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過又是他的表演罷了。
此時此刻,真讓人無比噁心。
我立馬站起來,從抽屜里拿出燙傷膏。
「用這個吧,見效快,一下子就不疼了。」
擰開瓶蓋,擠出一大坨膏體用力塗在他手上。
「啊———」
林文恆反應更大了,扯著脖子一聲慘叫。
「怎麼還更疼了!」
我故作茫然地看了一下包裝,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哎呀,對不起啊老公!都怪我太笨了!我給拿成磨砂膏了!還是帶顆粒感的那一種!」
「我怎麼能這麼笨,我真是個小笨蛋嗚嗚嗚!」
林文恆又疼又氣,指著我的手直哆嗦,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那張通紅的臉,像一隻被燙到的豬頭。
看著他這樣子,我差點笑出了聲。
疼得好。
不過更讓他疼的,還在後頭呢!
7.
估計林文恆真的有點生氣了。
早上出門的時候,一句話都沒說。
就連他去公司後,也是一天沒怎麼回我的消息。
我倒也沒往心裡去。
一邊慢條斯理地嗑瓜子,一邊學習關於離婚的法律知識。
到了晚上九點。
林文恆才發過來一條微信:「老婆,今天有個項目要忙,估計又要加班了,你先睡吧不用等我了。」
幾乎是同一秒,我關注的那個帖子,彈出了新的更新提示。
【預告預告!今晚要去約會小情人啦!】
【背著老婆玩兒就是帶勁!】
【今天我將化身紅色戰神!等完事了給你們談感受啊!】
我唇角揚起一抹冷笑。
反手打開手機定位軟體,盯著他的蹤跡。
林文恆說要加班,可定位顯示,他早就離開了公司,此刻竟偷摸回了我們住的小區。
哦?
難道那個女的也在小區里?
可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我當即出了門,一路來到了手機定位的地方。
竟然是小區門口的保安室。
我放輕了腳步,透過門縫往裡望去。
下一秒,我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8.
「死鬼,這麼快又想我啦?」
女人散下頭髮,緩緩脫下保安服,露出穿在裡邊的性感紅色弔帶襪。
隨後她慢慢轉過身,走過來貼在林文恆身上。
看見這一幕的我,呼吸都停滯了。
她竟然……
是小區里的女保安!
平時總穿著灰撲撲的保安服,其貌不揚,看起來規規矩矩、普通到扔在人群里都找不著的一個人。
是去年小區物業招保安時,走後門新入職的女保安,王紅。
真是沒想到。
她竟然是我老公的出軌對象。
王紅穿著紅色弔帶襪,躺在床上,擺出一個風情萬種的姿勢,對著林文恆嬌笑道。
「我這麼穿好看嗎?」
林文恆看得眼睛都直了。
「寶貝兒,你這麼穿真好看,辣死我了。」
王紅伸出一個手指頭,輕輕在林文恆胸口畫圈:「是我好看,還是你老婆好看?」
林文恆伸出手,從她的腳順著往上摸,一臉滿足。
「還是你最有味道。」
「那個黃臉婆死板又無趣,我看她一眼,都能噁心上好幾天。」
王紅手指勾著他衣領晃了晃:「那你打算什麼時候甩了她?」
林文恆想起什麼似的,眉頭皺了皺:「你放心,等她給我生下一個孩子後,我就跟她離婚,在我心裡,她只是一個生孩子的保姆罷了。」
「上次好不容易把她搞懷孕了,竟然還能摔一跤流產,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寶寶,我捨不得讓你生孩子呀,都說女人生了孩子會變成破布袋……你才是真正的女人,我只有和你在一起,才能體會到什麼是真正的快樂,真正的銷魂……」
我眼前一陣陣發黑,如同被人打了一棒。
不敢想像能說出這種話的人,會是我的枕邊人。
原來……
原來這才是他的真面目。
衣冠禽獸的東西!
我死死咬住牙關,指甲嵌入掌心。
一股腥甜在嘴中散開。
真想立馬衝上去,掐死他們兩個。
然而我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9.
女人立刻貼在林文恆身上,聲音嗲里嗲氣。
「行了,說她幹什麼,春宵一刻值千金~哥哥,我們開始正事吧。」
林文恆嘿嘿笑了兩聲。
「別急啊,你看我的寶貝,進門前剛弄好的,雖然有點癢,可是為了你一切都值得。」
「今天是新年主題的哦,和你的紅色絲襪很配。」
「一會呢,咱們再拍幾張照。」
他一邊說,一邊脫。
露出不忍直視的一片紅。
女人先是愣了一瞬,隨後眼睛冒出精光,捂嘴輕笑起來。
「哈哈哈哈真是個死鬼,太有創意了,虧你能想得出來。」
屋子裡的燈被熄滅,只有一點昏暗的月光,更是增添曖昧。
隨後兩人滾在一起,一通哼哧哼哧。
女人把林文恆雙手捆住,一通大展拳腳。
林文恆十分受用,時不時發出一聲滿意的輕哼。
可慢慢地,他感覺有點不對勁。
「癢,好癢……又疼又癢……」
女人沒聽清,以為他在說什麼助興的話。
「來了來了!」
她隨手扯過一旁的襪子,塞進了林文恆嘴巴里,順便在他臉上抽了一巴掌。
林文恆又是悶哼幾聲。
「果然夠賤!」女人很滿意。
越到後來,林文恆反應越厲害,一直「嗚嗚嗚」著搖頭,嗓子都快喊啞了,似乎想要說什麼話。
仔細看的話,他身子還在發抖。
看起來真有點無助呢。
可惜無人在意。
他被綁住了雙手,就像一頭待宰的豬。
又過了十分鐘,林文恆的聲音越來越弱。
女人也累了,她停下來抽了一根事後根煙,靠在林文恆身上吞雲吐霧:
「這次你發揮不錯哦,一直在抖。」
聽見這句話,我簡直要笑出了聲。
能不抖嗎?
估計一直在被扎呢!
雖然螞蟻的尾針很短很小,只會有一些細微傷口和水泡,但是經過密集的劃刺,很多細菌和寄生蟲也會進去。
女人絲毫沒有感覺出不對,她休息了一會兒,隨後從床上起來,走過去開燈。
「好了,現在我們開始拍照片吧!」
當燈光亮起的一瞬間。
女人徹底傻眼了。
10.
林文恆有氣無力的倒在床上,下半身起了一大片水泡。
與暈開的紅色染色劑,混雜在一起,當真是一片通紅。
甚至有的水泡被戳破,血珠不停往外滲出來。
「啊!!!」
女人嚇了一大跳,直接跌倒在地上。
林文恆撐著一口氣,把嘴裡的襪子吐出來,沒好氣道:「還愣著幹嘛!還不快來給我解開!再給我拿點水,擦乾淨!」
女人哆哆嗦嗦,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往林文恆身上潑去。
嘩啦——
林文恆長長地扯著脖子,叫得更大聲了。
連屋頂的燈都震了兩震。
「啊啊啊!疼!好疼啊!」
女人忘了,保溫杯里的水是剛倒進去不久的,一片滾燙,還冒著熱氣。
林文恆腿間徹底一片狼藉,徹底紅成了一攤豬肉。
簡直都沒眼看了。
女人僵在原地,徹底嚇傻了。
這時候,一個大媽領著一群黑壓壓的人,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
張大媽是小區里出了名的大喇叭,連自己老頭穿了個什麼顏色的褲衩都要大聲嚷嚷。
沒錯,正是我十分鐘前給她發的消息,說小區保安室有一場偷奸大戲。
張大媽最喜歡看熱鬧了,當即叫了一大幫人,氣勢洶洶地圍了過來。
屋內的女人發現情況不對,當即把林文恆忘在了腦後,就想開門跑出來。
可是門早已經被我從外面鎖死了。
於是,當一群人破門而入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幅辣眼睛的場景。
林文恆光禿禿地躺在床上,身上各種痕跡,重點部位一片狼藉。
女人一腿紅色的弔帶襪,面色還泛著不自然的潮紅。
剛才發生了什麼,不言而喻。
闖進來的人頓時僵在門口。
人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驚訝、尷尬、興奮、鄙夷……各種情緒交互變換。
「我的天……這也太勁爆了吧!」
「驚呆了!真是年度吃瓜現場啊!」
「這紅毛也太辣眼睛了!虧他能想得出來!這什麼癖好啊哈哈哈哈哈!」
「我活了半輩子,今天可真是開了眼了!」
「這男的不是 2 號樓那個嗎,我怎麼記得他有老婆?竟然和女保安……」
在場的人紛紛拿出手機拍照錄像,閃光燈接連亮起。
甚至有的人還開啟了現場直播。
突然,人群里突然竄出來一個彪形大漢,直直衝到女人面前,給了她一個大耳刮子。
「我去你媽的!賤人,你竟然敢背著我偷人!」
「背著我跟野男人玩這麼花,你還要不要臉?」
女人被這一巴掌扇得後退兩步,半邊臉瞬間紅透了,她捂著頭蹲在地上連連求饒。
人群的議論聲更響了。
「原來是兩口子啊,這瓜更勁爆了!」
「被現場捉姦啦!大家快來看啊!」
「我早就覺得這女的不對勁,天天跟小區里的男的眉來眼去,這下栽了吧!」
「這瓜夠我跟樓下大媽嘮三天了!還好我剛才錄了視頻,回去讓我老伴也開開眼!」
彪形大漢收拾完女人,又轉身衝著林文恆走去。
「殺千刀的!竟然敢搞我老婆!看我不整死你!」
他目眥欲裂,一把揪住林文恆的頭髮,揚起拳頭卯足了勁兒砸上去。
林文恆眼下瞬間淤起青紫,兩個黑圈圈腫得像掛了兩顆紫葡萄。
「救命啊!明明是她先勾引我的,是她主動往我身上貼的!不關我的事!」
「我再也不敢了,我馬上和她斷乾淨還不行嗎?饒了我這一次吧!」
林文恆疼得渾身發抖,蜷縮成一團,發出殺豬一般的尖銳鳴叫。
拳頭如同密集的雨點,落在林文恆身上。
一片混亂中,他關鍵部位還被人踩了一腳。
「噗嗤」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