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證無證之罪完整後續

2026-01-22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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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熟悉的家長勸我大事化小,避免小軍被網暴。

我拒絕:「我今天若是退讓,小軍會覺得他被冤枉是他的錯,但明明是冤枉他的人做錯了,這個世界難道是誰胡攪蠻纏誰就有理嗎?」

也有家長支持我:「在問題能解決的年紀,是該教會孩子怎麼遇事冷靜、不怕事,而不是當陶瓷一樣保護起來。」

我直接轉發了嚴老闆的視頻,並附言:「我兒子沒有偷東西,他是被冤枉的。」

今天不管怎樣,我都會讓兒子挺起胸膛走出愛童文具店,

因為我手裡握著一張必勝的底牌,

嚴老闆一定想不到,他所謂的證據會讓他陷入真正的泥潭。

這時,兩名民警走進文具店:「誰報的警?」

6

警察查了監控,

店內有一個監控是壞的,另一個監控只拍到兒子背面,畫面中能看出小軍在貨架前站了好一會兒。

嚴老闆臉上立刻浮起得意神情,手指幾乎要戳到小軍的鼻尖:「警察同志,你們看!他在貨架前站了那麼久,鬼鬼祟祟的,不是偷是什麼?小孩子手腳快,監控沒拍清楚很正常,但我親自從他身上搜出了贓物!」

聞言,兒子抓著我的衣角的手猛然收緊,他整個身子往後縮,像一隻受驚躲進殼裡的小蝸牛,帶著哭腔小聲辯解:「我沒偷……我、我只是發現那裡的橡皮擦和外婆送我的一樣,我想多看看,我沒偷……」

他身體的顫抖,那顫抖也傳到了我的心裡。

但我深吸了一口氣,將所有的怒火與心疼都壓下去,現在需要的是絕對清晰的頭腦處理問題。

我輕輕拍了拍兒子冰涼的手背,示意他別怕,然後上前一步,擋在了嚴老闆和兒子之間。

我沒有看嚴老闆,而是轉向兩位民警:「警察同志,監控畫面模糊,角度受限,僅憑一個背影,根本無法判斷我兒子有任何伸手拿取物品的動作。這能作為偷竊的證據嗎?」

其中一位年輕的民警搖了搖頭:「單從這段視頻看,不能直接證明偷竊行為。」

我點頭謝過民警:「既然無法證明我兒子偷竊,那麼,嚴老闆,我有權懷疑你猥褻我兒子。」

聲音不高,卻讓喧鬧的店裡瞬間安靜下來,

嚴老闆也是一愣:「你胡說八道什麼?我那是搜身!」

我直視著他,一字一句,確保在場的每個人都能聽清:「你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我兒子偷竊的情況下,對一個七歲的未成年兒童進行搜身,難道沒有猥褻的可能嗎?」

「你放屁!你血口噴人!」嚴老闆的臉一下子漲成豬肝色,唾沫星子橫飛:「我不過就是摸了一下你兒子口袋!怎麼就成了猥褻?你這是冤枉!警察同志,她、她誹謗我!」

警察大概聽明白了我的意思:「何女士,那你現在的訴求是?」

「警察同志,我兒子是未成年人,作為他的監護人,我要求對嚴老闆涉嫌猥褻我兒子的事立案偵查。」

聽到「立案偵查」四個字,嚴老闆徹底驚呆,愣是在冬天急出了一頭冷汗:「我沒猥褻兒童,我沒有,我只是搜身。」

他母親再度揮舞著掃把衝上來:「八婆,你怎麼敢冤枉我兒子啊,我跟你拼了!」

但她還沒跑到我面前,就被民警攔住,嚴肅地教育:「當眾打人,你想去派出所嗎?方女士提出的懷疑並非沒道理,你們母子兩個都跟我們走一趟吧。」

老太婆手裡的掃把吧嗒掉在地上,嚴老闆也慌了,他拚命向所有人解釋:「我沒猥褻兒童,我真沒有,監控里也能看到我只是在搜身!」

「嚴老闆,誰允許你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當眾扣留、搜查一個孩子?這對我兒子的身心造成了極大傷害。各位家長,請你們設想一下,如果是你們的孩子,在沒有任何過錯的情況下,被一個陌生的成年男子扣在店裡,當眾搜身,還被貼上『小偷』的標籤,你們是什麼感受?」

「這僅僅是搜一下身那麼簡單嗎?還是嚴老闆你蓄謀已久,早就想對我兒子下手了!」

我的話引起了一些家長的沉思和低聲議論,他們看向嚴老闆的眼神也多了些懷疑和審視。

嚴老闆氣得渾身發抖,卻無從反駁:「小軍媽媽,你……你簡直是顛倒黑白!什麼蓄謀已久,你不要冤枉我!」

我笑了,話語中底氣十足:「嚴老闆,如果你拿不出我兒子偷東西的證據,你就是誹謗、侮辱,外加非法搜身,甚至可能是猥褻。這些,我都會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包括但不限於報警、向教育部門反映、向市場監管部門投訴,以及提起民事訴訟,我會要求你公開道歉、賠償精神損失。」

我的語速平穩,條理清晰,每一個法律名詞都像一塊石頭,砸在嚴老闆越來越慌亂的陣腳上。

他顯然沒料到,我一個勢單力薄的單親媽媽,會如此冷靜地搬出法律條文,將一場看似「孩子是否偷東西」的爭執,引向對他更為不利的「非法侵害未成年人」的方向。

他張了張嘴,想再罵,卻似乎找不到更有力的詞,只能重複著「你胡說」、「我沒有」。

他母親在一旁乾嚎,卻再不敢真正衝上來,拉著家長們一遍遍解釋是我冤枉他兒子,他兒子是被冤枉的。

兒子歪頭看著這一幕,似乎有些不理解:「媽媽,他們怎麼變得跟我一樣了。」

我揉了揉他的小腦袋:「這就叫現世報。」

讓那些隨意冤枉別人的人自己被冤枉幾次,他們才能感同身受。

更何況,我可不是在嚇唬嚴老闆,我是打定主意要讓他付出代價。

7

很快市場監管所和學校的人都到了。

由於我在電話里投訴的愛童文具店猥褻兒童,兩方都非常重視。

他們向我承諾,如果嚴老闆違法行為屬實將關停文具店。

嚴老闆母親一聽這話不樂意了,坐在地上撒潑打滾:「天啊,怎麼會有這麼壞的女人,她故意冤枉我兒子,這世間還有公道嗎?」

我被氣笑:「你們冤枉我兒子的時候,講過公道嗎?」

此時的嚴老闆早沒了先前的囂張氣焰,他哭喪著臉懇求我:「小軍媽媽,我沒有猥褻你兒子,這都是誤會,你放我一馬吧,我們一家老小都靠這間文具店生活!」

「嚴老闆,你這麼大個人尚且有理說不清,更何況我兒子才 7 歲,他被你無端指責、非法搜身、名譽受損,我帶他來跟你交涉,你和你媽反而對我們進行人身攻擊和威脅,還非法拍攝我兒子的視頻發在網絡上,你現在讓我放過你?做錯事就該挨罰,你既然做了,就自己承擔後果。」

現場一片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嚴老闆身上。

他臉上青紅交錯,胸口劇烈起伏,看著民警、工商、老師公事公辦的表情,看著我毫不退縮的眼神,再看到周圍家長從最初的支持變得懷疑,

他最終像一隻泄了氣的皮球,肩膀垮了下來。

他知道,今天如果不低頭,這件事只會朝著他承受不起的方向發展,

畢竟,「疑似猥褻兒童」的帽子,可比「冤枉小孩偷橡皮」要沉重千萬倍。

「……對……對不起。」

這三個字毫無預兆地從他牙縫裡擠出來,細微得幾乎聽不見。

「嚴老闆,你對不起誰?我沒聽清。」

我牽緊兒子的手,小軍已經不哭了,這會兒把脊背挺得筆直。

嚴老闆臉上滿是不甘心,但在現實面前,他只能提高聲音,對著我和小軍的方向,生硬地說:「對不起,小軍小朋友,是我沒搞清楚!橡皮擦……可能不是你拿的。」

「不是「可能」,是「肯定」。」我糾正他,「嚴老闆,是你冤枉了我兒子,這一點你必須澄清,另外,你澄清的時候我會錄視頻留底。」

嚴老闆騎虎難下,只能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自己「處理不當,誤會了小軍」,並刪除了手機里和網絡上的視頻,

他母親被氣哭,一口氣上不來暈了過去。

嚴老闆怨毒地看了我一眼,手忙腳亂地叫救護車。

我和警察溝通了幾句,便牽著兒子走出文具店。

有些勝利,不需要對方心服口服,只需要事實被澄清,尊嚴被捍衛,規則被遵守。

兒子緊緊握著我的手,走了幾步,他忽然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

「媽媽,你剛才好厲害,你都沒有罵人。」

我捏了捏他的小鼻子,趁機為他做了個總結:「罵人解決不了問題,小軍。我們要用正確的方式,保護自己,下次如果還有人冤枉你,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第一先別急著哭,冷靜才能更好地解決問題,誰主張誰舉證,你只要讓他拿出證據,如果他沒證據,就不需要繼續搭理。」

「第二,不證無正之罪,千萬別陷入自證陷阱,當一個人誤解你時,他已經在心裡構建了一套完整的邏輯閉環來支撐他的觀點。你的解釋,在他的視角里,不是澄清,而是狡辯,是對他判斷力的挑戰。你越解釋,他越會本能地維護自己的看法,因為如果他承認冤枉了你,等於承認自己愚蠢或傲慢。」

「第三,如果別人要搜身或者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你一定要報警保護自己,或者尋求周圍大人的幫助,讓他們給媽媽打電話。」

「第四點,也是最重要的,小軍,媽媽永遠是你的後盾,以後你遇到解決不了的事都要及時告訴媽媽,不要藏在心裡。」

小軍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我相信下一次他再遇到類似的事,一定會處理得比今天更好。

沒想到實踐來得如此之快,雖然嚴老闆刪除了視頻,但這件事還是在網絡上快速發酵,

很多不明真相的網友把小軍當作小偷,支持嚴老闆制裁熊孩子。

嚴老闆有了網友們的支持,瞬間恢復了戰鬥力,開了個小號在網絡上帶節奏,

他說他有一百種方法對付未成年小偷,並將進行直播。

我皺了皺眉,深吸一口氣:「小軍,如果明天還有人說你是小偷,你怎麼辦?」

小軍一臉堅定:「媽媽,那就讓他們拿出證據,否則我才不理他們。」

8

第二天,我送小軍去上學,

看到嚴老闆把我兒子站在貨架前的視頻截圖列印出來,上面寫著「抵制小偷」四個字,貼在他店門口。

頭部打了馬賽克,但昨天圍觀的家長和同學都知道截圖上的人是小軍。

我沒告訴小軍這件事,但把嚴老闆的行為告知了小軍班主任,請她這些天多關注小軍的情況。

做完這些事,我在某平台找了五個大學生,僱傭他們在嚴老闆店門口拿著音響循環播放嚴老闆的道歉音頻,

五個大學生一聽嚴老闆又是冤枉小孩,又是涉嫌猥褻兒童,正義感十足,不僅在店鋪外面方放,還跑進店裡放。

嚴老闆氣得不行,又不敢報警,怕扯上猥褻兒童的事,他有嘴也說不清。

原本,小軍每天由鐘點工阿姨接回家,

但這件事後,我重新拉了一個群,把小軍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七大姑八大姨全部拉了進來,

他們了解事情經過後,紛紛自告奮勇接送小軍。

我給他們排了班,每天兩個人,但到了接送的時候都會莫名多出來幾個,最多一次去了十個人接小軍放學。

那段時間,小軍每天最期待的就是和同學玩猜一猜:「你們說今天會有幾個人來接我放學?」

而且那些家人和我不一樣,作為小軍的媽媽,我始終要保持理智,

但他們,心疼小軍年幼喪父,心疼我孤兒寡母,每天上學放學都會去愛童文具店門口罵一輪。

饒是嚴老闆那潑辣的老母親也架不住這陣勢,被懟得不敢輕易到文具店幫忙,

最讓我感動的是,沒有一個家人勸我息事寧人,

這次就連我那最愛和稀泥的媽媽也力挺小軍:「小軍爸爸沒了,又不全家人都死了,我一定要那嚴老闆給個說法!」

網友們的聲音哪有家人的愛持久。

嚴老闆依然每天直播到十二點,但觀眾從最初的幾千人減少到個位數。

沒過兩天,法院的傳票到了。

小軍的照片被悄悄撤下,嚴老闆的老婆加了我的微信:

【小軍媽媽,這事是我老公不對,我已經說了他。你家人和那些大學生老是來店門口鬧,實在有點影響生意,你能不能跟他們說說。】

我拒絕:【可以,讓你老公錄一個道歉視頻,向網友澄清我兒子沒偷東西,是他冤枉我兒子。】

對面半個小時才回消息,看起來是嚴老闆發的:

【方曉清,我不可能跟冤枉我的人道歉。】

原來他是在氣我冤枉了他,

可他似乎忘了,明明是他先冤枉了小軍。

於是我回:

【嚴老闆,你可以在網絡上冤枉小軍是小偷,我也可以在網絡上指責你猥褻兒童,你知道我為什麼沒有這麼做嗎?因為網絡的力量太強大,我怕你和你的家庭承受不起。】

【不要把我的善良當作軟弱。】

【如果今晚,我還沒看見道歉視頻,那你後果自負。】

對方這次回得很快:【小軍媽媽,你先別衝動,我再勸勸我老公。】

我關掉螢幕,

被欺負後默默忍氣吞聲,常常換來的就是對方得寸進尺,

一旦硬氣反擊,對方瞬間就沒了囂張氣焰,

很多人就是欺軟怕硬,專挑老實的人下手。

我也是吃過好多次虧才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我不想小軍當老實人,我寧願他的善良帶著刺。

那天晚上,我沒等到嚴老闆的道歉視頻,卻接到了一通電話,

《海城幫幫忙》節目組聯繫我,說嚴老闆的老婆希望他們來調解我和嚴老闆的糾紛:「小軍媽媽,這期節目我們會去靈秀山拍,吃住行全部由節目組負責。」

9

我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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