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個貌美的 omega,整個帝國卻沒有一個 Alpha 敢覬覦我。
只因我死去的丈夫是帝國最厲害的上將,也是為國捐軀的烈士。
一個月後,我再次發情。
終於忍受不住點開暗網物色 alpha,卻被一雙冰冷的手摁在床上。
那人語氣陰冷:
「寶貝,你老公屍骨未寒你就想著帶其他男人回家,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1
我死死攥緊身下床單。
灰色床單在我的折騰下變成皺巴巴的一團,上面留下曖昧的水漬。
不夠。
還不夠。
我張著嘴喘息。
身體如同被烈火焚燒一般熱得人頭暈目眩。
這是這個月第三次發情了。
自從我的丈夫在星際大戰中為國捐軀,我的發情期就不太穩定。
更糟糕的是,我對市面上的抑制劑早已免疫,只能靠自己硬捱。
除非我能再找到個契合度高的 alpha 陪我一同渡過。
說實話,我對我的丈夫陸遇岸沒有任何感情,我們是商業聯姻。
他娶了我後除了發情期他會回來,其餘時間大多都呆在部隊。
我們經常見不到面。
我很慶幸,我不愛他,也很幸運,我們契合度很高,每次發情都不會太難熬。
只是現在,他的身份卻成了我的枷鎖。
整個帝國沒有一個 alpha 敢和我走得太近更別說進行親密接觸了。
身下的床單又濕了。
我費力撐起身子,想起前些天發小跟我說過的話。
「實在扛不住就去黑市上找個順眼的 alpha 回來養著。」
一開始,我覺得不合適。
但現在,管他的,再不發泄我就要死了。
我抖著手打開何宇給我發的黑市連結,點開搜索 alpha 那一欄。
下一秒,各式各樣的 alpha 信息彈了出來——裡面都是些家境貧寒身份乾淨的 alpha,一般供給豪門家族性生活不協調的富太太們。
我看了眼那些信息。
除了身高體重還有……戰績。
我咽了下口水,雖然他們的戰績沒有陸遇岸那麼恐怖但對我來說是夠用的。
說實話,我其實不太受得住陸遇岸。
發情期還好,他會依著我。
可易感期時,每回我去軍區大院都是站著進去瘸著腿出來。
想起那時他下屬看我的眼神,我連臉都不想要了。
我漲紅著臉,快速翻找。
燈光突兀地閃爍了下,屋外樹木也詭異地無風搖動。
我沒由來的脊背發涼。
猛地回頭,卻什麼也沒看見。
心裡隱隱有些不安,也不敢再繼續挑了,隨便找了個長相和陸遇岸有兩分相似的 alpha 就準備下單。
啪嗒一聲。
燈滅了。
我戰戰兢兢起身,想看下是不是電路的問題,還沒爬起來後頸就被一隻冰冷的手摁回床上。
那人貼著我的耳朵,聲音陰惻惻的:
「寶貝,你老公屍骨未寒你就想著帶其他男人回家,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2
我瞳孔驟縮,不可置信地顫聲發問:
「你,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陸遇岸冷笑一聲,他的手熟練地滑進我衣服里,肆意遊走。
「寂寞到都忍不住點「外賣」了,老公怎麼捨得你難受,這不從地底下爬出來滿足你嗎?」
他的手用了點力,我痛苦地「唔」了一聲,放軟語氣哄他:
「我不要別人,你別生氣,輕點,好不好?」
我不清楚,陸遇岸怎麼對我有了這麼強的占有欲,他不是一向都不怎麼管我的嗎?
就連我在軍隊看見一個很帥的兵哥哥和他分享,陸遇岸也沒有對我說過一句重話。
不過那天,他似乎弄得比平時狠。
我思緒翻飛,等回過神來時,才發現陸遇岸不知何時停了手,任由自己冰冷的掌心滯留在我的小腹上。
我被凍得一哆嗦,卻還是忍不住想要更加靠近一點。
我太熱了。
雖然陸遇岸全身都散發著寒氣,但只要他能緩解我身體里的燥熱就行。
我撓了撓他的手心,誘哄:
「動一動。」
陸遇岸沒聽,他掐著我的下巴,漆黑的眼眸直直地和我對視:
「剛才,在想什麼?」
我愣了兩秒,疑惑。
「什麼?」
黑暗中我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明顯察覺到他心情不爽。
「想那麼入迷,是在想剛剛手機上的哪一個 alpha?」
「黑皮的?還是那個要下單的?!許牧,他們能像我這樣滿足你嗎?嗯?」
變成鬼的陸遇岸及其愛吃醋。
這才不到十分鐘就生了兩回氣了。
說實話,我其實很心虛也很怕他。
儘管他不會打我,但他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場讓我每每看見都忍不住想逃離。
家族派我來聯姻時,我還偷偷哭了好幾天。
我深吸一口氣,抓著陸遇岸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
「陸遇岸,我好難受啊,你先別生氣了好不好。」
滾燙的臉頰貼在冰冷的手上肆意蹭了蹭,我掙脫他的桎梏,抬腿勾住他的腰,將他往身上帶了帶。
抬頭親上他的唇角,抱著他不撒手,貼著他的耳朵,我啞聲催促:
「老公,快點。」
陸遇岸終於動了,他抓住我的腿,湊過來吻我,語氣依舊陰沉:
「明天再找你算帳。」
之後,我陷入深深的慾望浪潮里再也沒空思考。
3
醒來時,我躺在乾淨的床上,身上清爽,掀開被子看了眼,衣服換了。
轉頭看向另一邊,沒有陸遇岸的蹤影。
如果不是身體里的酸脹感我都要懷疑昨天晚上是我自己做的一場春夢了。
我慢吞吞地走到廚房。
張姨已經備好早餐。
我正吃著,門鈴響了。
陸遇岸的得力副將陳直——軍隊里唯一一個 omega,每個月他都會自費給我送些東西。
他說這些年要不是陸遇岸他早就被趕出軍隊了,所以他想替長官照顧好我。
我打開門,將他請了進來。
「辛苦了,喝點水吧。」
我從廚房端了杯水遞給陳直,他笑著接過。
突然,他眼神一暗,毫無徵兆地攥住我的手。
腕上有幾道紅痕,是昨天陸遇岸抓出來的。
我連忙將手背在身後,哂笑一聲。
「不小心撞的。」
陳直目光深沉地盯著我,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地陰沉下來:
「你私自找 alpha 啦?」
指責的話把我打了個措手不及。
我咽了下口水,想開口解釋是他上級弄得,轉念一想,這些怪力亂神的事情也不知道對方信不信。
萬一扭頭給我送進精神病院了,我這嬌氣挑剔勁兒,只怕能讓人打出屎來。
我乾巴巴地張嘴:
「沒有,真是碰的。」
想了下,我決定先發制人。
「我這種身份哪個 alpha 敢不怕死地招惹,嫌命太長了嗎?」
陳直沒說信還是不信,只冷聲留下一句:「您是陸將軍的配偶,請您記住自己的身份。」
我被他說的有些惱怒,扳著張臉訓斥:
「陳直,你也該記住自己的身份,你和上級配偶就是這麼說話的。」
「還有,」我聲音徹底冷了下來。
「憑什麼我非要成為陸遇岸的附屬品,不能解決自己的生理需求,不可以出現在公共場所娛樂,不能和任何一個 alpha 單獨見面不然就視為背叛,當初也不是我非要結婚的,我也是被逼的。」
我委屈得不行。
如果陸遇岸沒有變成鬼,那我是不是每次發情期都只能像前兩次一樣被折磨的毫無尊嚴,只能靠著陸遇岸給我的回憶渡過。
那樣也太可憐,太難熬了。
4
想著,信息素又開始不安分地躁動起來。
我連忙將陳直趕了出去。
捂著滾燙的腺體將自己鎖在房間裡。
床單已經換了,周圍空氣也沒有留下陸遇岸的氣息。
我急促喘息,揪著被子喊了一聲:
「陸遇岸。」
沒有任何回應。
我認命一般將自己團在被子裡,遮掩我所有的動作。
我的發情期一般持續三天,今天是最後一天,按理來說今天的症狀應該是最輕的。
但不知道是不是被氣到了,我感覺身體前所未有的難受。
昏昏沉沉間,不知道熬到幾點鐘,身後猝不及防貼過來一個冰冷的胸膛,他的手遊走在我身上消解我快要窒息的快感。
我費力睜眼,喊他。
「陸遇岸。」
他輕輕「嗯」了一聲,隨後湊過來親我。
我心裡有些委屈別開頭躲過他的吻,帶著哭腔可憐兮兮地質問。
「你去哪了,你把一個發情的 omega 就這麼扔在家裡,就算我們是商聯姻你是不是也太過分了。」
越想越氣。
「你易感期七天,我就算是受不住我是不是也沒有讓你一個人熬過去,你個王八犢子,你混蛋。」
陸遇岸摟住我的腰,輕聲哄我。
「是,我是混蛋。」
他傾身在我的唇上印下一吻,鄭重承諾:
「以後不會了。」
我才不信。
他出戰之前和我說這次會回來陪我過生日的,可是他沒有。
他總是不守信用。
好多次。
剛結婚那會兒,他說等他處理完西部戰事就帶我去度蜜月。
我那時雖然怕他,但也挺期待可以出去玩。
可等他從戰區回來又一刻不停地緊急奔赴下一個戰場。
我知道我不該生氣,心裡卻還是有點失落。
等他終於得空又撞上他的易感期。
度蜜月的事一拖再拖,一直到我沒有期待了,他才抽出時間。
失望一次次累積,這次我也不會信他,所以在翻身撞到一個肉體後,我腦子蒙圈了。
看著一直盯著我看的陸遇岸,傻傻地問:
「你怎麼還在?」
陸遇岸語氣不明:
「看見我不高興?」
不能說高興還是不高興。
「只是有些意外,這還是第一次發情期過了還能在床上看到你。」
以往發情期一過,陸遇岸會立刻收拾東西連夜回部隊,走之前不會叫醒我。
我醒來時他早就坐上了回程的直升機。
陸遇岸怔了下,語氣有些愧疚。
「抱歉,那種時候沒辦法陪著你,一個人很難熬吧。」
omega 在渡過發情期後會格外依賴他的 alpha。
他趁我睡著的時候走估計也是怕我死纏爛打,他不好脫身吧。
「我沒有怪你。」我淡聲道:「我知道你有你的責任和使命,我理解的。」
我埋在陸遇岸懷裡,思緒卻發散了。
我想起陳直對我的指控,忍不住抬頭問他:
「陸遇岸,你會像現在這樣一直待在我身邊嗎?」
他沉默片刻,搖了下頭:
「應該不會。」
我「嗯」了一聲,隨後繼續開口:
「那如果往後我的發情期你不在我身邊我可以找別人解決嗎?這段時間抑制劑對我沒用,我沒辦法一個人熬過去。」
「你死了,婚姻也作廢了。我們本來也只是商業聯姻,你不喜歡我,我也是。」
我抬頭直視他的眼睛,執拗道:
「可以嗎?」
陸遇岸沒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昨天看中哪個 alpha 了,打算和他過一輩子?」
我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