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主是Daddy完整後續

2026-01-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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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金主是個臭直男。

明明不喜歡我,還硬要把我留在身邊。

每天帶著上下班,管我的衣食住行。

後來他白月光回國。

我樂得直接跑路。

他逮到我時,我正躺在新金主懷裡,嘴甜地哄人。

「daddy 啊,我想要那輛新跑車。」

他冷呵一聲。

「來,讓我聽聽,在喊誰爸爸?」

我:「?」

1

跟了兩年的金主老頭走了,繼承我的是老頭的兒子。

他一直很討厭我。

葬禮上,他當眾給我下馬威。

「家裡不需要廢物,想要錢?自己上班去賺。」

我扭頭就把他的旨意發到了群里。

所謂群聊,其實就是以嚴老爺子為中心發散出去的各家金絲雀。

我:【嚴聿北什麼意思?】

群聊:

【上班?上什麼班?這班正經嗎?】

【以我多年看小媽文學的經驗,這班估計不正經。】

【哎喲,我們小淮這雛兒終於要開葷了,我聽說嚴聿北挺厲害的。】

【包厲害的啊,你看他那個喉結,那個嗶——】

【小淮試過記得跟我們說說啊!】

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皺著眉。

愣了兩秒。

反應過來後我立馬就炸了。

雙手啪啪打字:【別搞,我是直男!】

剛才還熱火朝天的群聊瞬間沉默。

三秒後……

【直男?直接喜歡男的?】

【直男會出現在這個群里嗎?】

【跟一個 G/A/Y 說自己是直男,相當於說自己是個處。】

【江淮,你的意思是你給一個男的當了兩年金絲雀,但是你是個直男?】

我有點心虛。

說來慚愧。

其實我跟嚴老爺子不是那種關係。

老爺子心善,路見不平救了我,又賞了我一口飯吃。

我便留在他身邊,當個吉祥物,每天變著法逗老人樂。

這一當就是兩年。

老爺子走後,本來我也要走的。

可老人家給我留了遺言,讓我再待兩年。

他對我恩重如山,我只好答應。

我咬了咬嘴唇:【應該是直男吧,我也沒跟男的試過啊。】

【你跟女的就試過?】

也沒有。

說來又慚愧。

跟嚴老爺子的時候我才十七。

男的女的都不能試的年紀。

還好現在十九了。

【小淮別怕,很爽的。】

【你想想他那張臉,再想想他的錢。】

【你只是做了每一隻金絲雀都要做的事,就能保你接下來的榮華富貴。】

【那可都是熱乎乎的錢啊!】

【跟他,不虧。】

鬼使神差地。

我問道:【那我要怎麼做?】

群聊頓時熱鬧了起來。

七嘴八舌地討論。

2

當晚,我穿著他們同城速運寄過來的女僕裝。

腦子裡迴蕩著那些污言穢語。

什麼嘴要甜,聲音夾一夾,上去就喊主人,不然就喊爸爸……

我光是想想就全身過電一樣,雞皮疙瘩掉一地。

但是一想到未來的榮華富貴。

我一咬牙,一跺腳。

拉開了嚴聿北的房間門。

死死低著頭。

嗓子跟卡痰一樣擠出兩個字:「爸爸。」

說完我整個人都震住了。

有一種節操快速流走的無力感。

強撐著抬起頭。

忽然跟同樣滿眼震撼的嚴聿北對上眼。

我:「?」

他手裡還拿著一套標準的、上班用的西裝三件套。

但是尺碼明顯小一號。

他自己穿肯定是穿不上。

嚴聿北上上下下掃了我一遍。

喉結滾了滾。

隱匿在暗處的耳尖微不可察地泛紅。

沒我紅。

我才是全身都要熟透了,頭頂快要冒青煙了吧!

他顫抖著呼出一口氣。

閉了閉眼。

倏地生氣。

看向我的目光像尖利的刀刃。

「江淮!別想耍花招!明天老老實實去上班!」

我渾身一抖。

眼眶裡立即蓄滿了淚。

不是被罵的,是自己羞的。

這他媽怎麼跟他們說的不一樣。

我逃似的離開了原地。

撲回自己床上。

兩條腿在空中無能地亂蹬。

啊啊啊啊啊丟死人了!

嚴聿北我討厭你!

3

誤會一場。

我癟了癟嘴,又出現在群里。

雖然那一群人不著調,但對我還是挺好的。

說明情況後,他們也摸不著頭腦。

【看你穿女僕裝都把持得住?難道這裡唯一的直男是嚴聿北?】

【不應該啊,我記得他有個白月光,也是男的。】

【他還有白月光?】

【道聽途說而已,好像是他留學時認識的。】

【算了,小淮別多想,起碼屁股還在。】

唯一的安慰也就是這個了。

嚴聿北叫我去上班,說一不二。

第二天一早就把我從被窩裡撈了出來。

迷迷糊糊地吃了飯,換好衣服,上了嚴聿北的車。

我才打了個哈欠。

揉了揉沒洗乾淨臉導致還有眼屎的眼睛。

不解:「為什麼一定要上班?」

嚴聿北坐在我身側,遞給我一張濕巾。

「那你想上學?」

更不想了。

打初中輟學起,我就沒幹過那種高檔事。

他見我擦臉也擦得敷衍,嘆了口氣,拍開我的手親自幫我擦。

微涼的濕巾蹭過臉頰。

他說:

「上班是為你好,找點事做,學點東西,不能每天無所事事,更不能……」

嚴聿北忽然停頓了一秒,才接著說:

「不能只想著依靠別人,想要什麼,自己去爭取,懂嗎?」

不懂。

一句沒聽懂。

我雙眼放空地發獃。

尋思昨天晚上喊他爸爸是不是喊錯了。

好像真的多了個爹呢。

4

嚴聿北給我安排的職位是他的助理。

工位就在他辦公室正對面。

要是不關門的話,一抬頭就能看見對方。

他遞給我一沓文件。

「先看看,看不懂的進來問我。」

我重重點了下頭。

其實是困到打盹了。

深吸一口氣,從屁股兜里掏出一包辣條。

臨出門時揣在兜里的。

用來提神正好。

我咬著辣條包裝袋的一角,撕開。

紅油飛濺而出。

精準落在嚴聿北叫我看的文件上。

我:「……」

惡狠狠嚼完一整包辣條,我捏著合同進他辦公室。

嚴聿北眼睛一亮。

「遇到什麼不懂的嗎?」

我略微心虛地把文件放他桌上。

「不是,吃辣條濺上紅油了。」

嚴聿北亮著的眼睛立馬黯淡。

他嘆了口氣。

「知道了,我讓人給你打一份新的。」

過了一會,我拿著嶄新還冒著熱乎氣的合同正打算離開。

忽然被他叫住。

嚴聿北垂著眼眸,鋼筆在另一份合同上唰唰簽字。

也不耽誤他跟我講話。

「你就在這看,一會我檢查。」

我:「?」

逃跑失敗。

我坐在他辦公室的沙發上。

一開始還是坐著。

漸漸變成靠著。

然後變成躺著。

最後我乾脆睡了下來。

頭枕著沙發扶手,腳翹在半空。

一臉迷茫地看著這份天書。

這他媽嘰里咕嚕的到底在說什麼?

衣服不知不覺卷上去一截。

露出腰身。

我隨手撓了撓。

留下幾道紅印。

嚴聿北從電腦前抬起頭,連著瞟了好幾眼。

每次都像被燙到一樣迅速移開目光,又移回來再看一眼。

我一腦門問號。

半晌,他才嗓音微啞道:「衣服拉好,小心著涼。」

「哦。」

我沒骨頭似的勉強直起腰杆。

5

說是要檢查,他到底放了我一馬。

熬到下班就放我走了。

就這樣接連過了一個星期。

那份天書文件我還是沒看懂。

嚴聿北也不急,每天準時把我綁在褲腰帶上拎去公司,下班了再拎回家。

他不嫌麻煩我還嫌累呢。

今天早上。

我實在起不來了。

嘰嘰歪歪嚎著自己不要上班。

眼瞧著嚴聿北不肯鬆口。

乾脆破罐子破摔,罵了他一通。

「嚴聿北你個不孝子!我好歹算你小媽!你爸多疼我啊!」

話音剛落。

我屁股忽然挨了一掌。

「嗷!」

疼得我原地跳了起來。

「你還打我屁股!你這個逆子!啊——」

說完另一邊屁股也挨扇了。

嚴聿北黑著一張臉,不管不顧地把我拎上了車。

半個小時後。

公司大樓樓下。

我被他毫無顏面地壓在打卡機前。

【叮——打卡成功。】

略顯模糊還泛著藍調的小屏上映出我絕望麻木的臉。

上面明晃晃寫著幾個大字:

嚴聿北我討厭你!!!

6

我摸了摸自己還隱隱作痛的屁股。

媽的。

說話就說話。

扇人屁股算什麼事?

我極盡哀怨地瞪了他一眼。

嚴聿北架著副平光的金絲眼鏡,坐在電腦前,沒有理我。

我憤憤地轉回來。

沒注意到他手指搭在鍵盤上半天沒有動。

好一會才垂下眼眸。

偏頭。

很輕地勾了下嘴角。

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拉開。

李承澤風風火火闖了進來。

「嚴聿——」

他聲音忽然卡殼,目光落在我身上,多了絲揶揄跟探究。

「喲,這誰啊?」

我認識他。

是嚴聿北為數不多的圈內好友。

那說實話,我也不太懂自己的定位。

理論上來說我是他小媽,實際上他更像我爸。

所以我倆可能是一種共軛關係。

嚴聿北淡淡抬眼,「有事?」

「沒事。」

李承澤說兩個字,音節拐了八個彎。

他轉眼蹲到了我面前。

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眨啊眨。

「小甜心,你叫什麼名字?」

「江淮。」

「淮淮,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甜品店,要不要一起去?」

我眼睛一亮。

正欲答應。

嚴聿北睨了我一眼。

忽然冷臉,嘴角弧度完全拉平。

跟誰欠了他錢似的。

「江淮,看你的文件,不許亂招人。李承澤,你找我什麼事?」

沒意思。

我撇了撇嘴。

嘟嘟囔囔翻身。

李承澤嘆了口氣,一步三回頭地拉了把椅子坐到嚴聿北對面。

「白行過段時間回國。」

我耳尖捕捉到一個名字。

好像是嚴聿北傳說中的白月光?

我舔了舔嘴唇。

腦子還沒反應過來。

身體已經悄悄探了過去。

打算聽聽這個白行是何方神聖。

7

耳朵尖剛豎起來。

嚴聿北一記眼刀就射了過來。

「江淮,坐直,你脊柱不要了是不是?」

切。

我在心裡嗤了一聲。

坐回沙發上。

可還是有點在意。

要是完全聽不清就算了。

偏偏依稀還能聽到一點點。

什麼「催婚、聯姻、回來舊情復燃」之類的。

聽得我抓心撓肝。

屁股一個勁地往沙發邊緣挪。

嚴聿北看到了,眯了眯眼。

語氣危險。

帶著警告的意味。

「江淮。」

嘖。

我當即就給他瞪了回去。

嚇唬誰呢?

你們要是聊大聲點,我至於在這屁股長瘡似的坐不住嗎?

李承澤笑眯眯打圓場。

「對小孩不要這麼凶啊。」

就是就是。

嚴聿北眉心微蹙地嘆了口氣。

沒再管我。

我裝模作樣地站起來,一會給花澆澆水,一會給咖啡機掃掃灰。

在辦公室內瞎晃蕩。

可算是讓我多聽到了一點。

白行下周回國,李承澤還叫嚴聿北一起去接機。

接個機要那麼多人幹嘛?

我自顧自瞎想。

沒注意到嚴聿北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隨著我走來走去。

眉頭越皺越緊,幾次欲言又止。

「江……」

他停住了,深吸一口氣,閉上了嘴。

把話咽了回去。

我瞟了他一眼。

很是不滿。

這狗幣又看我哪裡不順眼了?

此時,門外的秘書小姐姐朝我招了招手。

「小淮,公司定的下午茶,這份是你的,這兩份是裡面那兩位的,麻煩你送一下哦。」

嚴聿北天天拉著個臉。

員工很多都怕他。

秘書更是,這種小事一般都找我代勞。

也就是我了。

還樂意跟他說兩句話。

算了。

有蛋糕吃了,我心情一下美妙。

輕哼著歌回辦公室。

忽然被橫在中間的掃把狠狠絆了一腳。

蛋糕咖啡奶茶全飛了出去。

吧唧一下掉在地上,糊成一團。

我也狠狠摔了出去。

趴在地上,還沒來得及疼。

嚴聿北忽然炸了。

「江淮!你是不是故意搗亂!」

我瞪大了雙眼。

心裡湧起一股無名火。

緊接著就是無邊無際的委屈。

想起這段時間的種種,被迫上班,被迫適應他的生物鐘,被迫謹言慎行。

還有到現在都隱隱作痛的屁股!

嚴聿北慌亂找補。

他快步走來,說話都亂了。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摔疼沒?」

還有我的蛋糕!

新仇添舊恨。

我氣得淚水打濕眼眶。

自己爬起來,猛地推開了他。

憋了數日的心裡話也一併傾瀉而出:

「嚴聿北我討厭你!!!」

8

字正腔圓,聲音洪亮。

尾音在辦公室內來回迴蕩。

李承澤揶揄地挑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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