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梁翊書的第三年,他白月光回國,我懷孕了。
本想利用孩子爭取上位。
卻看到彈幕:
【這炮灰 Omega 不會以為自己懷孕了,就能牽制住主角攻順利上位吧?】
【笑死,咱們梁總向來討厭私生子,只會狠狠弄死他和這孩子!】
我遲疑兩秒,沒信,計劃照舊。
直到發現梁翊書為討白月光歡心,捧了我的對家。
我跑路了。
大著肚子被他找到時,對家正躺我床上。
梁翊書目眥盡裂:「寶寶,你是怕我打死這野種才跑路的……不是因為不愛我了,對嗎?」
1
跟了梁翊書三年。
我向來很有自覺,恪守一個乖巧金絲雀的本分——
拿錢辦事,不作不鬧。
直到今晚。
驗孕棒顯示兩條槓。
我天塌了。
做夢都沒想到,一個劣質 Omega 也能懷。
從浴室里出來,梁翊書已經在床上等候多時,一把將我拽過堵住了嘴。
脖頸被輕掐,吻得很粗暴。
外界傳聞溫文儒雅、克己復禮的世家公子哥。
其實是個斯文敗類、衣冠禽獸。
吻到我喘不過氣,他啞著嗓子命令:「寶寶,腿張開。」
我捂著肚子,動作有些遲緩。
他一來,就是七八次起步。
萬一把孩子弄沒了怎麼辦?
聽說劣質 Omega 一輩子只能懷一個。
我下意識夾緊腿,護住肚子。
第一次反抗,梁翊書見狀也不惱,俯身溫柔吻了吻額頭。
一路向下,直到刺激到我發抖,撒開手咬手背。
……
他還是進來了。
2
好在孩子沒被搗掉。
第二天去醫院做檢查,醫生說一切指標正常,發育得很好。
只是他在最後補了句:「孕早期,跟你們家那位講一下,儘量克制點。」
我汗顏。
干我們這行的,怎麼講?
拿著 B 超單在走廊來回踱步,都快把它盯穿了。
也沒想好該怎麼告訴梁翊書。
更糟糕的是。
我最討厭的對家沈弛野,用陌生號碼發來簡訊,告訴我他哥馬上回國了。
他哥沈慕言,頂級 Omega,常春藤海歸,和梁翊書門當戶對。
外界傳聞,沈慕言就是我金主的白月光。
【你能上位,都是因為有幾分像我哥知道嗎許霽?我告訴你,現在我哥回國了,你準備退位吧!……】
【去你哥的。】
我拉黑了沈弛野。
攥著 B 超單,突然嗤笑出聲。
想到該怎麼辦了。
索性就一條路走到黑。
利用肚子裡的孩子,逼梁翊書娶我。
3
我從小就擁有龍傲天男主前期的配置。
——賭博的爸,逃跑的媽,病重的奶奶和脆弱的我。
從小到大,我唯一能利用的就是我媽遺傳給我的美貌和智商。
智商讓我進了貴族學院,騙富家 Alpha 的錢。
美貌讓我進了娛樂圈,即使劣質也跟了個帥氣多金的頂級 Alpha。
第一次在會所見梁翊書,他很不屑。
裝都不裝,滿臉嫌惡警告我:「想繼續在娛樂圈混就離我遠點,別來沾邊。」
第二次見梁翊書,我故意讓同公司的 Alpha 灌我酒。
他路過,多看了我兩眼。
走出會所又折返回來,咬牙把破碎的我拽出包廂,遞來包紙巾。
第三次見梁翊書。
他栽我手裡了。
把我抵在床頭要了一次又一次。
拼了命咬我腺體,想標記我。
他甚至破防到有些絕望地開口:「許霽,你一個劣質 Omega 為什麼那麼香?
「我不理解……
「腿再張開一點,乖。」
……
仿佛前三周嫌棄的 Alpha 是另一個人般。
第二天,他就讓秘書擬好包養合同,親自送到了我劇組。
我以為是自己魅力作祟,自然是簽了。
結果沈弛野說我是替身。
還是個低配版破爛替身。
我只覺我外貌的權威,受到了巨大挑釁侮辱。
所以這次他的白月光回國。
我勢必要扳回一局。
4
制定好一套周密的上位計劃後。
一排排彈幕卻突然閃現:
【哈哈,這炮灰 Omega 不會以為自己懷孕了,就能牽制住主角攻順利上位吧?】
【笑死,咱們梁總向來討厭私生子,只會狠狠弄死他和這孩子啊!】
【只有美貌的廢物,蠢到沒邊了……】
我愣了愣。
梁翊書討厭私生子,這我是知道的。
身處豪門,他從小到大對付過的私生子弟弟,能湊成一個足球隊。
因此他對這類人深惡痛絕。
可跟我有什麼關係?
如果我能順利上位,那這孩子就有名有分,是婚生子;
最不濟,我就說自己的懷是野種,撕毀合約跑路。
這幫蠢貨。
我挪開眼,繼續背手頭的台本。
這部電影可是我熬了三個晚上才換來的。
無論如何也得等拍完再隱退。
最後一條戲 NG 後,天已經黑了。
梁翊書竟然又在劇組外等我。
為了方便,他在劇組附近租了套別墅,我們平時都住那兒。
我有些頭疼。
雖然他確實給的多。
但最近這沒日沒夜地來……孩子真能保住嗎?
5
我還是上了他的車。
因為那些莫名其妙的彈幕,我不敢貿然把孩子的事說出來,只指著別人家的孩子試探了一番。
可梁翊書的反應讓我心寒。
他關掉電腦,蹙了蹙眉。
叼住我後頸有些不悅:「小孩兒?
「我挺討厭那種麻煩東西的,以後別提了,寶寶。」
彈幕瞬間囂張起來:
【哈哈哈,這下蠢貨炮灰該死心了吧?】
【一個炮灰還想生下主角攻的孩子,做夢呢!主角攻的孩子當然只有咱們主角受能生啊,他一個破抹布就是對照組而已……】
我心涼了半截。
對照組,而已嗎?
我氣得當晚把梁翊書關在門外,反鎖了主臥。
第一次對他鬧脾氣。
梁翊書不明所以,拍了半天門,什麼道歉的詞兒都用盡了。
可我還是很氣。
折騰半晌,梁翊書兀地頓住動作,遲疑問:
「許霽,你……你是不是懷孕了?」
我也把頭從膝蓋里抬起來。
隔著門剛想承認,彈幕又說:
【快承認吧蠢炮灰!只要你今晚承認了,第二天就會被扔進公海一屍兩命哦~】
【不是,他智商真的沒問題嗎?主角攻這麼明顯的試探都看不出來,他真的蠢哭我了 orz……】
【NPD 是這樣的!對自己地位沒有認知,不知道自己是個炮灰,還痴心妄想自己是主角能躺贏……】
看著彈幕。
到嘴邊的話突然就咽了下去。
我倏地有些手抖,朝門外哽咽開口:
「沒有……梁翊書,我沒懷孕,真的。」
6
我沒有勇氣拿孩子跟我一起賭。
以梁翊書的身份地位,想無聲弄死某個人,再容易不過。
哪怕我是明星,他也能找出一百種合理的死亡理由,安我頭上。
我不敢再告訴他懷了孕。
連夜讓助理銷毀了所有醫院檢查記錄。
第二天一早拉開門,梁翊書正靠坐在牆邊,似乎就這麼睡了一夜。
我心情有些複雜。
給他蓋了條毯子,卻猛然被攥住手腕。
「還生氣嗎,寶寶?」
他很無辜睜開眼抬頭:「雖然不知道你昨晚在氣什麼,但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別生氣了,好不好?」
我被他弄得十分心虛。
想了半天,最終硬編:「你次數太多了,我覺得你占我便宜,才生你氣的。」
以為這招一石二鳥。
結果當晚,他瘋狂加錢……硬是不少一次。
7
沈慕言回國那天,我還在組裡拍關鍵戲份。
是彈幕告訴我的。
沒三分鐘,沈弛野也空降我們劇組,氣勢洶洶給我複述了一遍。
我嫌惡地蹙了蹙眉。
他身上的 Alpha 氣息讓我很不適,連同肚子裡的孩子。
剛想轟走他,他又說:「誒許霽,你知道你金主今兒個為什麼沒來找你嗎?」
我僵住動作。
今天中午吃飯,梁翊書就告訴過我他今天有事,晚上不回家。
彈幕說他是去接機了。
我本來是不信的。
偏偏沈弛野又複述:「他啊,是趕著去接我哥,迎接白月光回國呢!哈哈哈你被拋棄咯~被拋棄咯~拋棄~」
我拳頭硬了。
「說完了嗎?說完可以滾了,去 spa。」
轉頭拍戲拍到天黑,沈弛野還在劇組外。
想無視他徑直離開,被他拽住胳膊:「喂,許霽!」
我實在煩躁,「你不去接你哥,到底想幹什麼?」
「你陪我喝一杯吧。」
「我 tm 是你死對頭,粉絲吵得不可開交、水火不容的對家!」
「沒關係啊沒關係,」他恬不知恥,「你失戀了,其實我也失戀了啊!我喜歡我親哥,想跟他搞骨科,我不敢說……」
「……」
神經病。
8
按常理,我指定敲他一棒槌,利落走人。
可今晚許是渣男金主對我的打擊太大。
搜出孕早期能喝酒的結論後,我跟他去了酒吧。
看到彈幕播報梁翊書和沈慕言碰面。
我猛灌一口酒。
梁翊書和沈慕言去咖啡館洽談。
我猛灌兩口酒。
梁翊書和沈慕言久別重逢開懷大笑起身即將去酒店……
我猛猛灌了一瓶酒。
沈弛野傻眼了。
「你瘋了吧,許霽!」
他抬手要搶我瓶子,反被我揪住頭髮,掐起後腦勺就猛灌酒。
威士忌嗆了他滿身。
咳到喘不上氣,不自覺散發出 Alpha 信息素,轟然將我包圍。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沈弛野你 tm……」
我捂嘴起身,剛踉蹌跑出卡座,就猝然撞進一個結實的胸膛里。
熟悉的冷杉香。
悖悖抬起頭,對上雙淬了冰的陰鷙眸子,如男鬼般死盯著我:
「寶寶,你剛才在和他幹什麼?」
9
酒瞬間醒了。
我頭皮發麻。
腳步發軟差點摔在地上,又被梁翊書握住腰,撈回了懷裡。
有他在,胃裡好受很多。
可我不敢呼吸。
和其他 Alpha 喝酒被金主抓包……放眼整個圈子,誰能比我勇?
明明彈幕說,他和沈慕言開房去了。
被他抱小孩兒似的單手撈起,我弱弱趴在他肩膀什麼也不敢問,突然就萎掉了。
上車前,梁翊書頓住腳步。
「後邊好像在喊你呢?」
大概是沈弛野。
我沒有回應,掐在腰間的力度卻重了幾分。
進車裡也維持著這個姿勢。
趴跪在他身上。
我半分不敢動彈。
回到別墅,梁翊書把我放在床上,挽起袖子抽出皮帶……嚇得我一個激靈。
我蜷在床角,近乎有些絕望地閉上了眼。
可半晌,梁翊書遞了瓶酒過來。
單膝跪在我面前:「寶寶,灌我。」
10
「……」
跟了梁翊書整整三年。
我竟是沒看出,他還有當 m 的潛質。
不過既然金主都主動開口了,我也沒不好意思,揪住他頭髮提起酒瓶子就灌了。
琥珀色的威士忌順著他唇角流出,沿著脖頸,一路浸濕了胸膛。
我狠狠咽了口唾沫。
他本來就長在我的 XP 上。
這麼一玩兒,實在帶勁。
「咳……」
灌得太急,梁翊書嗆紅了眼,嚇得我立刻收了手。
「玩咳、夠了嗎,寶寶?」
我乖巧點點頭。
「那該我玩你了,許霽。」
梁翊書冷嗤兩聲,抓起床上的皮帶,一把扣住我想躲的腳踝,森然欺壓了上來。
……
半途我哭著求放過。
可他更用力了。
仿佛磕了藥般扣住我腿,從身後刺破了後頸那片軟肉。
信息素灌到我瞳孔渙散。
再度聚焦回神,梁翊書吻了吻那片敏感區域:「許霽,我愛你。
「說你也愛我。」
我有些恍惚。
他總這樣。
每一次情到濃時,總會附在我耳邊說這兩句話。
今天彈幕終於替我解了疑:
【來了來了,又是認錯人的替身戲份!這炮灰難道不奇怪嗎?為什麼每次主角攻都是背對著他說這句話的……】
【替身戲份什麼時候才能結束?雖然打了攻不潔的 tag,可這托馬也太多了和炮灰的床戲了吧!】
【要不是今晚梁總和咱們受寶吵架了,哪裡輪得到這炮灰?可笑……】
我喉嚨發緊。
閉了閉眼撇開臉。
眼圈發燙,一道水痕划過面頰。
梁翊書沒察覺,一遍遍在我耳邊重複,甚至加重了力道。
今晚他格外固執。
可今晚無論怎麼被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