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女觀棋二:祖墳完整後續

2026-01-22     游啊游     反饋
2/3
這是唯一能夠保持身體血液活性,以及保持陽氣的方式。

水中有公雞雞冠血,硃砂、白酒等物。

他在滾燙的水中如今至少泡了半個小時,但有我法符的加持,便不會受傷。

見他額前的諱令閃過幾分紅光的那一刻,我再度抬手。

左右各三道黃符,已被我壓在手中!

「天清地靈,五猖聽令!」

「三炷黃香同冥路,九疊紙錢當餉銀!」

「東方青面捏魂將,南方赤發縛魂精!」

「若問本師誰家法,帝尊觀內壇下兵!」

「吾奉帝相帝上!」

「神兵火急如律令!!」

六道五猖符被我刀指甩出的瞬間,一道道冰冷又強大的氣息,頃刻間拔地而起!

我足踏禹步,手豎刀指,待猖兵盡數落位壇中之際,我全身一凌,刀指壇中,重重跺下最後一步!

霎那間六道符紙劇烈抖動!

見狀,我單手起印,怒聲大喝!

「今差烽火營八百猖兵追尋江家長子江鳳生之三魂七魄!」

「此行山水不擋神鬼不攔!」

「帝尊令下,攔路者,斬!」

「出陣!」

我袍無風自動,威勢大增!

八百猖兵瞬間出壇!

此刻我盤腿坐地,神視壇中三支黃香,六道法符。

這支兵馬,都是帝尊成仙之前的追隨者,有名有號。

手持斧鉞劍戟,肩扛大纛,是戰場遇敵的先鋒鐵甲營。

號為死戰。

營曰烽火!

法本記載,烽火營曾以八百軍士,正面死拼敵軍六千,戰至最後一人,纛旗不倒,啃下敵軍四千九!

帝尊憐惜,成道升仙之際,以旌旗收為猖兵,世世跟隨效力。

後世弟子,非帝尊親傳,不得借調。

雖我仍不清楚那邪祟是什麼來路,但有此八百兵馬出陣,定然勝券在握。

「江鳳生供的東西,你知道是什麼麼?神像呢?」

趁壇中象徵兵馬的黃香還沒有反饋,我思索一陣後,沉聲問道。

「我從來不碰這些東西,不清楚。」

「但聽阿六說過,是前段時間鳳生上山請的。」

「昨天醫院沒把他搶救回來之後,我就把神像砸了。」

不知是否方才起法的氣勢使然,此時江劍對我的語氣好了許多。

但不得不說。

此人的神魂氣息是真剛硬。

尋常人見我起法,在帝尊威壓之下,輕則頭暈目眩,重則嘔吐發燒。

起法前我還讓他迴避,他說無所謂。

誰能想他真還一點事兒沒有。

怪不得江鳳生這個掃把星沒能把他剋死。

琢磨著,我稍稍側了側頭。

江劍其實並沒有長得很兇神惡煞,甚至都不高。

外表看起來,就是普普通通的中年大叔。

但若觀其神魂,便能發現,他全身都透著一股勢。

身後有祖墳先人托舉。

腳下踩有諸多亡魂。

我把頭轉回,輕聲呢喃了一句。

「一將功成萬骨枯。」

6

見半炷香的時間過去,我皺了皺眉頭,從地上站起。

怎麼還沒回來?

兵馬出陣尋魂,按理說不應該會拖延如此長的時間才對……

正想著,我心有感應,忽然全身狠狠一顫!

猛地抬頭,只見壇中香灰瞬間炸起漫天!

三炷黃香的其中一炷,竟是攔腰而斷!

這一瞬,我好似聽到了壇中的兵馬砍殺之聲!

這邪物,竟是有兩把刷子麼?

我心一沉。

而就在這時,我聽到了壇中一道傳音!

「對面的,給你三秒鐘收兵!」

「看你兵馬不錯,死完可惜了!」

「此人的事,你不要再管!否則姑奶奶可要伐你壇了!」

聞言,我殺意驟然浮現!

「伐我的壇?你儘管試試!」

「把人給我放回來!」

話落那一瞬,我以刀指起雷符,罡步跺下那一瞬間,直指壇中!

「奉請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

「帝相令敕!」

「降!」

咒落之際,屋外風雲變幻,似有雷鳴!

手中雷符頃刻間湮滅!

然而我不打算跟那傳音之人過多廢話,既然敢闖壇,且口出狂言,那便是要鬥法!

一旦鬥法,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在壇中劈下一道轟天之雷的那一刻,我再起一道神符!

「太一真人,六陽之神!」

「雷聲騰騰,震響萬里!」

「邵陽將軍,符到奉行,不得留停!」

「吾奉帝相。神兵火急如律令!」

此刻壇中雷聲更甚!九天雷鳴不絕於耳!

然而哪怕如此,我那六道兵馬符紙,仍然不停地飄動,壇中僅剩的兩炷香,好似還有斷裂之勢!

甚至此壇都在不斷抖動!

我眼皮跳了跳。

對方是什麼來頭?兩道雷符下去,竟然還是平手?

「喜歡使雷?有能耐再來!」

聽這道傳音,我壓住怒意,緩緩呼出一口濁氣。

體運真炁之時,微微抬頭。

束眼黑綢緩緩滑落。

「不過一屆邪師,我看你能狂到何種地步!」

我單手豎於胸前,食指繞過中指,驟然起印!

霎那間,我道袍無風飄搖!

半眼金瞳緩緩睜開。

如仙人垂目!

「敕神帝相咒!」

「破!」

印成令出,言出法隨!

頃刻間,抖動的香壇猶如被釘住一動不動,香灰穩定,道香穩固。

壇中此時傳來聲音。

這次,好似不止一人的聲音。

「姑姑別拉著我!我非得干她不可!竟然罵我是邪師還?!」

「你住嘴!陰曹司來的,黑白無常崔珏鍾馗,全部歸位!她胡鬧你們也跟著胡鬧?!」

「呃……是!遵娘娘令!」

聽聞這幾句話,我皺了皺眉頭。

陰曹司的人?

正想著,下一秒。

八百兵馬盡數歸位。

身前,還帶著一縷神魂。

是江鳳生。

7

本以為我把人搶回來之後,陰曹司的人還要來掰扯掰扯。

不料等了半刻鐘,都沒見有法身臨壇。

且再沒有傳音出現。

思考一陣,我將烽火營兵馬送回,撿起黑綢,重新束眼後,再起一支魂香點燃,將其插在江鳳生口中。

隨即單手結印,引魂入身。

見江鳳生的魂魄緩緩化作米粒般晶瑩,停在他畫有諱令的額間時,我皺了皺眉,結印的雙手重重一拍!

「滾回去!」

霎那間,神魂好似狠狠一抖,立馬入體。

隨即我箭步上前,以刀指解諱,繼而頂開江鳳生下顎,單手起符,直接給灌進其喉嚨之中。

做完,我散去功法。

對著江劍沉聲開口。

「可以把人撈出來了。」

「半個時辰之後,他會醒過來。」

「有屬鼠、虎、龍、馬、猴、狗這幾個生肖的,全部離開屋裡。」

「在大門門側、廚房灶台、正堂正梁下面,各點三炷香。」

聞言,江劍好似身體抖了抖。

我能感受到他的情緒。

不過他克製得很好,雖聲音中帶了幾分激動的顫抖,但仍然沉穩。

直到半個時辰之後,他坐在床前,看著江鳳生睫毛顫動,緩緩睜眼的那一刻,雙眼通紅。

「爸……爸?」

聽到江鳳生的聲音。

這位滬上皇的臉頰兩側,好似閃過幾分晶瑩。

聲音都有了少許的顫抖。

「嗯,醒了?餓麼?給你煮點吃的。」

不同於尋常父母見孩子死而復生時那種激動。

江劍只是握著江鳳生的手。

輕輕說了一句話。

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平常。

「不吃…….我頭有點疼,哎…….你,你怎麼也在?」

此刻的江鳳生似看到了站在江劍身後的我,疑惑問道。

「吳先生不在,你就回不來。」

「她救了你的命。」

聞言,江鳳生好似還有點不明所以。

我沒有過多聊閒雜事,上前探了探他的脈,確定神魂穩固之後,掏出一枚丹藥,喂他吃下。

霎那間,他便再度入睡。

我又拿出兩枚同樣的丹藥,遞給江劍。

「一周一次,子時喂食。」

「先讓他好好休息,明日養足精神氣來,我有事情要問他。」

留下兩句話,不等回答,我便轉身離開。

方才壇中傳來的對話,仍然讓我不解。

當初我用神識觀江鳳生的時候,見他全身黑氣環繞,陰氣入體,神炁消散,照常理說,應該是邪祟入體才對。

不過,陰間的陰神陰兵入體,也會有這樣的效果。

但陰曹司不是正規系統麼?

加之江鳳生的陽壽本就未盡,怎會動他?

更別說黑白無常以及崔珏鍾馗這種級別的鬼差判官都有插手。

甚至還有個什么娘娘。

是后土娘娘?

那他得乾了什麼事兒,才能引這些人一起來抓他……

事出無常必有妖。

等他醒了,我一定得好好問問。

正想著,我打開門,卻被一人攔住了。

是阿六。

他皺緊眉頭看著我。

「我乾爹都沒發話,你要去哪兒?待著!」

「我現在心情不太好,我勸你別攔我。」

「你心情不好?!」

他疑惑地反問了一句,繼而從後腰直接掏槍,頂住了我的腦袋。

「鳳生沒醒,你踏馬哪兒都不准去!我乾爹呢?!」

聞言,我心中閃過幾分怒意,轉身面對著他。

三番兩次胡攪蠻纏,好生讓人厭煩!

正當我打算給他一點教訓的時候,似有一人走到了我的身前,一把抓住了阿六手中槍。

「乾爹……」

「把槍給我。」

下一瞬,江劍接槍,沒有半句廢話,直接上膛,對準了阿六的右手,直接開槍。

「咔嚓,鈧!」

「咔嚓,鈧!」

「咔嚓,鈧!」

一連三槍,槍槍打在阿六的手臂上。

「啊!!!」

然而面對阿六的慘叫聲,江劍只是隨手槍扔到地上。

「去看醫生。」

「取完子彈後,到黃浦江邊磕頭一百零八下響頭,一個不響,便從頭再來。」

「磕得完,回來我們還是父子。」

「磕不完,你跳江,我給你立衣冠冢。」

留下幾句話,江劍轉過頭對我笑了笑。

「仙師,請。」

「我讓人備好了飯菜,你辛苦了,到下面休息休息。」

面對滿地的血跡跟阿六的慘叫,我沉默無言。

只是撩了撩道袍。

緩緩下樓。

8

在江劍的安排下,我休息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果真看到了江鳳生醒來。

等我到他屋裡的時候,江劍已經端著粥在喂了。

見我一來。

江劍放下碗,江鳳生坐直,齊聲開口。

「仙師。」

看他倆的眼神,應該是聊過昨天的事情了。

江鳳生還想給我磕個頭,被我攔住。

一切都挺好。

只是對於仙師這個稱呼,我怎麼聽怎麼不自在。

「以後不用叫我仙師,聽著彆扭,直呼名字就行,實在不行,你們叫我一聲吳師傅,我也受得起。」

江劍好似點了點頭。

「你與我兒子年齡應該相仿,我也覺得叫尊稱生分,但畢竟我年長你那麼多……如果不嫌我占便宜,我便叫你一聲觀棋侄女,你看可行?」

我挑了挑眉。

這老登還真挺會占便宜。

「隨你。」

我懶得在這些事情上計較那麼多,上前給江鳳生把了把脈。

所幸,身體已無大礙。

此時的江鳳生一直盯著我看。

「你看什麼?」

他躺在病床上好似呆了,一改當初囂張跋扈的模樣,連忙驚慌擺手。

「沒有沒有,我就有點好奇……你為什麼總是用黑帶子綁眼睛?不會看不見路嗎?」

「我本來就是瞎子。」

我輕聲說著。

兩人臉色都是一驚。

「人都說命相同參,才能準確無誤,可你看不見,參不了面相卻能算命如此准,真是了不起。」

江劍呢喃著,隨即轉過頭,好似還想確認什麼。
游啊游 • 559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29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3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18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4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7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3K次觀看
游啊游 • 51K次觀看
游啊游 • 17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