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女人和她的小狗們完整後續

2026-01-22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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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太子聲勢浩蕩的給我表白。

我高興地答應。

第二天就主動和他睡了。

其實我早就知道。

他和他的狐朋狗友們拿我打賭。

賭一個月內能不能摘下我這朵貧窮又美麗的高嶺之花。

什麼高嶺之花,聽不懂。

我是懲惡揚善的好女人。

我要為民除害。

拿下他們四個。

1

處理好數據,走出實驗室大門。

一個漂亮男人站在門口,抱了玫瑰滿懷。

眉目精緻如畫,眼睛圓潤,微微上挑,簡直是漫畫里走出來的美少年。

他走到我面前,把玫瑰遞給我。

「你是姜吟霜?」

他尾音微微上挑,帶點痞氣,「做我女朋友吧。」

我打量他一圈,問道,「處男嗎?」

原本有些漫不經心的男孩愣住了,像貓一樣的眼睛微微睜大。

「啊,啊、是。」

我別的什麼也沒問,答應了下來。

「可以。」

我每天做實驗、分析數據、寫論文、開組會。

目標是在「自然」上發表論文。

壓力很大,急需發泄。

因為我比較排斥酒精香煙,同時是個色胚,所以這種發泄最適合我。

一想到有送上門來的帥哥,還乾淨,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假裝沒看見身後走廊有他準備起鬨的兄弟們。

我倆素不相識,我並不好奇他為何要給表白。

工具人而已,無所謂。

2

在一起的第二天早上他來找我,吊兒郎當又輕浮的姿態。

手上拎著份早飯,「早啊,女朋友。」

我接過早飯,禮貌道謝。

他跟著我一塊去上我的專業課,前兩節課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後兩節課戴上耳機打遊戲。

他纏著我,想進實驗室等我。

我挑眉,「那你不能亂動東西哦。」

易揚伸出三指發誓,語氣帶上撒嬌的意味,「我保證不亂動,只想看著你。」

我答應了。

倒不是他撒嬌對我多有效。

而且一做完實驗就有帥哥睡,真是太爽了。

易揚確實很乖,老老實實坐在一旁玩手機。

他偶爾突然深情脈脈地看著我,說幾個又老土又輕浮的情話。

很沒有誠意,就像剛剛背的一樣。

從七點待到十一點,他好像一點也不覺得無聊。

終於結束了,我摸了摸他柔軟的發梢,「你還挺有耐心的。」

易揚瞳孔很淡,小貓一樣的眼睛帶著笑意,「我很早注意到你了,以前你總是呆到深夜,孤零零的一個人,我怕你孤單,想著要是有個人等著你,你會開心些。」

不知道他是真的視奸我很久。

還是剛剛又背了句土味情話。

不過我確實很開心。

易揚長得好看,舉手投足間散漫又矜貴,又痞又帥。

一進校園就是風雲人物,P 大 F4 之一,家裡又很有錢。

昨晚回到寢室,我黑進了學生會辦公室的監控。

易揚在和他的狐朋狗友們炫耀。

「這高嶺之花誰封的?詐騙吧?我一表白就她迫不及待地同意了。」

「她不會是暗戀你吧?」

「怎麼可能?」

易揚大喇喇陷進沙發,修長的腿隨意伸展,不屑道,「哼,怎麼不可能了?這種花痴女人,我一個眼神就能讓她魂不守舍,為我發瘋。」

好兄弟痛苦地掏出房產證,「媽的,看她天天冷著個臉,不愛搭理人的樣子,沒想到這麼隨便,我還以為多難搞呢。」

另一個好兄弟手指插進車鑰匙扣,隨意轉了倆圈放桌子上,笑嘻嘻地說,「你什麼時候準備帶出去睡啊?」

易揚嘆口氣,「唉我還是第一次,睡這種女人是不是虧了?雖然她長得還可以吧,但是萬一私底下是很髒的那種怎麼辦?」

真惡劣啊,空口造謠。

我透過監控掃視眾人。

居然看到了一個老熟人——聞寒竹。

他是我高中同學,我高二轉學進了貴族高中。

第一次考試就考了第一名。

他汙衊我是抄襲的,向上舉報我。

害得我又考了一次。

原來他曾經一直是第一,我一來就超過了他三十分,他不服氣。

真是的,怎麼是這種男人啊。

從此之後我次次都考第一。

後來摸清了他的水平和實力,玩起了控分。

這次考試只比他高一分。

演技大爆發,明面上表演焦慮,好像很擔心下一次就要被他超過。

實則暗地裡欣賞他勢在必得的表情。

然後下一次又美美超過他三十分。

他絕望的道心破碎的表情。

真是,太美味了。

給我無趣的生活增添了不少樂趣。

再後來,他報什麼競賽我也報,不管做什麼我都壓他一頭。

聞寒竹曾找過我,崩潰極了,「你耍我好玩嗎?」

瞧瞧,瞧瞧,這是什麼話?

我無辜地反問,「同學,你在說什麼?」

聞寒竹瞪我半天,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咬牙走了。

善妒的小心眼的男人就該受到懲罰。

我追著他殺。

他活在我的陰影里兩年。

直到上了大學。

沒想到他居然和我是一個大學,還是 f4 的一員。

可惜不是一個專業。

我好興奮,甚至開始考慮轉專業。

我饒有興致地盯著聞寒竹。

他在一旁寫著什麼,頭都沒抬,輕嗤,「果然是這種女人。」

我看向眼前易揚微笑的臉。

心裡呵呵冷笑。

呵呵,裝貨。

等我把你爆炒得直求饒看你還裝不裝。

我拉起他的手,仰頭看他,「那你想讓我更開心嗎?」

易揚臉色微紅,「我、我還有點沒準備好……我還沒漱口,還沒買糖……」

不錯,很有服務意識。

到了酒店門口,易揚忽然停住腳步,「等下,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我掏出身份證晃了晃,猛然湊近他的臉,「你說呢?」

易揚嚇得後退一步,雙臂抱胸,語無倫次,「啊?我們不是應該散步,然後你悄悄碰我的手,然後我再握回去,然後……」

我打斷他,笑盈盈說,「原來你想玩這個呀,那我們上去玩吧?」

易揚暈乎乎地跟我上去。

我如願把他爆炒了一頓。

易揚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真是一點羞恥心都沒有。

3

第二天我又黑進監控。

這次很湊巧,他們正在討論我。

真是好下流的話,聽得我津津有味。

晏朔川饒有興趣地打量易揚,「易哥,你大夏天穿這麼高領長袖,不熱嗎?」

「還有你這臉色怎麼回事?跟被吸乾了一樣。」

F4 成員有一對雙胞胎,晏朔川是其中的弟弟,很花很愛撩女孩,嘴巴很毒,愛好是把女孩說得掉眼淚。

他哥哥是晏行禮,跟弟弟完全相反,特別高冷,從小到大身邊一個同齡女生也沒有,弟控。計算機天賦極高,喜歡敲代碼,是個黑客。

黑客呀,好巧哦~

我正好也會一點呢。

易揚雖然虛弱,卻得意,「你們是不知道她多燒。」

話音剛落,聞寒竹猛然抬頭,微微眯起眼睛,「你說什麼?」

易揚拉開領子,露出淡紅色的痕跡,隱約能認出是五個手指印。

那是我昨晚跨坐在他腰腹上,掐著脖子弄出來的。

沒辦法,都說了我壓力太大需要發泄了。

尤其是知道他的目的之後。

更加肆無忌憚。

在他身上弄出了很多痕跡,青一塊紫一塊的。

聞寒竹怔愣地看著他,手裡的筆捏成兩段。

晏朔川陰陽怪氣地讚揚,「哇哦,好帶勁啊!這個燒女人,我也想試試。」

「易哥你啥時候分手,不是說睡到就分手嗎?」

易揚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晚點吧,這個難度太低了,我想玩點別的更刺激的。」

晏朔川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精緻漂亮的小臂,「什麼更刺激的?玩弄她的感情,等她深陷愛河,愛你愛得要死要活,然後一腳踹開?」

晏朔川興奮地搓手,「易哥,還是你會玩,到時候你和他分手,我扮演救世主,拯救為情所傷的少女,在她最幸福美滿的時候,狠狠羞辱她一頓!最後告訴她真相,再一腳把她踹開!哈哈哈哈!」

易揚翹起二郎腿,嗤笑道,「萬一她大庭廣眾之下抱著我哭,跪著求我別分手怎麼辦?我嫌丟人。」

聞寒竹微微蹙眉,「你們玩得太過了吧?萬一人家承受不住,輕生了怎麼辦?」

我輕輕敲打桌面,輕笑出聲。

聞寒竹居然還有如此擬人的一面嗎?

晏朔川挑眉,「怎麼了?你不會看上她了吧?」

易揚臉色一凝。

聞寒竹皺眉,「怎麼可能?」

晏朔川正欲再說,晏行禮敲鍵盤的手忽然頓住。

他猛地抬頭,眼睛直直看向監控。

我和他隔著螢幕對視。

晏行禮冷冷打斷他們。

隨後,監控黑屏。

哎呀,被發現了呢。

4

四個年輕貌美的身體。

人還這麼下作。

他們居然還想玩弄我的感情,把我當狗耍。

那就別怪我為民除害。

通通笑納了。

我不僅要睡他們四個。

我還要讓他們兄弟情破碎,當街對打。

5

我平時很忙。

除了找易揚內個之外,根本不搭理他。

這樣的塑料關係維持了一個月。

在我又一次穿裙無情之後。

易揚一邊給我穿衣服,一邊莫名其妙地發作。

「你喜歡我什麼才答應我的?」

「我怎麼覺得你除了做這個就不對我笑呢?」

我露出後背,示意他給我拉裙子。

易揚從後攬住我,頭埋進我頸邊,翁聲翁氣,「你說,你喜歡我什麼。」

我今天心情不錯,半哄半騙,「當然是喜歡你長得好看呀。」

這倒是真話,不喜歡他的臉我也不會同意。

除此之外確實想不到他別的優點了。

易揚不可置信,「你只喜歡我的臉嗎?」

我把他從我身上扯下來,回身拍拍他漂亮的臉蛋,「怎麼啦?你的臉不是你的嗎?」

易揚恍然大悟,喃喃道,「對哦,這張臉又沒長別人身上,你喜歡這張臉就是喜歡我。」

易揚陷入糾結,「色衰而愛弛,除了這個你還喜歡我什麼?」

我的耐心耗盡,露出「你哪裡值得我喜歡了」的表情。

「你哪裡都比不過我,除了這張臉以外,你還有什麼用?」

易揚愣住了。

6

易揚開始賣力展現自己,就像一個開屏的孔雀。

我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什麼意思。

展示自己的財力,試圖羞辱我這個貧困生。

因為我根本不認識那些奢侈品牌子。

帶我去玩有錢人的活動,想要欣賞我窘迫的樣子。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

我又黑進了學生會的監控。

晏行禮似乎加固了好幾層防火牆,可惜還是被我單刀直入。

笑死,我果然沒有冤枉他們。

他們比我想的還要惡毒。

聞寒竹支招,「她比較窮,你帶她見見世面,自然會崇拜你。」

易揚猛拍大腿贊同,「還是你有主意!」

聞寒竹說,「你帶她玩她從沒玩過的遊戲,她肯定非常生澀,害怕自己做得不好,然後你就可以……」

晏朔川插話,「狠狠地嘲笑她、羞辱她、打壓她!」

「……展示魅力。」

聞寒竹接著說,「帶她去聽高雅的音樂會,據我所知,窮人家的孩子一般都是死讀書,沒什麼音樂細胞。」

易揚搖頭,「這個算了,我也沒音樂細胞,萬一我自己聽睡著了怎麼辦?」

他們居然想 PUA 我。

讓我覺得自己一無是處,配不上易揚。

那就別怪我反 PUA 回去了。

我應付起這個樸實無華的有錢人。

他熱衷帶我去奢侈品店,十幾萬的裙子包包付款眼睛都不眨一下。

買完衣服之後,我說,「要不要開個房專門換給你看。」

然後易揚又被我爆炒一頓。

易揚帶我去玩遊艇,我在離岸幾百公里遠的大洋上把他爆炒一頓。

易揚帶我去坐熱氣球,我在離地面幾千米高的空中把他爆炒一頓。

易揚帶我去滑雪,他義正言辭地說,「我們滑完很累,你就沒力氣想這個了。」

然後我在後山的溫泉里把他爆炒一頓。

腰酸背痛的易揚抱我進浴池,幽幽道,「我們什麼時候官宣,校園牆上很多人在揣測我們的關係。」

我閉著眼睛往後仰頭,疑惑道,「不是你一開始說我們的關係保密嗎?那你就去澄清一下,我們沒關係,然後動用你的公關手段把謠言壓下來呀。」

易揚氣得眼睛通紅,搓澡的手卻沒停止動作,「這不是謠言!」

我不同意官宣。

易揚掰過我的臉,惡狠狠道,「如果我非要官宣呢?」

我微笑,「那我們就分手。」

易揚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那表情好像在說,「你真是一個渣女。」

7

他完全打壓不到我。

首先,我臉皮很厚,內核很強。

根本不內耗,不在乎會不會丟人,不在意別人的目光。

我高中第一次吃牛排,要了十分熟,有人竊笑,我無視她嘲笑的目光,問服務員要筷子和菜刀。

其次,我很有學習天賦。

第二次去滑雪溜冰,滑翔跳傘,騎馬打高爾夫,我就做得比他這個學了十幾年的人還要好了。

易揚那雙漂亮的眼睛閃著光,崇拜地看著我。

「你怎麼這麼厲害,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嗎?」

偶爾又陷入沮喪,「霜霜,我真的除了這張臉之外,一點別的優點都沒有嗎?」

我難得安慰他,誠實地說,「當然不是呀,你不是還有我這麼厲害的女朋友嗎?」

「雖然你又土又笨,我也和這麼沒用的你在一起了呢。」

易揚和那些胡鬧的一起打賭的好朋友們都不怎麼聚了。

一開始還是風流矜貴人設,不經常來找我。

現在人設徹底崩壞,ooc 得厲害。

他換路線了。

在空無一人的教室後面,他壁咚我,掐著我的腰,紅著眼睛說,「只要你喜歡我,我命都給你。」

我沒憋住,捂著腰笑得蹲了下來。

我要是玩角色扮演肯定不玩這麼尬的。

「怎麼土成這樣。」

他還沒收手,不知道看了多少本霸總小說。

有些陰招全使到我身上了。

不知道被我罵了多少次土狗的易揚。

好像真把自己當狗了。

8

易揚越來越粘人,恨不得二十四小時和我粘一起。

有個小學弟找我問東西。

易揚在一旁酸溜溜的像吃了十斤醋。

做那種事情的時候,還要嘰里咕嚕說一堆,像一隻炸毛的貓。

「你為什麼要對他笑?」

「你盯著他的耳釘看了三秒鐘,你喜歡耳釘嗎?那我也打一個,你會多喜歡我一點嗎?」

我確實喜歡亮閃閃的飾品。

以前易揚帶我逛街的時候我就愛買這類。

當時的他還很恣意瀟洒,「怎麼你喜歡耳釘啊?可別看我,我怕痛得很,永遠也不會打耳洞的。」

易揚還在嘰里咕嚕地耍小脾氣,磨磨蹭蹭地,「我只是你的工具嗎?你不說喜歡我,我就不幹了。」

念叨得我煩躁得很,「你不想干就走吧,說得好像我強迫了你一樣。」

易揚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你說什麼?」

「你要找那個學弟了是不是?你不要我了是不是?」

他為什麼老是露出這種表情?

他跟我在一起這麼久,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我微笑,「可以嗎?」

「不可以!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我還是你男朋友嗎?」

「那好吧,我會先和你分手的。」

還真是要謝謝他拿我打賭,直接讓我站在道德制高點上。

我隨時玩膩了都可以結束。

易揚急急忙忙捂住我嘴巴,「不行,我不同意。」

「那你為什麼要這麼敏感?既然不相信我,為什麼還要和我在一起呢?」

繞來繞去,這個笨狗又被我繞進去了。

完全說不過我,難受得要死的樣子。

最後低聲下氣求和,「對不起,是我錯了。」

本來就是他錯了,我跟那個學弟根本沒什麼。

跟我有什麼的是聞寒竹。

那天易揚把我送到寢室樓下,膩歪好半天,一步三回頭,終於走了。

聞寒竹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臉色冷淡,「你好,我有話要跟你說。」

我以為他的良心要掙扎著長出血肉。

聞寒竹越來越像個人了。

我等他揭穿他的好兄弟。

他吸了口氣,沉默半天。

說話啊!

維持假笑使我面部僵硬。

等得我實在不耐煩,起身欲走。

他攥住我的手腕,很是為難地說,「你可以,玩我嗎?呃不是,是、是,總之,就是……」

我捋清楚他的話,試探問,「想當我的小三?」

咦惹,高估他了,還是那麼偽人。

我就說他們玩到一起去的能是什麼好鳥。

聞寒竹銀框眼鏡下的桃花眼瞳孔輕顫,蒙上了一層瀲灩水霧。

「嗯。」

「處男嗎?」

聞寒竹愣住,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輕輕點頭,「是、我是。」

他長得倒是對得起自己的名字。

清俊淡雅如冬日玉竹在冷風中挺拔生長。

可惜,怎麼是這種男人。

我一眼就看出。

聞寒竹喜歡我。

因為現在的易揚也總是這樣看我。

我不在意他為什麼會對我產生感情。

也許他是精神麥當勞吧。

總之,我只好笑納了。

9

易揚上次和他的狐朋狗友聚會還是一個月前。

那天他又被我一頓洗腦,心情很差。

他的好兄弟們說他變了很多。

易揚自我感覺良好,「沒有吧?我不就有點擔心別人勾引我女朋友嗎?這不是正常的嗎?」

聞寒竹勸慰他,「你這也太敏感了吧,把女生逼太緊,會讓她討厭你,你應當給她私人空間。」

「哼,你又沒談過,你知道個屁。」

晏朔川嘴角抽了抽,「你把車還給我。」

易揚捂臉,「明天送你輛新的。」

晏朔川看他表情,反應過來,大怒,「臥槽你們不會在車裡……?!」

易揚也怒了,「好了你不要說了,明天還你個更炫酷的。」

「你去死吧!我還等著睡這個燒女人,你現在連黃段子都不讓人說了?」

易揚蹭的一下站起來,目光銳利瞪著晏朔川,「你踏馬敢?!」

晏朔川不甘示弱,言詞激烈地羞辱他,「你看看你自己死舔狗樣子,你不覺得丟人嗎?」

易揚哼道,「什麼舔狗,她明明說我是最可愛的小狗……」

「你們根本不知道她多可愛……算了,跟你們這群沒談過女朋友的單身狗說不通,我去找我老婆了。」

易揚和聞寒竹前後腳離開。

辦公室剩下晏家兄弟。

晏行禮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噼里啪啦。

晏朔川湊到哥身邊。

「哥,你不覺得他很怪嗎?喊他出來聚聚十次不來一次,來了就坐在那玩手機,還沒半小時就走了,他不要我們兄弟了?」

晏行禮冷漠道,「嗯。」

「我倒要看看這個女人有什麼能耐,難不成是特別的燒?居然把他耍得團團轉!」

晏行禮頭也不抬,「嗯。」

過了一會兒,晏朔川說,「這個姓易的什麼意思啊?本來還想看一眼他朋友圈那個燒女人……」

「哥,你存了嗎?我記得他以前朋友圈全是啊,難不成他終於準備分手了?我去!連我們都騙啊,我就說易哥怎麼會……等下,這是什麼……?」

晏朔川念著易揚的朋友圈,越念臉色越青,「什麼叫,我的妻子很美很可愛,你們不配知道?」

晏朔川抱著手機來回踱步,嘴裡念念有詞,「他有病,他絕對有病,他被女人玩了!他怎麼能被女人戲耍?我要助他脫離苦海!」

晏朔川嘰嘰喳喳說一堆話,晏行禮回復簡短,卻句句有回應。

「沒存。」

「嗯。」

真是一副溫馨的弟友兄恭場景啊。

要是說的話不是怎麼玩我就好了。

10

晏行禮完全不覺得弟弟這樣做有什麼問題。

和晏朔川曾經做過的惡劣玩笑沒什麼不同。

晏朔川從小就愛騙人,尤其愛騙女孩子,喜歡她們為了他掉眼淚,要死要活的樣子。

狠狠嘲笑對面的自作多情。

他長得乖,總是掛著陽光燦爛的笑,裝出不暗諸事的純潔表情。

玩弄過的女生感情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晏行禮從不參加這種幼稚的賭局。

但是已經習慣給弟弟收拾爛攤子。

這個女生,除了是好兄弟女朋友,也沒什麼特別的。

易揚也就現在對她上頭。

等他發現她居然被晏朔川勾引的出軌。

自然會憤怒的甩掉她。

晏朔川攪黃他們後。

自然就覺得無聊,結束遊戲。

他們四個是世交,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

總不能因為一個女生決裂吧?

11

我收到了晏朔川的好友申請。

【學姐,你好燒哦】

我寫論文去了,沒搭理他。

寫完後一看。

他居然消息轟炸我。

【學姐,我也想試試】

【學姐身材真好,我們很配呢】

【學姐,我什麼都會呢】

【學姐,你害羞了嗎?】

【學姐,我開玩笑的哦,你不會生氣了吧?】

……

【學姐怎麼不理人呀,不會是貞潔烈女吧?】

我冷笑地通過好友申請。

【學姐,你這三個小時在幹嘛呢?易揚有這麼厲害嗎?】

【我也很厲害哦,學姐要不要見識見識~】

真是條燒狗啊。

我微笑地打字,【好啊。】

還沒發出去。

易揚衝過來,從身後抱住我。

「老婆辛苦了,奶茶買好了,房開好了,今天你想玩……這個嗎?」

我給晏朔川設置免打擾。

「老婆,你在和誰聊天?」

我按熄屏。

「沒誰,走吧。」

呵呵,有狗為什麼不逗。

還是極品賤狗。

12

易揚整天盯著我,懷疑這個懷疑那個。

路過有個好看的男人朝我打個招呼,他都要懷疑他在勾引我。

他居然還試圖查我手機。

沒有給他看手機的義務。

我說,「既然你和我在一起這麼沒有安全感,一點也不幸福,那麼……」

易揚俯身吻住我的唇,截住後面的話。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你不要再說了。」

「我要沒收你的霸總小說,你真的很土。」

「對不起……」

夜色漸濃。

打發走易揚後,聞寒竹從陰影處走出。

我笑,「你越來越會藏了。」

聞寒竹低聲笑,「沒辦法,他粘你太緊了,真是一點氣度也沒有,不像我,我上位之後肯定不會纏著你,讓你這麼窒息……」

呵呵,誰信。

聞寒竹勾住我的衣擺,眸光瀲灩,活像一個勾人的妖精。

「去我家?」

一進門,我迫不及待地把聞寒竹壓在門上。

他長相清秀俊雅,穿上衣服的時候很顯瘦。

一開始我先注意到的其實是晏家那對雙胞胎。

他倆長得壯實,胸大腰細。

聞寒竹與之相比,算得上單薄。

但是送上門來的不要白不要。

脫了衣服才發現他身材居然意外的好。

身形清瘦,肌肉是很漂亮的薄肌,線條流暢,皮膚雪白細膩。

今天他穿的西裝,像是剛剛演講結束,就急忙來找我。

我像拆禮物一樣,一顆顆解開他的襯衫扣。

襯衣擺卻卡在褲子裡,扯不出來。

我饒有興致地順著襯衣往下摸。

在大腿上摸到了一塊凸起。

「你戴了腿環啊,好燒哦寒竹同學,真是對不起你的名字。」

「……襯衫夾。」

我興奮得心急,手上動作加快。

襯衫夾束在他緊緻的大腿肌肉上。

我眸光微滯,他的腿又長又直又白。

害得我忍不住幻想他穿弔帶襪的樣子。

他抱我去沙發,我坐在上面,忍不住向後仰頭。

聞寒竹跪著。

聞寒竹骨節分明的手指握住我的大腿。

手指微微陷入軟肉,壓出淡紅指痕。

忽然,響起電話鈴聲。

被噪聲打斷,我有些惱。

抓住聞寒竹的頭髮。

迫使他抬起頭。

桃花眼裡氤氳著一層水汽。

薄唇上泛著水光。

全然沒有平日裡冷淡禁慾的模樣。

「你的電話。」

聞寒竹毫不猶豫地掛掉。

對面鍥而不捨地打過來。

我隨意一瞥,是「晏朔川」。

「你的好兄弟給你打電話,你不接嗎?」

「接一下吧,他好像很急的樣子。」

聞寒竹把手機關機。

膝行到我身前。

頭貼在我的小腹上,聲音沙啞,「別管他,看著我。」

爽到一半。

又被打斷。

門鈴聲響起。

聞寒竹握住我的腿的手用力。

忍無可忍地走到智能可視對講板前。

晏朔川眯起眼睛,「聞哥,怎麼把我人臉識別刪了?在裡面幹嘛呢?」

聞寒竹語氣不善,「不幹嘛,你有什麼事?」

「哦,我剛剛好像看見,你帶著易哥女朋友過來了,我確認一下。」

聞寒竹面無表情地撒謊,「沒有,你看錯了。」

「是嗎?」

「是的。」

我豎起耳朵。

激動得全身細胞都在顫抖。

正打算故意開口說話。

把戲劇推向白熱化。

晏朔川低低笑了出聲,「聞哥,你也不想讓易哥知道,你勾引他女朋友吧?」

「所以?」

「開門,讓我也試試。」



真的好惡劣啊。

聞寒竹臉色鐵青。

晏朔川接著說,「既然你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呢?」

他音調拔高,「學姐,你難道不想試試嗎?」

該死的燒男人!

我說,「好啊。」

聞寒竹轉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不是,他這個表情什麼意思?

他自己都在當小三。

哪來的占有欲?

「開門吧。」

聞寒竹捂住起伏的胸口。

把衣服撿起來給我穿上。

我後退一步,反問他,「待會不還是要脫的嗎?」

他不聽,自顧自地給我穿衣服。

穿好後,打開門,晏朔川衝進來。

掏出拇指相機。

對著我們一頓拍。

聞寒竹急忙站在我身前,替我擋住。

幸好他沒偷懶,穿了褲子。

只不過襯衫扣子解到最下面那顆,露出大片雪白胸腹而已。

「你踏馬乾什麼!」

稀奇,這麼多年第一次聽聞寒竹破防說髒話。

晏朔川勾了勾唇角,「你們也不想讓姦情被全天下知道吧?」

聞寒竹怒道,「你敢?」

唉,明明晏朔川長了這麼可愛的一張娃娃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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