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做的事如此惡劣呢。
我說,「你走吧。」
聞寒竹揮拳的手硬生生卡在半空,震驚道,「你就讓他這麼走了?」
「別看他長得壯,很要動起手來,我不一定會輸。」
「我這就把相機搶回來。」
晏朔川笑嘻嘻,對上我的眼睛。
「學姐,他好兇哦,不像我,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他一看就會家暴,死超雄。」
「你!你他……」
我微笑,「我是說,你走,他留下。」
聞寒竹驚得破聲,「什麼?」
「這裡是我家?!」
13
「你居然敢單獨和我在一起?」晏朔川一進門就囂張地放狠話。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不會是想用這種方式拿到相機吧?」
「到時候可別暈過去了哦。」
噫,好害怕。
所以他為什麼還站在那裡?
我示意他繼續,「那你要幹什麼?」
晏朔川愣在原地好幾秒。
一副傻樣。
他終於反應了過來,慢慢湊近我。
把我壓到沙發上。
純潔的臉上綻放危險的笑容。
「學姐,到時候可別哭著求饒。」
他手掌寬大溫暖。
在我腰上摸來摸去。
半天都沒換位置。
我好笑道,「你喜歡腰?」
晏朔川瞳孔閃爍一絲心虛。
手指微微顫抖。
我有些無語,「把聞寒竹喊回來吧。」
「幹什麼!」晏朔川像炸毛小貓。
我幽幽道,「喊他來教你。」
「你瞧不起誰呢!」
我沒理他,直接起身。
胸口直直撞上他的。
胸肌練得不錯,目測有 110。
臉長得這麼嫩。
身材卻這麼曼妙。
我最愛的一款。
晏朔川渾身僵硬,嗖地一下彈開,「你!你……怎麼不穿內衣!」
聞寒竹可能以為你馬上就走吧。
我拿起手機,忽視掉易揚的 99➕新消息。
正要給聞寒竹發消息。
晏朔川嗷地撲過來,把我手機奪走。
我不贊同地看著他。
他耳朵紅得滴血,說話結結巴巴。
「我、我、我……你不准找他!」
死口嗨怪。
晏朔川抱住我,讓我坐在他腿上。
手慢慢在我大腿上移動。
然後……
然後半天也沒移到哪裡去。
死口嗨怪!
我的時間很寶貴的好嗎?
晏朔川自顧自地說半天。
他這副樣子好反差。
我竟生出了別樣的滋味。
人設和臉突然匹配上了。
我靜靜地看著他。
他整個頭都紅了,手指越來越顫,身體越來越僵硬。
終於,他卯足了勁……
又閃電一般縮回手,嗷嗷直叫,「你為什麼不穿內褲啊啊啊!」
「……」
真是可愛呢。
萌捏。
看來他需要一個引導型。
我說,「抱我去臥室。」
14
晏朔川托著我的屁股,把我放到床上。
床上放著貓耳女僕裝和各種道具。
晏朔川瞳孔微縮。
他純潔又天真的臉上掛上和平日一樣的笑容。
眼底惡意浮現。
他好像找回了場子。
語氣重新變得惡劣,「哇哦,學姐真燒啊,你是他的小狗狗嗎?」
他腦袋湊近我,侵略性氣息撲面而來。
輕鬆把我圈在懷裡。
他拿起貓貓耳箍套在我腦袋上。
「好可愛啊……貓貓。」
拿起女僕裝,握住我的肩膀。
「讓主人給小寶寶貓換衣服吧……」
舉起衣服,不確定道,「尺碼是不是錯了,怎麼這麼大?」
和我身形比劃一番,越看越不對勁。
眼裡浮現疑惑,「這是給誰穿的?」
「現在是給你穿的。」
晏朔川很抗拒,「我不要,哪個大男人會穿這個啊?」
「連這個都不穿,怎麼把女人騙得團團轉呢?你不會的話,我把聞寒竹叫來給你示範一下。」
一頓洗腦之後,晏朔川如願穿上。
他骨架大一圈,胸前撐起鼓鼓囊囊一團。
繃得太緊出現勒痕。
變裝之後的晏朔川呆呆地看著自己穿上弔帶絲襪的腿。
我給他綁了個蝴蝶結。
把貓貓耳箍套在他頭上。
眼疾手快鎖住他。
做完這一切後。
晏朔川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震驚道,「你要幹什麼!」
他好吵。
好好的一個帥哥,可惜長了張嘴。
我隨便拿了個東西,堵住他的嘴。
晏朔川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仰頭看我。
我心情大好。
還沒來得及規劃這麼制裁這個壞東西。
沒想到自己送上門來了。
忽然,電話響起。
15
我從晏朔川的褲子裡掏出手機。
「咦?是你哥哥打給你的。」
「唔唔。」
晏朔川掙扎,目光炯炯地看著我。
我摘下,他口水流到下巴。
咳咳道,「你快放了我,痛死了!我哥來找我了?」
我掛斷電話,拿起晏朔川的手指解鎖螢幕。
哥:【你今晚去哪了?】
【你去找易揚女朋友了?易揚在我這吐苦水,說她又不理他了。】
【聞寒竹也不在,好煩,易揚剛剛喝了點酒,一直在騷擾我。什麼情啊愛啊,他問我有什麼用?我又不知道。】
【對方已取消】
我饒有興致地回復。
【我去了,所以呢?】
哥:【……記得別被發現。】
【哥哥會幫我拖住易揚嗎?】
【嗯。】
我半蹲下,拍拍晏朔川的臉。
「你哥哥好開明哦。」
「唔。」
螢幕亮起,新消息發來。
【別做太過,把人玩壞了。】
我蹙眉,這是什麼意思?
【那我玩壞了又該如何?】
【那我又要給你擦屁股了。】
我眯起眼睛。
扇了晏朔川一巴掌,他被我打得偏過頭去。
「你真是有個好哥哥啊。」
晏行禮的意思就是。
隨便晏朔川怎麼玩。
怎麼對待、羞辱我。
反正他一定會站在晏朔川身邊。
這和熊孩子的熊家長有什麼區別?
想到這我一肚子火氣。
他偏心自己的弟弟。
一點不管別人的死活。
我掏出自己的手機,用自己的號加上晏行禮。
禮:【你好,什麼事?】
我:【我這邊太陽好大。】
禮:【現在似乎是晚上?】
我:【你那裡大不大?】
禮:【?】
【什麼意思?】
【我這裡沒有太陽。】
我站起身,踩在易揚肩膀上。
懟著他的臉拍下照片。
發送。
禮:【你對他乾了什麼?!】
我:【好哥哥,你也不想讓你弟弟的照片滿天飛吧?】
【你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你弟弟勾引好兄弟的女朋友吧?】
【所以,看看。】
禮:【他在哪?】
【在事情變得不可挽回之前,看看。】
禮:【?】
【什麼意思?】
我:【雙胞胎的話,是不是哪裡都是一樣的呢?】
【我看了你的就不玩他的,怎麼樣?】
【只要你髮根照片,我就放了他,好不好?】
對面許久不發來新的消息。
我等的無聊。
框框往晏朔川身上堆閃亮亮的裝飾品和各種花邊。
我給他夾上一耳朵的耳骨夾。
「真好看呢。」
晏朔川整個人都快要被裝飾品掛滿了。
隨便一動就是叮叮噹噹一陣響。
悅耳動聽。
他目光幽幽,眼睛好像在說,「等我出來你就死定了。」
「你不乖哦,是不是沒搞清楚狀況,怎麼敢用這種眼神看我。」
「唔、唔!」
晏朔川想搖頭,可惜脖子也被我戴上鎖鏈。
只能小幅度地搖晃。
我拿起亮閃閃的發卡,微笑著靠近他。
晏朔川面露驚恐,往後退去,退無可退,死死貼在牆上。
手機震動。
我激動地點開。
【圖片】
【他在哪?】
不錯。
真是個好哥哥。
犧牲好大啊。
我挑刺,【你不露臉,我怎麼知道是誰的?】
對面又不說話了。
但是不要緊。
我本來也沒打算放過這個送上門的。
正好我還有點好奇。
左手拿圖片,右手拿實物。
原來,雙胞胎也有差別啊。
晏朔川驚恐的目光刺向我。
那表情好像就在說,「你是變態吧?!」
我踩上去,「你知道你給哥哥惹了多大的麻煩嗎?」
晏朔川害怕的表情忽然平靜下來。
我摘下,他咳咳兩聲,笑著說,「學姐能是多大的麻煩?我哥沒少給我處理這種事。」
什麼?沒少?!
還是個髒東西!
我一陣反胃,忍住想把他丟出去的慾望。
沉下臉來,聲音透著冷,「你是說,你沒少這樣啊。」
晏朔川愣住,隨即罵我,「不是,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變態嗎?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對我。」
手機震動。
我點開圖片。
是一張大俯視視角。
晏行禮面無表情地看向鏡頭。
眼尾淚痣灼灼風流。
一隻手撩開衣服。
隱約可見雪白整齊的腹肌一角。
天吶!
是冷臉萌!我們有救了!
好燒哦,好燒哦,行禮哥哥你好燒哦!
怎麼這樣都能起來。
【在哪裡?】
我沒回復晏行禮。
居高臨下地看著晏朔川。
「讓我們來猜猜,你哥哥什麼時候來解救你吧?」
16
三個小時後,臥室門打開。
晏行禮衝進來的時候。
平時冷若冰霜的臉上全是震驚。
晏朔川淚流滿面。
雙目失焦。
舌頭露在外面。
我聞言轉身,附在晏朔川耳邊,帶著笑意,一字一頓地說。
「看看,是誰來了?」
晏朔川已經神志不清。
下意識迷迷糊糊地應答。
帶著哭腔。
「我錯了我錯了,好痛,好難受,我錯了。」
「姐姐,小狗知道錯了。」
晏行禮身形搖晃,一副死了手足的樣子。
「你對他做了什麼?!你放開他!」
我掐住晏朔川的下巴。
逼迫他失神的眼睛轉向晏行禮。
「告訴哥哥,我們在幹什麼?」
晏朔川已經完全不能思考。
只能機械地重複,「小狗錯了、姐姐、求求你。」
我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譴責晏行禮。
「好哥哥,你怎麼能來得這麼晚呢。」
17
我的壓力徹底泄去。
出來時,看到站在門口的聞寒竹。
聞寒竹做事細緻謹慎。
仔仔細細地替我清理。
提前做了飯等我。
好完美的小三。
懷疑他副業是保姆。
任勞任怨,還不要錢。
藏得特別嚴實,易揚一點沒察覺。
在外自動裝不認識。
所以我對他挺溫柔的。
只有對付晏朔川這種惡劣的狗。
我才能發揮我全部的惡俗。
才能玩得盡興。
至於晏行禮。
比起晏朔川,他的性格更對我胃口。
他們喜歡看高嶺之花跌落泥潭。
我又何嘗不喜歡呢?
18
第二天,晏朔川怒氣沖沖地攔住我。
「你昨天對我乾了什麼!」
噫,年輕就是好。
恢復就是快。
我無辜地眨眨眼睛,「不知道呢,我乾了什麼呀?」
晏朔川臉色漲紅,面目扭曲,崩潰道。
「你、你是禽獸吧!」
「你居然還往我那裡塞那種東西!」
「我現在哪裡都很痛,痛死我了。」
我猛地湊近,「我道歉你會好受一些嗎?」
「那你道歉。」
我露出燦爛的笑容,雙手一攤,「那可真是對不起哦。」
我查過他之前的資料,晏朔川騙完女生之後,就愛用這種表情賤嗖嗖地道歉。
晏朔川臉色紅變綠,綠變白。
他低聲說,語氣帶上邀功的意味,「你知不知道我哥要報警抓你,是我攔下來的。」
「所以我要對你感恩戴德嗎?」
真是無語,警察會管我們小眾愛好者嗎?
還有,晏行禮哪裡來的臉報警?
大家都很不光彩好嗎?
晏朔川一哽,「不要,我就是,就是說,你下次不能這麼對我了,真的很痛!」
他居然還想下次!
真是燒的驚天動地泣鬼神慘絕人寰啊。
易揚忽然出現。
把我拉進懷裡,瞪著晏朔川。
「你幹嘛離我女朋友這麼近?」
我掙開,「你喝酒了?臭死了,離我遠點。」
易揚愣愣地看著自己空空的懷抱。
委委屈屈地說。
「喝了一點點,你昨天沒理我,我只是太難過了。」
「你自己喝酒還要甩鍋到我頭上?你以後抽煙吸毒,搶劫跳樓,殺人放火,是不是都要怪到我頭上?」
易揚輕輕拉我衣擺,小聲道歉,「對不起嘛,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以後再也不喝了,原諒我好不好。」
晏朔川嘖的一聲。
易揚怒了,「你幹嘛騷擾我女朋友?」
晏朔川笑嘻嘻,「我們正常說個話而已,你現在真的好像個怨夫,好窒息哦。」
易揚攥住晏朔川的衣領,「你幹嘛和我女朋友說話?」
晏朔川委屈地看向我,「學姐,你看他,他現在連你跟誰說話都要管,我衣服都要被他扯壞了,好暴力哦。」
易揚鬆開手,聲音夾起來,「老婆,不是這樣的,我才不會這樣呢,他這個壞東西在挑撥離間我們!」
「你們感情深,我還能挑撥離間成功嗎?」
晏朔川勾起一個充滿惡意的笑。
「易哥不會是在心虛吧?易哥做了對不起學姐的事情嗎?」
易揚表情一瞬間扭曲,冷冷道,「沒有。」
我看熱鬧不嫌事大。
假裝疑惑,「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
易揚額頭冒冷汗,手臂輕輕發顫。
「老婆你別信他說的,他很下作,很會騙人。」
晏朔川笑得陽光燦爛,摟住易揚肩膀,「哈哈哈學姐,開個玩笑,雖然易哥剛剛還在罵我,但是他是個真誠善良的人哦。」
我微笑反問,「真的嗎?」
晏朔川面無表情地撒謊,「當然啦,易哥可是天下第一好男友哦。」
易揚緊張地點頭。
易揚亮閃閃的耳環在陽光下閃出火彩。
我被吸引,情不自禁湊近,「你不是說這輩子不可能打耳洞嗎?」
易揚彎腰,低頭高興道,「好看嗎?你喜歡嗎?」
「好看,喜歡。不過你不是說你怕痛嗎?」
「你在我身邊,我就不怕了。」
「可是我很忙誒,沒空陪著你。」
易揚拿起我的手放在他耳邊,虔誠地說,「沒關係呀,你在我心裡,我也不怕疼了。」
易揚拉著我走了。
背後有一道陰濕粘膩的目光跟隨我。
我回頭看去。
晏朔川一錯不錯地盯著我。
瞳孔漆黑如深潭。
嘴角掛著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19
易揚一邊耳朵打五個洞,掛滿耳飾。
剛在一起的時候,他戴半天耳骨夾就嚷嚷疼。
我還是懷念他桀驁不馴的樣子。
我們買了一大兜子耳釘耳環。
和聞寒竹在一起的時候,塞給他幾對。
聞寒竹高興極了,這還是我第一次送他禮物。
「吟霜,你要我也去打個耳洞嗎?」
似乎又有些為難,「可是這樣的話,易揚肯定會察覺到的……」
「但是沒關係,我會應付他。」
我揉搓他粉嫩的臉頰。
「不用,你不適合耳釘,他比較潮,適合酷哥風。你的風格和他不一樣。」
「那你送我耳釘是想?」
「易揚送太多了,垃圾一收拾家裡乾淨多了。」
聞寒竹低頭,看向被自己視為珍寶的耳釘,眼裡浮起淚意。
我懶得管他的少男心,掏出輕薄的絲綢紗衣,「噹噹噹噹!今天你是唐朝的大家閨秀。我是採花賊。」
「我發現你真的超適合古風小生!打了耳洞反而不利於扮演某些角色。」
聞寒竹的失落一掃而空,很快進入狀態。
聞寒竹學習能力很強。
一點就通。
演技很好。
配上那張冷冷淡淡的臉。
每次都讓我充滿想狠狠凌辱的慾望。
醫生、軍官、花魁、貧困生、深閨少男、消防員、律師、大英警察……
啊,我們居然演了這麼多呢。
20
晏朔川開始像牛皮糖一樣纏著我。
我時常懷疑他根本沒有大腦。
聞寒竹藏得天衣無縫。
晏朔川的遮掩特別敷衍。
就做個表面樣子。
不停地微信騷擾我。
發一堆下流的話。
光明正大地製造巧遇。
出現的頻率太高。
易揚一看見他就變臉。
「你踏馬到底想幹什麼?晏朔川,這麼大的路你就偏偏要往我跟前湊?」
晏朔川笑嘻嘻,「這不就巧了嗎,易哥,說明咱有緣分啊。喲,你又粘著學姐啊,男人太粘人可是很掉價的,要我說……」
「你去死吧。」
「你怎麼生氣了呀易哥,咱倆不是天下第一好嗎?」
「你離我老婆遠點行不行?」
「學姐你看他,好兇哦,都說看男人不僅要看他對你的態度,還要看他對兄弟的態度……」
晏朔川這死纏爛打的本事實在無敵。
還是晏行禮及時出現,把他拉走了。
晏朔川被晏行禮扯著衣服,邊倒退邊朝我揮手。
「學姐,下次見嘍。」
易揚沖他吼,「誰要跟你下次見。」
晏朔川飄了個飛吻。
易揚作嘔。
我站在易揚背後,朝晏朔川回了個飛吻。
用嘴型對他說,「再見哦。」
晏朔川猛地轉過頭去,半邊臉都染上了紅。
這種賤狗我對他下手,毫無負擔。
既來之,則抽之。
因為我有一粘人正宮和一貼心小蜜。
足夠消耗我的慾望。
所以我對待晏朔川是純發泄。
我至今沒睡他。
都說好了傷疤忘了疼。
可晏朔川傷口不好都不記得疼。
每天都來我這犯賤。
真是的,怎麼是這種男人啊。
21
我摸著晏朔川胸口的傷口。
一按,滲出血珠。
晏朔川倒吸涼氣,「嘶,輕點啊學姐,很痛的。」
我摸出耳釘,在他耳邊比劃。
晏朔川舔了舔唇,「啊這不好吧學姐,你把易揚送你的耳釘給我戴,被他發現了怎麼辦?」
陰陽怪氣的調調,完全聽不出來他擔心易揚知道。
大有一種,只要我敢送,他就敢戴上全網發特寫。
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
我拍拍他的臉,可惜道,「耳釘不適合戴在你的耳朵上。」
我用力,裂帛聲起。
晏朔川飽滿的胸肌彈出來。
他很白,是常年運動下健康的粉白皮。
極品。
我拿起一個紅寶石耳釘。
晏朔川不笑了,「學姐你別這麼笑,我害怕。」
我掐住晏朔川的胸肌。
晏朔川面露驚恐,「我靠,我靠,你變態啊?啊啊啊!你放開我!」
呵呵,欲擒故縱。
這個燒男人!
「這樣啊,易揚可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算了,我找他去。」
我作勢起身,晏朔川叼住我的裙擺。
含糊道,「別,我又不是不讓你扎。」
我坐回他腹肌上。
晏朔川閉上眼睛,不時輕輕吸氣,「好痛,你輕點啊。」
「易揚就從不喊痛。」
晏朔川咬著唇,不說話了,偶爾從喉嚨里溢出悶哼。
血紅色的寶石在他雪白的胸口更加耀眼奪目。
電話又響起。
我的手指正在撫摸晏朔川的犬齒。
有點不耐煩,「你是哥管嚴嗎?怎麼你哥這麼喜歡給你打電話?」
我接起,打開免提,遞到晏朔川耳邊。
晏朔川的口水順著我的手指流到他下巴。
「唔、哥?」
晏行禮微涼的聲音透著惱,「你又去找她了是不是?」
我抽出手,往他胸口擦拭。
晏朔川漫不經心地笑,「是又如何?」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多喜歡人家,收手吧,再這樣下去我們就要散了。」
「因為一個女人就能散的兄弟關係,散就散了不要也罷……咱倆不散就行,誰管姓易的。」
「行,易揚過去找你了。」
晏朔川坐起來,身上叮叮噹噹一陣響。
「臥槽!這句你怎麼不早說?!到哪了他?」
下一刻,門鈴聲響起。
22
說起來,這套房子還是易揚給我買的呢。
當初他想錄指紋,幸好我沒同意。
晏朔川裹著圍裙,圍裙底下不著寸縷,跪在地上,急急忙忙收拾東西。
我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陰陽怪氣地嘲諷,「誰~管~姓~易~的~」
晏朔川毫無負擔,「你真是個壞女人,你不管易哥,我管。」
男人心海底針,我懶得猜他咋想的。
我從背後抱住他,揉捏耳釘。
附在他耳邊,笑意盈盈,「比起他,我好像更喜歡你呢。」
門鈴聲越發急促,晏朔川身體一僵。
晏朔川輕輕把我手臂鬆開,「這不合適吧,嫂子。」
然後轉身回房間換衣服。
我打開門,易揚焦慮地站在門口。
他衝上來,緊緊抱住我,身體微微發抖。
我回抱住他,柔聲說,「怎麼啦?」
易揚埋在我的頸里,聲音悶悶的。
「夢見有賤男人勾引你,嚇死我了。」
寶寶,這不是夢哦。
男人後面還要加個們哦。
我的手擱在他後背上輕輕撫摸,「讓你這麼沒有安全感,我也反思。」
我第一次沒有 PUA 他。
我們女人就是心軟,處這麼久,我已經快要原諒他一開始的惡劣了。
「老婆你沒錯,全是賤男人的錯。」
台階好像搬到我臉上了。
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晏朔川施施然走出來,「好巧哦易哥,大晚上來找學姐幹嘛呢?」
易揚 0 幀起手。
一記陰狠的拳頭直直往晏朔川臉上砸。
力道毫不收斂。
晏朔川被打得偏過頭去,頂了頂腮,嘴角溢出血跡。
眼神暗了暗,聲音陰沉。
「易哥,衝上來就動手,不太好吧?」
「老子打死你這個賤男人!」
兩個男人扭打在一塊。
都學過散打跆拳道。
身體素質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