三天,回家後雙腿合不攏,直到全網瘋傳他和黑人大哥的小視頻。
圈裡都在等著我退婚,可我卻宣布婚期照舊。
未婚夫仇恨地瞪著我:
「如果你當時拉住我,我怎麼會遭到報復?」
「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更不可能和你結婚!」
我不怒反笑,如他上輩子家暴我那般,一皮帶抽了過去。
「嘴上說不要,視頻里你卻享受得很,我看你這盪夫就是欠抽!」
1.
付燼川失蹤三天後,自己回了家。
只是他眼神破碎,雙腿發抖,連衣服都被扯得稀爛。
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任憑家人怎麼問,都對自己的遭遇隻字不提。
直到第二天,他的小視頻全網瘋傳,上了熱搜。
「付氏太子爺與黑人大哥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畫面中,付燼川幾乎沒穿衣服。
全身上下,只有一條麻繩,把他大字綁在床上。
甚至都沒給他打馬賽克。
門開了,有身材強壯的黑人大哥陸續走進來。
一個、兩個、三個……
三天裡,十幾個黑人大哥走進了那個房間。
付燼川就像個破碎的洋娃娃。
他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臉頰高高腫起,下面更是一片血污。
直到一個氣場強大的男人走了進來。
「付燼川,你當初打我的囂張勁呢?起來繼續叫啊?」
「這樣吧,你跪下把我的鞋舔乾淨了,我就放你走。」
雖未錄到面容,可這熟悉的聲音還是讓我全身一震。
四天前,我和付燼川的訂婚派對在本市最大的酒吧舉辦。
付燼川在那裡看到了蘇晚梔。
那可是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現在居然落魄到要來酒吧賣酒。
透過虛掩的包廂門,依稀可見蘇晚梔正被一個氣場強大的男人摟在懷裡,極力忍耐他的上下其手。
付燼川額上青筋暴起,卻用力推了我一把。
「你進去,把晚梔救出來。」
我迅速穩住身體。
「你的小情人,關我什麼事?」
「要不是因為和你聯姻,我也不會和晚梔分手,她更不會為了掙錢淪落到這種地方。」
「說到底,都是你害的,你做的孽當然要自己償還!」
我後退幾步,勸說道:
「就算我有心幫她,但你看看這一屋子男人誰能聽我的?」
「要萬一哪句話激怒了他們,反而害了蘇小姐。」
「倒不如你親自上,一來你是付家大少他們一定會給面子,二來蘇小姐正因為分手的事氣你,這不正是你們和好的機會嗎?」
付燼川一臉若有所思,似乎聽進去了我的話。
他剛喝了不少酒,這會兒正是酒勁壯膽的時候,一腳就踹開了那包廂的門,把蘇晚梔拉到了身後。
「笨女人,被老男人揩油都不知道躲嗎?」
主位的男人慢悠悠站了起來,饒有興致地打量他。
「夠有種,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特麼管你是誰,敢動我女人,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厲害!」
付燼川一想到蘇晚梔正在身後崇拜地看著自己,就全身熱血沸騰。
激動之下,竟抄起酒瓶子砸到那大佬頭上,直接砸得人家頭破血流。
幾個壯漢齊齊拔刀,包廂里的空氣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再之後,我便不敢看了。
只知道蘇晚梔趁亂跑了出來,而付燼川在那一晚被他們帶走了。
付家把整個 A 市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找到半分人影。
只查到那大佬來自緬北,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狠人出手,招招致命。
只用了三天。
付燼川就從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淪落成了整個圈子裡的笑話。
2.
所有人都在等著沈家退婚。
可萬萬沒想到,我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還拉著付燼川去拍婚紗照。
因為我和付燼川結婚,從來圖的就不是他這個人。
付燼川起初是不肯出門的。
他歇斯底里地往我身上砸東西,把無能狂怒表現得淋漓盡致。
「沈知瑜,要不是你當初慫恿我,我怎麼會得罪那個男人,更不可能遭遇這種事情!」
「你別在我面前惺惺作態了,我現在看見你就噁心,都是你害的!」
最後還是付父出馬,上去就是一耳光。
「你還沒鬧夠嗎,付家因為你沒了多少生意?」
「現在也就沈家丫頭不嫌棄你了,你還耍什麼脾氣?」
「要是你不要這門婚事,你現在就給我滾出付家,反正我也不止你一個兒子!」
付燼川雙手攥拳,但還是不甘不願地上了我的車。
卻沒想到,蘇晚梔不知從哪裡得知我們今天會去拍婚紗照,竟早早等在婚紗店。
她從試衣間款款走出,淚眼盈盈地看向付燼川。
「阿川,還記得當初說過,我們會一起白頭到老,生好多孩子。」
「現在我已經為你穿上了婚紗,你卻要娶這個你根本就不愛的女人嗎?」
付燼川聽得神色動容,恨不得立刻帶著蘇晚梔遠走高飛。
可如果那樣做,付家真的會把他掃地出門。
所以他站在原地未動,長嘆了一聲。
「晚梔,都是他們逼我的,我也沒辦法。」
蘇晚梔見狀,憤怒地瞪著我。
「沈知瑜,你還要不要臉?」
「阿川一點都不喜歡你,你為什麼要一直賴著他,強扭的瓜不甜你不知道嗎?」
她做足了和我大吵一架的準備,卻沒想到我只是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淚水。
「全網都知道付燼川是個被玩壞的爛貨,可你不僅不嫌棄還願意為他搶婚,我都要為你們之間的真愛鼓掌了。」
「我決定成全你們,也保證付叔叔不會遷怒付燼川。」
「只是聯姻不成,以後付家也不會繼續供養付燼川,有情飲水飽嘛,你們也不會介意的。」
我這話像是給付燼川吃了顆定心丸。
我有這個本事,付燼川是知道的。
他顧慮全消,狂喜地衝到蘇晚梔身邊,一把將她摟在懷裡。
「晚梔,我們走得遠遠的,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好不好?」
他沉浸在自己的美好設想中,全然沒在意蘇晚梔的僵硬。
付燼川看不出來,可我卻看得清楚。
從剛才到現在,蘇晚梔說的每個字都是假的。
她精得很,可不會把一輩子託付給一個醜聞遍布天下、甚至那方面不行的男人。
她之所以搞這麼一出,是以為我會死死抓著付燼川不放。
才想用這種方式在付燼川心裡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順便從我這拿筆錢。
卻沒想到我不按套路出牌,根本沒玩什麼「五百萬離開我未婚夫」的戲碼。
她的戲都要演崩了。
但蘇晚梔也是一個狠角色。
她心思流轉,眼眶中迅速積蓄出淚意,掙扎著推開付燼川。
「阿川,我想通了,不管我們跑到哪裡,付家都不會允許你娶我這樣的女孩。」
「與其和我漂泊一輩子,不如你就留在付家完成婚約,我一個人痛苦就好了,至少你是幸福的。」
說罷,她還通紅著眼,看向我。
「沈知瑜,你記住,阿川是我視若珍寶的男人,現在我把他交到你手裡了。」
「如果你敢對阿川不好,我就算豁出命也要來找你算帳。」
說罷,她連婚紗都沒換,毅然決然地跑出了婚紗店。
裙擺在空中劃出了個絕美的弧度。
付燼川悵然若失地看了很久,直到店員提醒他付婚紗錢。
我卻覺得沈知瑜說歸說,但不會這麼輕易放棄付家這條大魚的。
畢竟上一世,他倆可是糾纏了一輩子的。
3.
上輩子,付燼川把我推進了那間包廂。
救沈知瑜的人變成了我。
面對一屋子虎視眈眈的男人,我強裝鎮定,好不容易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警察現在就在外面,放這位小姐離開,我保證什麼事都不會發生。」
趁他們猶豫不決的時候,我拉起蘇晚梔,快步走到門外。
卻沒想到,在出門的剎那,蘇晚梔轉身一把把我推進了包廂。
還聯合付燼川把門反鎖了才跑開。
我慌亂的表情被包廂里的人盡收眼底,他們很快反應過來根本就沒什麼警察。
被耍弄的怒意便發泄在了我身上。
那時候我遍體鱗傷地回家,視頻被傳遍全網,也面臨無數冷嘲熱諷。
甚至導致這一切的付燼川也罵我是不自愛的蕩婦。
可他卻還是娶了我。
不是出於愛和愧疚,而是為了封沈家的口。
那晚的酒吧監控,拍下他和蘇晚梔兩次推我進包廂,甚至反鎖門的視頻。
只是他雖然給了我名分,卻並沒有對等的尊重。
結婚當天,付燼川就把蘇晚梔接進了家裡,住在主臥。
他們在樓上享受新婚之夜,我卻在狹小黑暗的地下室被老鼠嚇得驚恐尖叫。
可這還不夠,付燼川覺得我占了蘇晚梔的名分,一輩子都欠她的。
他收走了我所有的通訊工具,讓我無法聯絡到國外的父母。
逼我像舊社會的丫鬟一樣,貼身伺候蘇晚梔。
任她打我罵我,甚至是拿熱水潑我的臉,也不能還手。
我一開始當然是反抗過的。
可換來的下場,是付燼川拿皮帶把我打得皮開肉綻。
以至於後來只要他一抬起手。
我就條件反射地捂住頭。
直到蘇晚梔懷孕,怕我做出什麼事,便不讓我靠近她了。
我以為自己能鬆口氣,卻沒想到付燼川在晚上摸進了我房裡。
直到我懷孕後,才知道這竟然是蘇晚梔的主意。
「沈知瑜,是我看你可憐,才讓阿川給你這爛貨賞一個孩子。」
她一揚手,把 B 超報告甩在我臉上。
「醫生說我胎心不穩定,等以後我兒子需要什麼器官之類的,醫院裡的不幹凈,直接從你孩子身上取就是了。」
「不過說好了,你孩子也得和你住在地下室,像狗一樣關著,可不能爬到我兒子頭上來。」
得知真相的我癱軟在地上。
可我卻仍抱著一絲希望,想要護住自己的孩子,祈禱有一天沈家能發現這裡的異樣。
可沒想到,第二天蘇晚梔和付燼川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大吵了一架。
她怒氣沖沖地從房間裡衝出,跑到地下室揪著頭髮把我拖出來。
「都是你這個礙眼的賤女人,要不是你,哪有這麼多破事!」
她抓住我瘦到皮包骨的手腕,把我猛地推倒在地上。
劇痛從身下襲來,我拚命捂住肚子,可身下還是蔓延開無休止的紅。
「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付燼川明明看到了這一切。
他卻始終冷冷地抱臂旁觀,沒有半點上前的意思。
「你被那麼多人睡過,這孩子是不是我的還不一定呢。」
「我看你骨子裡就浪蕩得很,誰知道你有沒有偷偷勾搭什麼司機管家之類的。」
蘇晚梔覺得還是不解氣,一腳踩在我的肚子上。
「孽種,我踩死你個孽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