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女人和她的小狗們完整後續

2026-01-22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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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做的事如此惡劣呢。

我說,「你走吧。」

聞寒竹揮拳的手硬生生卡在半空,震驚道,「你就讓他這麼走了?」

「別看他長得壯,很要動起手來,我不一定會輸。」

「我這就把相機搶回來。」

晏朔川笑嘻嘻,對上我的眼睛。

「學姐,他好兇哦,不像我,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他一看就會家暴,死超雄。」

「你!你他……」

我微笑,「我是說,你走,他留下。」

聞寒竹驚得破聲,「什麼?」

「這裡是我家?!」

13

「你居然敢單獨和我在一起?」晏朔川一進門就囂張地放狠話。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不會是想用這種方式拿到相機吧?」

「到時候可別暈過去了哦。」

噫,好害怕。

所以他為什麼還站在那裡?

我示意他繼續,「那你要幹什麼?」

晏朔川愣在原地好幾秒。

一副傻樣。

他終於反應了過來,慢慢湊近我。

把我壓到沙發上。

純潔的臉上綻放危險的笑容。

「學姐,到時候可別哭著求饒。」

他手掌寬大溫暖。

在我腰上摸來摸去。

半天都沒換位置。

我好笑道,「你喜歡腰?」

晏朔川瞳孔閃爍一絲心虛。

手指微微顫抖。

我有些無語,「把聞寒竹喊回來吧。」

「幹什麼!」晏朔川像炸毛小貓。

我幽幽道,「喊他來教你。」

「你瞧不起誰呢!」

我沒理他,直接起身。

胸口直直撞上他的。

胸肌練得不錯,目測有 110。

臉長得這麼嫩。

身材卻這麼曼妙。

我最愛的一款。

晏朔川渾身僵硬,嗖地一下彈開,「你!你……怎麼不穿內衣!」

聞寒竹可能以為你馬上就走吧。

我拿起手機,忽視掉易揚的 99➕新消息。

正要給聞寒竹發消息。

晏朔川嗷地撲過來,把我手機奪走。

我不贊同地看著他。

他耳朵紅得滴血,說話結結巴巴。

「我、我、我……你不准找他!」

死口嗨怪。

晏朔川抱住我,讓我坐在他腿上。

手慢慢在我大腿上移動。

然後……

然後半天也沒移到哪裡去。

死口嗨怪!

我的時間很寶貴的好嗎?

晏朔川自顧自地說半天。

他這副樣子好反差。

我竟生出了別樣的滋味。

人設和臉突然匹配上了。

我靜靜地看著他。

他整個頭都紅了,手指越來越顫,身體越來越僵硬。

終於,他卯足了勁……

又閃電一般縮回手,嗷嗷直叫,「你為什麼不穿內褲啊啊啊!」

「……」

真是可愛呢。

萌捏。

看來他需要一個引導型。

我說,「抱我去臥室。」

14

晏朔川托著我的屁股,把我放到床上。

床上放著貓耳女僕裝和各種道具。

晏朔川瞳孔微縮。

他純潔又天真的臉上掛上和平日一樣的笑容。

眼底惡意浮現。

他好像找回了場子。

語氣重新變得惡劣,「哇哦,學姐真燒啊,你是他的小狗狗嗎?」

他腦袋湊近我,侵略性氣息撲面而來。

輕鬆把我圈在懷裡。

他拿起貓貓耳箍套在我腦袋上。

「好可愛啊……貓貓。」

拿起女僕裝,握住我的肩膀。

「讓主人給小寶寶貓換衣服吧……」

舉起衣服,不確定道,「尺碼是不是錯了,怎麼這麼大?」

和我身形比劃一番,越看越不對勁。

眼裡浮現疑惑,「這是給誰穿的?」

「現在是給你穿的。」

晏朔川很抗拒,「我不要,哪個大男人會穿這個啊?」

「連這個都不穿,怎麼把女人騙得團團轉呢?你不會的話,我把聞寒竹叫來給你示範一下。」

一頓洗腦之後,晏朔川如願穿上。

他骨架大一圈,胸前撐起鼓鼓囊囊一團。

繃得太緊出現勒痕。

變裝之後的晏朔川呆呆地看著自己穿上弔帶絲襪的腿。

我給他綁了個蝴蝶結。

把貓貓耳箍套在他頭上。

眼疾手快鎖住他。

做完這一切後。

晏朔川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震驚道,「你要幹什麼!」

他好吵。

好好的一個帥哥,可惜長了張嘴。

我隨便拿了個東西,堵住他的嘴。

晏朔川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仰頭看我。

我心情大好。

還沒來得及規劃這麼制裁這個壞東西。

沒想到自己送上門來了。

忽然,電話響起。

15

我從晏朔川的褲子裡掏出手機。

「咦?是你哥哥打給你的。」

「唔唔。」

晏朔川掙扎,目光炯炯地看著我。

我摘下,他口水流到下巴。

咳咳道,「你快放了我,痛死了!我哥來找我了?」

我掛斷電話,拿起晏朔川的手指解鎖螢幕。

哥:【你今晚去哪了?】

【你去找易揚女朋友了?易揚在我這吐苦水,說她又不理他了。】

【聞寒竹也不在,好煩,易揚剛剛喝了點酒,一直在騷擾我。什麼情啊愛啊,他問我有什麼用?我又不知道。】

【對方已取消】

我饒有興致地回復。

【我去了,所以呢?】

哥:【……記得別被發現。】

【哥哥會幫我拖住易揚嗎?】

【嗯。】

我半蹲下,拍拍晏朔川的臉。

「你哥哥好開明哦。」

「唔。」

螢幕亮起,新消息發來。

【別做太過,把人玩壞了。】

我蹙眉,這是什麼意思?

【那我玩壞了又該如何?】

【那我又要給你擦屁股了。】

我眯起眼睛。

扇了晏朔川一巴掌,他被我打得偏過頭去。

「你真是有個好哥哥啊。」

晏行禮的意思就是。

隨便晏朔川怎麼玩。

怎麼對待、羞辱我。

反正他一定會站在晏朔川身邊。

這和熊孩子的熊家長有什麼區別?

想到這我一肚子火氣。

他偏心自己的弟弟。

一點不管別人的死活。

我掏出自己的手機,用自己的號加上晏行禮。

禮:【你好,什麼事?】

我:【我這邊太陽好大。】

禮:【現在似乎是晚上?】

我:【你那裡大不大?】

禮:【?】

【什麼意思?】

【我這裡沒有太陽。】

我站起身,踩在易揚肩膀上。

懟著他的臉拍下照片。

發送。

禮:【你對他乾了什麼?!】

我:【好哥哥,你也不想讓你弟弟的照片滿天飛吧?】

【你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你弟弟勾引好兄弟的女朋友吧?】

【所以,看看。】

禮:【他在哪?】

【在事情變得不可挽回之前,看看。】

禮:【?】

【什麼意思?】

我:【雙胞胎的話,是不是哪裡都是一樣的呢?】

【我看了你的就不玩他的,怎麼樣?】

【只要你髮根照片,我就放了他,好不好?】

對面許久不發來新的消息。

我等的無聊。

框框往晏朔川身上堆閃亮亮的裝飾品和各種花邊。

我給他夾上一耳朵的耳骨夾。

「真好看呢。」

晏朔川整個人都快要被裝飾品掛滿了。

隨便一動就是叮叮噹噹一陣響。

悅耳動聽。

他目光幽幽,眼睛好像在說,「等我出來你就死定了。」

「你不乖哦,是不是沒搞清楚狀況,怎麼敢用這種眼神看我。」

「唔、唔!」

晏朔川想搖頭,可惜脖子也被我戴上鎖鏈。

只能小幅度地搖晃。

我拿起亮閃閃的發卡,微笑著靠近他。

晏朔川面露驚恐,往後退去,退無可退,死死貼在牆上。

手機震動。

我激動地點開。

【圖片】

【他在哪?】

不錯。

真是個好哥哥。

犧牲好大啊。

我挑刺,【你不露臉,我怎麼知道是誰的?】

對面又不說話了。

但是不要緊。

我本來也沒打算放過這個送上門的。

正好我還有點好奇。

左手拿圖片,右手拿實物。

原來,雙胞胎也有差別啊。

晏朔川驚恐的目光刺向我。

那表情好像就在說,「你是變態吧?!」

我踩上去,「你知道你給哥哥惹了多大的麻煩嗎?」

晏朔川害怕的表情忽然平靜下來。

我摘下,他咳咳兩聲,笑著說,「學姐能是多大的麻煩?我哥沒少給我處理這種事。」

什麼?沒少?!

還是個髒東西!

我一陣反胃,忍住想把他丟出去的慾望。

沉下臉來,聲音透著冷,「你是說,你沒少這樣啊。」

晏朔川愣住,隨即罵我,「不是,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變態嗎?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對我。」

手機震動。

我點開圖片。

是一張大俯視視角。

晏行禮面無表情地看向鏡頭。

眼尾淚痣灼灼風流。

一隻手撩開衣服。

隱約可見雪白整齊的腹肌一角。

天吶!

是冷臉萌!我們有救了!

好燒哦,好燒哦,行禮哥哥你好燒哦!

怎麼這樣都能起來。

【在哪裡?】

我沒回復晏行禮。

居高臨下地看著晏朔川。

「讓我們來猜猜,你哥哥什麼時候來解救你吧?」

16

三個小時後,臥室門打開。

晏行禮衝進來的時候。

平時冷若冰霜的臉上全是震驚。

晏朔川淚流滿面。

雙目失焦。

舌頭露在外面。

我聞言轉身,附在晏朔川耳邊,帶著笑意,一字一頓地說。

「看看,是誰來了?」

晏朔川已經神志不清。

下意識迷迷糊糊地應答。

帶著哭腔。

「我錯了我錯了,好痛,好難受,我錯了。」

「姐姐,小狗知道錯了。」

晏行禮身形搖晃,一副死了手足的樣子。

「你對他做了什麼?!你放開他!」

我掐住晏朔川的下巴。

逼迫他失神的眼睛轉向晏行禮。

「告訴哥哥,我們在幹什麼?」

晏朔川已經完全不能思考。

只能機械地重複,「小狗錯了、姐姐、求求你。」

我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譴責晏行禮。

「好哥哥,你怎麼能來得這麼晚呢。」

17

我的壓力徹底泄去。

出來時,看到站在門口的聞寒竹。

聞寒竹做事細緻謹慎。

仔仔細細地替我清理。

提前做了飯等我。

好完美的小三。

懷疑他副業是保姆。

任勞任怨,還不要錢。

藏得特別嚴實,易揚一點沒察覺。

在外自動裝不認識。

所以我對他挺溫柔的。

只有對付晏朔川這種惡劣的狗。

我才能發揮我全部的惡俗。

才能玩得盡興。

至於晏行禮。

比起晏朔川,他的性格更對我胃口。

他們喜歡看高嶺之花跌落泥潭。

我又何嘗不喜歡呢?

18

第二天,晏朔川怒氣沖沖地攔住我。

「你昨天對我乾了什麼!」

噫,年輕就是好。

恢復就是快。

我無辜地眨眨眼睛,「不知道呢,我乾了什麼呀?」

晏朔川臉色漲紅,面目扭曲,崩潰道。

「你、你是禽獸吧!」

「你居然還往我那裡塞那種東西!」

「我現在哪裡都很痛,痛死我了。」

我猛地湊近,「我道歉你會好受一些嗎?」

「那你道歉。」

我露出燦爛的笑容,雙手一攤,「那可真是對不起哦。」

我查過他之前的資料,晏朔川騙完女生之後,就愛用這種表情賤嗖嗖地道歉。

晏朔川臉色紅變綠,綠變白。

他低聲說,語氣帶上邀功的意味,「你知不知道我哥要報警抓你,是我攔下來的。」

「所以我要對你感恩戴德嗎?」

真是無語,警察會管我們小眾愛好者嗎?

還有,晏行禮哪裡來的臉報警?

大家都很不光彩好嗎?

晏朔川一哽,「不要,我就是,就是說,你下次不能這麼對我了,真的很痛!」

他居然還想下次!

真是燒的驚天動地泣鬼神慘絕人寰啊。

易揚忽然出現。

把我拉進懷裡,瞪著晏朔川。

「你幹嘛離我女朋友這麼近?」

我掙開,「你喝酒了?臭死了,離我遠點。」

易揚愣愣地看著自己空空的懷抱。

委委屈屈地說。

「喝了一點點,你昨天沒理我,我只是太難過了。」

「你自己喝酒還要甩鍋到我頭上?你以後抽煙吸毒,搶劫跳樓,殺人放火,是不是都要怪到我頭上?」

易揚輕輕拉我衣擺,小聲道歉,「對不起嘛,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以後再也不喝了,原諒我好不好。」

晏朔川嘖的一聲。

易揚怒了,「你幹嘛騷擾我女朋友?」

晏朔川笑嘻嘻,「我們正常說個話而已,你現在真的好像個怨夫,好窒息哦。」

易揚攥住晏朔川的衣領,「你幹嘛和我女朋友說話?」

晏朔川委屈地看向我,「學姐,你看他,他現在連你跟誰說話都要管,我衣服都要被他扯壞了,好暴力哦。」

易揚鬆開手,聲音夾起來,「老婆,不是這樣的,我才不會這樣呢,他這個壞東西在挑撥離間我們!」

「你們感情深,我還能挑撥離間成功嗎?」

晏朔川勾起一個充滿惡意的笑。

「易哥不會是在心虛吧?易哥做了對不起學姐的事情嗎?」

易揚表情一瞬間扭曲,冷冷道,「沒有。」

我看熱鬧不嫌事大。

假裝疑惑,「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

易揚額頭冒冷汗,手臂輕輕發顫。

「老婆你別信他說的,他很下作,很會騙人。」

晏朔川笑得陽光燦爛,摟住易揚肩膀,「哈哈哈學姐,開個玩笑,雖然易哥剛剛還在罵我,但是他是個真誠善良的人哦。」

我微笑反問,「真的嗎?」

晏朔川面無表情地撒謊,「當然啦,易哥可是天下第一好男友哦。」

易揚緊張地點頭。

易揚亮閃閃的耳環在陽光下閃出火彩。

我被吸引,情不自禁湊近,「你不是說這輩子不可能打耳洞嗎?」

易揚彎腰,低頭高興道,「好看嗎?你喜歡嗎?」

「好看,喜歡。不過你不是說你怕痛嗎?」

「你在我身邊,我就不怕了。」

「可是我很忙誒,沒空陪著你。」

易揚拿起我的手放在他耳邊,虔誠地說,「沒關係呀,你在我心裡,我也不怕疼了。」

易揚拉著我走了。

背後有一道陰濕粘膩的目光跟隨我。

我回頭看去。

晏朔川一錯不錯地盯著我。

瞳孔漆黑如深潭。

嘴角掛著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19

易揚一邊耳朵打五個洞,掛滿耳飾。

剛在一起的時候,他戴半天耳骨夾就嚷嚷疼。

我還是懷念他桀驁不馴的樣子。

我們買了一大兜子耳釘耳環。

和聞寒竹在一起的時候,塞給他幾對。

聞寒竹高興極了,這還是我第一次送他禮物。

「吟霜,你要我也去打個耳洞嗎?」

似乎又有些為難,「可是這樣的話,易揚肯定會察覺到的……」

「但是沒關係,我會應付他。」

我揉搓他粉嫩的臉頰。

「不用,你不適合耳釘,他比較潮,適合酷哥風。你的風格和他不一樣。」

「那你送我耳釘是想?」

「易揚送太多了,垃圾一收拾家裡乾淨多了。」

聞寒竹低頭,看向被自己視為珍寶的耳釘,眼裡浮起淚意。

我懶得管他的少男心,掏出輕薄的絲綢紗衣,「噹噹噹噹!今天你是唐朝的大家閨秀。我是採花賊。」

「我發現你真的超適合古風小生!打了耳洞反而不利於扮演某些角色。」

聞寒竹的失落一掃而空,很快進入狀態。

聞寒竹學習能力很強。

一點就通。

演技很好。

配上那張冷冷淡淡的臉。

每次都讓我充滿想狠狠凌辱的慾望。

醫生、軍官、花魁、貧困生、深閨少男、消防員、律師、大英警察……

啊,我們居然演了這麼多呢。

20

晏朔川開始像牛皮糖一樣纏著我。

我時常懷疑他根本沒有大腦。

聞寒竹藏得天衣無縫。

晏朔川的遮掩特別敷衍。

就做個表面樣子。

不停地微信騷擾我。

發一堆下流的話。

光明正大地製造巧遇。

出現的頻率太高。

易揚一看見他就變臉。

「你踏馬到底想幹什麼?晏朔川,這麼大的路你就偏偏要往我跟前湊?」

晏朔川笑嘻嘻,「這不就巧了嗎,易哥,說明咱有緣分啊。喲,你又粘著學姐啊,男人太粘人可是很掉價的,要我說……」

「你去死吧。」

「你怎麼生氣了呀易哥,咱倆不是天下第一好嗎?」

「你離我老婆遠點行不行?」

「學姐你看他,好兇哦,都說看男人不僅要看他對你的態度,還要看他對兄弟的態度……」

晏朔川這死纏爛打的本事實在無敵。

還是晏行禮及時出現,把他拉走了。

晏朔川被晏行禮扯著衣服,邊倒退邊朝我揮手。

「學姐,下次見嘍。」

易揚沖他吼,「誰要跟你下次見。」

晏朔川飄了個飛吻。

易揚作嘔。

我站在易揚背後,朝晏朔川回了個飛吻。

用嘴型對他說,「再見哦。」

晏朔川猛地轉過頭去,半邊臉都染上了紅。

這種賤狗我對他下手,毫無負擔。

既來之,則抽之。

因為我有一粘人正宮和一貼心小蜜。

足夠消耗我的慾望。

所以我對待晏朔川是純發泄。

我至今沒睡他。

都說好了傷疤忘了疼。

可晏朔川傷口不好都不記得疼。

每天都來我這犯賤。

真是的,怎麼是這種男人啊。

21

我摸著晏朔川胸口的傷口。

一按,滲出血珠。

晏朔川倒吸涼氣,「嘶,輕點啊學姐,很痛的。」

我摸出耳釘,在他耳邊比劃。

晏朔川舔了舔唇,「啊這不好吧學姐,你把易揚送你的耳釘給我戴,被他發現了怎麼辦?」

陰陽怪氣的調調,完全聽不出來他擔心易揚知道。

大有一種,只要我敢送,他就敢戴上全網發特寫。

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

我拍拍他的臉,可惜道,「耳釘不適合戴在你的耳朵上。」

我用力,裂帛聲起。

晏朔川飽滿的胸肌彈出來。

他很白,是常年運動下健康的粉白皮。

極品。

我拿起一個紅寶石耳釘。

晏朔川不笑了,「學姐你別這麼笑,我害怕。」

我掐住晏朔川的胸肌。

晏朔川面露驚恐,「我靠,我靠,你變態啊?啊啊啊!你放開我!」

呵呵,欲擒故縱。

這個燒男人!

「這樣啊,易揚可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算了,我找他去。」

我作勢起身,晏朔川叼住我的裙擺。

含糊道,「別,我又不是不讓你扎。」

我坐回他腹肌上。

晏朔川閉上眼睛,不時輕輕吸氣,「好痛,你輕點啊。」

「易揚就從不喊痛。」

晏朔川咬著唇,不說話了,偶爾從喉嚨里溢出悶哼。

血紅色的寶石在他雪白的胸口更加耀眼奪目。

電話又響起。

我的手指正在撫摸晏朔川的犬齒。

有點不耐煩,「你是哥管嚴嗎?怎麼你哥這麼喜歡給你打電話?」

我接起,打開免提,遞到晏朔川耳邊。

晏朔川的口水順著我的手指流到他下巴。

「唔、哥?」

晏行禮微涼的聲音透著惱,「你又去找她了是不是?」

我抽出手,往他胸口擦拭。

晏朔川漫不經心地笑,「是又如何?」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多喜歡人家,收手吧,再這樣下去我們就要散了。」

「因為一個女人就能散的兄弟關係,散就散了不要也罷……咱倆不散就行,誰管姓易的。」

「行,易揚過去找你了。」

晏朔川坐起來,身上叮叮噹噹一陣響。

「臥槽!這句你怎麼不早說?!到哪了他?」

下一刻,門鈴聲響起。

22

說起來,這套房子還是易揚給我買的呢。

當初他想錄指紋,幸好我沒同意。

晏朔川裹著圍裙,圍裙底下不著寸縷,跪在地上,急急忙忙收拾東西。

我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陰陽怪氣地嘲諷,「誰~管~姓~易~的~」

晏朔川毫無負擔,「你真是個壞女人,你不管易哥,我管。」

男人心海底針,我懶得猜他咋想的。

我從背後抱住他,揉捏耳釘。

附在他耳邊,笑意盈盈,「比起他,我好像更喜歡你呢。」

門鈴聲越發急促,晏朔川身體一僵。

晏朔川輕輕把我手臂鬆開,「這不合適吧,嫂子。」

然後轉身回房間換衣服。

我打開門,易揚焦慮地站在門口。

他衝上來,緊緊抱住我,身體微微發抖。

我回抱住他,柔聲說,「怎麼啦?」

易揚埋在我的頸里,聲音悶悶的。

「夢見有賤男人勾引你,嚇死我了。」

寶寶,這不是夢哦。

男人後面還要加個們哦。

我的手擱在他後背上輕輕撫摸,「讓你這麼沒有安全感,我也反思。」

我第一次沒有 PUA 他。

我們女人就是心軟,處這麼久,我已經快要原諒他一開始的惡劣了。

「老婆你沒錯,全是賤男人的錯。」

台階好像搬到我臉上了。

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晏朔川施施然走出來,「好巧哦易哥,大晚上來找學姐幹嘛呢?」

易揚 0 幀起手。

一記陰狠的拳頭直直往晏朔川臉上砸。

力道毫不收斂。

晏朔川被打得偏過頭去,頂了頂腮,嘴角溢出血跡。

眼神暗了暗,聲音陰沉。

「易哥,衝上來就動手,不太好吧?」

「老子打死你這個賤男人!」

兩個男人扭打在一塊。

都學過散打跆拳道。

身體素質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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