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奶豬棺完整後續

2026-01-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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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於十三,性別女,12 歲,是村裡跳大神的神婆。

方圓十里的男女老少們,都尊稱我一聲九奶奶。

只因我在閻羅殿和城隍座下排行老九,鍾馗崔珏牛頭馬面黑白無常都是我哥。

我三歲時就被寺廟裡的韋陀像砸斷了雙腿,成了殘疾,一輩子只能坐在輪椅上。

此時,我站在一副玄黑棺材前。

身邊跪了七八個披麻戴孝的死者親屬。

他們無不面露驚慌,全身顫抖。

只因這棺材裡躺著的,不是人的屍體,而是一頭開膛破肚的大肥豬。

與此同時,棺材上代表北斗七星的七枚鎮魂釘竟然多了一枚……

1

今天出殯的是村裡的老村長。

老村長一生行善,不貪贓枉法,待鄰里和睦,在任時帶領村民種果樹致富,治理水災有功。

活到 93 歲壽終正寢,是喜喪。

只是這麼一個造福村民的人,今日出殯之時,戴孝子女發現棺材竟然在流血,他們忙不迭地把棺材打開一看,全部嚇蒙了。

棺材裡的村長,竟然變成了一頭被開膛破肚的死豬!

眾人不敢輕動,連忙用轎子把我抬了過來。

抬我的這頂轎子是特製的,通體純黑,上下左右前後六個箱體上繪著彩繪。

分別畫著神仙,凡人,修羅,惡鬼,畜生和地獄,代表六道輪迴。

到了現場,看到棺材後,我眯了眯眼:

「人畜共棺,屍水橫流。大凶……」

「九奶奶,我們現在怎麼辦,吉時快要過了,我爸的屍體還不知道在哪兒,這殯是出還是不出?」

說話的,是老村長的長子,叫劉明,跪在地上看著我,臉上皆是驚慌。

他一開口,身旁的七八個直系親屬全都齊刷刷地看著我。

殯葬,婚禮等紅白喜事,皆講究吉時,意味著在這個時間內做這些事情,便是最合適的,決不能過吉。

過吉行事,便會家宅不安,雞犬不寧。

「下葬下葬,葬的是人,不是規矩。如今棺材裡連人都沒有,如何下葬?」

被我這麼一說,他連忙低下頭,不敢再問。

我掐了掐手指,得知神煞日沖後,心中一沉。

「今明兩日與老村長的生死辰都不犯沖,還有時間。」

「讓人重新打一副棺材擺在中堂,重起靈堂白事,今天的事情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明日午時之前,務必將老村長的屍體找到,再繼續下葬。」

聽聞我這話,底下披麻戴孝的子孫,紛紛面面相覷。

「如果沒找到,會怎麼樣?」

出聲的是老村長的三女兒,叫劉翠,已經外嫁二十年。

聽說她嫁了個好老公,家裡很有錢。

此次老村長下葬,則是她負責出錢,大哥劉明和二哥劉旺只出力。

瞥了眼她胸前佩戴的無事牌,我輕聲道:

「老村長生前是人人皆知的大善人,死後遭此橫禍,找不到屍體,也就等於魂無居所,沒有陰宅庇佑,只能成孤魂野鬼。」

「這種情況下,子孫如若還沒有半點作為,那你們便只有一個下場。」

我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聲音冷清。

「家破人亡。」

話音剛落,棺材前的兩根蠟燭驟然熄滅!

2

命人把棺材、死豬、靈堂等全部燒掉後,又重新換了一套上來。

老村長在村裡受人尊敬,將所有東西重新置辦一套的難度不大。

不過入夜,新靈堂新棺材等便重新布置好。

靈堂中,我讓其餘人離開,只把劉家主事的三兄妹留了下來。

「九奶奶,不是要找我爸的屍體嗎?你讓我們在這兒待著也沒法找呀。」

劉家老二劉旺臉上似有些不悅。

老大劉明跟老三劉翠都沒吭聲。

我點燃了棺材邊上的兩根紅蠟後,轉過輪椅,冷冷地看著三人。

「老村長屍體不翼而飛這事不是巧合,是有人在搞鬼。」

「棺材被調換過。」

按習俗,下葬前一天需要蓋棺,為了不衝撞死者回魂,親人不用守靈。

有人利用了這一習俗,把棺材給偷換了去。

但無論是將老村長從棺材裡弄出來,還是將死豬放進棺材裡,鬧出的動靜都不會小。

所以想神不知鬼不覺把屍體偷走,只有一個辦法。

那便是連同棺材一起偷走。

聽我這麼說,三人身子一顫,臉上皆有不可置信的神情。

「我爹辛苦一輩子,還有人要搞他?!九奶奶你指個人,我讓他給我爹陪葬!」

劉旺立馬就暴躁了起來。

他本身就是個不學無術的混子,三四十歲了,身上依舊紋龍畫虎,喜歡賭錢。

劉明作為大哥,反而沒有大哥該有的穩當,滿臉無措,拿不定主意。

最穩當的反倒身為女兒家的劉翠:「二哥你別著急,聽九奶奶說完。」

她皺著眉抿著唇看著我,眼中雖有慌亂,但更多的是氣憤。

等三人靜下來,我重新開口。

「尋常棺材的鎮魂釘只有七枚,代表北斗七星,可今天的棺材上,我發現了八個釘口。」

「七枚鎮魂釘不能多不能少,否則都是不敬死者,屬大忌。」

「而且屍體待過幾日的棺材,內部無論如何都是有些潮濕的,木頭的顏色會更深些,但今天的棺材明顯沒有這一特徵。」

「這就說明,這副棺材已經被人換了。」

說到這裡,我停了下來,看著三人,說出自己的論斷:

「能悄無聲息做成這件事的,絕不可能是外人。是自家人。」

3

「所以九奶奶的意思是,事情出在我們兄妹三個身上?」

老二劉旺看了我幾眼,繼而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以及譏諷。

老大劉明也連忙開口:「九奶奶,這話可開不得玩笑,我們要屍體也沒用啊。」

劉翠只是靜靜地看著我,思考了兩秒後,下意識地側移了幾步,沒有說話。

「普通屍體當然沒用。」

「老村長是福厚之人,天庭已經長了福包,印堂飽滿,手腳有肉,身無枯寂之氣,這種屍體的用處很大。」

「無論是用於鎮旺家宅,還是被一些邪修用於煉化吸收,煉屍,都是有市無價的存在。」

說著,我將目光放在劉旺身上。

「昨晚你在做什麼。」

「你懷疑我?」

「別廢話,先回答,好好配合,我幫你們查,不好好配合,我現在就走。反正到時候報應下來死的又不會是我!」

聽我這話,劉旺臉色陰沉,看了一眼老村長的遺像,咬了咬牙,說道:

「昨晚我在村裡打牌,早晨六點多才回,天還沒亮,沒見人起床。但我哥房間的燈好像還亮著。因為時辰還沒到,我就先睡了一會兒,直到阿妹叫我起來出殯,就這麼多了。」

劉旺說完,眼神下意識地瞟了一眼大哥。

我點了點頭,思考一陣後,將目光放在了劉明身上:「到你了。」

「我……我昨晚就在屋裡睡覺。」

「但我實際上沒怎麼睡著……」

劉明說著,擦了擦頭上的汗,眼神遊移:「特別是半夜的時候,我聽到院子裡有動靜,而且有人說話,其中一個聲音,像是女人,我就更加睡不著了。」

話音落下,劉明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劉翠。

「又熬到要天亮的時候,我聽到樓下有人開關門,應該就是阿旺回來了。」

「我是八點多起來洗漱的,接待陸續到家來做白事的人,就這些。」

我點了點頭,將目光放在劉翠身上。

這個女人從頭到尾都沒怎麼說話,但她似乎下意識地想要跟兄弟倆劃清界限。

應是知道些什麼事情。

「我昨天同樣沒怎麼睡,幾乎大半夜都在房間裡找一枚雕有牡丹花的金戒指。」

戒指?

我呼吸一頓,不由自主地握住了插在兜里的拳頭。

「那戒指是老公結婚時送我的,我一直戴在手上,這幾天回家奔喪,我就放在了房間裡沒戴。」

「昨晚我突然發現不見了,就在房間裡翻來覆去地找了大半個晚上,房間裡沒有發現後,我就跟住在鎮上酒店裡的老公打了電話,問他有沒有看到。」

「最後實在是沒找到,我就睡下了,沒聽到什麼聲音,早晨起來之後,我叫二哥出殯,我還順便問了一句他有沒有看到我的戒指,就這些。」

聽完,我看著三人,呼出一口氣,心沉入谷底。

看來這件事比我想像中的還要複雜。

有人在說謊。

因為那枚金戒指,現在在我手裡。

4

戒指是我今天在棺材裡面發現的,上面沾滿了豬血,指紋之類的早已看不出來。

但上面的牡丹花還有尺寸說明,這是一枚女士的戒指。

因為老村長家裡的房間有限,而且又是回魂夜,除了子女,其餘人基本上都會出去住,昨晚這家裡就只有三人。

所以我開始是懷疑劉翠的。

可現在……

我皺了皺眉,再度將目光轉移到劉旺身上。

劉旺經常在村裡的私人小賭場裡賭錢,這事兒村民們都知道。

早年他手腳也不幹凈,在外地當過扒手被捕入獄判過三年,釋放後,就一直在村裡當個混子。

整天不是喝酒就是打牌。

最近聽說他又賭輸了很多錢,如果不是看在老村長這幾天過世,估計找他還錢的人天天都得上門。

如果是他做的,那倒是說得通。

現在如果沒有賭本,他連那個門都進不去。

「你去賭博的賭本哪兒來的?」看著劉旺,我沉聲問道。

「跟你有什麼關係?現在不是在說我爹棺材的事情嗎?等等……你難道以為是我偷了我小妹的戒指去賭?」他瞪著我,眼中皆是憤怒。

「姓於的!我敬你叫你一聲九奶奶!不敬你,你就是個黃毛丫頭!你 TM……」

「砰!」

話沒說完,只見劉旺整個人飛了出去,狠狠撞在牆上!

他罵了一聲正欲爬起,我已經掏出兜里的紙人扔在了他背上,按理說紙人輕如鴻毛,但劉旺卻被壓得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接著我搖著輪椅挪到他跟前,一手擒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中捏著供香,燃燒的香頭懸在他眼睛半寸之上!

他怔了怔,臉色瞬間煞白,滿眼錯愕!

我已開法,雙瞳化作漆黑鬼眼!

「嘴巴放乾淨點,我可以殺鬼,也能殺人。聽懂了嗎?」

劉明劉翠這時也才反應過來,忍著心裡的驚悸,連忙過來打圓場。

劉旺嘴唇顫抖:「懂……懂了,是我錯了,求九奶奶饒命。」

我冷哼了一聲,將他鬆開,推著輪椅緩緩回到棺材旁邊。

「老村長生前對我不錯。」

「所以不管你們誰偷了老村長的屍體,我希望明天午時之前,將屍體還回來。」

「今夜他會再回魂一次,念及舊情,我會讓他安心地來安心地走。」

「但記住,機會我只給你們一次。」

「否則這件事,不見血不死人,無法結束!」

三人見我氣場大開,連忙低頭連連稱是。

隨後,我讓劉明劉翠離開靈堂,獨留老二劉旺一人跪靈。

隨後又將一個寫有老村長生辰八字的紙人,放進了空棺材之中。

劉旺再不敢出言不遜,手持三根黃香,靜靜地在棺材前,動都不敢動。

「晚些如果聽到什麼,看到什麼,不要出聲,不要亂動。跪你的就是了。」

聽我這話,劉旺連忙點頭,乖順得就跟三好學生一樣。

兩個時辰後,已是子時。

夜晚似有些冷,屋內暗了許多。

燭火搖曳,快要燃盡了。

劉旺起身點蠟燭。

忽然靈堂的門輕輕動了動。

一陣涼意鑽入屋中。

劉旺手一抖,手中兩根蠟燭只燃了一根。

另外一根蠟燭無論如何點,似乎都點不燃。

「九奶奶……這……」

劉旺的聲音發顫,嘴唇發抖,臉色煞白。

我緩緩睜開眼,只見一穿著壽衣的白髮老人,正站在劉旺的身後。

他雙眼無瞳,面無表情。

在我睜眼的這一瞬間,他扭過了頭,朝我看來。

5

劉旺似感應到了什麼,低下頭一看。

只見一雙皺巴巴又慘白的手正捂在了蠟燭燭芯上!

怪不得點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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