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文大女主走後,表姐怎麼辦?完整後續

2026-01-22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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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過年的,我那被婆家拿捏多年的表姐突然殺瘋了。

染黃毛,穿皮草、懟親戚。

耳光反抽惡婆婆,一腳把出軌老公踹下樓梯。

我陪著她酣暢淋漓炸翻婆家,卻在坦白局聽見驚悚真相

——「我是系統派來拯救你表姐的爽文大女主」。

可是,大女主。

你的體驗卡只有 7 天,不早說?

你拍屁股走人,留下這一地雞毛的爛攤子。

這讓原裝軟包子表姐回來,可怎麼活?

1

臘月二十七。

四川某十八線小城。

我站在高鐵站門口張望。

一輛奧迪 A4 猛地剎在我面前。

車窗搖下,露出一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哈嘍,老妹兒!」

熟悉的短髮,熟悉的黑框眼鏡。

臉上的神采飛揚卻很陌生。

「姐?」我瞪大眼睛,「你敢開車了?」

她瀟洒揮手:「別磨嘰,趕緊上來!陪我去逛街!」

表姐和我同年拿到駕照,卻因為膽子小,一天都沒動過車。

可現在的她,變道、卡位,一氣呵成,油門踩得我心跳加速。

「姐,你慢點兒……我要吐了。」

「哦哦哦……」她連連點頭,一個急剎。

我差點 yue 出來。

三個小時後。

我盯著表姐,頭皮發麻。

大美瞳,短款皮草,闊腿牛仔褲,這就罷了。

頭髮染成金黃是鬧哪樣?

今天要在大舅家團年啊!

一桌子牙尖嘴利的親戚,哪個是省油的燈?

「姐,你最近是不是受刺激了?」我忍不住開口,「聽我媽說,你和姐夫在鬧離婚?」

「切~我倆鬧離婚那不是家常便飯。」表姐語氣輕鬆得像在說別人的事,「不過這回,張大永死定了。」

我還想說什麼。

她沖我擠擠眼:「別提那個晦氣玩意兒啊,咱先開開心心吃飯!」

我閉上嘴。

……真能開心嗎?

團圓飯,永遠是最豐盛的戰場。

而我的表姐林莉,總是受傷的那個。

2

我對表姐恨鐵不成鋼。

懦弱、無能、愛哭,還戀愛腦。

去年除夕在她婆家包餃子。

姐夫張大永的手機響個不停。

我剛好坐他旁邊,瞟到一個陌生號碼。

張大永藉口說是騷擾電話。

表姐一把搶過手機,衝進了衛生間。

兩分鐘後,「哇」地一聲哭著衝出來:「你不是說你們早斷乾淨了嗎?為什麼還打電話!」

明眼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表姐婆婆卻破口大罵,說她是喪門星,把年都攪黃了。

當時她淚流滿面,張大永一臉有恃無恐。

張家的親戚更無一人替她說話。

也是那天起,我說她戀愛腦,罵她沒骨氣——明明被出軌,卻總找一堆理由粉飾太平。

我勸分數次無果。

到最後,實在煩了。

她再提起張大永那些風流韻事,我不耐煩地打斷:「你又不敢真離!睜隻眼閉隻眼算了!何必自討苦吃!」

漸漸地,她也不再和我傾訴。

這次我媽說她又要離婚,我根本不信。

但現在,看著眼前這個哼著歌開車的表姐。

我忽然覺得,這次可能真的不一樣。

3

紅彤彤的火鍋已經準備好。

眾人擠在大圓桌旁,等姍姍來遲的張家。

筷子還沒動,戰爭的號角已吹響。

三姨似笑非笑,陰陽怪氣:「莉莉這頭髮……挺洋氣哈,像只大金毛!」

小舅媽摩挲著自己新做的指甲:「她的審美確實很 low,穿得暴發戶一樣。」

表姐正給四歲的女兒媛媛綁辮子,眼皮都沒抬:「三姑眼饞?趕明兒我請您去染個同款,就當提前給您過六十大壽了。」

三姨被噎得臉一紅。

「還有,小嬸兒。您那灰指甲也忒不喜慶!翻來覆去展示半小時了,能翻出朵花兒來?」

小舅媽怒了:「你什麼眼光!這是最流行的顏色!」

我媽在桌下掐我大腿,用眼神問我:「這什麼情況?」

我聳聳肩,低頭猛喝飲料。

心中暗爽。

大舅膝下有表姐林莉,表哥林亮。

我媽排行老二,我是獨女。

三姨的寶貝兒子在國外學法律。

小舅結婚晚,女兒林茜剛上高中。

每次在大舅家吃飯,最忙的永遠是表姐。

擇菜、做飯、洗碗,像個停不下來的陀螺。

除了我去搭手幫忙。

其他人就跟大爺似的,一動不動。

表面上說什麼血濃於水的一家人。

實際上拜高踩低、趨炎附勢早就刻進了骨子裡。

不就是欺負大舅媽早逝,表姐工作不夠體面,賺得不夠多,性子又軟麼?

往年這種場合,她被調侃了只會尷尬地笑。

偶爾紅了眼眶,還會被親弟弟林亮奚落兩句。

說她玻璃心。

今天的她,像第一次亮出爪子的貓。

讓人忍不住想看接下來會怎樣。

4

正說著。

張大永拎著兩箱牛奶進來。

他爸媽跟在後頭,臉上還是那副誰都欠他倆錢的樣子。

年年都這套,非得等菜上齊了、人都坐穩了,才「賞臉」駕到。

顯得他們日理萬機。

「林莉把我車開走了,我們趕公交車來的,堵得很。」張大永把牛奶隨手往牆角一擱。

一抬眼,看見表姐那頭扎眼的金髮和一身時髦打扮,臉一下就黑了。

「哎喲喂!林莉。」張大媽(張大永的媽)吱哇亂叫,「大過年的,你穿的啥!頭髮還染成這副鬼樣子,一個當媽的,丟人現眼!」

「大媽!哦不,媽……」表姐笑眯眯地扯了扯衣領子:「剛刷你兒子卡買的哦,6000 塊,好看吧!」

「倒是您,大過年的來我家,就提溜這點東西?」表姐瞅瞅角落裡的兩箱牛奶。

「咋地,超市大清倉,您老搶著當『戰利品』扛回來了?」

「這『講究』……是跟早市兒收攤兒學的?」

「好歹您套個紅塑料袋兒啊,這原裝紙箱子上買一送一的標籤兒都沒撕乾淨,寒磣誰呢?」

「噗——」表妹林茜笑出了聲,又趕緊憋住。

張大永收入不低,回回往老丈人家送的年禮卻絕不超過 200 塊。

大家對死摳男頗有微詞,但怕表姐夾在中間為難,從不敢提。

一桌人都瞪大眼,張大嘴看著表姐,仿佛不認識她。

這口音,這話風,跟在看脫口秀似的。

張大媽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不知是心疼錢還是被氣狠了,直哆嗦:「你……你反了天了!有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大永!看你娶的好媳婦!」

張大永額角青筋直跳:「林莉!你吃錯藥了!立刻跟媽道歉!」

表姐充耳不聞,把草莓喂到媛媛嘴裡:「乖~吃草莓。」

大舅忙開口打圓場:「親家母,別和小輩一般見識。等你們好久了,入座開飯?」

5

張大永卻不肯下這個台階。

「不行!林莉,你這兩天在家發瘋我忍了!今天一大早把我車開走、卡拿走我也忍了!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侮辱我媽,我忍不了!」

「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媽道歉,這頓飯我們就不吃了!」

「媽耶,好嚇人……」表姐捂嘴驚呼:「你們不吃飯能把我餓死?」

「姐,差不多行了!」一直未開口的林亮皺眉:「大過年的,非得鬧得烏煙瘴氣嗎?」

「我呸!」表姐轉向他:「怎麼,就許他們張家年年給我氣受,不許我吭聲?」

「親弟弟,你這胳膊肘是租來的,不往外拐怕浪費錢是吧?」

眼看林亮要發飆,我忙端起手中的酒杯:「表哥,新年快樂!我敬你一杯!」

林亮一愣,氣呼呼地起身:「我去陽台抽根煙!」

張大永一家三口,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僵在那裡。

桌上安靜得能聽見火鍋咕嘟咕嘟冒泡的聲音。

最後還是媛媛開口:「爺爺奶奶,吃飯嘛,我餓了,火鍋好香。」

孩子天真的話語讓氣氛一松。

我媽笑著附和:「是啊,大永。快坐下吃飯,有什麼話回去再說……」

張家一家三口喪著臉入座。

大舅給張大永父子滿上白酒:「來來來,現在小莉能開車,你們多喝兩杯。」

大家心照不宣地忘記了剛才的小插曲。

虛情假意地說著吉祥話。

推杯換盞,和樂融融。

只有我一邊應付著親戚的閒聊,一邊偷偷觀察著表姐。

心中的疑惑揮之不去。

6

晚飯過後,大家寒暄片刻,一一起身告辭。

張大永帶著酒意,斜眼看向表姐:「林莉,走了。」

表姐頭也不回:「我和佳佳好久沒見了,今晚我們姐妹倆要好好嘮嘮嗑,我帶媛媛去她那兒住。」

張大永臉色驟變:「林莉!你別太過分!連家都不回了?你還當不當自己是張家人!」

表姐一臉驚訝:「喲!『張家人』是什麼了不起的封號嗎?官至幾品啊?」

「再說了,我姓林,嫁給誰都姓林!」

說完,她不再看張大永鐵青的臉,彎腰抱起媛媛,拎起新買的小包,對我一偏頭:「佳,走。」

「姐,碗還沒洗呢!」林亮喊了句。

「早上用 AI 算了一卦,今日我不宜碰水!辛苦你了弟。」表姐頭也不回。

我媽一臉擔憂。

我使了個「放心」的眼色,趕緊跟上。

身後張大媽拔高的哭腔和咒罵,還有大舅壓著火的勸解聲。

都被我們關在了門後。

媛媛奶聲奶氣地:「媽媽,你今天真好看!」

表姐捧著她的小臉:「小嘴兒真甜!mua~」

我試探道:「姐,你今天這口音有點怪怪的啊!」

表姐眼珠子一轉:「哈?這麼明顯的嗎?哈哈哈……」

7

接下來的兩天,風平浪靜得有些反常。

表姐帶著媛媛住在我家,心情似乎很不錯。

帶娃逛街、吃美食、買新玩具,完全不像個正在「鬧離婚」的女人。

偶爾她鑽進書房,用我的電腦神神秘秘地鼓搗著什麼。

口中還念念有詞。

我問她需不需要幫忙,她總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年三十一大早,表姐的手機終於瘋狂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張大便」。

表姐慢悠悠接起,直接按了免提。

「林莉!你鬧夠了沒有!馬上給我滾回來!」

張大永的咆哮聲幾乎要炸穿手機。

背景音里隱約傳來一群大媽的絮絮叨叨:「太過分了!」「家門不幸!」「沒規矩!」……

「喲!」表姐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聽這動靜,你家早市兒開張了?這麼熱鬧。」

「你少給我裝瘋迷竅!」張大永氣急敗壞,「今天除夕,我大伯、姑姑他們都要來吃飯!我媽一個人忙得過來嗎?你趕緊回來!」

表姐笑出了聲,「張大永,你是失憶了還是腦幹缺失了?」

「我早跟你說過,你家的皇親國戚我伺候不了,張家的免費保姆我也不當了!」

「你啥時候同意簽字,我們啥時候見!」

「林莉,我警告你,今天你要是不回來,讓我在親戚面前丟臉,我們就真完了!」

「真的?那太好了!」表姐眼睛一亮。

8

沉默半晌,張大永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話:「行,你有種!想離婚你過來談!把我媽給你的金鐲子也還回來。」

表姐嗤笑:「就那掉地上都聽不見響的小細圈兒?誰稀罕誰冤!等著!」

掛了電話,表姐看向我:「佳,陪我走一趟張家!」

我看著莫名燃起來的表姐,心生不祥的預感。

「姐,真要回去?張家喊了那麼多親戚八成是想給你下馬威!」

「我知道。」表姐對著鏡子慢悠悠地整理著她那頭醒目的金髮。

「一家子擺好鴻門宴就等我上門呢。但有些戲,總得唱到最後一幕;有些臉,要完全撕破,才痛快!」

她頓了頓:「而且……時間不多了。」

我沒聽懂她後半句的意思。

但看她神情,知道勸不住。

「好,我陪你去,要不要叫上表哥?」

「叫他幹嘛?男人只能共情男人!」表姐冷笑。

我:「那說好,別衝動啊!」

表姐比了個「OK」:「放心!手拿把掐。」

9

張大永單位的集資房沒有電梯。

我和表姐爬上六樓,打開門。

屋裡坐滿了人,都是張家的親戚。

男人們坐在飯桌前抽煙打牌。

煙霧繚繞,瓜子皮花生殼扔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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