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的私有野犬完整後續

2026-01-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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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京圈佛子秦爺一手帶大的小少爺。

外人都道秦爺清冷禁慾,為了養我這個故人之子,終身未娶。

是不可褻瀆的高嶺之花。

只有我知道,這朵花早就爛透了。

十八歲成人禮那晚,我裝醉爬錯床,在他枕頭底下摸到一本相冊。

全是我的偷拍照。

睡覺的、洗澡的、換衣服的……還有幾張把我的臉 P 在婚紗照上的。

這老東西,想的野玩得花。

正翻看著,浴室門開了。

秦爺裹著浴巾出來,眼神陰鷙得像要吃人。

「誰讓你亂動東西的?」

1

五歲那年,我被秦妄領回了家。

那時候我不叫林辭,就是個沒人要的野孩子。

在福利院為了搶半個饅頭,能把比我大兩歲的孩子咬出血。

那天秦妄穿著死貴死貴的西裝,站在灰撲撲的院子裡。

院長搓著手在他旁邊點頭哈腰。

身後跟著群把臉洗得乾乾淨淨、排排站好的乖小孩。

我不一樣。

我剛跟人打完架,臉上掛著彩。

正坐在角落的大樹杈子上晃腿。

我看見秦妄抬起頭。

眼睛掃過那群乖孩子,最後定在了我身上。

他抬手一指。

「就那個。」

院長嚇了一跳,忙說那是院裡最野最不服管教的刺頭。

秦妄沒理,只讓人把我弄下來。

他有兩把刷子。

帶來的人還真把我叉了下來。

秦妄蹲在我面前。

「跟我走嗎?」

我鼻孔看他:「給飯吃嗎?」

「管夠。」

我點點頭:「那走。」

我就這麼乾脆地賣了自己。

後來我才知道,秦妄領養我是為了還我有恩於他的死鬼老爹的情。

京圈人人都說,秦家那位爺是個大善人。

為了故人之子甚至這輩子都不打算結婚,要把我當親兒子養。

但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太細緻了。

從我進秦家大門的第一天起,我的吃穿用度全是秦妄親手經辦。

甚至連內褲這種私密物,都是他親手比著尺碼讓人送來的定製款。

那時候我還小,覺得有個爹這麼疼人挺好。

直到我也到了青春期,開始看些亂七八糟的片子,才隱約咂摸出點不對味兒來。

誰家好爹會在半夜三更,趁著兒子睡著了,偷偷溜進房間給人量腳掌尺寸,一量就是半個小時?

還得握著腳踝摩挲半天?

我不理解。

但我大受震撼。

2

我上了高中,秦妄對我的管束變本加厲。

門禁定在晚上十點。

這是什麼概念?

哪怕是高三晚自習下課,我也得插上翅膀飛回來才趕得上。

要是哪天回來晚了,秦妄就坐在客廳那張沙發上,手裡轉著那串佛珠。

如同現在。

屋裡不開燈,只有秦妄指尖一點猩紅的煙火明明滅滅。

我不怕他。

或者說,我知道他捨不得動我。

「秦叔叔,今晚老師拖堂。」

我把書包往地上一扔,熟門熟路地過去要在沙發另一頭坐下。

秦妄沒動,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你們班主任說,放學鈴一響你就走了。」

我動作一頓,屁股還沒挨著沙發墊。

看來是提前做過背調了。

我面不改色地改口。

「哦,那是記錯了,我是去給路邊的小野貓喂火腿腸了。」

「哪只野貓?」

秦妄終於抬眼看我。

他把煙摁滅在煙灰缸里,站起身朝我走過來。

那股子成年男性的壓迫感瞬間罩下來。

他伸手,大拇指在我嘴角的傷口上用力抹了一下。

疼得我「嘶」了一聲。

「喂貓能喂出一身香水味,還能把嘴給喂破?」

「野貓咬你了?」

我心虛地別開眼。

其實也沒幹嘛。

就是跟隔壁職高的幾個混混打了一架。

然後被路過的一個漂亮小姐姐扶了一把。

但這事兒不能說。

秦妄這人潔癖重,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

要是知道我跟人動了手,還被女生扶過,指不定要把我扔進浴室搓禿嚕皮。

我伸手拽住他的袖口,晃了晃。

「秦叔叔,我餓了嘛。」

秦妄盯著我看了幾秒。

那股子戾氣褪去,又變回了那個光風霽月的秦爺。

「去洗澡,髒死了。飯在桌上。」

我如蒙大赦,溜得比兔子還快。

浴室里水聲嘩嘩,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嘴角破了點皮,脖子上還有道不明顯的紅痕。

我伸手摸了摸那道痕跡。

秦妄剛剛看這裡的時候。

眼神那醋味,有點意思啊。

3

高二下學期,我早戀了。

或者說,我偽造了一場早戀。

對方是我們學校的校花,一封情書塞進我課桌,被我不小心「遺落」在了秦妄的車后座上。

粉紅色的信封,還噴了香水,在一眾黑色商務文件里顯得格外扎眼。

當晚,餐桌上的氣氛很凍人。

秦妄切著牛排。

動作慢條斯理。

刀刃卻劃得很重。

他不說話,我也不說,埋頭苦吃。

直到一盤牛排被他切成了碎肉丁,他才放下刀叉。

「字寫得不錯。」

我裝傻充愣。

「什麼字?」

秦妄摸出那封信,放在桌上推過來。

信封已經被拆開了。

「現在的女孩子,都喜歡這種……」

他頓了頓,似乎在找合適的形容詞,「熱情奔放的?」

我拿起信封看了看,一臉無所謂。

「還行吧,主要是人長得漂亮,腿也長。」

「咔嚓。」

秦妄手裡的剛拿起的紅酒杯裂了一條縫。

我挑眉看過去。

他又神色如常地換了個杯子,只是倒酒的手稍微有點抖。

「眼光太差了。這種還沒長開的豆芽菜,只有你會當個寶。」

我心裡想笑。

校花要是豆芽菜,那這世上估計也沒幾個好身材了。

我故意跟他嗆聲。

「那秦叔叔喜歡什麼樣的?像這周末來家裡找您的那位劉阿姨那樣的?豐滿型的?」

秦妄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黑了下去。

「那是合作夥伴。」

「哦——合作夥伴需要在書房談兩個小時,出來的時候口紅都淡了嗎?」

這是我瞎編的。

那天我根本沒注意那個劉阿姨的口紅。

我只看見秦妄送人出門時,一臉的不耐煩。

但我就想看他不爽。

果然,秦妄被我氣笑了。

「林辭,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敢管我的事了?」

「我沒管。」我小聲逼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秦妄盯著我的嘴唇看了幾秒,喉結滾動了一下。

最後,他只是伸手在我腦門上彈了個崩兒,力道不輕。

「再讓我看見這種東西,我就把你腿打斷,鎖在家裡哪也別去。」

我捂著腦門,心裡卻莫名有點興奮。

鎖在家裡?

聽起來……好像也不錯。

4

這種貓抓老鼠的遊戲,一直持續到了我高考結束。

那年暑假,我收到了最好的美院的錄取通知書。

本來該是個高興的事兒,我卻在秦妄書房的垃圾桶里發現了一張被揉皺的紙團。

展開一看,是國外知名藝術院校的交換生申請表。

這學校是我夢寐以求的。

之前跟秦妄提過一嘴,但他當時沒表態。

原來他早就幫我弄來了名額,卻又親手扔了。

我拿著那團紙,在書房門口等他。

秦妄回來的時候,看見我手裡的東西,腳步一頓。

他臉上一絲愧疚都沒有,走過來抽走我手裡的紙團,隨手又扔回垃圾桶。

「太遠了,不去。」

就這?

哪怕是編個「這學校今年招生滿員了」或者「手續太麻煩」這種爛藉口呢?

他就這麼直白地告訴我:不去,因為太遠。

我氣極反笑。

「秦叔叔,我已經十八歲了,我有權利決定自己去哪讀書。」

「在秦家,我是監護人,你有權利,但我有一票否決權。」

「而且,你以為你那個所謂的才華,在那邊能活過幾天?別天真了。」

他在 pua 我。

想把我打擊得一無是處,然後只能依附著他這棵大樹生存。

這招數太老套了。

我走近幾步。

「秦叔叔,你是不相信我的才華,還是怕我跑了,以後沒人給你養老?」

秦妄眯起眼。

「養老?我有的是錢,不需要你那個。」

「那你怕什麼?」

我伸手,指尖輕輕勾住他的領帶下端,稍微用力拽了一下。

秦妄被迫低下頭。

「怕我在外面給你找個洋女婿回來?」

書房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我明顯感覺到秦妄身上的肌肉繃緊了,危險,又帶著點被挑釁後的興奮。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腕。

「林辭,有些話想清楚了再說。你要是敢帶什麼人回來,我就把他的腿打斷,連著你也一起鎖起來。」

又是鎖起來。

這詞兒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我不僅沒怕,反而更進一步,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身上。

「那秦叔叔最好準備一條結實點的鏈子,一般的可鎖不住我。」

秦妄的呼吸亂了。

就在我以為要發生點什麼的時候。

他猛地推開了我。

「滾出去。」

我站穩身子,看著他略顯狼狽地轉身去開窗透氣,心裡那個得意勁兒就別提了。

我在他身後吹了個口哨。

「遵命,秦叔叔。」

出了書房,我靠在走廊牆上,心臟也跳得飛快。

剛才那一瞬間,我真的以為他要親下來了。

可惜了。

這老古董的忍耐力比我想像的還要強。

不過沒關係。

來日方長。

我回到房間,打開電腦。

那個被他扔掉的申請表其實我早就留了備份。

但我不想去了。

與其去國外看那些大鼻子藍眼睛,不如留在家裡,好好逗弄一下這隻披著羊皮的老狼。

多有意思。

5

我真正確定秦妄對我有那種心思,就是在我十八歲生日宴那晚。

那天來了很多人。

秦妄為了給我辦這個成人禮,幾乎把半個京圈的人都請來了,排場大得嚇人。

我被打扮得像個精緻的男玩偶,穿著白色的西裝,胸口別著一朵紅艷艷的玫瑰。

秦妄站在我身邊,替我擋了一波又一波的敬酒。

有人喝多了,開玩笑說:「秦爺把這孩子養得這麼嬌氣,以後哪家姑娘能受得了啊?不如招個上門女婿?」

周圍一陣鬨笑。

我看見秦妄臉上雖然掛著笑,但眼神已經能殺人了。

「小孩子還小,不急。」

他淡淡地回了一句,順手攬過我的肩膀,把我往他懷裡帶了帶,像是在宣誓主權。

那晚我喝了不少酒。

一半是真喝,一半是裝的。

宴會散場後,我假裝醉得不省人事,賴在秦妄身上不肯下來。

他沒辦法,只能把我抱回房間。

但我耍賴,非說自己房間裡有鬼,死活不肯進去,非要睡他的床。

秦妄那個潔癖精,竟然猶豫都沒猶豫,直接把我抱進了他的主臥。

這是我第一次進他的禁地。

房間很大,裝修冷色調。

跟他的人一樣,冷冰冰的沒什麼人氣。

只有床頭柜上放著一個小小的相框,背扣著。

我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眯著眼看他給我脫鞋、脫外套,甚至還拿了熱毛巾給我擦臉。

那動作溫柔得,跟平時那個動不動就吼我的秦爺判若兩人。

等他進了浴室,我就「醒」了。

第一時間去翻那個相框。

正面的照片讓我愣住了。

不是什麼風景照,也不是什麼全家福。

是一張我高一運動會時的照片。

我穿著短褲背心,滿頭大汗地衝過終點線,笑得一臉燦爛。

關鍵是,這照片的角度很奇怪。

像是……從主席台上用長焦鏡頭偷拍的。

那時候秦妄不是說他在國外出差嗎?

我心裡有了底,又把賊手伸向了他的枕頭底下。

果然有東西。

一本厚厚的相冊。

翻開第一頁,我就差點噴鼻血。

是我在家裡睡覺的照片。

各種姿勢。

有的踢了被子露著肚皮,有的抱著抱枕流口水。

再往後翻,更勁爆。

我在泳池裡游泳的,渾身濕漉漉的。

我在浴室里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的。

甚至還有幾張……顯然是合成的。

我的臉,配上各種不可描述的場景。

最離譜的是那幾張婚紗照。

我穿著潔白的婚紗,依偎在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懷裡。

雖然那個男人沒有臉,但我看那身形,那手錶,甚至那隻手上的一顆小痣,都知道是誰。

秦妄啊秦妄。

你個老變態。

我一邊在心裡罵,一邊又覺得身體里有股火在燒。

原來我在他心裡,早就被扒光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這種被視奸的快感,讓我渾身顫慄。

就在這時候,浴室門開了。

我沒來得及把相冊塞回去,乾脆就這麼拿著,大咧咧地靠在床頭,看著剛出浴的美男。

秦妄只圍了條浴巾,頭髮還在滴水。

看見我手裡的東西,他臉色瞬間變了。

那種被人窺破心底最陰暗秘密的慌亂、羞恥,還有隨之而來的暴怒,在他臉上一閃而過。

「誰讓你亂動東西的?」

我晃了晃手裡的照片,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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